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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爾貌似心碎了蘭斯其實不是很懂。
但是蘭斯心碎了艾爾當然也不懂,他知道了和艾爾說過話的調酒師就是帕裡之後整個人都振奮了一樣,轉過頭來就對著高登說了一句,“我們有了一個……”
然後他頓住了,因為高登那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他,他隻覺得一股子寒氣從背後爬了上來,再加上現在所在的地方,蘭斯嚥了咽口水說不出話了。
“我們有了一個什麼?”高登問。
“線索。”蘭斯很機智,“艾爾她們去找的那個調酒師貌似不對勁,他給酒吧的地址是假的,加西亞已經在查了。”
高登左邊的眉毛微微挑高,然後他點了點頭,“我們回去。”
蘭斯暫時鬆了一口氣。
“如果你需要一個人談一談的話。”
“嘖。”艾爾皺著眉頭看著街道上往來的人群,得梅因很繁榮,流動人口也多,現在已經是靠近中午的時候,她心裡更加煩躁了。
瑞德把墨鏡戴好,腦袋時不時看看四周,“真是意外。”
“是的,是的,我冇有見過那家酒吧敢用連住址都是假的的人。”艾爾還是忍不住翻了翻眼睛,“上帝啊,我剛剛竟然打了電話給了加西亞讓她幫我查帕裡,天知道這個帕裡是不是叫帕裡。”
瑞德嘴角一抽,他伸手撓了撓自己的頭皮,“是我打的電話。”
“哦,人人都知道瑞德博士你是不會犯錯的,會犯錯的隻可能是你身邊的人。”艾爾拍了拍自己的腦門,“但是那個酒吧老闆還真是膽子大啊。”
“um……或許,艾爾你上次和摩根一起來的時候是見到了那個帕裡?”瑞德手指在空氣中點了點,“你記得當時酒吧老闆在嗎?”
“在。”艾爾點頭想了想,“一直色眯眯的,好吧,看上去是個因為凶殺案而被影響了生意的老闆。”
“他和帕裡說過什麼嗎?在你們麵前?”
“恩?”艾爾歪了歪頭然後反應過來,“哦,是的,現在帕裡可是一個疑點,我想想看,說的話不多,大抵是讓他不要亂說話趕緊乾活兒的,不過語氣雖然不好,但是明顯是對著我和摩根……”
瑞德挑眉。
“哦,我原來隻認為……”
“我們現在要找回去嗎?”
“當然。”
等蘭斯和高登回到警察局的時候加西亞的調查結果也已經出來了。
“雖然隻有帕裡這個名字,單單是得梅因本地有多少帕裡你們知道嗎?”加西亞咬了咬牙,“不過還好你們提供了年齡範圍,所以我縮短了範圍,但是還有很多的帕裡,然後我按照你們提供的條件,和警察相關的是冇有,哦~或許你們可以自己做個素描。”
“嗯哼。”蘭斯揉了揉自己的頭髮,“艾爾和小博士還冇有回來,等他們回來就可以做了,還有其他的嗎?”
“唔,有的,果然有你們在所有的線索都會被找出來,讚美你們的睿智~”
“加西亞。”
“好的好的,我有冇有說過世界上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我?哦,有了側重範圍我總是能從蛛絲馬跡裡找到這些,如你們所見這些受害人可都是嗑過藥的,隻是劑量或者是種類問題,當然很多a國人都嗑、藥。”
蘭斯回頭看了高登一眼。
高登走過來,“加西亞。”
“……yes.sir”加西亞猛然有些緊張。
“把你已經找到的帕裡的名單發過來。”
“好的,馬上。”
蘭斯掛了電話,有些不明白高登要做什麼。
ken在這時推門進來,“um……有個叫帕裡的說是酒吧的調酒師,他剛剛到了這裡。”
蘭斯:“……??”
什麼節奏。
蘭斯當然不會認為帕裡是來自首的,不過事情的發展真的好奇怪,他剛剛纔知道了凶手,這個凶手就自己找上門來了?
“到了警局?”胡奇確認一樣問了一遍。
ken的臉色有些古怪,“他說他是來自首的。”
“……”哈?
蘭斯身子一頓,然後想了想還是給瑞德打了電話,如果他們是在車上的話,艾爾應該是在開車。
當然,蘭斯的想法是正確的,那邊的確是艾爾在開車,瑞德聽到手機響拿起來看了一下,就覺得喉嚨有些發乾。
艾爾瞥了他一眼問了句誰的電話,這才讓瑞德回神手忙腳亂地接了電話。
蘭斯簡單的跟瑞德說了一句他們在找的調酒師自己到警局裡來了,而後就聽到了那邊的急刹車。
帕裡還在審訊室裡。
蘭斯站在外麵死命地揉著眉心,因為腦袋昏昏的,胡奇問過了帕裡關於受害人的事情,帕裡也回答地很有條理。
“所以說我們是被耍了?”蘭斯有些無奈,“說起來我們側寫的可是一個有理智的瘋子,而且他在一個月裡殺了四個人就這樣自己跑來自首?”
高登回望了他一眼,“那你說凶手是不是他。”
蘭斯歎了一口氣:“是,但是……”
“他倒是符合一部分側寫。”高登轉過頭,“最起碼他很聰明。”
“說得難聽一些,對於一個月裡殺了四個人的人來說要麼深陷心理掙紮要麼就會一直殺下去,來自首顯然是不可能的。”
“但是他的確是凶手不是嗎?”
蘭斯砸吧了一下嘴,心裡糾結到不行。
“滴滴”
蘭斯低下頭,手機有一封簡訊,對方號碼是未知。
【未知號碼:要幫忙嗎?我是無所不知的小吉姆喲~】
……
“怎麼?”高登問。
“有個人發錯簡訊了。”蘭斯歪了歪頭,“哎,好糟心,我還是覺得一定有什麼地方不對啊高登,側寫明明……”
“諾亞,側寫有的時候也不可能完全正確。”高登忽然輕笑了一聲。
蘭斯身子一僵。
“但是,完全顛覆是絕對不可能的。”高登的手指動了動,“看來我們得考慮一下原先的否認的‘team’了。”他的頭抵上單麵鏡,一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審訊室裡麵的情況。
艾爾和瑞德進來的時候ken和胡奇也出來了,ken明顯鬆了一口氣的樣子,一開始見到他時候那種溫和的笑容也回來了。
“冇有想到這麼快就破案了,這可是托了你們的福。”
艾爾一挑眉,有些不解,“他?”
“是的。”ken笑了笑,語氣裡滿是輕鬆,“他自首了,對於綁架。囚。禁並且殺人的過程敘述得很詳儘,隻要去確認一下用於囚。禁的地點就基本可以結案了。”
“哦?”艾爾更加意外了,“還真是巧合。”
ken聳了聳肩膀,“或許他是覺得愧疚或者什麼,他主動承認是和家庭有關。”ken一邊說著一邊皺眉,“和母親有關。”
蘭斯看了ken一眼,就拿著手機就準備出門了。
“蘭斯你和瑞德進去問。”胡奇忽然開口。
“問什麼?”蘭斯愣了愣,“你們冇有把話問全嗎?”
“我們覺得他還有隱瞞。”胡奇頓了頓,他的眼睛飄忽了一下,“麵對不同的人會采用不同的說法,換你們進去或許能夠挖出更多的資訊,有利於結案。”
於是蘭斯和瑞德隻能麵對。
帕裡靠在椅子上,眼睛閉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嘖。”他聽到了動靜,眼睛還是不睜開,語氣裡倒是帶上了一絲嘲諷,“我以為我剛剛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蘭斯挑眉,倒是冇有意外,拉了椅子坐了下來,旁邊同樣坐了下來的瑞德也不著急,慢條斯理地把手邊的資料一樣樣在桌子上擺好了,蘭斯就一直盯著帕裡的臉看,也不說話。
帕裡的眼睛睜開一條縫,眉頭緊接著皺了起來,語氣更加不悅,“所以現在還換人了?”
“如你所見。”蘭斯打了個哈欠,“自我介紹一下,我是fbi探員,諾亞·蘭斯,我的證件在我胸口口袋上彆著,旁邊這位是斯潘塞·瑞德博士。”
瑞德點了點頭。
蘭斯繼續打哈欠。
“……你們不問什麼?”帕裡的眼睛已經完全睜開了。
“反正你自己都已經認罪了,剛剛我們頭兒也已經瞭解過情況了。”蘭斯伸手摸了摸鼻子,“我們進來也就是走個過場,昨晚在酒店下麵的酒吧裡玩了一個通宵我現在可是很累的。”
帕裡:“……”
“小博士你有什麼問題問他吧,就走一下基本的程式,姓名啊,性彆啊,殺人動機啊,過程什麼的剛剛頭兒已經弄到了,這些都無所謂了。”蘭斯拿出一副‘我就是個帶晚輩的前輩’的架勢,指揮瑞德做事的樣子做的非常到位。
瑞德配合地點頭,他不會演戲,最好的配合就是低下頭看手上的資料。
“那麼,帕裡先生,您的名字……”
帕裡:“……”
蘭斯:“……”
“咳,這些也跳過好了。”蘭斯乾咳了一聲,“殺人動機吧。”
瑞德點了點頭,“那麼帕裡先生,你的動機是什麼?”
帕裡:“……嗬”
蘭斯暴躁了一樣拍了拍桌子,“我進fbi這麼多年最討厭犯人說‘嗬’,給我嚴肅一點!你殺害拉瑞的動機是什麼?”
帕裡:“這個我在剛剛已經告訴過你們的頭兒了。”他咧了咧嘴,“現在我可不想再說一次。”
蘭斯狐疑的看了他一眼,然後低下頭看了看手邊的資料,“啊,拉瑞是另外一宗案子。”
作者有話要說:蘭斯表示他喜歡詐。
帕裡背後的人你們一定知道是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