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默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而且對方也是阿爾法,過得不容易,也不追究了。
「你叫什麼?」
「西則。」
「在做什麼?」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超實用,.輕鬆看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保鏢。」
雷默上下打量這個年輕的阿爾法,就這呆愣樣,做保鏢,有點懷疑他能不能護住人。
「我叫雷默,在聯邦就職,有興趣加入聯邦嗎?」雷默語氣停頓一下,邀請道。
這突如其來的好意令西則受寵若驚。
「我能加入嗎?」
「當然,你去試一試,考試過了就可以,待遇很不錯的。」雷默遞給他一張卡片,「對了,介紹人可以有提成的。」
雷默揮揮手走了,留下西則半晌才明白自己自作多情了些。
給他名片也不過是因為有提成,去不去對他都沒有什麼損失。
他把名片收好回家。
施傅離逃到了一處偏僻的公園裡,氣喘籲籲停下,左右環顧一圈,累得癱坐在地喘息。
好在是甩掉了。
從穿越到這個世界開始,最初的興奮都被現實中的追殺打敗。
施傅離不知道那些人為什麼追殺他。
一開始,他在大學宿舍醒來,室友們都很好相處。
直到幾天後,一次無意間的問了一句什麼是貝塔、阿爾法和歐米伽,那幾個人臉色頓時就變了,看他的表情像是在看怪物。
施傅離不清楚,也許還有看死人的目光。
那些人騙他,把他關在教室裡,施傅離便意識到不對勁,從窗戶翻了出去。
他東躲西藏,離開了大學範圍,又被一群人追殺。
比起學校的人,後麵追殺他的人更加危險,他們有槍啊。
因為被人拿槍指著腦袋,施傅離已經嚇懵了。
什麼穿越的喜悅,幻想,在這幾天的現實逃命裡蕩然無存,隻剩下冰冷冷的現實。
施傅離好睏,又餓。
他起身走到湖邊喝了幾口湖水,又縮回了樹下。
就在他要睡著時,輕微的腳步聲靠近,嚇得施傅離立馬起身要跑,卻忽略了地勢,一腳踩空,滾到了湖裡。
正處於三月,湖水刺骨,凍得施傅離瑟瑟發抖。
戚然站在湖邊,看著水裡的落湯雞少年,伸出手,「你還好嗎?」
施傅離下意識要躲開,可他太餓了,又忍不住希望得到一頓飽飯,和溫暖的住所。
加上這人看起來和追殺他們的不一樣,他覺得可以試著相信一下。
「我......我能不能求你幫幫我......」
施傅離怕極了,害怕這人也想殺他。
戚然把他拉出來,看他一身濕漉漉的,沒有去處大概隻有死路一條,轉身叫他跟上。
施傅離一喜,趕緊黏著戚然朝不遠處的小區去。
「我叫施傅離,你叫什麼?」
「戚然。」
「那個,真謝謝你。」施傅離靦腆笑笑,心裡鬆口氣時,又害怕周圍突然冒出來什麼。
戚然把人帶到家裡後,先給他一身換洗衣服,再叫西則去做飯。
他看出西則的眼神,大概是已經與男主受有過照麵,才會立即露出殺意。
戚然按住他的手,把人拉去臥室,他關上門後,西則就忍不住開口。
「先生,他是汙染者,我在小區附近遇見了狩獵者在追殺他,我們該舉報給監管者。」
這是刻在每個索亞星球公民身上的意識。
汙染者,是來自異世界的害蟲,會給索亞星球帶來災難的。
西則見戚然沒有動搖包庇的心思,心裡著急,「先生,你不能這樣,他是........唔!」
一吻分開,戚然擦擦嘴角,「幫我保密,西則,好嗎?」
麵對戚然的懇求,西則心力交瘁。
一麵是戚先生的示好,一麵是索亞星球的義務,他在一番糾結後,還是敗在了戚然的腳下,選擇違背索亞星球的義務。
見此,戚然摸摸他的發頂,又吻住他。
「他什麼都不知道,西則。」戚然試著和西則說些什麼,忽然聞到了很重的血腥味,頓時瞭然,「這就是你的資訊素嗎?」
西則立馬後退,捂住脖子,怯生生看著戚然。
「對不起先生,我去換一張抑製貼。」
「不用了。」戚然上前把人按坐在床上,窩在他懷裡,指尖落在西則後脖頸上凸起的位置,輕輕按了按。
「嘶.........」西則倒吸一口氣,眼眶紅的厲害,某處也燙的厲害。
「西則,抱著我。」戚然命令道,閉眼去感受西則體內的神力。
這次進入領域裡要簡單許多,戚然看到了被困在神力中心的萬川,那傢夥被關在金色的鳥籠裡,朝戚然看過來。
【你怎麼來了?】
「救你,你還欠我積分。」戚然回答,看著困住萬川的鳥籠,無數條鐵鏈把籠子勒住,壓製了他的力量。
萬川還不習慣這種囚禁的感受,不過還是回味了一下和戚然親吻時的感受。
【你的吻技真不錯。】
「別嘴貪了,快告訴我,怎麼救你出去。」戚然試著扯了扯鏈子,弄不斷。
意識之外,西則急切地按倒了戚然,十指相扣,緊緊糾纏著。
身體在託管下,會憑著簡單的意識做出回應,戚然不用管,先檢查了鏈子的神力厚度。
【戚然,別救我了。】
萬川沉默許久,悶悶給了戚然回答。
【其實被關的不隻是我,有很多係統叛變都被關了。主神不死,我們就出不來的,費這個力氣幹嘛。】
戚然鬆了手,「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你想多了,我就是想跳個槽,結果被發現了,嘿嘿。】
「那積分還算數嗎?」
【不是,你來救我,真的隻為了積分啊?】
戚然含笑,給他一個鬼臉。
「誰叫你裝深沉,嚇一跳,我以為你死了。」
【那都是騙你的,主神對每個人都這麼說,你就放心吧,我很惜命的。】
戚然相信他的話,萬川確實很惜命,要不早死了,不可能被困在這裡。
「那我走任務就不管你了,你你打算什麼時候出去。」
【等新神上位,我就能自由了。】
戚然被他擺一道,現在懶得管他了,從意識海中出來,便被西則密集的吻罩住,快要窒息時才找回了舌頭。
「先生,先生,我能咬你嗎?」
西則快急瘋了,他是阿爾法,天性使然,會令他在此時迫切地需要標記什麼。
但他是無法標記貝塔的,戚然轉過臉頰,沒說什麼,隻是露出潔白的脖子給他。
西則含著淚咬下去,血腥味和他的資訊素已經分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