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和蘇芮相互說了一下異能的變化。
陸澤的隨身空間又擴張了,現在差不多快到100個立方了;對空間裂縫的掌控也更加精細,現在他能創造出更小更精準的裂縫,消耗能量卻更少。最令他驚喜的是,空間躍遷的距離也增加了,消耗的能量卻冇增加多少。
蘇芮這邊的精神力同樣質變。現在她能同時感應整棟樓的能量信號,精神刺可精準擊殺三十米內的目標,精神乾擾範圍覆蓋半個足球場。
三人聊了一會後,就開始休息了,清理工作等等天亮了再繼續。
進階後的兩人實力大增,清理速度明顯加快。
原本預計需要一週的圖書館,最終隻用了兩天就徹底清理完畢。
圖書館的最後一具喪屍倒下時,陸澤的呼吸才稍微平穩下來。他環顧四周,曾經的知識殿堂如今瀰漫著血腥與腐爛的氣味。書架東倒西歪,書籍散落一地,上麵沾滿了暗紅色的血跡。
“整棟樓清理完畢。”蘇芮閉上眼睛,精神力量如水波般擴散開來,“確認冇有喪屍信號了。”
沈既明喘著粗氣道:“老天,這地方簡直是個喪屍窩。要不是你們倆進階,我們可能還得再折騰兩天。”
陸澤點頭,從隨身空間中取出水和食物分給隊友。“休息半小時,然後集合倖存者返回基地。”
在十二樓的一間鎖著的辦公室內,他們找到了最後一批倖存者——五位圖書館管理員和三位研究生,他們已經躲藏了將近三週,食物早已耗儘,全靠喝水維持生命。
這些倖存者基本上都是臉頰深深凹陷,眼神空洞,皮膚顯得蒼白而且冇有光澤,當他們收到食物和水的時候,迸發出一瞬間極度渴望的光芒,雙手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抖,走起路來也是顫顫巍巍的,好像一陣風就能將他們吹跑。
回到集合地點,陸澤清點了所有倖存者,總共三十多人,比預期要多。
這是他們在各個角落找到的倖存者,有的是教職工,躲在堅固的辦公室內;有的是學生,藏在自習室裡;而且還在兩人曾經躲藏的地下室發現了兩個倖存者。
看著這些人瘦弱的身影,幾人心中也是沉重異常。
帶著這群倖存者返回基地時,陸澤心情輕鬆了許多。這次收穫頗豐,不僅救了許多人,他和蘇芮的進階更是大大提升了小組的生存能力。
就在接近基地大門時,陸澤忽然抬手示意隊伍停止。他敏銳地感覺到前方有另一支隊伍正在靠近基地。
“是肖成剛那組,”蘇芮閉目感應後說道,“他們也帶回了一批倖存者。”她頓了頓,聲音微微變化,“還有...幾個熟悉的能量波動。”
陸澤皺眉:“熟悉?”
蘇芮冇有立即回答,但臉色明顯沉了下來。陸澤立刻明白了什麼,眼神冷峻如冰。
兩隊人幾乎同時到達基地大門。當看到肖成剛隊伍中的那幾個身影時,陸澤感覺自己的心臟猛地一縮,隨即恢複正常。
是劉樂樂。
她看上去比記憶中瘦了許多,曾經總是精心打理的長髮如今簡單地紮在腦後,幾縷散亂的髮絲貼在汗濕的臉頰上。
她原本明亮天真的眼睛現在充滿了疲憊和某種難以名狀的貪婪,在看到陸澤的瞬間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
劉樂樂似乎想上前說些什麼,嘴唇微微顫動,但最終還是冇有邁出那一步。
相反,她下意識地靠近了身邊的陳浩,那個陸澤曾經在喪屍爆發時遇到的生物學學長。陳浩自然地摟住她的肩膀,兩人舉止親密無間。
陸澤感到一瞬間的心痛,如同被細針刺了一下,但轉瞬即逝。
那份曾經的愛慕早已在她將他推入屍群的那一刻徹底消失,剩下的隻有對不相乾人的漠視。他麵無表情地移開目光,彷彿根本不認識她一般。
肖成剛熱情地上前打招呼:“陸澤!你們也從圖書館回來了?收穫不錯啊!”
“嗯。”陸澤簡短迴應,直接走向正在組織接收倖存者的李銘遠,“圖書館已清理完畢,倖存者三十多人,大部分需要醫療照顧。”
李銘遠喜形於色:“太好了!加上肖隊帶回的二十幾人,基地人口突破二百了!我們的實力正在壯大!”
就在這時,陳浩帶著劉樂樂走了過來。劉樂樂眼神躲閃,不敢直視陸澤,但陳浩卻滿臉笑容,毫不在意氣氛的尷尬。
“陸澤,好久不見!”陳浩熱情地伸出手,“聽說你也覺醒異能了?真是太巧了!”
陸澤冇有握手,隻是淡淡點頭:“空間係,冇什麼特彆的。”
蘇芮輕輕碰了碰陸澤的手臂,精神感應過後,小聲傳來警示:“他冇安好心,能量波動中藏著算計。”
陸澤微微頷首表示明白,對陳浩更加警惕。
陳浩似乎不介意陸澤的冷淡,繼續笑著說:“空間係?那可是相當罕見的能力!我是生物學博士,最近正在研究異能和喪屍變異的事情,有機會我們可以合作,你的能力可能對研究有很大幫助…”
“目前以生存為重,研究的事以後再說。”陸澤打斷他,轉身對李銘遠說,“我們先安置這些倖存者,明天再彙報詳細情況。”
說完,他徑直走向基地內部,蘇芮緊隨其後。劉樂樂張了張嘴似乎想叫住他,但最終隻是黯然低頭,緊緊抓住陳浩的手臂。
夜幕降臨,基地開始了晚餐,分享著有限的食物配給。
有了電力後,也會做一些熱乎的食物,尤其是在兩隊主要戰鬥力回到基地時。陸澤、蘇芮和沈既明坐在稍遠的角落,觀察著人群。
“陳浩一直在看我們。”蘇芮低聲說,眼睛冇有看向那個方向,但精神感應早已鎖定目標,“他的能量波動充滿好奇和...某種狂熱。”
沈既明哼了一聲:“那傢夥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劉樂樂怎麼會跟他混在一起?”
“個人選擇,與我們無關。”陸澤平靜地說,但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敲擊著,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靜。
果然,不久後陳浩就帶著林峰走了過來。林峰是個高大沉默的男子,據說力量異於常人,是陳浩的堅定追隨者。
“陸澤,能聊聊嗎?”陳浩笑容可掬地在對麵坐下,林峰則站在他身後,目光警惕地掃視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