她早已猜到,這兩人與秦嘯同為暗衛,雖不知他們具體效忠於哪位主子,但今日之行,顯然是衝著秦嘯而來。等這兩人回去傳遞訊息,背後的主子得知後,定會順藤摸瓜,查到溫婉身上——那個本應已“死”卻奇蹟般“復活”的女子。
涼珞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她想借這位神秘主子的手,讓京城的人都知道,溫婉還活著,而且活得很好。
原主那些仇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她要明目張膽地殺回來,一個個地報仇雪恨。因此,出空間之時,她特意冇有遮擋麵容,讓兩人看清她臉上那塊醒目的黑色胎記——那是溫婉獨有的標記,也是她復仇的旗幟。
言罷,涼珞拿上自己的行李,轉身邁出房間,步伐輕盈而堅定。在前臺留下一錠銀子後,她便朝著打鬥的方向疾行而去。不一會兒,便遠遠看到秦嘯正與兩人纏鬥在一起。
秦嘯的武功確實高強,即便以一敵二,也絲毫不落下風。隻是,這腦子嘛……涼珞心中暗自嘀咕,居然被人發現了蹤跡,還被人跟蹤至此,看來,以後得給他好好上幾課,教教他如何隱蔽行蹤、反跟蹤了。
涼珞從空間中取出一把精緻小巧卻散發著冷冽氣息的手槍。她身形一閃,如鬼魅般迅速隱藏在客棧外一處陰暗的角落裡,茂密的樹叢將她很好地遮掩起來。
此時,客棧外的空地上,秦嘯正與兩名暗衛激烈打鬥著。三人的動作快如閃電,拳風呼嘯,劍影閃爍,每一次交鋒都帶著淩厲的氣勢。
涼珞緊緊握著手槍,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戰局,她在等待一個絕佳的時機。時間彷彿凝固了一般,每一秒都顯得格外漫長,涼珞等了許久,終於,其中一名暗衛在與秦嘯過招時,露出了一個極小的破綻,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了後背。
涼珞目光一凜,毫不猶豫地扣動了扳機,“砰”的一聲槍響,子彈如流星般射出,精準地擊中了那名暗衛的後心。那名暗衛身體猛地一震,搖晃了幾下後,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秦嘯和另一名暗衛都被這突如其來的槍聲驚了一下,但他們動作未停,依舊纏鬥在一起。
不過,秦嘯反應極快,他瞬間抓住了這次機會,趁著對方分神看向倒地同伴的一瞬間,他身形如電,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手中長劍狠狠刺出,一劍便將對方穿心而過。
解決完暗衛後,秦嘯冇有絲毫耽擱,他迅速地將兩人的屍體拖到海邊,用力扔進了海裡。隨後,他轉身折返回客棧。
當他走到客棧門口時,一眼就看到涼珞正靜靜地站在那裡。涼珞臉上帶著一絲茫然的神情,好似完全不知道剛剛發生了什麼驚心動魄的事一樣,她輕聲說道:“我聽到外麵有聲音,擔心你有危險,就出來看看。”
秦嘯看著涼珞上揹著的行李,眉頭微微皺起,說道:“這裡不安全,你在這等我,我去取了行李,咱們先離開。”說完,他便匆匆上樓。
秦嘯很快就拿好了行李下樓,涼珞見到他後,眼神堅定地說道:“我們今晚就出發吧,此地不宜久留。”
秦嘯抬頭看了眼天,雖然是深夜,但天空格外晴朗,月皎潔如水,灑在大地上,此刻一風也冇有,四周安靜得有些詭異。
他隨即說道:“我先帶你上船,我再去找船伕。”
當兩人來到船上時,發現船伕就睡在船艙裡。船伕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子,鼾聲如雷。秦嘯輕輕將他叫醒,船伕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是秦嘯,並冇有什麼脾氣,還憨厚地解釋道:“我一般第二天出海的話,前一天晚上都睡在船上,這樣方便。”
涼珞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後,就轉身進了船艙。秦嘯跟船伕簡單解釋道:“我們惦記著家人,實在睡不著,就想早點出發,追上家人的船隻。”
船伕爽快地拍了拍胸脯,說道:“冇問題,包在我身上!”不一會,船便緩緩起航,向著茫茫大海駛去。
涼珞獨自待在船艙內的一間雅緻小房裡,這艘船雖為中型,卻設計精巧,內部劃分成了六個獨立而舒適的房間。即便涼珞與秦嘯各自佔據了一間,仍有幾間空置,顯得頗為寬敞。
房間內,涼珞躺在柔軟的床鋪上,卻毫無睡意。窗外隱約傳來秦嘯與船伕的交談聲,吸引了她不由自主地傾聽起來。
船伕是個健談之人,正分享著自己的家庭生活,他已成家,妻子為他誕下了三個兒子。為了家庭的生計,他常年奔波於海上,這次航行更是帶上了自己的大兒子同行,一來是為了讓兒子鍛鏈航海的技術,二來也是因為路途遙遠,父子倆可以輪流掌舵,確保航行安全。白天風平浪靜時,便由兒子駕駛,自己則趁機小憩片刻。
隨著話題的深入,他們談及了海上航行的種種風險。船伕的話語中透露出對大海的敬畏:“別看岸上風平浪靜,一齣海,風浪可就說不準了。有時候,海裡還藏著暗礁和淺灘,一不小心就可能船毀人亡。”
這時,秦嘯眉頭微蹙,提出了一個擔憂:“那路上會不會遇到海盜呢?”
船伕聞言,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解釋道:“海盜嘛,確實是有的。不過我們這些常年在海上討生活的人,每年都會給他們一筆過路費,算是買個平安。當然,偶爾他們手頭緊的時候,也會出來攔路。但隻要不是有什麼深仇大恨,再給上一筆錢,他們通常就會放行,不會過多為難。”
秦嘯聽後,心中暗自盤算了一番身上的銀兩,覺得即便真遇上海盜,大不了就是破財消災,倒也不必過於擔心。
涼珞在一旁靜靜聽著兩人的對話,不知不覺中,睏意漸漸襲來,她緩緩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鄉。
這是她第一次在古代乘坐船隻出海,夜晚的幾次船身晃動,都讓她從夢中驚醒,但隨後又再次沉沉睡去。
當她再次睜開眼時,天色已經大亮,陽光透過小窗灑在她的臉上,窗外,一波波海水拍打著船身,而船卻依舊穩穩地行駛在海麵上。遠處,偶爾還能聽到海鳥的清脆叫聲,為這趟航行增添了幾分生機。
涼珞起,了個懶腰,活了一下筋骨,隨後走出艙門。隻見船伕和秦嘯依舊在甲板上有說有笑地聊著天,大多數時候都是船伕在講述自己的海上經歷,秦嘯則在一旁認真聆聽。
涼珞見狀,心中不生疑,這兩個人難道一夜未眠?秦嘯似乎看出了的疑,笑著解釋道:“我晚上回去休息了一會兒,但實在睡不著,就又過來和船伕聊天了。”
涼珞盈盈向秦嘯與船伕二人點頭致意,隨後蓮步輕移,前往洗漱之簡單梳洗了一番。待收拾停當,心念一,從隨空間中取出幾個饅頭,饅頭中間夾著噴香的滷,香氣四溢。將饅頭遞給秦嘯和船伕,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