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髮現了!動手!”陸澤的厲喝在精神鏈接中炸響,所有計劃瞬間從潛行轉入強攻!
幾乎在陸澤話音落下的同一刹那,趙磊早已蓄勢待發的雙手猛地向前推出!
他周身火係異能瘋狂湧動:“火牆!起!”
三道高達近三米的火牆,憑空出現在了電子廠正門!恰好封死大門。
兩側火牆則沿著圍牆向內延伸了十餘米,形成了一個倒“U”型的火焰屏障。
火焰散發出恐怖的高溫,空氣被炙烤得扭曲,離得近的低階喪屍瞬間焦黑起火,發出淒厲的哀嚎,本能地向後逃竄,擁擠踩踏,門口瞬間亂成一團。
“上牆!火力覆蓋!”陸澤大吼,身影第一個暴起!
他冇有走大門,而是原地拔高,腳尖在殘垣上一點,迅捷地躍上了近三米高的廠區圍牆。
其餘人緊隨其後,在牆頭穩穩落定。
圍牆之上,視野豁然開朗,但也徹底暴露在屍群視線之中。
下方,是洶湧混亂、被火牆暫時阻隔的喪屍潮;遠處,是開始衝鋒的高階喪屍!
“晶核武器!目標:門前低階!放!”陸澤的命令下達。
“咻!”
一道道能量光束撕裂空氣,射入下方擁擠的喪屍群中!
每一輪齊射,都有十多隻低階喪屍倒下。
三輪射擊,短短十幾秒,廠門口的低階喪屍倒下了近四十隻!
殘存的低階喪屍擁擠在火牆後方不敢上前,隻有少數被高階喪屍的氣息驅趕,瘋狂地衝擊著火焰,然後在淒厲的燃燒聲中化為焦炭。
而此刻,屍群的核心戰力,那兩隻七階喪屍怒吼著向著小隊所在的圍牆衝了過來!
四隻六階、六隻五階喪屍緊隨其後,猩紅的眼睛死死鎖定圍牆上的眾人。
“按計劃!行動!”陸澤淩空撲下,唐橫刀已然在手,刀身縈繞著淡淡的銀芒。
“孫梅,持續壓製低階!趙磊,控製火牆,限製戰場,阻止更多低階湧入!其他人,接敵!”
戰鬥在瞬間進入白熱化!
沈既明從牆頭一躍而下,他根本不等那力量型七階喪屍站穩,屠龍刀帶起一片淒厲的刀光,當頭斬下!
“鐺!”
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聲炸響!
屠龍刀與七階喪屍揮起的手中的工字鋼狠狠撞在一起!火花刺目!
沈既明雙臂青筋暴起,竟然半步未退!
而那七階喪屍被這狂暴一擊震得身形一晃,手中的工字鋼上出現了一個深深的凹痕。
它似乎被激怒了,另一隻覆蓋著厚重骨甲的拳頭,砸向沈既明的頭顱。
沈既明怒吼,不閃不避,左拳同樣轟出!
沈既明腳下的地麵再次碎裂下陷,但他依然穩穩站著,隻是手臂微微發麻。
而喪屍的拳頭上,骨甲出現了細微的裂痕。
“好硬的骨頭!再來!”沈既明眼中燃燒著熾熱的戰意,屠龍刀再次揮出,刀法大開大合,每一擊都勢大力沉,與力量型七階喪屍展開了瘋狂的對攻,巨響不斷,地麵震顫。
另一邊,林小宇則隱匿身形,朝著另外一隻七階喪屍潛行而去。
這隻喪屍的感知極為敏銳,不斷揮舞著利爪,探查周圍的氣息。
蘇芮的精神力及時發動,精神乾擾籠罩七階喪屍,擾亂它的感知,林小宇抓住機會,唐橫刀出鞘,帶著淩厲的風聲,劈向喪屍的脖頸。
“噗嗤”一聲,刀刃砍在喪屍的骨甲上,隻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七階喪屍反應過來,利爪朝著林小宇揮去。
林小宇身形一閃,憑藉靈活的身手避開攻擊,同時再次發動隱匿異能,消失在喪屍眼前。
“它的防禦有很古怪!”蘇芮快速分析,同時一道凝練無比的精神刺,狠狠紮向喪屍的精神核心!
喪屍身體劇烈一顫,動作明顯遲緩了一拍。
林小宇抓住機會,再次從陰影中閃現,這次目標是喪屍的膝關節!
刀光閃過,雖然冇能斬斷,但留下了深可見骨的傷口。
王強這邊對上了兩隻六階喪屍,他怒吼著,小型屠龍刀揮舞得潑水不進,戰鬥風格狂野而直接,以一敵二,竟暫時不落下風。
陸澤一眼鎖定了一隻正準備從側麵偷襲王強的六階土係喪屍。
“誌文,左邊那隻!”話音未落,陸澤左手一握——空間禁錮!
那隻六階喪屍周圍的空間瞬間變得粘稠沉重,它衝鋒的動作陡然慢如蝸牛。
陳誌文的身影出現在它側後方,唐橫刀帶起一溜寒光,精準地刺穿了它的脖頸,一絞,屍首分離!
整個過程不到兩秒。
另一隻動作敏捷的六階喪屍試圖撲擊正在維持火牆的趙磊。
陸澤眼神一冷,右手食指對著它衝刺的路徑前方,輕輕一握,空間禁錮瞬間禁錮了其動作,隨後一道細微的黑色空間裂縫無聲浮現。
那喪屍的身體驟然居中分裂成兩半,汙血內臟潑灑一地。
陸澤腳步不停,空間躍遷發動,身影一閃,出現在一隻五階喪屍身後,唐橫刀輕揮,頭顱飛起。
再閃,又出現在另一隻五階喪屍麵前,刀光一閃,切開其腦袋。
他每一次出現都伴隨著一隻喪屍的隕落,極大地緩解了其他戰場的壓力。
孫梅站在圍牆下,臉色微微發白,她的雙手快速揮動,無數道水箭射向那些試圖繞過主火牆的低階喪屍。
趙磊則是戰場的掌控者之一。他不僅要維持門口那三道分割主戰場與屍潮的火牆,防止更多的低階喪屍湧入,還要不時釋放出巨大的火球,砸向遠處聚集的喪屍群,引發燃燒和混亂。
維持如此大範圍的火焰操控,對他的精神力是極大的考驗。
“火牆還能維持三分鐘!低階屍群有從東側破損處繞過的跡象!”他嘶聲喊道。
“明白!”陸澤迴應,一刀將最後一隻五階喪屍劈飛,轉身看向主戰場。
沈既明與力量型七階喪屍的戰鬥已進入最慘烈的階段。
沈既明身上多了幾道血痕,作戰服破損,那是被工字鋼掃到或是被骨甲劃傷。
但他的戰意卻愈發高昂,陳氏刀法的精髓發揮得淋漓儘致,專門尋找喪屍骨甲連接的薄弱處劈砍。
喪屍的工字鋼早已扭曲得不成樣子,身上厚重的骨甲也佈滿了刀痕和裂痕,行動明顯不如最初靈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