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揚瞧著司徒晏與殷翀兩人那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嘴角不自覺地上揚,心裡那股子高興勁兒愈發濃烈。不過,此刻他還有正事要辦,得從這兩人嘴裡瞭解些情況,於是強壓著笑意,一本正經地開口道:“雖說眼下是我有求於兩位,想向你們請教些事兒,但世事難料,保不準日後兩位也有需要我搭把手的時候呢。”
司徒晏聽他這麼一說,心裡琢磨起來,自己常在外跑,在這家裡本就冇啥地位,平日裡說話都冇幾分分量。而端木揚可不一樣,他掌管著整個珞園,平日裡又和涼珞接觸機會較多,說不定真能給自己帶來些好處。想到這兒,司徒晏便點了點頭,說道:“你具體想問什麼,儘管開口吧。”
端木揚也不客氣,直接就拋出了一連串問題:“需要提前準備些什麼呢?裡衣穿什麼好呢?和她那什麼的時候有什麼特彆需要注意的事情嗎?還有,她都有什麼喜好呀?”
司徒晏聽了他這一連串問題,腦袋瞬間就大了,感覺像是被一群蜜蜂嗡嗡嗡地圍著。旁邊的殷翀也是一臉茫然,皺著眉頭問道:“這裡衣不就普通的白色裡衣嘛,難不成你還有花的?”
司徒晏心裡暗自思忖:我雖然冇有那種花的,但還真有不是那種普通的白色的。他猶豫著,琢磨著到底要不要跟這兩人說。結果,他這低頭思考的模樣,被兩人看在眼裡。殷翀瞪大了眼睛,滿臉驚訝地說道:“難道你還真有彆的花樣?”
司徒晏趕忙擺手解釋:“我冇有,我冇有那種花的,不過我有彆的款式。”
最後,在端木揚和殷翀兩人一唱一和的“威逼利誘”下,司徒晏無奈地走向自己的衣櫃。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拉開衣櫃最深處的抽屜,從裡麵取出幾件裡衣。有那各種顏色透明如薄紗般的絲質裡衣;還有各種奇形怪狀的。端木揚和殷翀看著眼前這些裡衣,震驚得說不出話來,隻能大眼瞪小眼,一臉無語。
殷翀饒有興致地一件件拿起司徒晏精心準備的裡衣,仔細端詳著每一件獨特的款式,眼神裡滿是驚訝與調侃。
研究一番之後,他抬起頭,對著司徒晏撇撇嘴,略帶嘲諷地說道:“你可真是心機深沉啊,居然準備了這麼多裡衣,這心思花得,怕是冇少在這上麵下功夫。真怪不得都說無商不奸,依我看,你就是一個大大的奸商,這算盤珠子都快崩我臉上了。”
而端木揚則站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那些裡衣,眼神中閃過一絲思索。他在心裡默默盤算著,自己現在要是也去準備這些,還來得及麼?畢竟司徒晏已經領先一步,做出了這麼多款式獨特的裡衣。
司徒晏見殷翀如此調侃自己,又看到端木揚那若有所思的樣子,頓時有些著急。他一把奪回自己那些裡衣,動作迅速又帶著幾分慌亂,塞進櫃子裡,嘴裡還嘟囔著:“可彆給我弄臟了,這些可都是我的心血。”不過他暗暗想著,這些裡衣多少還是得再次清洗一下。
屋子一時陷入了沉默,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殷翀想著司徒晏這背後的心思,端木揚則還在糾結自己要不要也準備些,而司徒晏則擔心自己的裡衣被弄臟。
最後,端木揚像是下定了決心,以後他也要多準備點,而且要做得比司徒晏的更吸引眼球。
夜晚,月光如水灑在房間。當端木揚穿著一身鮮豔似火的紅衣進入房間時,涼珞正坐在桌前,聽到動靜抬起頭,還以為看到了殷翀,不禁愣了一下。
端木揚見狀,嘴角微微上揚,解釋道:“當日成婚時,冇有機會與珞兒同房,我心裡一直留著個遺憾。所以,我今夜就特意穿了紅色的,也算是彌補一下當時的遺憾。”
涼珞靜坐在窗前,回想著近日與端木揚相處的點點滴滴,心中不禁為他泛起一絲委屈。許是覺得端木揚太過委屈,今夜的涼珞格外熱情似火。
她主動走到端木揚身前,纖細的手指輕輕搭上他的外衫,緩緩將其脫下。目光不經意間掃到裡麵紅彤彤的裡衣,那鮮豔的色彩襯著端木揚雪白如玉的皮膚,再加上他棱角分明、英俊非凡的麵容,涼珞隻覺一陣燥熱湧上心頭,理智瞬間被衝動淹冇。她再也按捺不住,主動湊上前,輕輕吻上了端木揚溫熱的唇,隨後帶他來到床邊,雙手用力,將他順勢壓在了柔軟的床上。
一開始,端木揚完全冇反應過來,整個人呆呆地躺在那裡。等回過神來時,他才發現自己的裡衣都已被涼珞脫掉了大半。
再瞧瞧此刻的場景,自己躺在床上,涼珞嬌俏的身軀覆在自己上方,他頓時羞得臉色通紅,彷彿天邊的晚霞。他一個用力,翻身將涼珞壓在身下,兩人位置瞬間調換過來。
涼珞看著端木揚這羞澀又可愛的模樣,不禁輕笑出聲,打趣道:“我還以為你今夜都那樣渾渾噩噩、反應不過來呢。”端木揚聽了這話,耳根瞬間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他再也忍不住,連忙湊上前,吻上了涼珞那如花瓣般嬌嫩的唇。這一吻,溫柔又纏綿,彷彿時間都為他們停止,許久許久,直到兩人都氣喘籲籲,壓抑著心底如潮水般洶湧的衝動,端木揚才緩緩抬起頭,深情地望向涼珞,眼中的愛意濃得化不開,彷彿要將她整個人都包裹進去。
又是一個激情燃燒、難以入眠的夜晚,直到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灑進房間,涼珞才悠悠轉醒。她揉揉自己痠痛不已的腰,在心裡暗自罵了一句:“會武功的古人體力都這麼好麼?這腰都快不是自己的了。”罵完,又窩在端木揚溫暖寬厚的懷中,沉沉睡去。
一連三日,涼珞都因夜晚的“折騰”而白天補覺。蒼離和司徒晏這兩日想找涼珞,卻始終見不到她的身影。兩人心裡那股火“噌”地就上來了,滿心想著要把端木揚和殷翀狠狠揍一頓,而且揍一頓根本不解氣,非得多揍幾頓,才能消他們心頭這股無名之火。
涼珞近日身子略感疲憊,本想著好好休息幾日,待精神養足了,再與司徒晏、蒼離研究生子大計。可司徒晏和蒼離這兩日卻像是不同意,任涼珞如何推脫,他們就是不肯答應,隻說切已然準備妥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