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區的十名異能者也過來了,陸澤檢視了他們的實力情況,詢問了進階的時間,然後將陸澤給的晶核分給他們:“這些晶核,你們拿著在這裡吸收進階,儘快提升戰力。隻有自身強大了,才能保護自己和身邊的人。”
異能者們接過晶核,眼中滿是感激,紛紛對著陸澤道謝。
他們早已因為缺乏晶核而停滯不前,這些晶覈對他們來說,無疑是珍貴的修煉資源。
紛紛坐下開始吸收晶核能量,晚飯好的時候,這十個人已經進階成功,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夕陽西下,天邊泛起一抹暗紅,廠區內的炊煙裊裊升起,米飯和罐頭的香氣瀰漫在空氣中。
孩子們圍坐在大鍋旁,大口吃著米飯和罐頭,臉上滿是滿足。
李林成看著眼前的景象,眼中滿是欣慰與感激,走到陸澤身邊,輕聲說道:“陸兄弟,真是太感謝你們了。我們已經很久冇有吃過這麼飽、這麼香的一頓飯了。”
夜色降臨。
李林成將陸澤小隊安排在廠裡的四間相鄰宿舍,房間不大,陳設極簡,除了幾張舊床,便隻有一張木桌和幾個板凳。
但比起風餐露宿的荒野,這裡已算得上是難得的安穩與溫暖。
奔波廝殺數日的疲憊如同潮水般席捲著每個人,但躺在簡陋床鋪上,卻並非所有人都能立刻入睡。
身體需要休息,但大腦仍在高速運轉,覆盤著白日的所見,規劃著明日的行動。
隔壁房間傳來低沉的交談聲,是沈既明、王強和陳誌文。
“……圍牆那幾個大口子,尤其是東邊那個,垮了快三米寬,隻用破鐵皮和爛木頭塞著,屁用冇有。”沈既明的聲音響起,“得用正經混凝土重新澆築,最不濟也得是水泥砂漿砌磚。光靠我們幾個蠻力搬東西堵,對付小喪屍還行,遇上有點腦子的或者戰力高的喪屍,一衝就散。”
“明天我和王強去東邊那片廢棄的建材市場看看。”沈既明繼續道,語氣果斷,“我記得上次路過,那邊好像有個冇完全塌的倉庫,裡麵說不定還有袋裝水泥和沙子。老王現在也是七階了,力氣大,扛東西快。”
王強的聲音立刻響起,帶著昂揚鬥誌和一絲迫不及待:“冇問題!沈哥,找東西我在行,扛東西更不在話下!保證把需要的水泥沙石都弄回來!”
“清理沿途和建材市場裡的零散喪屍,交給我。”陳誌文的聲音平靜而自信,“我速度快,動靜小,你們專心搬運就行。”
三言兩語,加固圍牆的核心任務和分工已然明確。
隔壁房間的陸澤聽著,微微點頭。
沈既明經驗老到,王強乾勁十足,陳誌文機敏可靠,這個組合很合適。
夜更深了。
廠區內,幾名守衛抱著武器,在院內來回踱步,腳步聲在寂靜中顯得格外清晰。
清晨的第一縷光線,喚醒了刀具廠。
空地上,李林成帶著幾個手腳相對利索的婦女,已經用昨天陸澤留下的糧食,熬好了一大鍋摻著玉米碎和少量土豆塊的稠粥,旁邊還擺著一小碟顏色黯淡的鹹菜疙瘩。
這比起他們平日裡的清湯寡水野菜粥,已然是難得的“盛宴”。
眾人默默而快速地吃完這頓簡單的早餐,身體裡補充了熱量,眼神也變得更加清亮銳利。
冇有多餘的寒暄,按照昨晚的計劃,迅速分頭行動。
陸澤、蘇芮和林小宇登上一輛越野車。
車門關閉,晶核引擎發出幾乎微不可聞的低頻啟動聲,車輛悄無聲息地滑出了刀具廠半開的大門,朝著西邊更荒僻的工業區深處駛去。
“先去西邊那片老廠區。”陸澤雙手穩握方向盤,目光掃視著前方的坑窪道路,“那裡廢棄的工廠、倉庫最多,結構複雜,最容易藏汙納垢。蘇芮,精神力展開,優先掃描生命和能量聚集點,範圍可以控製在三公裡內,保證精度。”
“明白。”蘇芮應了一聲,隨即完全閉上了眼睛。
她放鬆身體,將大部分心神沉入精神感知。
刹那間,精神力以她為圓心鋪陳開來,掠過鏽蝕的鋼架、破碎的玻璃、積水的窪地,感知著空氣中每一絲細微的能量波動。
越野車在廢墟間謹慎穿行。
車窗外的景象愈發凋敝。
林小宇坐在後排,同樣進入了臨戰狀態。
他調整著呼吸,七階隱匿異能處於一種蓄勢待發的半啟用狀態,讓他整個人的氣息變得飄忽不定,彷彿隨時能融入周圍的環境。
他的右手,始終虛按在唐橫刀的刀柄上。
“前方八百米,右側廢棄變電所內,檢測到三隻四階喪屍能量反應,處於相對靜止狀態,威脅等級低。”蘇芮的聲音在車廂內平靜響起,“左前方一點五公裡,疑似舊機修車間方向,有微弱的能量,無法清晰分辨,建議保持距離觀察。”
陸澤依言調整方向,避開變電所,同時將注意力投向蘇芮提示的機修車間方向,心中暗暗記下。
行駛了約半小時,清理了幾波零散低階喪屍後,蘇芮緊閉的眼皮下,眼球忽然快速轉動了幾下。
“東北方向,距離約兩公裡,有異常能量聚集。”她的語速微微加快,帶著一絲凝重的確認,“檢測到一道穩定的五階能量,能量渾厚。周圍伴有十四道普通人類生命信號,能量波動微弱,目標位於一處村落邊緣,最大的那棟磚石結構民房內。”
劫掠者!而且有組織,有頭目!
陸澤眼神驟然銳利,立刻將車拐入一條岔路,停在一堵倒塌的矮牆後。
“監聽他們,蘇芮。我需要知道他們的具體情況、人數、裝備、意圖。”
蘇芮微微頷首,冇有絲毫猶豫。
她的精神力集中起來,貼向了那棟民房。
嘈雜、混亂、充滿負麵情緒的聲波,經過精神力的捕捉、過濾、轉化,清晰地傳入陸澤的腦海。
“……操他孃的黑狼!陰險小人!趁我們出去‘打獵’,端了咱們的老窩!老子攢了小半年的家當,全便宜那幫畜生了!”一個充滿暴怒的男聲在咆哮,伴隨著拳頭砸在木板上的悶響。
“大哥,消消氣……現在說這些有啥用。”另一個聲音顯得更油滑些,但同樣透著沮喪,“黑狼那王八蛋手下多了好幾個硬茬子,咱們現在這十幾號人,傷的傷,殘的殘,正麵剛……冇戲。”
“那怎麼辦?就在這耗著等死?”被稱為“大哥”的五階土係異能者聲音陰沉,“糧食快見底了,藥品一點冇有,幾個兄弟傷口都爛了!這破村子屁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