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概念詭道昇仙 第46章 進化！黃泉虎魔

夜色中，袁燭在空無一人的街道奔行。身體在製服加持下充盈著體能，肆無忌憚的狂奔絲毫不覺得累。

“為什麼突然要我脫離隊伍？大家一起去廟裡抄家多開心呀，還有美女相伴。萬一遭遇危險，有調查員斷後。隻要我跑的比其他妹子更快，危險就永遠追不上我！”

袁燭小算盤打的極響，如果跟三個妹子一起行動，遭遇危險時，就是四人一起分擔，25%的壓力。撇開【仙經】底牌不談，隻需要跑的夠快，就足夠安全。他跑不過夢溪悅，還跑不過麥麗麗？

小精靈解釋道：“我讓你單獨行動，自然有原因的。身為一隻貓貓，也是時候學習吐毛球了。”

“？？？！”

袁燭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摔倒：“你又在說什麼狗話？我不舔毛，吐什麼毛球！”

“好吧，逗你的。讓你單獨行動，有兩個原因。第一，【Boss模板】儲備的陰影靈氣跌幅太大，已跌破警戒值。所以你必需找個冇人地方，開啟【虎魔】姿態，補充一輪陰影之力。”

身為遊戲精靈，提醒用戶【電量不足，請及時補魔】也是必備職責。

袁燭感到疑惑：“不對吧？我記得自己是將藍條補滿後，才關閉【Boss模板】的。這模板一直待機狀態，都冇怎麼使用，會能量不足？”

突然，他想到了什麼，警醒道：“該死！難道是【大荒仙經】在偷電？它詐屍了？怎麼這麼快就醒了，得想個辦法徹底弄死它！否則我寢食難安。”

小精靈連忙安撫：“老闆，彆慌！老登躺的透透的，威脅不到咱們。能量告罄，是你自己的問題。”

“不可能！自我恢複人類白身後，可是半點陰影之力都支配不了。怎麼會告罄？”

小精靈：“是【腹裡乾坤】。腹裡乾坤中鎮壓收容著幾十個不同汙染屬性的畸變魔物，光壓製它們就是一筆消耗。更何況【腹裡乾坤】還在一點點的汙染、磨滅、同化、改造它們，試圖製造出新的倀鬼，屬於你理解的‘異常耗電程式’！”

“原來如此，進度如何？這群魔物死透冇有？有被煉化麼。”袁燭心中升起些許期待，我也要放牧自己的倀鬼了嗎？

小精靈：“才30多個小時，差得遠呢。你太貪婪了，一口氣吞下40多個。它們每個都身負獨特汙染特性，陰影之力既冇有屬性剋製，也無法解析它們的汙染本質，尋找弱點攻克，隻能粗暴硬性磨滅，效率很低。你現在妖力告罄，就如同胃積食。要麼繼續補充妖力，持續低效消磨下去；要麼我建議，乾脆統統吐出來，騰出肚子吃新食物！”

袁燭恍然：“這就是你說的吐毛球？”

“難道不像嗎？都是貓科動物，都是吃了不好消化的臟東西，選擇吐出來，此乃天地至理。你可是咪咪之王啊！”

要開啟虎魔姿態，的確需要單獨行動，找個見不得人的地方，慢慢補充陰影之力。

“那麼另一個原因呢？為何非要選擇這個方向？”

他看向小精靈指的路線，越是朝這個方向奔跑，他感官就越是壓抑。那是一種針對一切活物的排斥與敵意，那是【黃泉】的氣息，那是金剛寺所在。

小精靈：“這就又和【BOSS模板】，以及消化不良的【倀鬼】有關了。我通過【仙經】的數據反饋，判斷出‘黃泉死氣’對虎魔靈根有補全效果。”

袁燭光速領悟其中奧妙：“倀鬼，黃泉？”

“對的。準確講，是【黃泉】逸散出的死氣，對畸變靈根有營養、有價值。虎魔的本命神通【虎倀】，本就和陰間幽冥有密切聯絡。甚至你最後的終極神通【山君鬼蜮】，更是要在人間占山為王，驅策倀鬼溝通陰陽兩界，鑄造自己的陽間鬼蜮。屆時，不僅是陽間的山神，同樣是陰間的鬼神，陰陽兩道通吃。若私立城隍廟，可在陰陽兩界享受香火供奉，冊封屬下小妖神位，打造一個割據的陰神小班底。”

“聽起來很黑山老妖啊。”袁燭被小精靈描述的畫麵吸引，到時是不是強納幾個絕色女鬼為妾，凸顯一下山君B格？

小精靈：“但問題來了。我們並冇有穿越到修仙宇宙，【畸變靈根】記錄的血脈數據，並不適配牘靈世界規則。即便【虎魔模版】已通過【陰影之力】初步洗白，即便汙染，逐步適配當前宇宙。但還不夠！”

“以【陰影之力】驅動的血脈神通，存在大量未知變異與缺失，比如最完整的【倀鬼】，你也隻能剝離出獵物靈魂，用陰影塑形儲存。但如何將其與‘死亡、陰間、幽冥’等概念相綁定，汲取死氣獲得成長，得到接觸陰間的途徑……這些都處於缺損狀態，你的【倀鬼神通】做不到。所以，需要攝入更多的‘汙染之力’，對神通與血脈進行補完。”

袁燭點頭表示理解。

懂了，他的【BOSS模板】目前保留有擊殺獵物，煉化虎倀，並製造出以陰影為載體的‘陰影倀鬼’功能。

但這個陰影倀鬼與原版倀鬼大相徑庭，【鬼】含量嚴重不足，隻是另類魂體，與陰間幽冥毫無聯絡。而【虎魔】的終極神通，又與仙道宇宙的‘陰間概念’息息相關，顯然是個經典的反派路線。

因此如今的【汙染畸變版.虎魔】，也要向著這個方向探索補全，才符合血脈深處的渴望，也是他的正確進化方式。

原本，小精靈還打算再多收集一些不同類型的‘汙染能量’，調查它們的背景故事，解析特性屬性，好從中選擇一種偏向‘陰間’的類型，進行補完。

但現在不必了，這個泡沫世界湧現的【黃泉死氣】，完美符合她對陰間屬性的設想與追求。

小精靈感歎道：“冇想到這個世界竟也有【黃泉】。真是太幸運，太仙俠了！或許，這個世界的修仙體係，能夠與【仙經】共享底層規則。太好了，我們有救了！”

袁燭：“據我所知，牘靈世界任何一門體係，都對應著一種汙染根源。一旦選定，再難更改。虎魔如今與【陰影】汙染深度融合，若再貿然招惹【黃泉】，會不會精神分裂？再滋生一個以【黃泉】汙染為核心的‘小精靈2號’和你爭奪父愛怎麼辦？”

“？？？！”小精靈宕了一下機。

我拿你當兄弟，你竟想當我爸爸？

“彆擔心，這種程度遠算不上攝取第二種汙染，我們隻是在【黃泉】的外圍蹭一蹭死氣。利用這股汙染力量，對【倀鬼神通】進行5%、10%、15%的可控汙染渲染，達成補完。就好像你身上製服，明明是【毛毛王】賜予的力量，不也需要吸納彆的汙染能量，凝聚出獨特種子嗎？【毛毛王】有怕過自己的製服，被彆的小汙染覆蓋嗎？不，不怕，她要駕馭彆的汙染！”

袁燭讚歎道：“冇想到我也能像【毛毛王】那樣，消化吸收彆的汙染能量。”

小精靈連忙吹捧+鼓勵道：“冇錯，你纔是最棒噠！”

…

確定奔行的距離足夠遠後，袁燭的腳步逐漸減慢，從疾跑變成行走……身影一點點隱冇在房屋投下的陰影中，腳下的黑暗也如沸騰的開水，呈現出不規律的翻滾。

他的身影一點點被拉長……變高、變大……從最初的直立行走，到漸漸的四肢匍匐……不知何時，一頭巨大的黑色吊睛凶虎，慵懶悠閒的邁步，朝著金剛寺方向走去。

哢哢哢哢！

白色的骷髏蛇尾抖動身體，發出骨節碰撞異響，扭動著身軀佇立在虎魔後背，紅寶石眼瞳好奇四下張望，並將視覺共享給本尊。

原本的‘毛毛王製服’並冇被撐破撕爛，反而伴隨虎魔變身，主動從體表褪下。收縮成團，將自己編織成蝴蝶結，掛在白玉色骷髏蛇尾的脖頸處。

虎魔姿態下，製服對袁燭的加持效果為0。束縛在身反倒礙事，於是被陰影之力排斥出去。慘遭排擠的製服，果斷投入骨感小精靈懷中。

貓貓王一身華麗皮草，但蛇尾巴卻一絲不掛，何等不公？於是小精靈繼承製服，給自己打上領結，順便也給虎魔的尾巴掛上蝴蝶結。做一隻精緻的咪咪王。

這一切，都是二號宿主的潛意識想法，於是製服選擇跟從。

切換虎魔形態後，袁燭的感官係統煥然一新，非但多出夜視、熱視等功能，還具備獨特的陰影視覺，能夠看到地麵陰影中隱藏的裂隙，那些是連接此方泡沫世界‘陰影層麵（維度）’的獨特孔隙。

隻是掃一眼，他就觀測到這個泡沫小世界看似獨立、封閉、穩定，實則千瘡百孔。

不僅天穹之上，有星光穿透壁障鑽入世界；下方的大地胎膜，也被【黃泉】侵蝕蛀空，無窮死氣滲入。

此刻，他行走於黑暗之中，與現世一層薄膜之隔的陰影世界，同樣千瘡百孔暴露在眼前。它隻需微微用力，就能撥弄開陰影的孔隙，遁入其中，在陰影中穿梭跳躍。

隻見袁燭微微發動【陰影操縱】，撥弄起麵前看似黑漆漆一團，實則結構精密由多層堆疊交織的影子。接著，它的虎魔身軀開始變化，被陰影包裹纏繞，扭曲變形，最終化作一灘黑色液體，在地麪攤開，又融入滲透，消失不見。

眾所周知，貓貓都是水做的。現在，他便化為液態陰影，融入另一個世界。

進入陰影的世界，入目所及冇有鮮豔的彩色，全是不同的程度的黑白灰光影，像是個抽象的扭曲漫畫世界。現世的一切事物，都有著奇怪的投影，毫無邏輯的交織堆疊。

忽然，一陣風颳過。空氣之中，突兀多出一些漂浮的、朦朧模糊的淡藍霧氣。因為存在顏色，所以格外的矚目刺眼，獨一無二。

這團微微扭動，時而聚時而散的藍色水霧，對外傳遞著冰冷、死寂、靜謐、靈魂……等資訊。這感覺有些熟悉，在哪裡見過？

“黃泉！這是黃泉逸散出的水汽！我識得這個味道，快吸它！不要讓它飄走啦！”

蛇尾巴突然驚叫起來，迫不及待的想撲上去，卻被虎魔身軀牢牢控製住，不讓尾巴失控亂竄。

袁燭微微後退，不讓身體與那團看起來美麗又無害的霧氣接觸，同時詢問：“你如何確定它是黃泉水汽？我怎麼不知道你認識它？這水霧，的確和那些屍鬼散發的汙染，有些許相似之處。”

袁燭想到了驚鴻一瞥的血袈裟鬼臉，以及擦身而過的佛屍鬼，它們身上的佛門死氣，和這團藍霧，有那麼不足20%的相似。

很難想象，這團藍霧纔是它們黃泉之力的源頭。

小精靈：“那是因為你的人類之身太孱弱，感知力不如【仙經】防火牆。那血色袈裟鬼與五臂佛屍鬼的身上，都有著濃鬱的黃泉死氣，卻又有所不同。它們以【黃泉】為根基，融入各自不同的佛法體係，演化出獨一無二的新黃泉死氣，都被我記錄在案。隻需對比，就能確定，這是更純淨原始的【黃泉氣息】，冇想到竟然不是黃色的！為何要叫【黃泉】？又是古代穿越者的鍋嗎？”

“你確定我直接吸這個，冇問題？”

虎魔盯著迷離的藍霧猛瞧，並操控一團陰影編織成鏤空的手掌，輕輕撫摸。那團霧氣不斷變幻，冇有帶給他半點威脅，反而激起貪婪的渴望。

誠如小精靈所言，他的虎魔之軀，很想吞食吸收霧氣。直覺告訴他，這東西很有營養，很健康。吃了它，有助於消化（倀鬼）。

“放心吧，這個程度的黃泉氣息，絕非它汙染你，而是你【陰影虎魔】在汙染它啊！拋開劑量談汙染，都是耍牛氓。吞噬吸收了它，就能為自己的【化陰影之力】新增一份新的死亡微屬性。”

越是觀看這團霧氣，他心底的渴望就越抑製不住：“乾了！”

呼……吸……！

虎魔吐出一口濁氣，抬頭用鼻孔對準藍霧，深吸一口，史詩級過肺。

黃泉霧氣剛進入體內，瞬間就被畸變靈根探出的絲線捕捉吸收。些許汙染，完全無法撼動防火牆。既冇被淨化、也冇被排出，反而被【倀鬼神通】當做食物消化吸收。

袁燭腦中，也冒出【補全進度1.3%】的數據提示。

“我還需要更多！”

隨著第一口黃泉霧氣被吸收，他確定自身的【汙染度】並未提升哪怕0.001%，這才放鬆下來。

同時，虎魔對【黃泉】的感知，也變的更加清晰與敏銳。【黃泉死氣】也成為繼【陰影】之後，第二種被【仙經】辨識且接納的超凡能量，而非汙染。

虎魔的直覺告訴他，當【黃泉汙染】的濃度不超過某一界限時，它非但不會被汙染侵蝕，還能少量吸收這種稀薄的黃泉氣息，轉化提升自身的妖力品質。

但黃泉汙染超過臨界點後，他還是會像‘袈裟鬼、佛屍鬼’一樣，從虎魔一點點畸變汙染，最終偏移成黃泉鬼物。以另一種汙染為根基，徹底死掉。

“吼！”

深處陰影世界，四周冇有一個威脅，他控製自己的陰影四麵八方擴散，如雷達一般掃描搜尋那些純粹且稀薄的黃泉霧氣，很快便捕捉到第二團、第三團……

猛虎撲擊、陰影躍遷，他身體從陰影世界這一端消失，接著從另一端冒出。小蛇蛇狂暴出擊，一口將霧氣吞掉，虎魔的補全進度再次提升到3.4%。

在它不斷收集吸收【黃泉氣息】時，原本跌破警戒線的陰影之力，也在飛快提升恢複。

袁燭發現，當自己（虎魔姿態）置身於黑夜，處於陰影籠罩範圍內，無需主動做出某種行為，他的畸變靈根就能被動從陰影中汲取‘陰影之力’補充藍條。

如果遁入陰影世界，回覆速度暴增，四麵八方的陰影主動倒灌虎魔之軀，為它奉上陰影之力。

並且若長時間置身於此，他的【Boss模板】數值上限，也會緩慢提高。這代表……

小精靈：“這就是你的潛力。畸變靈根就像一個被榨乾水分，隻攜帶核心血脈數據的壓縮包。需要你不斷攝入外界養分（陰影之力、黃泉氣息），就能重新生長髮育，不斷突破上限。我們無需要主動修行，隻要睡大覺，就能很輕鬆很舒服的變強！因為，你是在恢複，重歸巔峰。”

“聽起來，這泡沫世界倒是一處寶地啊。破碎的陰影世界，冇有任何生物與我爭搶資源，源源不絕的陰影倒灌……按照這個速度，我多久能迴歸巔峰？”

小精靈：“根據【仙經數據庫】記錄，按照現在的陰影攝入速度，你還需要以虎魔形態，在此地盤踞個15-6年。但有一個問題，虎魔隻是掌控操縱陰影，並非陰影生物，對應的是藍條。所以你還需進食，捕殺獵物吸收養分，這對應著血條。這個泡沫世界瘋獸、番茄僧侶氾濫……你下得了嘴嗎？另外，黃泉之氣能飄進陰影世界，那麼黃泉鬼就進不來嗎？它們或許嫌棄這裡貧瘠，纔沒有進入。”

“15年？那也太久了！”

袁燭聞言，徹底打消在泡沫層閉關的念想。泡沫世界有陰影層麵，那現實世界冇道理不存在，或許陰影之力更加強盛？等迴歸現世後，可以找個機會試試。

“算了，繼續收集黃泉氣息，完善虎魔靈根。”

蛇尾巴：“朝這個方向走，這邊對應著金剛寺，那邊黃泉死氣更濃鬱。咱們現在也算0.01個黃泉生命，防火牆+陰影外殼+黃泉親和三重防護，可以到高濃度區域，提取更濃鬱的氣息。”

“走！”

虎魔身體再度抽象扭曲，以一個飛撲的姿態被拉長成陰影線條，融入斑駁暗影之中，快速移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