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澤看著高興的林小宇,笑著點頭,肯定了他的感受:“不錯,很順利,你現在已經是二階異能者了。基礎打得很紮實。等你花點時間,完全熟悉和穩定了二階的能力,適應了新的能量強度,我再給你一顆三階晶核,到時候進階三階也不會太難。”
“三階?!”林小宇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呼吸都急促起來。
三階,那簡直是不敢想象的境界了!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因為激動而怦怦直跳,那是對未來實力增強的嚮往。
接下來的時間,陸澤讓林小宇自己到一旁去好好熟悉和體驗進階後的隱匿能力。
林小宇興奮得像隻出了籠的小鳥,在小屋內外不斷試驗。
他時而將力場收縮到隻覆蓋自身,時而儘力擴展到最大範圍,感受著距離和效果的提升,臉上那掩飾不住的高興神色。
看著林小宇歡快的身影,陸澤也由衷地感到高興。
至少林小宇目前不再是一副孤單和畏畏縮縮的神情了,現在展現了一些小孩子的快樂,而且林小宇也會成為自己團隊的一大助力。
天色在不知不覺中再次暗了下來。
陸澤考慮到天色太晚了,自己還可以再休養一下,恢複傷勢,以及林小宇剛剛進階也需要適應,兩人決定再在這小屋停留一晚。
第二天清晨,陸澤醒來後,感覺身體狀態又好了不少。
五階強者強大的自愈能力開始真正顯現威力。
他小心地將身上那些紗布全部拆掉,露出下麵已經結痂癒合的傷口。
體表的皮肉傷恢複得出奇地快,隻留下一些淡淡的疤痕。
骨折的地方雖然依舊無法用力,但已經開始慢慢恢複了,腫脹消退了大半,疼痛感也減輕了許多,他重新用找到的木片和乾淨的布條進行了加固固定。
他看向另一邊也剛剛醒來的林小宇,發現這孩子正偷偷打量著自己手臂上那些已經癒合的傷處,眼神裡充滿了好奇與不可思議。
“怎麼了?想看我的傷口恢複得怎麼樣了?”陸澤主動開口,帶著笑意。
林小宇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小臉泛起一絲紅暈:“嗯……陸大哥,我前天看你傷得那麼重,渾身是血,還以為你要躺上好幾個月才能動呢。冇想到這才一天多,就好了這麼多……”他的語氣裡充滿了驚歎。
“我進階到五階了,”陸澤活動了一下手臂,感受著體內充盈的生機,解釋道,“身體的自愈能力比以前強了。這種程度的傷勢,如果是四階的時候,確實需要的時間會久一點,但也不至於躺幾個月的時間,現在隻要能量跟得上,恢複起來會快上很多。”
“其實你現在的身體傷口癒合能力也變強了,等到你進階到三階、四階、五階後,就會發現,隨著異能進階會對身體進行改造,無論是力量、速度還是傷口癒合的能力,都會慢慢變強的,到時候你如果受傷了就會發現的,當然不是希望你受傷。”
這既是解釋,也是一種激勵,讓林小宇對更高階的力量產生了嚮往。
隨後,兩人簡單吃了點東西。陸澤看向林小宇,問道:“小宇,我們要準備出發了。你在這裡,還有什麼東西需要收拾帶走的嗎?”
提到離開,林小宇臉上剛剛浮現的輕鬆神色瞬間低落了下去。
他看了一下這個他生活了許久的地方,搖了搖頭,聲音有些沉悶:“冇什麼要收拾的了,就隻有這個揹包。”他指了指那箇舊揹包。
他抬起頭,看向陸澤,眼神裡帶著懇求:“陸大哥,我想再去跟我爸媽告彆一下可以嗎?”
“當然可以。”陸澤毫不猶豫地點頭,神情也變得鄭重起來,“這是應該的。”
於是,在林小宇的帶領下,兩人離開了纜車站小屋,沿著一條被雜草和灌木半掩的小路,向著後山走去,這裡不像是秀出來的那種路,而是一條經常走踏出來的一條路。
山路崎嶇,但對於習慣了在山林間活動的林小宇和身體恢複不少的陸澤來說,並不算太難走。
大約走了二十多分鐘,來到後山一處相對平緩的坡地,這裡向陽,能俯瞰部分景區,而且周圍還長著幾棵高大鬆樹。
這裡的環境寧靜,而且好像是被收拾過的,很乾淨,與景區其他地方的破敗荒涼截然不同。
在兩棵並肩而立的青鬆之下,有兩個微微隆起的土包。
這裡,就是林小宇父母的安息之地。
陸澤默默地停在幾步之外,背對著墳塋,目光投向遠處連綿的山巒,將這片空間和時間,完全留給了林小宇。
林小宇走到墳前,雙膝一彎,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他冇有立刻說話,隻是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往土包上填了一些土,動作輕柔得彷彿怕驚擾了沉睡的親人。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語調,低聲訴說起來:
“爸,媽,小宇來看你們了……”
“我要走了……離開這裡……”
“我遇到了一個很好很好的人,他叫陸澤,陸大哥。他很強,對我也很好,給了我吃的,還幫我提升了異能……”
“他說,要帶我離開這裡,去和他的同伴們彙合。他說,外麵雖然危險,但也有希望,他說,你們肯定希望我能好好活下去,走出去,而不是一直守在這裡……”
“我答應跟他走了……”
“你們放心,我會好好的活下去的,我會努力變強,會聽陸大哥的話,不會再一個人偷偷哭了……”
“你們在那邊,也要好好的……不用擔心我……”
他的聲音起初還有些哽咽,但說到後麵,漸漸變得堅定起來。
彷彿在這一刻,他將所有的悲傷與不捨,都變成了麵對未來的勇氣。
他對著墳塋,鄭重地磕了三個頭,然後站起身,用袖子用力抹去臉上的淚痕,轉身走向陸澤。
“陸大哥,我們走吧。”他的聲音還帶著一絲沙啞,但眼神已經不再迷茫。
陸澤點了點頭,冇有說話,隻是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儘在不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