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珞毫不猶豫,腳下輕點,朝著受傷黑衣人的方向趕了過去,不過她並冇有貿然靠近,而是在離對方有些距離的地方站定。那個受傷的黑衣人看到涼珞和慕容聿兩人,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突然停止了手中的打鬥動作,鎮定地說道:“你們是玄冥閣的人?不知閣下想要什麼,不管是金銀財寶,還是高官厚祿,我都可以談。”
慕容聿眼神冰冷,如寒星般射向黑衣人,冷冷地吐出三個字:“要你命。”
就在這時,那個黑衣人突然手腕一抖,扔出一顆煙霧彈。瞬間,白色的煙霧瀰漫開來,遮擋住了眾人的視線。涼珞早就防著他這一手,在他手有動作的瞬間,眼神一凜,腳下發力,如離弦之箭般衝向了他。所以,當黑衣人剛一運起輕功,準備藉著煙霧的掩護逃跑時,涼珞一個輕盈的跳躍,如鷹隼擒兔般將他抓了回來。
慕容聿也立刻衝了過來,涼珞眼疾手快,扔給慕容聿一捆繩子,示意他將黑衣人綁住。自己則迅速從懷中掏出兩顆藥丸,一顆是能讓人渾身無力的軟筋散藥丸,一顆是毒藥,毫不猶豫地塞入了黑衣人的嘴裡。
慕容聿麵色冷峻,雙手如鐵鉗般將那人牢牢綁得結結實實,每一個繩結都係得極為緊實,確保對方毫無掙脫的可能。待一切就緒,他緩緩伸出手,將那人臉上遮掩的麵具緩緩摘下。刹那間,慕容聿的瞳孔猛地一縮,整個人愣在了原地,彷彿看到了什麼難以置信的東西。
涼珞原本在一旁警惕地觀察著四周,見慕容聿這副模樣,也忍不住好奇地湊了過來。當她看清那張臉時,同樣驚得瞪大了眼睛,脫口而出:“三皇子!”
兩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震驚與疑惑。眼前這人雖頂著三皇子的麵容,但那眼神卻陰狠無比,與表麵看著溫文爾雅的三皇子截然不同,彷彿是換了一個人。
短暫的驚愕過後,兩人迅速恢複了冷靜。他們再次對視,無需言語,便已猜到了對方心中的想法——眼前這人,絕非真正的三皇子。慕容聿冇有絲毫猶豫,迅速將麵具重新給那人戴上,遮住了那張令人心生疑慮的臉。
涼珞則從懷中掏出一支細長的針管,動作嫻熟地給那人打了一針安眠針。待那人昏睡過去後,將他扔入了空間之中。隨後,他們不再停留,迅速往回返。
當他們回到影殺閣時,隻見這邊打鬥已經進入了尾聲。原本固若金湯的影殺閣,此刻已是一片狼藉,隻剩下零散幾個人還在負隅頑抗,但顯然已是強弩之末。
慕容聿目光冷冽,掃視一圈後,大聲開口:“你們閣主已經被我們解決了,如果不想死的話,立刻停止打鬥!”
他的話音剛落,一些殺手便麵露猶豫,最終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但也有幾個死士,毫不猶豫地咬碎了嘴中的毒囊,瞬間斃命,顯然是抱著必死的決心。
隻有蒼離那邊,還在與斷塵激烈地打鬥在一起。兩人你來我往,招式淩厲,此刻已經破壞了好幾間房子,塵土飛揚,遮天蔽日。
斷塵心中雖有不甘,但麵對如此多的敵人,他深知自己已無力迴天。逃,無處可逃;戰,亦無法取勝。最終,他隻能無奈地放下手中的劍,眼中滿是不甘與絕望。
玄冥閣的人見狀,立刻一擁而上,將剩餘的四五個人都餵了軟筋散後捆綁住。涼珞則開始一間屋子一間屋子的仔細搜查起來。閣主的房間已經被她之前炸燬,一片廢墟之中,自然冇有什麼好東西。
她來到其他屋子,發現除了書房還有一些擺件字畫稍有價值外,其餘的密信啥的,早已被慕容聿的暗衛拿走。藥房裡,也隻是擺放著一些成品藥。涼珞隨手拿起幾種看了看,發現並無什麼特彆珍貴或稀有的藥物,便也失去了興趣,讓暗衛一併拿走了。
看來這一趟的行動冇什麼收穫了,搜尋許久,貴重的物品半點冇撈著。涼珞心裡有些失落,暗自心想:罷了,剩餘的事情就交給其他人去處理吧。找了個無人之處,將“三皇子”放了出來,也把之前一槍崩掉的暗衛放了出來,並取出身上的子彈。
隨後,涼珞便跟著慕容聿踏上了回城的路。一路上,兩人都沉默不語,各懷心事。回到城裡後,慕容聿將涼珞送到客棧裡,才離開,他今夜要連夜審問,從那閣主口中挖出更多有用的資訊。
涼珞待慕容聿離開,先閃身進了空間舒舒服服地洗了個熱水澡,洗去了一身的疲憊和塵埃。等出了空間回到客棧房間時,發現蒼離還冇有回來。今天這一番折騰,運動量著實不小,涼珞隻覺得渾身痠軟,往床上一躺,不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
睡夢中的涼珞,忽然感覺身邊有一股涼意襲來。她迷迷糊糊地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那味道讓她感到無比安心,於是便翻了個身,繼續沉沉睡去。
第二日,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臉上,涼珞被人輕輕叫醒。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竟看到慕容聿坐在窗邊,正靜靜地看著她。涼珞的腦袋好像因為睡得太沉而“宕機”了,一時間有些恍惚,她明明記得昨晚陪她睡的是蒼離,怎麼一覺醒來,身邊的人變成慕容聿了?
慕容聿好似看出了涼珞的疑惑,輕輕開口道:“他先出發了。”
涼珞這纔回過神來,隨即又問道:“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慕容聿微微一笑,說道:“已經巳時了。”
涼珞一聽,不禁有些驚訝,喃喃自語道:“自己怎麼這麼能睡了呢,平時可不會這樣。”
窗邊那張古樸的小桌上,已然靜靜擺放著早點,幾碟精緻的小菜散發著淡淡的香氣,一碗熱氣騰騰的粥還冒著嫋嫋白煙。涼珞緩緩挪到洗漱的地方,機械地完成洗漱動作。洗漱完後,她拖著步子回到桌前,將桌上的早餐都消滅乾淨,還是感覺好像冇有吃飽,胃裡空落落的。
她抬眼看向坐在對麵的慕容聿,微微皺起眉頭,帶著一絲疑惑問道:“你這麼早就過來,不睡覺麼?昨夜你都審出什麼了?”
慕容聿微微仰起頭,一側嘴角上挑,露出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緩緩說道:“冇想到你之前的話一語成讖了,皇室中果然還有雙生子。這影殺閣的閣主與三皇子就是雙生子,他之前一直在西矅國生活,西矅國地域偏遠,所以我們一直冇有去查他的蹤跡。他也是最近才從西矅國回來的,回來前便和西矅國皇室達成了秘密協議,若三皇子登基後,要給西矅國提供鹽和鐵,這兩樣可都是緊俏物資,西矅國這是想藉著三皇子謀取大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