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彈完兩首曲子後,好似被音樂之神附身,完全停不下來。她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直接又彈起了那首激情澎湃的《克羅地亞狂想曲》。隨著樂曲的節奏,她的身子也跟著有節奏地晃動起來,整個人彷彿與鋼琴融為一體。白景舟兩人靜靜地站在一旁,眼睛緊緊盯著涼珞那纖長的手指。隻見那些手指在琴鍵上飛快地跳躍著,就像一群靈動的精靈在上麵歡快地跳舞,美得讓人移不開眼。
當涼珞的手剛從最後按下的琴鍵上抬起,白景舟兩人便迫不及待地牽起她的手。他們一邊輕輕地撫摸著,一邊細細欣賞,彷彿在觸摸一件無比珍貴的藝術品。蒼離忍不住感慨道:“珞兒這雙手真是太神奇了,竟然能彈奏出這麼美妙的音樂,就像有魔法一樣。”
白景舟在另一邊也由衷地說道:“珞兒你的這雙手,既能拿起劍英勇殺敵,又能拿起手術刀救死扶傷,現在還能彈奏出如此美妙的樂曲,這雙手簡直就是無價之寶啊!”
涼珞一時被蒼離和白景舟兩人弄得哭笑不得,她正沉浸在鋼琴美妙的旋律中,兩隻手卻被他們你拉一下我扯一下。涼珞使勁兒抽回了自己的手,心裡還惦記著繼續彈奏呢,今日還冇彈過癮,那一個個靈動的音符彷彿還在指尖跳躍,她可捨不得就此停下。
結果這時,白景舟突然湊了過來,滿臉期待地說道:“珞兒,你看我的手,我這手能跟你學這個樂器不?”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的手伸到涼珞麵前。
涼珞抬頭看向白景舟的手,嗯,這雙手確實好看,手指修長且骨節分明。她讓白景舟將五指展開,仔細看了一眼指距,也就是手指的伸展度,心裡默默評估著,嗯,條件不錯,應該能學。於是涼珞點了點頭說道:“可以學。”
白景舟一聽,立刻笑得像個孩子,還不忘得意地看了蒼離一眼,那眼神彷彿在說“看,珞兒答應教我啦”。就在他收回視線時,不經意間掃到鋼琴上放著的pad,他好奇地指著pad問道:“珞兒,這是電視麼?”
涼珞無奈地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一臉哭笑不得地說道:“這不是電視,也不是顯示器,咳,你是十萬個為什麼麼?你還學不學了?”
白景舟十分不解地說:“為什麼長得都差不多,就是大小不同,怎麼這麼多名字啊。”不過他也冇再糾結這個問題,很快便乖乖坐下,跟隨涼珞學起鋼琴來。涼珞耐心地教著,白景舟學得也很認真。
直到要用晚膳了,三人還沉浸在空間裡學習的氛圍中。而蒼離則起身走到一旁,對著視頻練起了瑜伽,他記得珞兒說過這些動作有助於順利生產,所以每一個動作他都努力做得標準,哪怕有些吃力,也咬牙堅持著。
當慕容瑾與慕容聿終於處理完事務,回到駱園時,剛踏入宅院,便敏銳地察覺到一股異樣的安靜。往日裡,宅院中總會有些許下人走動的聲音,或是輕聲交談,或是忙碌的腳步聲,可今日卻安靜得有些過分,彷彿連空氣都凝固了一般。
兩人帶著滿心疑惑,徑直來到膳廳。隻見司徒晏獨自一人坐在餐桌旁,百無聊賴地擺弄著桌上的茶杯,等著開飯。慕容瑾和慕容聿對視一眼,心中皆是不解,平日裡總是形影不離的涼珞、白景舟和蒼離三人,今日竟不見蹤影。
他們趕忙詢問司徒晏,司徒晏也是一臉茫然,搖了搖頭表示不知另外三人的去向。於是,三人便起身前往涼珞的屋子,在屋子裡裡裡外外找了個遍,卻始終不見三人的蹤跡。詢問守在門外的侍衛,侍衛恭敬地回答,三人並未出府。
慕容瑾和慕容聿都是心思縝密之人,略一思索,便一下想到了三人的去處。他們轉頭對司徒晏說道:“你先回去吧,我們在此稍等片刻。”司徒晏雖滿心疑惑,但也隻好依言離開。慕容瑾和慕容聿則在一旁坐下,靜靜地等待。
而在另一邊,涼珞正耐心地教白景舟學琴。白景舟學得十分認真,手指在琴絃上小心翼翼地撥弄著。就在涼珞講解到一個關鍵之處時,不經意間看到外麵的情景,心中一驚,連忙輕聲叫著白景舟和蒼離:“走,咱們出去吧,他們回來了!”
白景舟和蒼離聞言,趕忙起身換了衣衫,和涼珞一起出了空間。
慕容瑾和慕容聿,看到眼前的三人,皆是微微一愣。白景舟的手放在胸前微彎著,不時地抽搐一下;蒼離則兩條腿直直的,走路的姿勢顯得十分不自然,彷彿剛學會走路的孩童一般。相比之下,涼珞倒是稍微正常些,隻是剛一開口說話,嗓子便有些沙啞,像是說了太多話一般。
慕容聿見涼珞嗓子沙啞,連忙走到桌前,倒了杯溫熱的茶水,快步走到涼珞身邊,遞給她,關切地說道:“先喝口水潤潤嗓子。”
涼珞瞧著眼前兩人風塵仆仆,忙碌了整整一日,麵上雖帶著些許疲憊,卻難掩眼中那股認真勁兒。她也不願再耽擱,當下便提議前往膳廳用晚膳。
三人來到膳廳,桌上擺滿了精緻的菜肴,熱氣騰騰,散發著誘人的香氣。他們圍坐在一起,安靜地享用著晚膳,期間偶爾交談幾句,氣氛倒也融洽。
待用完晚膳,涼珞放下手中的碗筷,輕輕拭了拭嘴角,這才神色凝重地開口,詢問兩人昨夜審問皇後之事。
兩人聽聞,先是相互對視了一眼,似是在思索該如何開口。片刻後,還是慕容瑾率先打破了沉默,緩緩說道:“我們昨夜先問了我們母妃之事。毅王當年救她後,隻是偶爾聯絡她,後來有一年突然找到她向她提及讓她嫁人之事。但是一直未告知她嫁給何人。不過,毅王隨後便安排了人,每日前來教導她宮廷禮儀,那要求極為嚴格,一舉一動、一言一行都有規矩。她見此情形,心中便猜想,她那未來夫婿的身份定然不簡單。
後來,毅王又給了母妃一個新的身份。日子一天天過去,直到有一天,毅王神色匆匆地找到母妃,告訴她準備好,就這幾日便要成婚了。她當時滿心疑惑:這成婚怎麼如此倉促,竟像偷人一般,成婚前不該見上一麵,相互瞭解瞭解,或者相處看看是否合適麼?對方連她的人都冇瞧過,就直接定下了成婚的日子,這哪像是正常人家三聘六禮的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