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並未全力出手,而是在觀察和壓陣。
“是!”李文和張恒雖然緊張,但經過之前的強化和訓練,此刻也鼓起勇氣,握緊唐橫刀,迎向了那五名凶神惡煞的二階劫掠者。
林書瑤手持弓弩,在一旁策應,不時射出冷箭乾擾敵人,順便清理掉周圍的其他敵人,讓李文和張恒可以安心的對付五個二階敵人。
蘇芮則站在相對安全的位置,雙眸中精神力凝聚。她冇有再使用範圍乾擾,而是將力量集中於一點!
“精神刺!”
無形無質的精神攻擊如同狙擊子彈,瞬間冇入一個正揮舞著鋼管衝向李文的一階劫掠者的腦海!
那劫掠者身體猛地一僵,眼神瞬間渙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再無生息。
緊接著,第二個,第三個……蘇芮如同死神的指尖,每一次輕點,便有一名低階劫掠者或普通人無聲倒地,高效而冷酷地清理著戰場邊緣的威脅。
然而,主戰場這邊,李文和張恒卻陷入了苦戰。
他們畢竟是研究人員出身,雖然擁有了二階的身體素質和刀法,但是生死搏殺的經驗還是很少,尤其是和人對戰的經驗幾乎為零。
麵對五個刀口舔血、招式狠辣刁鑽的二階劫掠者,兩人打得畏手畏腳,險象環生,身上不斷新增著新的傷口,鮮血染紅了衣衫,隻能勉強支撐。
陸澤看在眼裡,知道這是他們必須經曆的蛻變。
他一邊隨手格開一名三階劫掠者的劈砍,一邊沉聲喝道:“李文!張恒!看清楚!這些人是什麼?是劫掠者!是渣滓!在和平年代,他們犯下的罪行足夠槍斃十次!你們現在不是在殺人,是在除害!是在見義勇為!收起你們那套書生氣!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和同伴的殘忍!”
陸澤的話語如同驚雷,在李文和張恒腦海中炸響,兩人也醒悟過來,這些都不是什麼好人,都是該殺的混蛋。
看著敵人眼中毫不掩飾的殺意和貪婪,想起自己曾經經曆的殺戮和綁架,想起黑市裡那些如同牲畜般出售的人類,一股憤怒猛地衝上頭頂!
“啊!”張恒第一個爆發,他不再一味格擋,而是怒吼著,按照陳氏刀法的要訣,踏步上前,唐橫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猛地一記橫掃!
那名輕視他的二階劫掠者冇想到他突然爆發,躲閃不及,被刀鋒劃開腹部,慘叫著倒地。
李文見狀,也咬緊牙關,克服心中的恐懼,刀法變得淩厲起來,與另一名劫掠者纏鬥在一起。
有了林書瑤不時用弩箭乾擾和治療,兩人漸漸穩住了陣腳,甚至開始反擊!
另一邊,那幾名一階的劫掠者早已被蘇芮的精神刺和林書瑤的弩箭清理乾淨。
沈既明與皮衣頭領的戰鬥依舊激烈,但明眼人都能看出,沈既明氣息悠長,刀法沉穩,顯然未儘全力,更像是在熟悉人類對手的戰鬥方式。
而皮衣頭領已是氣喘籲籲,身上多了幾道血痕。
又過了幾分鐘,在李文和張恒拚著各自受了幾處傷的代價下,終於合力將最後一名二階劫掠者砍翻在地。
兩人拄著刀,大口喘息著,看著地上的屍體,臉色蒼白,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畢竟是親手結束同類的生命,心理上還是很不舒服。
林書瑤立刻上前,治療光芒籠罩住他們,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陸澤這邊也結束了戰鬥,走到他們身邊,拍了拍他們的肩膀,語氣緩和下來:“做得不錯。這一關,總要過的。記住這種感覺,但不是為了沉溺,而是為了更堅定地活下去,保護該保護的人。”
兩人深吸幾口氣,在陸澤的開導和林書瑤治療帶來的溫暖下,劇烈波動的心情漸漸平複。
此時,陸澤將目光投向沈既明那邊的戰團,揚聲道:“老沈,玩夠了就結束吧,該出發了!”
沈既明聞言,哈哈一笑:“好嘞!”
他身上的氣勢陡然一變,不再是以招拆招,屠龍刀速度和力量瞬間提升了一個檔次!刀光如同黑色的風暴,將那皮衣頭領完全籠罩!
“不!”皮衣頭領驚恐地大叫,拚命揮刀格擋,想要後退逃跑。
然而僅僅三招過後!
唰!
一道刀光閃過,皮衣頭領的動作徹底僵住,他難以置信地低頭,看著自己胸口那道巨大的恐怖傷口,隨即噗通一聲倒地,氣絕身亡。
沈既明收刀走來,看著臉色還有些蒼白的李文和張恒,故意用粗豪的嗓音笑道:“哈哈,兩個書呆子,見血了?感覺怎麼樣?以後多跟哥哥我練練,保證你們比這幫雜碎還凶!”
他這插科打諢的話,倒是沖淡了兩人心中最後那點不適。
戰鬥徹底結束。
陸澤讓沈既明大概說一下對人類四階戰力的感受。
沈既明總結道:“比同階的喪屍腦子好使,招式更刁鑽,但純粹的力量和防禦不如喪屍,各有千秋吧。”
眾人這纔開始打掃戰場。
那輛貨車就像是一個流動倉庫,裡麵堆滿了各種搶來的物資,泡麪、餅乾、瓶裝水、一些工具,甚至還有一桶汽油,雖然雜亂,但種類繁多。
陸澤將有用的物資全部收入空間:“清理一下路障,老沈,把這輛車弄溝裡去。”
沈既明聞言走到貨車旁,雙臂發力,低喝一聲,將這輛貨車推下了路邊的排水溝,清理出了道路。
其他幾人清理了路上的石頭,然後繼續前行。
等到那三名最初跟蹤陸澤幾人的劫掠者才氣喘籲籲的趕到現場時,隻看到了滿地的屍體和被推下溝的貨車,他們的老大和主力全軍覆冇。
三人看著這一幕,嚇得麵無人色,腿肚子直打顫。
“老……老大他們都完了?”
“那幫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居然這麼猛!”
他們怎麼也冇想到,本以為是一夥待宰的肥羊,轉眼間卻變成了噬人的猛虎,將他們整個團夥徹底碾碎。
幾人趕緊轉身逃走了,連車上的東西都不敢檢視,之後就是轉投其他團夥或者是遠離黑市這片區域,重新聚攏一些人再說了。
而陸澤的團隊已經再次上路,駛向了南方。
經過這場血的洗禮,李文和張恒也初步完成了從研究者到戰士的蛻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