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手在眼前 124

手指在哪裡？

瑞德這次將蘭斯攔了個結結實實，他已經不在乎這樣自己的情緒會被夏洛克捕捉,他知道對夏洛克這樣的聰明人來說會說出‘你知道’這樣的句子並不是還是還存著疑問,而是已經確定了。

“oh~冷靜~”夏洛克舉起自己的雙手示意自己無害，“你根就冇有隱藏過。”

蘭斯歪頭,側過來了夏洛克一眼，又拉了拉瑞德的衣角,“是的，我冇有隱藏過,so？”

夏洛克點了點頭,“我想知道這個案子。”

“這不是一個趣味性足的案子。”蘭斯拒絕。

“但是這個卻是一個你們參與了的案子。”夏洛克反駁，“很有趣,我近遇了一個人,非常聰明,很有想法,你們……你們有關聯。”

約翰默默地彎下腰敲了敲自己的腿。

蘭斯轉過頭了床頭，“我現在是在大英政府的監控之下,相信冇有多久你的行蹤就會暴露了。”

夏洛克收起沉思的模樣，微微揚起下巴語氣裡也帶上了一點傲氣，“我和他的博弈從來都不會是我輸。”

無論長多大都是熊孩子的弟弟一遇和混蛋哥哥有關的問題智商就會直線下降，甚至會暴露出一些隱藏地很深的屬性。

“還有。”蘭斯著夏洛克又說,“並不是我不想告訴你關於這個案子的一切，而是我無能為力。”他挑了挑眉也不在乎自己現在是縮在瑞德身後夏洛克根就不見他的表情的，“麥考夫找過我，我和約翰都是不能透露這個案子的,你得安靜地休養一段時間。”

約翰：“？？等等，這個案子具體我不清楚啊！”

夏洛克微微轉身。

“我身留在英國就受了麥考夫的關照。”蘭斯調整了一下心情，抓住瑞德的手安撫了幾下，然後從瑞德身後走了出來，“在我眼中麥考夫是一位非常敬業的又富有同情心的先生，我不能背叛他，更何況，作為朋友來說，夏洛克你的一些行為真的讓我們很擔心，你就不能等自己的傷好了之後再探究真理嗎？”

夏洛克在一瞬間他的眼神真的一言難儘，倒是約翰一臉意外一副已經深信不疑而且為之感動的表情了。

蘭斯覺得自己的安利手段也不怎麼高明。

在麵對夏洛克的安全問題上，麥考夫是從來都不會退讓的，所以在知道了夏洛克已經跑出了211b並且一路躲藏了自己的重點監視對象的家中的之後，他立刻讓人跟進情況。

壞的打算應該就是夏洛克會回他厭惡的醫院接受治療，畢竟這位重點監視對象某些方麵可是和無害的外表完全相反的。

不過在等待了幾分鐘之後並冇有出現什麼讓雙方都不能握手言和的事件，麥考夫不禁鬆了一口氣，起來對方合作的誠意很足，他也不介意在職權之內給一點便利。

麥考夫靠在床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順手將手機放回一邊的矮桌上，重進入了睡眠之中。

夏洛克和華生被蘭斯趕去了隔壁的客房，那是一直都閒置著的屋子，蘭斯還以為那個房間永遠都不會派上用場的。

把窗戶重鎖好，蘭斯重回床上躺下，知道外頭肯定有人盯著，他也冇有那麼糾結於窗戶鎖壞了帶來的安全問題，其實就現在的情況來說可以是再安全不過了，畢竟夏洛克就睡在隔壁間，麥考夫那個寵弟狂魔肯定不會讓自己的弟弟在睡夢中遇危險的。

安心地鬆了一口氣，蘭斯抬眼瑞德低著頭坐在床頭，冇有半點要睡覺的意思。

“現在不是談話的好時機，親愛的。”蘭斯拍拍枕頭，“都這個時間了，還是先補充睡眠吧~”

瑞德被蘭斯氣了，但是愣是說不出一句什麼話來反駁他，隻是轉過身躺下了。

蘭斯抱著手臂自己搖頭晃腦，“明天可以跟福爾摩斯先生多說會兒話。”

瑞德嘴唇動了動，“我知道現在不是吵架的時候。”

蘭斯搖頭，“不是吵架，是協商，就好像我一直奉行的信條——世界上冇有協商解決不了的事情，如果協商失敗那就繼續協商，除非我的耐心已經用儘。”

瑞德狠狠地閉上了眼睛假裝自己聽不蘭斯說話。

“現在真的不是說話的好時機，外麵肯定已經佈滿了福爾摩斯的耳目，我可冇有把自己的事情全部攤彆人眼皮子底下的愛好。”蘭斯嘟囔著也躺了下去，慢慢伸手拉住了瑞德搭在自己腰間的手。

瑞德稍稍動了一下，卻也慢慢回握了。

第二天早上蘭斯和瑞德下樓的時候夏洛克已經穿著睡衣在樓下的沙發上坐著了，約翰打著哈欠出現在樓梯口，樓下的三個人慢悠悠地打了一個招呼，“早。”

蘭斯也回了一聲早，瑞德則是點了點頭就不做其他反應了，蘭斯就推著他進了廚房讓他給打下手做早餐。

“三明治我會做的啊！”蘭斯著忙來忙去的瑞德，“我隻是煮菜的時候會加十三香老乾媽，切火腿麪包夾生菜誰會放那個？”

瑞德搖頭。

早餐蘭斯吃了瑞德做的三明治沾著老乾媽，約翰對這種吃法很感興趣就跟著吃了一口就跑去廚房找水喝了，夏洛克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吃了一口三明治就丟回盤子裡。

他微微揚起下巴，“現在案件進展哪一步了？”

蘭斯沾著老乾媽吃的津津有味，聽問題想都冇有想，“首先得得你哥哥的準許，然後你得保證你不做什麼危及自身安全的事情，再次你還要保證不會在大眾麵前愚弄警方……”

“雷斯垂德給了你什麼好處？”夏洛克打斷他。

“福爾摩斯先生會給我好處的。”蘭斯說的慢條斯理，“冇那功夫扯皮，就問問你的兄長讓不讓你插手。”

夏洛克嘖了一聲，把手機丟桌子上。

約翰狐疑地了他一眼，又很自覺地拿起手機翻起來，果然了麥考夫的視頻影像，大概意思就是會在夏洛克他們身邊安插保鏢，夏洛克現在可以低調的玩，但是有的進展一定要做彙報，不可以做危險的事情。

蘭斯耳邊響著這個男人聲音又回想早上接的電話，覺得可行吧，既然對方給的籌碼這麼棒，稍稍做做讓步也是可以的。

“所以我們去醫院。”

蘭斯擺手，“不要太著急，我和斯潘瑟的行動都要在蘇格蘭場的掌控下，要去醫院得先通知雷斯垂德警長。”

夏洛克眼珠子轉了轉，朝約翰擠了一下眼睛。

約翰抿了下嘴唇，拿起三明治低下頭大口往嘴裡塞，就假裝剛剛自己瞎了兩秒鐘冇有夏洛克的表情。

雷斯垂德就是這個時間進來的，他門都冇有敲，直接旋開了門進來了。

“……”蘭斯嚥了一口吃的，表情一言難儘，“就算我們已經達成了協議，你們已經不把門當一回事了嗎？”

雷斯垂德的表情瞬間變得尷尬了起來，體內有著英倫紳士血脈流淌著的警長窘迫地乾咳了一聲，向夏洛克，“你的哥哥跟我說過了，這次的案件你可以和我們一起行動。”

夏洛克不在乎地撇撇嘴，“你答應給死胖子什麼好處，讓他一副昏君做派。”

蘭斯死死盯著門決定把搬家提上日程。

“蘭斯和瑞德兩位的事情麥……麥考夫已經跟我提過了。”雷斯垂德再次試圖轉移話題，“作為bau的技術援助一開始過來隱藏身份是要適應這邊的生活吧。”

瑞德咬著三明治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蘭斯扯了扯嘴角，“來是保密事件，我們過來也是為了受了福爾摩斯先生的委托，隻是之前為了保密所以掩藏了身份，冇有想一來就出了很多事情，現在還有些涉及更加機密的事情，為了方便一些所以換了個說法，我們其實很希望這種型的破案方式能夠為警方所瞭解為警方所用的。”

雷斯垂德理解式地點頭，連約翰過來的眼神都隱隱變了、

隻有夏洛克在笑容露出了一半的時候了蘭斯比之所有時候都燦爛的笑容，一時間著有點兒陰森。

“…………”

“說起來，原福爾摩斯先生拜托我們的事情就是和夏洛克有些關係呢。”

雷斯垂德了蘭斯又了笑容僵在臉上的夏洛克，忽然就把所有的懷疑丟掉了，不管怎麼樣，蘭斯和瑞德的身份委任已經是有大英政府蓋的，能讓夏洛克吃癟的機會少之又少，這個時候熱鬨就可以了。

一行五個人，雷斯垂德特意開了suv過來，五個人倒也能坐下，蘭斯在坐車的時候把自己的手機塞了瑞德手裡，瑞德推了回去，蘭斯又推回來，瑞德才把手機拿在了手裡，眼睛著窗外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了醫院瑞德將手機還給了蘭斯之後才說，“諾亞不太擅長命案，我和你們進去吧。”

雷斯垂德點頭。

蘭斯就站在冷藏庫外麵著茉莉·琥珀帶著另外的人走進去，然後自己在外頭等待這幾個人從裡麵出來。

站在走廊裡，這種屍體在無人認領的情況下一般結案了就會被燒掉，放屍體的地方也很少有人回來，所以這裡空蕩蕩的，這個時候走廊上要是有人行走，聲音將會格外明顯和……滲人。

蘭斯和一個相貌俊秀的男護打扮的人打了個照麵，他似乎是那種羞澀內向的人，隻是跟蘭斯說了一聲“hi”就讓他自己的耳朵變得通紅。

蘭斯的眼睛在這個男人身上轉了一圈兒，也扯開嘴角露出了一個笑容，“hi~”

男人張了張嘴，蘭斯又說，“夏洛克在裡麵，你們需要聊一會兒嗎？”

男人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我是來找茉莉的，我，我和她約好了喝咖啡。”

蘭斯又了他一眼，“行的吧，那我們等等吧。”

男人點了點頭，似乎是覺得氣氛太壓抑了所以找了一個話題，“你們現在進去，是由什麼案子……當然如果不方便透露的話……”

蘭斯想了想，“算是個大案子吧，也不是不能透露，回頭你問問茉莉應該就知道了。”

男人哦了一聲，兩人之間的氛圍又重變得尷尬了起來。

正好另外幾個人從冷藏庫裡出來了，茉莉更是一眼就了站在蘭斯身邊的男人，她有些緊張的了夏洛克一眼，才小跑過去，低聲跟男人說話。

夏洛克則是用一種審視的目光在男人身上掃了一眼。

“這是我的，我的朋友。”茉莉似乎鼓起了勇氣，拉著男人的手說，“我們準備一會兒去喝咖啡。”

男人一臉興奮地著夏洛克，聲音更是緊張地不行，他朝夏洛克伸出手，“你好，我是jack，茉莉經常跟我提起你，你是一個值得尊敬的人！”

蘭斯是不知道夏洛克值不值得尊敬，但是他知道如果莫裡亞蒂進軍影視界的話，一部電影估計就可以捧回一尊奧斯卡。

犯罪界的國王從來冇有隱藏過自己的長相，因為即使是他的長相全人類皆知，握著權力的人也不會輕易動他，誰知道這位國王的手裡會不會握著什麼可以撼動國家利益的東西，如果隨著他的死亡這些東西都露出了頭，帶來的恐慌和後果是掌握著國家命脈的掌權者們都控製不了的。

這種人除非是他自己要死，不然絕對不能貿貿然抓起來或者殺死。

夏洛克藉著麥考夫的身份做了很多事情，隱隱窺視國家內部，但是對於危險的冰山一角卻知之甚少，接觸莫裡亞蒂的第一時間都被麥考夫轉移了視線，但是現為止，麥考夫的所作所為也隻是減緩了事態發展的速度而已，該發生的還是在發生。

但是重要的是，夏洛克不知道他隱隱察覺的敵人長什麼樣子，所以現在在夏洛克的眼中，這個jack估計就是想藉著茉莉來接近他的同性戀仰慕者……吧？

蘭斯著夏洛克愛答不理的樣子，有點不確定自己的猜測是不是對的。

上去正在羞澀的曖昧期的兩位終於好像約好了時間，掩飾住了剛剛夏洛克冇有迴應jack的尷尬，jack戀戀不捨地走了。

著曖昧期男友走遠了，茉莉才壓製著自己的情緒說，“那位是我的朋友，你就不能……”說一半她就說不下去了，笑容都是勉強的，她還是冇有辦法對夏洛克發火。

蘭斯聳聳肩膀，拉著瑞德目不斜視地走了。

後麵發生了什麼不太清楚，但是茉莉後跑出來的時候差點撞了他們倒是真的，眼眶紅紅的招呼也不打就跑遠了。

“……以後剛剛那個男人離得遠一些。”蘭斯著茉莉的背影感慨，“這是一個有魔力的能夠讓人肝腸寸斷的男人。”

瑞德：“？？”

“我說的是字麵的意思。”蘭斯扶額，“你以為這場遊戲是誰的主場？”

瑞德的目光不自然得向茉莉跑遠的方向。

“你冇有注意他故意露出來的一點內褲吧，那是gay們喜歡的牌子，還有他的髮膠和動作。”蘭斯咳嗽了一聲，“雖然你喜歡上的是我這樣優秀的男人，但是在此之前你是喜歡女人的吧，對這些不瞭解是很正常的。”

瑞德眼角瞄後麵靠近的三人，皺著眉彆過臉，“你和我在一起之前不也表示過喜歡黑髮的女性，你怎麼就瞭解了？”

“我不是入一行瞭解一行麼？注意走在路上的其他人，萬一有人把你勾走了我哪裡哭去？”蘭斯說的半真半假，也正好在約翰他們跟前的時候止住了話題，“你們了屍體有什麼發現？”

“手指的切痕很整齊，不帶私人泄憤情緒，應該是公式化的做法，這個人一定是犯了什麼錯才被給予的懲罰。”瑞德說，“身上的傷口零零散散有一些，但是都不致死，上去像是街頭鬥毆留下的，致命傷應該是頭部的敲擊。”

“敲得很重。”約翰補充，“冇有第二次敲打的痕跡。”

夏洛克則說，“這個案子死胖子冇道理會讓你繼續參與，所以你底給了死胖子什麼好處？”

雷斯垂德：“我們就不能好好地說說這個案子嗎？”整天整有的冇的，生怕彆人不知道要搞事情嗎？

“所以你們還是冇有找那根手指。”蘭斯眼神有點發飄。

夏洛克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蘭斯的眼睛，就好像能這樣在蘭斯的身上戳出一個洞。

瑞德的臉漸漸有些發白，但是還是跟昨晚一樣，堅定地站了蘭斯麵前擋住了夏洛克彷彿要吃人的視線。

“好想法。”夏洛克轉過身，“通知茉莉，我們要解刨屍體。”

“解刨？”雷斯垂德重複，但是手上動作不慢，在夏洛克說話的同時就摸出手機播了電話出去。

瑞德皺起眉，“可能性很小，因為屍檢並冇有指出喉管出現撕裂傷，同時因為致命傷是在頭上而且冇有毒物反應所以並冇有檢查受害人的胃部。”

約翰聽明白了一臉不可置信，“你們懷疑被切掉的手指在他的胃裡？”饒是上過戰場的心理素質過硬的前戰地醫生也覺得這種事情太過聳人聽聞。

蘭斯拍了拍約翰的肩膀，“說起來，斯潘瑟其實是我的前輩，我在組裡的時間並不長，斯潘瑟遇的這種事情比我多。”

瑞德：“其實世界上還存在著食人族，這些基都是很原始的部落，如今社會上也有一些以人類為食物的群體，多數是想從同類身上獲得某種他們想要的力量，宗教，環境，經曆，都會成為影響一個人的因素，我跟過的案子裡也有一些食用同類的例子，如果我們的猜測是正確的，其實受害人多半是被迫吃下的，也能算上是懲罰的一個環。”

“但是也說了可能性不大。”蘭斯聳肩膀，“因為一般這種情況，受害人肯定是被鉗製住被切掉了手指，然後有人捏著他的嘴，強迫他吞下手指，但是並冇有指出有撕裂傷。”

“我們過了，冇有撕裂傷。”約翰接話，“我檢查了。”

夏洛克下意識地挺直了背部。

“但是如果是懲罰環的話，受害人如果對組織擁有絕對的忠誠，他做錯了事但是願意接受懲罰，他以為自己接受了懲罰能夠繼續活命。”蘭斯掰了一下手指關，“但是組織還是決定殺了他，這也是有可能的，而且選擇在偏僻的小巷裡，無論是當場殺害還是殺完拋屍都是對受害人的蔑視。”

作者有話要說：　　來跟阿輕約了萬字的，冇憋出來，有一半吧，工作超累的誒，不想乾了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