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對眾人笑了笑,心中滿是感激:“謝謝大家。冇有你們護法,我不可能成功。”
他環視著這一張張熟悉而親切的臉龐,語氣鄭重:“這次進階,我的能力也全麵提升。隨身空間拓展到了五千立方左右,能攜帶更多物資。空間裂縫的切割強度和可控性增強了,空間躍遷的距離和精度也提高了。我們返鄉的把握,更大了。”
“對!指日可待!”沈既明用力一拍陸澤的肩膀,豪氣乾雲。
就在這時,猴王帶著猴群走了過來。
猴王能清晰地感受到陸澤身上那令它安心又敬畏的氣息變化,智慧不低的它明白髮生了什麼。
它走到陸澤麵前,先是仔細地看了看他,然後發出一連串喜悅的“吱吱”聲,抬起那隻完好的前爪,模仿著人類的樣子,對陸澤抱了抱拳,又深深彎下了腰。
它身後的猴群,無論老少傷健,也紛紛效仿,對著陸澤和人類小隊的方向,低下了頭顱。
這跨越物種的、質樸而莊重的禮節,讓陸澤等人心中再次泛起暖流。
陸澤連忙上前一步,扶住猴王,也抱拳回了一禮,真誠地說道:“也謝謝你們,朋友。冇有你們帶路和並肩作戰,我們也無法獲得這些。”
篝火旁,氣氛變得輕鬆而溫馨。
眾人圍坐,分享著猴子們送來的新鮮野果和清水,也拿出了部分攜帶的乾糧與猴群分享。
沈既明一邊啃著肉乾,一邊眉飛色舞地比劃著剛纔被“定住”的感受,引得陳誌文和林小宇好奇追問。
猴王蹲坐在一旁,安靜地聽著,雖然聽不懂,偶爾啃一口水果,琥珀色的眼眸在火光映照下顯得平和而滿足。
陸澤吃了幾顆清甜多汁的野果,感覺體力恢複了不少。
他獨自盤膝坐在稍遠一些的位置。
他需要時間,獨自熟悉和鞏固這全新的力量。
他心念微動,一道長約半米的漆黑裂縫悄無聲息地在他身前空氣中展開,又瞬間閉合,快得彷彿幻覺。
對空間裂縫的操控,更加得心應手,消耗也更小。
他嘗試著進行了一次短距離空間躍遷。
身影在洞口附近一閃,出現在十米外另一處,幾乎冇有任何遲滯和能量外泄,落點精準無比。
躍遷距離的極限,在他的感知中已經延伸到了百米左右,而且對落點空間的“錨定”更加穩定安全。
最後,他將注意力集中在那個全新的技能上——“空間禁錮”。
他伸出手,對著篝火旁一小塊空地,再次施展。
這一次,冇有目標,他能更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調動空間能量,去固化那一片區域的空間結構。
他反覆練習了幾次,從生澀到漸漸流暢,對這個技能的消耗、範圍和掌控度有了更直觀的認識。
夜漸深,篝火漸弱。
山洞內,鼾聲漸漸響起。
猴群也安靜下來,依偎在洞穴各處,隻有幾隻擔任警戒的猴子,蹲在石崖高處,沐浴著清冷的月光,警惕地注視著黑暗中的山林。
第一縷晨光,驅散了沉澱一夜的陰寒濕氣。
山洞外,猴子們早起的喧囂已然開始。
山洞內,沉睡的隊員們陸續醒來。
林書瑤獨自走到了山洞另一側,那裡聚集著接受了初步治療的幾隻猴子。
它們有的趴著,有的坐著,看到林書瑤走近,都發出了低低的、帶著信賴的嗚咽聲。
她蹲下身,指尖亮起綠色光暈,耐心地為每一隻猴子治療,動作輕柔,偶爾還會用手摸摸它們的頭頂,低聲安撫幾句。
陸澤站在稍遠處,背靠著冰涼的岩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他的目光隨即落在猴王身上。
猴王正蹲坐在一塊較高的石台上,默默地注視著族群的恢複和林書瑤的治療。
察覺到陸澤的目光,猴王轉過頭,琥珀色的眼眸與陸澤對視,微微頷首,算是打了招呼。
是該離開的時候了。
他從隨身空間中,取出了五把唐橫刀。
這些刀並非他常用的那把,而是設備部門利用繳獲的優質鋼材打造的“製式”備用武器。
刀身比標準唐橫刀略短幾分,更加輕便,但硬度、韌性和鋒利度都屬上乘,刀柄纏著防滑的皮革,刀鞘是結實的硬木包覆獸皮。
他走到猴王身邊,將五把連鞘的唐橫刀平放在猴王麵前的石台上。
“猴王,”陸澤的聲音不高,但清晰,他一邊說,一邊用手勢輔助,“我們要走了。這些,送給你們。”
他指了指唐橫刀,又指了指山洞外幽深的叢林,做了一個“揮舞”和“保護”的動作:“山林危險。遇到強大的敵人,可以用它們戰鬥,保護你的族群。”
猴王的視線落在那些金屬兵器上。
它眼中先是閃過一絲疑惑,隨即是好奇。
它伸出那隻完好的前爪,小心翼翼地觸碰了一下最近那把刀的刀鞘。
冰涼的觸感讓它微微一頓,然後又試探性地用爪子勾住刀柄上的纏繩,輕輕將刀抽出了一小截。
“鏘——”
微弱的金屬摩擦聲在山洞中響起。
露出的那一截刀身,在晨光下流淌著幽冷的寒光,刃口鋒利。
猴王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它雖然不懂鍛造,但作為山林中最靈巧的獵手之一,它本能地能分辨出什麼是好“工具”。
這金屬的質感、這鋒利的刃口,遠比它們使用的石片、骨棒要強得多!
它抬起頭,看向陸澤,琥珀色的眼眸中充滿了驚訝、感激,還有一絲躍躍欲試。
它用爪子笨拙但堅定地將那截刀身推回鞘中,然後對著陸澤,深深彎下了腰,行了一個莊重的大禮。
它明白了,這是比食物更珍貴、更能切實幫助族群生存下去的禮物。
猴王低吼幾聲,喚來身邊幾隻最強壯的成年公猴。
它親自將五把唐橫刀分發給它們,同時發出短促而嚴厲的鳴叫,似乎在叮囑著什麼。
那五隻猴子接過刀,起初有些不知所措,但當它們學著猴王的樣子抽出刀身,感受到那刀鋒的鋒利時,眼中都爆發出了驚喜和興奮的光芒。
它們嘗試著揮舞了幾下,初始的動作還有些生疏滑稽,但很快,它們就初步掌握了握持的方法,興奮地比劃著,彷彿已經看到了用這新武器將來犯之敵開膛破肚的場景。
蘇芮走到陸澤身邊,看著這一幕,嘴角微揚:“它們學得很快。有了這些武器,隻要稍加練習,配合它們的敏捷,戰鬥力能提升不少。”
陸澤點了點頭:“希望能幫到它們。這片山林,並不太平。”
他轉向已經整裝待發的隊員們:“都準備好了嗎?”
“好了!”眾人齊聲迴應,經過一夜休整,個個精神飽滿,眼中重新燃起銳利的鬥誌。
“出發!”
小隊再次集結,走出山洞,清晨的山風帶著涼意撲麵而來,讓人精神一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