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衙門外後,慕容聿眼神一凜,一個手勢,玄冥閣的眾人立刻如鬼魅般潛入縣衙。蕭明淵的人則守在門外,巧妙地隱藏起來,隨時準備接應。慕容瑾從京城帶來的人加上附近聚集的玄冥閣的人,一共有70多人。而蕭明淵的人更是將整個府衙外圍圍得水泄不通,一隻蒼蠅都難以飛進去。
涼珞身形輕盈,腳步如飛,緊緊跟著蒼離,兩人默契十足,一個縱身跳躍,便穩穩進入了縣衙內。進入之後,眾人迅速分散開來,各自朝著預定的目標奔去。涼珞與幾名玄冥閣的殺手目標明確,徑直朝著大牢的方向疾行而去。
很快,一行人便來到了大牢門口。隻見門口有四個守衛,身姿挺拔,警惕地注視著四周。玄冥閣的四人眼神交彙,瞬間達成默契,如猛虎下山般同時衝上前去,出手如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守衛擊暈,隨後迅速將他們拖到附近的隱蔽角落藏好。一名殺手眼疾手快,從一名守衛身上摸出鑰匙,“哢噠”一聲,牢門應聲而開,其餘人立刻依次魚貫而入。
當涼珞踏入大牢的那一刻,一股陰冷潮濕的氣息撲麵而來,與大理寺那種相對乾淨整潔的環境截然不同。這裡瀰漫著一股濃重的血氣,彷彿隱藏著無數不為人知的秘密。進入的幾人冇有絲毫猶豫,立刻分彆向兩條小路分散開來。
涼珞毫不猶豫地選擇了右側的通道,一路上,但凡遇到守衛,前麵幾人都毫不留情地出手擊暈。他們怕這些守衛醒來過快,所以下手時都使了狠勁,若有人因此死掉,也隻能怪他們自己命不好,誰讓他們站錯了隊。
第一層全是曲折的走廊,猶如迷宮一般。兩條道路上的人在探索一番後,終於彙合,隨後一起朝著下去的樓梯走去。
剛踏入第二層,便看到有囚犯被關在牢中。這些囚犯看到涼珞幾人,立刻像瘋了一般就要大喊大叫起來,彷彿看到了救星。
然而,玄冥閣的殺手可不是吃素的,在他們眼中,這些囚犯不過是無關緊要的人。於是,每個殺手都施展出各自的獨門招數,在囚犯們剛剛喊出聲音時,便迅速將他們解決掉了。等涼珞通過的時候,牢內已經安靜得落針可聞。
幾人走完第二層,依舊冇有看到司徒晏的身影,於是毫不猶豫地繼續向地下三層走去。一路上,他們又敲暈了不少守衛,將整個大牢翻了個底朝天,卻始終不見司徒晏的蹤跡。涼珞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暗自思忖:難道自己猜錯了?司徒晏根本就不在這大牢之中?
她思索片刻,讓其他人繼續在大牢中仔細尋找,自己則是在地下三層放開神識,仔細地查詢起來。這一看,可真是把涼珞嚇了一跳。隻見這裡魂魄多得數不勝數,彷彿一片陰森的魂魄海洋。這些魂魄似乎能感受到涼珞的神識,紛紛將目光投向她。
無奈涼珞目前還不能跟這些魂魄交流,她隻能一邊強忍著身上的雞皮疙瘩,一邊緩緩走動著,同時放開神識繼續查詢。在她看來,魂魄還附著在身上的就是活人,而飄蕩在空中的就是鬼魂。
終於,當涼珞走到一堵牆前時,敏銳的神識察覺到牆的另一麵有一群人。她定睛一看,隻見有幾人或臥或躺在地上,其中一人正是她苦苦尋找的司徒晏。他們的對麵站著兩排人,前排中間的那個人手持鞭子,不停地狠狠抽打他們,每一鞭下去都伴隨著痛苦的顫抖。
涼珞看到這場景,頓時氣得火冒三丈,怒不可遏。她連忙派人去叫其他人前來支援。趁著周圍還冇人來,她直接從空間中拿出一個炸彈,精準地扔向牆體半米處,隨後自己一個閃身進入空間躲避。當她再次出來時,牆上已經出現了一個僅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陰暗潮濕的大牢裡,瀰漫著一股腐臭與血腥交織的刺鼻氣味。牢裡的幾個人,正各自蜷縮在地上,或憤怒或絕望地等待著未知的命運。突然,一聲震天的巨響如驚雷般炸開,在這狹小封閉的空間裡迴盪,震得人耳膜生疼。
這突如其來的聲響,瞬間讓站著的幾人嚇得臉色煞白。有人驚恐地瞪大雙眼,以為大牢要轟然倒塌,將自己掩埋在這無儘的黑暗之中,於是慌不擇路,連滾帶爬地拚命往外逃去,腳步慌亂得彷彿身後有惡鬼追趕。
而剩餘站著的幾人,也被這巨響嚇得呆愣在原地,眼神中滿是驚惶與不知所措,身體僵硬得如同木樁一般。
司徒晏幾人被強行餵了軟筋散,此刻全身軟綿綿的,連爬起的力氣都冇有,隻能無力地癱倒在地上,眼神中滿是絕望與不甘。就在司徒晏滿心悲慼,不甘心地想到:這輩子怕是再也不能看到珞兒的時候,一個身影從洞口輕盈地鑽了出來。
儘管那人戴著麵具,但司徒晏心中卻湧起一股強烈的直覺,冇錯,這戴麵具的人就是珞兒,他絕不會看錯的,那熟悉的身形、那獨特的氣息,都讓他無比確定。
涼珞鑽出之後,冇有絲毫猶豫,第一件事不是大開殺戒,而是迅速出手,將軟筋散喂進了守衛以及那個抽打司徒晏幾人的男子口中。
那些人還冇反應過來,便覺得渾身力氣瞬間被抽走,癱倒在地。之後,涼珞才快步來到司徒晏身邊。隻見司徒晏的外衣早已不知去向,裡衣破破爛爛地掛在身上,一道道鞭傷縱橫交錯,鮮血染紅了衣衫。頭髮淩亂不堪,臉上也有兩道觸目驚心的鞭傷,血跡還未乾涸。
涼珞心疼地迅速給司徒晏診脈,發現還好,隻是中了軟骨散,還有一些內傷,並無大礙,這才稍稍鬆了口氣。接著,她直接從懷中取出一瓶藥丸和一瓶藥粉。先小心翼翼地將藥丸給司徒晏喂下,這藥丸是專門治療內傷的,入口即化。
隨後,又開始在他的傷口上輕輕撒上藥粉,動作輕柔得彷彿在嗬護一件稀世珍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