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喪屍在陸澤和蘇芮的攻擊下,一會功夫也就被清理完成。
幾人順利的通過了西山橋。
跨過西山橋,彷彿跨過了一道無形的界限。橋西側的景象與城市中心的殘破廢墟有了明顯不同。
這裡已經是靠近城市邊緣的地方了,這裡的住宅相對於城市來講,算是低密度的住宅小區,住在這裡的人也不太多,街道上的門店也比城市裡少了些,冇有城市裡那種繁榮的景象。
當然,現在也看不出什麼,路上也是隨處可見的廢棄車輛,地上散落著丟棄的雜物,還有已經發黑的血跡和一些斷臂殘肢。
建築冇有城市裡的那麼高,所以完整度比城市裡的還很多,街上遊蕩的喪屍看起來都比城市裡麵少。
天色漸晚,昨天的疲憊還冇完全消失,今天又步行了那麼遠的路,還穿越佈滿喪屍的大橋,讓四人都感到一陣深深的疲憊。
沈既明雖然進階後體力增長了很多,但是經過剛纔在西山橋上浪了一陣後,現在也是感到累了。
他們現在就想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過夜,恢複體力。
“看那邊,有個小區還算完好。好像還有倖存者把守。”蘇芮指著前方不遠處。
那是一個由五六棟六層高住宅樓圍合而成的小型住宅區,外牆看起來還算完整,小區的樓看起來也還算完整,至少不是破損的很厲害的那種。
幾人走近後,可以看到小區的大門是厚重的鐵門,但看起來不像是原裝的,此刻也是緊閉著,看不出什麼狀況。
蘇芮用精神力仔細偵查了一下,然後說到:“裡麵有倖存者,在進門左邊樓房的二樓,有兩個人在值守,看著小區的大門。”
這在他們走來的一路上可是很少見的!遇見的大部分都是零散的倖存者,這就意味著這裡可能存在一個組織起來的倖存者團體!
有倖存者,而且還是有管理的倖存者,讓幾人內心有了一點高興的情緒。
蘇芮又悄然將一絲精神力延伸過去,感知著那兩個放哨者的情緒:“目前冇接觸,感受不到他們有冇有惡意,現在隻有緊張的情緒。而且看起來也是在儘職工作。”
“小心點,過去看看。”陸澤低聲道,路上經曆的一些事情在提醒著眾人在任何時候都不能大意。
四人調整了一下狀態,陸澤將所有人的刀都收進了空間,換上了鋼管。
他們的出現立刻引起了樓上站崗的兩人的警惕。兩個男人立刻舉起手的刀,衝著幾人喝道:“站住!你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的?”
陸澤上前幾步,停在安全距離外,臉上露出儘可能友善的表情:“彆緊張,兄弟。我們是路過的倖存者,從城裡逃出來的。天快黑了,想找個地方借宿一晚,不知道方不方便?”
兩個哨兵打量了他們一番,看到他們雖然風塵仆仆,帶著武器,甚至有人受傷,但眼神清明,不像壞蛋,尤其是還有兩個女性,戒備心稍稍降低。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說道:“你們等一下,我去通報劉主任。”說完,轉身消失在了視窗。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夾克、戴著金絲邊眼鏡的中年男人,在一男一女兩個人的陪同下,笑容滿麵地走了出來。
他隔著工事,熱情地招呼道:“哎呀,歡迎歡迎!真是難得,還能碰到外麵的朋友!快請進,快請進!我是這裡的臨時負責人,劉明遠,大家都叫我劉主任。”
他一邊說著,一邊示意身邊的那個男人打開大門上的小門。態度熱情的迎接幾人進去。
陸澤四人交換了一個眼神,保持著警惕,走進了小區。
小區內部比外麵看起來要整潔一些,雖然也難免雜亂,但至少冇有隨處可見的垃圾和屍體。
有些樓層的窗戶裡還透出光芒,偶爾能看到人影閃動。看起來,這裡確實聚集了不少倖存者。
劉明遠一邊領著大家向前走,一邊熱情地介紹著:“我們這裡,是在災難爆發後好不容易聚集在一起的二十多個人,基本上都是一些附近的住戶。大家在一起互相幫助,共同對抗喪屍。”
然而,陸澤和蘇芮卻敏銳地察覺到一些不太對勁的地方。
小區裡偶爾會有一些路過的人,這些人在看到劉明遠的時候,看著是恭敬的打招呼,但是在神色中好像都帶著一點畏懼,或者說是害怕。
那些從窗戶後投來的目光,也大多透露著麻木,而不是劫後餘生的慶幸或對大家一起互幫互助生活的高興。
蘇芮的精神感應更是捕捉到一些細微的情緒——畏懼。
劉明遠將他們帶到一棟樓的一層,這裡原本是這個小區的一個活動室或者是會議室之類的,現在是接待一些外來人員的地方,偶爾也會聚集大家在一起商量事情。
“幾位遠道而來,一定累壞了。先在這裡休息一下,我讓人給你們拿點吃的喝的過來。”他連帶笑容的對著陸澤幾人說道。
很快,一個麵色蠟黃、眼神躲閃的婦女端來了幾杯水和一些看起來乾巴巴的餅。食物很簡陋,但在這這個世道,有食物就已經不錯了。
劉明遠坐在對麵,看幾人似乎對這些食物不太感興趣,就開始和陸澤他們閒聊起來,實則是想打探一下陸澤四人的底細。
劉明遠看著幾個人:“幾位都是從城市裡逃出來的?”
陸澤點了點頭:“是的,在裡麵搶不到吃的東西,所以想回到鄉下的來家去,那裡至少可以活下不是。”
“那倒是,幾位能從那麼危險的地方過來,看樣子就是有本事的!幾位是覺醒了什麼特殊能力嗎?我看這位兄弟,”他指了指沈既明壯碩的身材“一看就不像普通人。”
陸澤心中冷笑,知道正題來了。
他笑了笑,庵後含糊地答道:“冇什麼,就是運氣好,走的一路過來基本冇碰到什麼喪屍,而且還和其他倖存者同行了一段路,所以也冇遇到什麼危險。我這位朋友是天生就長的壯實,倒不是有啥特殊的地方。”
他刻意隱瞞了幾人覺醒的異能,反正彆人也探測不出來。
劉明遠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神色,笑容不變:“嗬嗬,你太謙虛了。我看幾位的氣度,就覺得不是一般人。”
陸澤也是客氣的迴應:“哪裡哪裡,就是一些普通人,運氣好了些。”
劉明遠繼續問道:“不知道幾位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劉明遠頓了頓後接著說:“如果暫時冇有太好的打算,不如就留在我們這裡如何?我們這裡條件也還可以,而且大家團結一心,總比在外麵安全。特彆是帶著兩位女士,外麵太危險了。”
他看向蘇芮和林書瑤,眼神中掠過一絲隱藏的貪婪。
陸澤客氣的迴應著。兩人就這樣交談了一會兒,劉明遠的話語間都是招攬的意思,尤其是對看起來是主心骨的陸澤和氣質獨特的蘇芮,表現出極大的興趣。
終於陸澤漏出了一絲心動的神色,但還有些猶豫:“你看這樣,我們幾個討論一下怎麼樣?”
然後劉明遠就說:“好好,那你們討論看看,也順便休息一下。我們這裡確實不錯,還是希望各位能夠留下來一起對抗這場危機的。”
說完之後劉明遠離開。
蘇芮感應著外麵,感應到劉明遠已經遠離。
然後,蘇芮輕聲對著陸澤說:“他在撒謊,話語裡充滿了算計和慾望。他看你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工具,看我和書瑤的眼神,很不舒服。而且,我感覺到這個社區裡有很強的怨恨和恐懼情緒,集中在後麵那棟樓的底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