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看著這兩個物件的介紹,心裡不禁有些犯嘀咕,感覺它們好像有點雞肋。不過轉念一想,這兩個物件倒也算是符合這個時代的特色,說不定能派上用場。
於是,她都先買了幾個,打算在慕容瑾的院子裡先試用一下,看看效果究竟如何。
購買完所需物件後,涼珞立刻吩咐白景舟將那些物件安裝在慕容瑾一側院牆的隱蔽之處,並特意交代白景舟,安裝完畢後去叫蒼離,而且要讓蒼離從那側院牆翻進來,切不可走正門。同時,此事要嚴格保密,暫時不要告知府中任何其他人,隻有他們兩人知曉這一安排。
白景舟領命後,動作十分麻利,很快就帶著物件來到院牆處,仔細地將幾個物件一一裝在牆上,確保安裝得穩固又隱蔽。裝好後,他便匆匆去叫蒼離。
此時,蒼離正忙著在府中重新佈置巡邏的侍衛,安排著各個崗位的輪換與職責,忙得不可開交。聽到白景舟叫他,蒼離冇有絲毫遲疑,立刻停下手中的活兒,轉身跟著白景舟離開。
白景舟一邊帶著蒼離往院牆處走,一邊朝著蒼離快速說道:“你從院牆翻進去更快,不用走那正門。”蒼離武功高強,耳力極佳,即便白景舟聲音不大,且此時兩人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他還是清晰地聽到了白景舟的話。
蒼離微微點頭,表示明白,隨即運起輕功,身形如燕,幾個起落便來到了院牆外,然後輕鬆地從院牆翻了進去。
可是,他剛一翻過院牆,就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同之處。首先,他翻過位置的簷角隱隱發出微光,像是有什麼特殊的裝置在閃爍;同時,牆脊上似乎還有什麼細微的聲音發出,不仔細聽根本難以察覺。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穿的一身玄色衣衫,在昏暗的光線下,並冇有發覺自己身上不知何時被染上了一道極細的墨線。
就在這時,幾個暗衛如鬼魅般快速出現在他身邊,他們身形矯健,眼神警惕。不過,當幾人看清是蒼離時,便一言不發,又迅速回到了自己原本隱藏的位置,繼續履行著暗中守護的職責。
蒼離看著院牆,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意。他心裡猜測到了,這又是珞兒弄的什麼新把戲,不過他對這些倒也不太在意,畢竟以他的武功和警覺性,這些小機關還難不倒他。而在監控室裡的涼珞,在蒼離翻過院牆的那一刻,就聽到了屋簷下銅鈴清震併發出短促的聲音,她知道,蒼離已經成功翻進來了。
涼珞正站在珞園的庭院中,目光隨著一道熟悉的身影流轉,隻見蒼離踏著沉穩的步伐緩緩而來。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輕聲問道:“我的新發明——青瓦警衛與墨螭巡牆,你覺得怎麼樣?”
蒼離停下腳步,微微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讚許:“嗯,不錯,它們的感應機製異常敏感,對於任何細微的動靜都能迅速反應,確實是一大進步。”
涼珞聞言,眼中閃過一絲得意,隨即又轉為認真:“既然如此,那就彆猶豫了,儘快給整個珞園的圍牆都安裝上吧。這樣一來,我們的安全就能多一份保障。”
雖然珞園麵積龐大,裡裡外外需要部署數百個青瓦警衛和墨螭巡牆,但這對涼珞來說並非難事。她從空間中搬出一箱沉甸甸的銀子,開始著手購買所需的裝置。不一會兒,一箱銀子便見了底,似乎還不夠,她又毫不猶豫地搬來一箱金條,直到花費了三分之一,才終於湊齊了所有需要的數量。
與此同時,白景舟從正門悠然步入。一路上,他被院中整齊排列、氣勢不凡的青瓦警衛和墨螭巡牆所吸引,不禁停下腳步,心中不由為珞園今後的防禦感到震撼。
另一邊,蒼離已迅速召集暗衛,命令他們每人領取幾個青瓦警衛和墨螭巡牆,按照規劃好的位置開始安裝。一時間,珞園內人聲鼎沸,大家分工合作,乾得熱火朝天,一片繁忙而有序的景象。
涼珞見狀,滿意地點點頭,隨後轉身回到自己的宅院,準備享受一段寧靜的沐浴時光。她當前的首要任務便是安心養胎,為這個大家庭增添新的生命。懷孕的日子裡,雖然生活上偶有不便,但大家都對她嗬護備至,將她視若珍寶,幾乎不用她動手做任何事情,每天隻需儘情享受美食與娛樂,日子過得愜意而溫馨。
一夜好夢,涼珞悠悠轉醒時,抬眼便瞧見白景舟正坐在窗台邊的小桌旁,專注地看著一本書,陽光透過窗欞灑在他身上,勾勒出他溫潤的輪廓。看到涼珞醒來,白景舟立刻放下手中的書,起身快步過來,動作輕柔地將涼珞扶起,關切地問道:“睡得可好?”涼珞笑著點點頭。
待涼珞用過膳後,兩人漫步來到宅院院牆邊。隻見院牆上那些造型精巧,線條流暢的青瓦警衛與墨螭巡牆,不僅好看,而且讓人完全想象不出它們各自有著怎樣獨特的功能,它們與整個宅院的環境完美地融為一體,冇有絲毫的違和感,彷彿它們本就該在這裡。
結果這天夜裡,涼珞剛睡下冇多一會,便被外院傳來的打鬥聲驚醒。這夜恰好是慕容瑾與她同宿,慕容瑾反應極快,聽到聲音後直接翻身起床。他同時按住了也要坐起的涼珞,神情嚴肅且堅定地說道:“珞兒,你就在屋裡待著,不許出去,外麵危險。”
涼珞瞪著無辜的大眼睛,可憐地說道:“我就是想去看看熱鬨麼,不會靠近的。”
慕容瑾卻絲毫不為所動,說道:“不行,萬一有暗箭傷到你怎麼辦,你就老老實實待在這屋裡,我叫白景舟過來陪你。”
他臨出門前,還特意轉頭,目光緊緊盯著涼珞,再三叮囑道:“聽話,一定不能出去。”
涼珞無奈地眨眨眼,隻能乖乖應下。待慕容瑾出門後,她立刻起床,輕手輕腳地來到窗前。
今夜她是住在慕容瑾的小院中,慕容瑾的院子守衛最為森嚴,此刻裡麵還是安靜一片,隻能隱隱約約聽到遠遠傳來的打鬥聲,卻什麼也看不到。
不一會,白景舟就匆匆趕來了。可能是他起床來得太匆忙,衣衫的腰帶都冇有繫好,衣衫微微敞開,露出裡麵潔白的裡衣。涼珞還是第一次看到白景舟這般有些狼狽的樣子,不由得低低地笑了幾聲。白景舟聽到笑聲,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慌亂地解開腰帶,重新認真地繫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