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冇有停止手中的動作,她逐漸從蒼離的胸膛向下探索,來到他緊緻的腹肌上。這時,蒼離的胸膛劇烈起伏著,他努力剋製著自己的慾望,低聲說道:“珞兒,你還在孕期,我可以等。”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和隱忍。
涼珞聞言,輕輕抬起頭,在黑暗中看向蒼離,柔聲說道:“已經過了三個月了,我想讓你不用再等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堅定和渴望。
蒼離聞言,猛地睜開了眼睛,看向懷中的涼珞。他的眼中閃爍著激動和驚喜的光芒,彷彿看到了世間最珍貴的寶物。“真的麼,珞兒?”他聲音顫抖地問道,“那我輕點,可以麼?”他的語氣中充滿了小心翼翼和期待。
涼珞重重地點了下頭。蒼離見狀,眼神愈發熾熱,他一下解開身上束縛的裡衣,精壯的胸膛在昏暗的光線下若隱若現。兩人的視線在黑暗中交彙,彷彿有電流在空氣中穿梭,他們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同樣熾熱且難以抑製的慾望,那慾望如洶湧的潮水,即將將彼此淹冇。
蒼離率先打破這微妙的沉默,他緩緩低下頭,輕輕吻上了涼珞的唇。那柔軟的觸感,如同一枚點燃的火種,瞬間在他四肢百骸中燎原,滾燙的熱情從心底蔓延至全身。
他的吻愈發急切,雙手也不自覺地環上涼珞的腰肢,彷彿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裡。不一會,蒼離一個翻身,穩穩地來到涼珞的上麵,將她完全籠罩在自己的身軀之下,兩人的呼吸交織在一起,在這靜謐的夜裡顯得格外清晰。
夜漸漸深了,月光如水,從窗戶輕柔地照進了房間,落在房間的地上,形成一片片銀白的光斑。屋內,隻剩下兩人纏綿悱惻的呢喃聲,在寂靜的夜裡迴盪,彷彿是一首隻屬於他們的情歌。
第二天,陽光透過窗欞灑在膳廳的地麵上,蒼離一個人來到膳廳用膳。此時,慕容聿和司徒晏正坐在膳廳的一角,悠閒地用著膳。慕容聿不經意間看到蒼離走進來,便感覺他今日與往日有些不同。
往日的蒼離總是神色冷峻,眼神中透著一股疏離,可今日的他,眉眼間竟隱隱帶著一絲滿足與溫柔,整個人彷彿都散發著一種柔和的光芒。慕容聿靜靜地看著蒼離一會,這一細微的舉動引起了司徒晏的注意,司徒晏也順著慕容聿的目光看向蒼離。蒼離卻彷彿渾然不覺兩人的目光,神色自若地走到兩人的對麵,自顧自地落座。
這時,慕容聿從懷中取出手帕,動作優雅地輕輕擦拭嘴角,隨後喝了口水漱口後,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試探:“你昨夜和珞兒同房了?”
蒼離微微點頭,神色平靜地說道:“珞兒已經過了三個月了,胎兒已經穩了。”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彷彿在宣告著一個重要的裡程碑。
司徒晏聽到後,原本平靜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激動得差點從座位上站起來。可是,他很快又想到了什麼,想到自己還要等兩夜才輪到自己,那激動的心又漸漸涼了下來,眼中閃過一絲失落,隻能無奈地歎了口氣。
慕容聿端坐在膳廳的紫檀木椅上,手中茶盞裡的熱氣嫋嫋升騰,卻驅不散他眉間隱隱的憂慮。他微微低頭,陷入片刻的思考,思忖片刻後,終究冇有說什麼。他打心底裡相信蒼離行事向來有分寸,不會出什麼岔子。於是,他輕輕放下茶盞,起身邁著沉穩的步伐走出了膳廳。
來到庭院中,慕容聿喚來一名小廝,低聲吩咐道:“去把白大夫請到珞兒的房間,就說有要事相商。”小廝領命,匆匆忙忙地跑開了。
此時,涼珞正慵懶地躺在柔軟的錦被裡。今早,涼珞又感覺到身體裡那許久未有的痛意,連忙調動身體的治癒能力,對身體進行修複。用完能力後,便感覺身子一陣疲乏,暖融融的被窩就像一隻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拽著她,讓她一點兒都不想起床。
她半眯著眼睛,正享受著這份愜意,忽然聽到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緊接著,慕容聿那熟悉的身影出現在門口,身後還跟著白景舟。
慕容聿快步走到床邊,輕聲說道:“珞兒,讓景舟給你診診脈。”涼珞微微點頭,伸出手腕。白景舟走上前,輕輕搭上涼珞的脈搏,閉著眼睛,仔細感受著脈象的跳動。
診完脈後,白景舟微微皺眉,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房間裡安靜得有些壓抑,慕容聿和涼珞都眼巴巴地望著他,眼神裡滿是期待與緊張。過了好一會兒,白景舟才緩緩開口,聲音帶著一絲驚喜:“珞兒,珞兒這一胎是多胎。”
慕容聿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連忙急切地問道:“是雙胎麼?”他的雙手不自覺地握緊,指關節都因為用力而泛白。
白景舟輕輕搖了搖頭,說道:“暫時還無法確定,以我目前的診斷,隻能摸出這胎不止一胎。”
慕容聿的心一下子又提了起來,他顧不上許多,連忙繼續詢問:“那現在胎兒的情況如何?可有什麼危險?”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眼神裡滿是擔憂。
白景舟明白慕容聿的意思,微微一笑,肯定地說道:“放心,現在的情況還算穩定,胎兒在腹中一切安好。”慕容聿聽了,緊繃的神經這才稍稍放鬆了一些,但心裡還是像揣了隻小兔子似的,緊張得不行。
白景舟見狀,連忙解釋道:“不必擔心,珞兒的胎兒現在很好。雖說多胎在生產的時候會比單胎困難一些,不過珞兒之前也教會我剖腹產之術了。這段時間我會再多加練習,確保到時候萬無一失。”
涼珞也輕輕握住慕容聿的手,溫柔地說道:“我感覺很好,冇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你放心就好。”慕容聿感受著涼珞手心的溫度,心中的緊張漸漸消散。
涼珞彷彿被倦意徹底包裹,又一次沉沉地睡了一整天。待到夜幕籠罩了整個世界慕容瑾幾人在書房內圍坐在一起,他們一邊看著視頻,一邊低聲商議著今夜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