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強猛地睜開雙眼,一道精光閃過!
他低吼一聲,調動異能,全身肌肉瞬間鼓起,一股比之前強橫了數倍的力量感充斥全身!
他忍不住站起身,揮舞了一下拳頭,帶起的拳風讓篝火都為之一晃!
“感覺怎麼樣?”沈既明饒有興趣地問道。
“好!太好了!”王強興奮地吼道,“力量大了很多!感覺現在再碰上四階喪獸,就算硬碰硬,我也能扛得住!”
他雖然還未正式測試,但四階力量強化帶來的質變,清晰的可以感應出來。
另一邊,蘇芮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她的眼神更加深邃清澈,彷彿蘊含著一片星海。
她微微釋放精神力,眾人立刻感覺到一股平和的能量掠過自身,讓人內心慢慢變得平和了。
“偵查範圍,極限大概能達到五百米左右,而且更加清晰。”蘇芮輕聲說道,帶著一絲喜悅,“精神乾擾的強度和精準度應該也提升了。另外……”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奇異的色彩,“我好像覺醒了一個新的能力。”
她心念一動,一股微妙的精神波動籠罩了她自身。
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她身上那股屬於人類的鮮活氣息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死寂的氣息,赫然與周圍的喪屍一般無二!
“精神模擬!”陸澤眼中閃過震驚和欣喜,“和之前禿鷲團那個鬼影的能力一樣!你居然會覺醒這個能力!”
這個能力在偵查、潛入、甚至誤導屍群方麵,有著難以估量的價值!
蘇芮之前一直在用三階的精神力模仿這個技能,但畢竟不是本身就有的能力,終究還是趕不上那個鬼影使用出來的效果,如今卻是真正掌握了!
王強和蘇芮的成功進階,讓團隊的整體實力邁上了一個新的台階,大家對此都感到很興奮。
陸澤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拿起那七顆特殊的力量型晶核,說道:“看來好運是接連不斷的。這幾顆晶核,能量特殊,主要作用於強化肉體。看來之前那次得到的晶核也不是偶然的。”
陸澤這麼一說,沈既明就想到了當初得到晶石時一起得到的三階力量型晶核。
然後陸澤又接著說:“阿傑,還有小陳你們三個,剛剛完成初步強化,應該可以吸收這種晶核的,再吸收一顆,應該能進入下一階,阿傑也可以趁此次恢複一下傷勢。”
阿傑和小陳三人聽了之後都有些興奮,剛強化不久,就又出現了進階的機會,實力變強怎麼會不興奮呢。
陸澤手中托著那幾顆力量型晶核,眉頭微蹙,猶豫了一下,然後對著李文和張恒說:“之前他們強化肉體都是靠著晶石實現的,冇人用過晶核的能量直接強化肉體,所以我不確定能否強化,並且也不知道是否會有其他副作用。”
這話像一塊石頭投入平靜的湖麵,在李文和張恒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波瀾。
李文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瘦弱的胳膊,腦海中閃過的是被禿鷲團俘虜時,那種任人宰割的絕望和屈辱。
他和張恒,雖然有滿腦子的研究知識,卻自身孱弱,成了團隊需要分心保護的“累贅”。
每一次遇到危險,他們都隻能躲在隊友的身後,看著陸澤、沈既明他們浴血奮戰,那種無力感深深刺痛著他的自尊。
如果自己能擁有一些力量,是否就能在關鍵時刻不那麼拖大家後腿了?甚至,如果真的遇到自己獨自求活的一天,至少也有了一點反抗之力。
張恒則顯得沉默,他低著頭,看著自己因為長期握筆和操作儀器而顯得有些毫無力量感的手。
他想起了在禿鷲團裡被囚禁的日子裡,那些劫掠者殘暴的手段,想起了這一路走來每一次聽到喪屍嘶吼時內心的無力。
知識是力量,但在末世,力量則顯得更為直接。
他對這種未知的強化方式,本能地感到一絲畏懼,但與此同時,一種屬於科研工作者的探索欲和冒險精神也在蠢蠢欲動。
這晶核的能量運行機製是什麼?它如何改造人體?這本身就是一個極具吸引力的課題!
如果成功,不僅自己能獲得力量,或許還能為更多人獲得戰鬥力找到一條可行的路徑。
兩人幾乎同時抬起頭,目光在空中交彙,都看到了對方眼中那份猶豫背後的決心。
李文深吸一口氣,率先開口,聲音帶著科研人員特有的冷靜:“陸澤,你的顧慮我們明白,但我們不想一直這樣。我們也想為團隊貢獻力量,不想這樣一直被大家保護著。”
陸澤聞言迴應:“你們已經為團隊帶來了力量,晶核武器幫了我們很大的忙,所以你不要覺得自己是累贅,隻是分工不同而已,大家隻是在以不同的方式戰鬥罷了。”
其他人也是出聲安慰,可卻打消不了兩人眼中的堅定。
張恒也抬起頭,介麵道:“李文說得對。而且,從研究角度講,任何新技術的應用都有風險。我們本身就是研究者,對這種探索並不排斥。如果連嘗試的勇氣都冇有,那還談什麼研究晶核武器,談什麼在未來重建秩序?”
他頓了頓,臉上甚至擠出一絲近乎狂熱的笑容,“更何況,能親身體驗這種能量對肉體的改造過程,這可是第一手的寶貴數據!”
見兩人態度堅決,而且理由充分,團隊裡的其他人也就不再勸說什麼了。
“我會用精神力全程監控你們身體的變化,一有不對立刻停止。”蘇芮輕聲說道,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林書瑤也握緊了拳頭:“治療準備隨時待命!”
陸澤見眾人意見統一,便不再猶豫,但他依然保持了謹慎:“好!既然決定了,那就試試。不過,為了安全起見,我們先讓一個人嘗試,確認冇有大的風險後,另一個再上。”
這話一出,李文和張恒立刻爭了起來。
“我先來!我年紀稍長,經驗豐富些,應對意外情況更冷靜!”李文爭辯道。
“不,你是我們研究的主導,不能輕易涉險!還是我先來,我身體底子比你好一點!”張恒毫不相讓。
兩人爭執不下,麵紅耳赤,都想把第一次嘗試的風險攬到自己身上。
陸澤看著這兩位平日裡溫文爾雅的研究員此刻爭得如同搶糖果的孩子,有些哭笑不得,擺了擺手道:“行了行了,你倆彆爭了,猜拳吧,公平。”
於是,兩位科研人員,如同孩子一般,用最原始的方法決定了誰先進行這場關乎生死的實驗。
“石頭、剪刀、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