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幕那頭沉默半晌,小麥的字跡才磕磕絆絆地浮現:組織說......正常情形下是兩人。但念及主人此次隻能誕育一子,往後若用此藥,最多可......可承三人血脈。隻是頭胎時,最多隻能為兩人孕育子嗣。
涼珞撫摸著小腹,眼中滿是擔憂,小聲嘟囔著:“那生孩子不會難產吧,這一下子要生那麼多孩子,肯定痛得要命。萬一我難產而死可怎麼辦,或者疼得直接暈過去,那可太可怕了。”
小麥在一旁,聽到涼珞的擔憂,連忙說道:“主人,組織考慮到您有這方麵的顧慮,而且您的要求確實不少,已經主動為您想好處理這個問題的方案啦。組織給您配置了順產丸,和多子丸一樣,您在空間商城中購買就行。”
涼珞一聽,眼睛瞬間亮了起來,立刻意識進入空間商城檢視。當她看到順產丸的價格顯示為0時,心裡立刻高興了,但還是表現的有氣無力地擺擺手,說了句:“退下吧。”隨後便又慵懶地靠回躺椅上,繼續休息。
結果還冇安靜多久,外麵就傳來一陣喧鬨聲。不一會兒,父親、大哥二哥就帶著一大堆補品,風風火火地來到了新宅院。原來他們聽到涼珞懷孕的訊息,擔心她的身體,便趕忙帶著補品前來探望。
兩天之後的午後,陽光慵懶地透過窗欞灑在涼珞房間的地板上。涼珞像往常一樣,在房間的床上愜意地午睡。她睡眠向來很淺,自己一個人睡的時候,稍微有一點響動就會從睡夢中驚醒。也正因如此,蒼離經常陪在她身邊,隻要她午睡,蒼離就會靜靜地守在一旁。而且涼珞還有個特彆的要求,不許等自己睡著了就偷偷離開,她喜歡自己醒來時,第一眼就能看到身邊有人。蒼離對涼珞向來是百依百順,自然不離不棄地陪著她。
此時,外麵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這聲音瞬間打破了房間裡的寧靜,也將涼珞從淺眠中吵醒。其實,蒼離早已聽到了外麵的動靜,隻是見涼珞還在睡,便冇有動作。看到涼珞悠悠轉醒,他輕輕拍了拍涼珞的手,溫柔地說道:“我去外麵看看是什麼情況。”
不一會,蒼離便帶著白景舟和慕容瑾走了進來。他快步走到床邊,小心翼翼地將涼珞扶起,讓她在床邊坐好。待涼珞坐穩後,幾人先是關切地詢問了涼珞今日的身體狀況,詢問她有冇有哪裡不舒服,飲食是否正常。
接著,白景舟神色凝重地說道:“今日我進宮給陛下檢查身體,經過仔細診斷,我確認皇帝是中了蠱了,而且還是極為陰險的傀儡蠱。這幾日我看書時恰好看到過這種蠱的症狀描述,所以印象格外深刻。不過,我雖然能診斷出是中蠱,卻並不會解蠱之法。”
涼珞聽後,神色平靜,淡淡地說道:“不需要解蠱。”說完,她微微轉過頭,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慕容瑾。見慕容瑾神色如常,並冇有什麼特彆的反應,她便放下心來,繼續說下去。
“傀儡蠱的施蠱方式向來詭秘莫測,施蠱人或許會憑藉特定的口令進行操控;又或許會利用信物來操控,那信物或許是一件古樸的玉佩,或許是一枚散發著奇異光澤的戒指,隻要蠱蟲感受到信物的氣息,便會按施蠱人的心意行事;甚至還可能通過血咒操控,以施蠱人的鮮血為引,與蠱蟲建立一種神秘而緊密的聯絡。
而施蠱人在培養蠱毒的時候,采用的方式千差萬彆,有的用珍稀草藥餵養,有的置於陰暗潮濕之地滋養,有的則用特殊的符咒加持,正因培養方式不同,對應的解蠱方式也大相徑庭,每一種蠱毒都有其獨特的破解之法,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更嚴重的後果。”
白景舟微微皺眉,思索片刻後說道:“既然解蠱方式如此複雜難尋,我們也無須費力去四處找尋解蠱之法了,不如藉此機會問問那狗皇帝,說不定能從他口中得到我們想知道的事情。”
涼珞輕輕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說道:“是的,我們目前確實無法直接控製蠱蟲,讓它乖乖聽話。但是我們可以換個思路,通過乾擾蠱蟲的生活環境來刺激它。比如使用藥物,或者引入一些蠱蟲厭惡的氣味,讓蠱蟲變得躁動不安。一旦蠱蟲躁動起來,中蠱者便會遭受折磨,痛苦不堪,到那時,狗皇帝或許就會迫於痛苦,說出我們想知道的事情。”說完,涼珞還是下意識地看嚮慕容瑾,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
慕容瑾感受到涼珞的目光,神色堅定地說道:“不用擔心我,我和他並無親情可言。何況,我心中還一直懷疑他是否是我親生的父皇,正好藉此機會查問清楚,解開我心中的疑惑。”
不過,慕容瑾微微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剛剛在想,在這東啟國內,善用蠱蟲的勢力,首屈一指的就是毒醫穀了。之前我們查到的線索顯示,毒醫穀和毅王在背後暗中支援著某些事情,難道是毅王在控製皇上?如果是這樣的話,毅王的所作所為就有些讓人費解了,和我之前的猜測完全不符。
如果毅王想要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那現在的皇上當初被偷換上位時,他為何不直接自己上位,而是讓現在的皇上坐上那個位置呢?還有,如果我親生的父皇就是現在的皇上的話,即使被傀儡蠱控製,也不會變化如此之大,彷彿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這也實在說不通。”
一陣沉默之後,眾人意識到目前暫時確實冇有更好的解決辦法,隻能等待繼續打探更多有用的資訊。於是,眾人便繼續探討下麵的問題,比如究竟是誰給皇上下的蠱,此人下蠱的目的又是什麼;過幾天給皇上覆查時,如何才能避開其他人的耳目,不被髮現異常。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熱烈地商量著,不知不覺間,窗外天色漸暗,便到了用晚膳的時候了。
三皇子府內,氣氛壓抑得彷彿能滴出水來。三皇子臥於床榻之上,麵色蒼白如紙,已然病倒數日,病情卻絲毫不見好轉。原本他好不容易與西矅國談成了合作,本以為能為自己的勢力添磚加瓦,在朝堂上更進一步。
然而,天不遂人願,他的孿生弟弟慕容騂竟被毅王抓了去。毅王以此為要挾,逼迫慕容騂為其辦事,三皇子為此心急如焚,四處奔走斡旋。好不容易將慕容騂從毅王手中解救出來,本以為能鬆一口氣,可誰料慕容騂又被一夥神秘人劫走,至今下落不明,派出去的人查了好幾日,都冇有得到任何有用的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