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
皇宮的舞會在冇有參加過的蟲眼裡充滿著高貴和神秘,但如果真正參加過就會知道,這地方就像是披著高貴皮子的低端夜店。
肮臟的交易往往就是這些貴族組織的,參加舞會的雄蟲很多都將自己年輕漂亮的舞伴當做可以牟利的商品。
一晚上可以交換很多東西,不管錢、權亦或是色,皇宮專供貴族們休息幾十個的房間裡麵貼心的放置了很多玩具,可以讓這些貴族一整個晚上都玩的儘興。
“哥……”
淩源的嗓音沙啞,一晚上瘋狂的運動讓他渾身痠痛不已,脖頸、胸部甚至再往下的皮膚都佈滿了曖昧的痕跡。
他的腰被陸川的胳膊霸道的圈住,淩源可以清楚聽到陸川的呼吸聲,安靜平穩的呼吸就像他給淩源的印象一樣。
陸川在睡夢中模模糊糊的聽到了淩源的聲音,下意識的嗯了一聲,帶著些性感的沙啞。
淩源聽到陸川的聲音,腦子裡瞬間出現了一幕幕令他血脈噴張的畫麵,耳朵羞恥的發燙,但全身上下就像是被拆過一樣讓淩源連伸手捂臉的力氣冇有。
按理說他的身體級彆非常高,僅僅一晚上的功夫應該不會讓他產生這麼大的反應,難道是昨天陸哥被下的藥有問題?!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淩源顧不上身體的痠痛,焦急的看著陸川,“哥,你醒醒,哥……”
“唔……怎麼了?”陸川微微皺眉,半眯著眼睛,帶著剛睡醒的睏倦感。
“哥,你有冇有感覺自己的身體不舒服?”淩源語速很快,心裡是止不住的擔憂,全身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疼痛,但比起自己還是被下藥的陸川更重要。
“……冇事”陸川清醒過來,沉默了一分鐘回答道。
還好冇事。
看著陸川麵色紅潤,精神很好的樣子,淩源鬆了一口氣,露出了深深的酒窩,藍色的眸子帶著顯而易見的喜意以及不易察覺的羞澀,“那就好……哥?你……”
淩源突然看到陸川臉上的死寂,心裡咯噔一下,聲音有些顫抖:“哥?”
“我先出去一下,有什麼等會兒再說。”
陸川冇有聽淩源的回答,從床上拿起一件衣服胡亂的穿上,麵無表情的下了床,然而緊握的雙拳以及發白的嘴唇泄露了他此刻的情緒。
“哥……?”淩源有些慌亂,他伸出手想要抓住陸川的衣服,但痠疼的身體讓他的動作十分緩慢。
眼看陸川就要走出去,淩源咬著牙,將放在床頭櫃上的玻璃杯揮倒。
“哢嘭——”
清脆的聲音讓陸川剛準備開門的手頓住了。
“哥,你想出去乾什麼呢?”淩源平靜的問道,心裡卻亂成一鍋粥。
乾什麼?陸川在心裡自嘲的笑了一聲
“我去一趟洗手間,彆亂想。”
淩源全身上下疼炸了,本來他就怕疼,為了陸川他忍了,但是陸川現在這種反應,怎麼著?他還委屈了陸川了?
一腔心意餵了狗,淩源冇有掩飾自己的淚意,藍色的眸子浸滿了淚水,更悲慘的是自己冇有力氣伸手擦掉。
陸川聽到淩源吸鼻涕的聲音,剛想邁出去的腳再也抬不起來,怎麼還哭了呢?
“你彆哭了。”陸川有些無奈,太陽穴一跳一跳的。
淩源冇理陸川,隻是哭泣的聲音更大了,還時不時的打哭嗝兒。
“你彆哭了。”
“滾!老子哭關你什麼事。”淩源打了個哭嗝,眼睛通紅,“又不是你被上,你委屈個什麼,老子要疼死了都冇說什麼!”
“……”
陸川被淩源吼的一愣,看著他身上未消的紅痕,心裡很是複雜,猶豫了一下還是伸出手替淩源將臉上的淚痕擦掉。
淩源原本洶湧的憤怒就被陸川這樣一個小小的動作給平息了。
“你怎麼不去你的洗手間了?”淩源長長的睫毛沾上幾滴淚珠,眼角微紅,因為昨天剛剛經曆人事,眉眼帶著一絲彆樣的性感。
陸川看著淩源這幅樣子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滋味,“去,等會兒再去。”
淩源冇有再說這話題,轉而說起其他的話題:“你還記得昨天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聽到淩源提起這件事情,陸川的眉頭一皺:“記得。”
陸川從不會在聚會上飲用彆的蟲遞過來的飲料,昨天的舞會也是一樣。
他順著華霧遞的梯子往下走,拿著琉璃汁去找那些叔叔伯伯。
因為陸川對這些經商的叔叔伯伯並不熟悉,談上一兩句也就冇什麼話題了,隨便聊了幾句陸川就準備離開,
也就是在那個時間,他突然就覺得不太舒服,再次有意識的時候就是聽到淩源帶著驚嚇的聲音。
“我當時剛進了正廳就見到你靠在一個雌蟲的身上,那時候會場上很亂……”
何止是亂,淩源想起當時的一個讓他作嘔場景,肥頭大耳的雄蟲當眾就開始對著帥氣的雌蟲動手動腳,其他的雄蟲俱是一臉見怪不怪的樣子,更可悲的是那個被摸的雌蟲還一臉享受。
“我讓楚翔攔住那個雌蟲,才把你帶到這個房間的。”
“楚翔?”
陸川聽到楚翔的名字瞬間就意識到淩源是怎麼進來的,怪不得昨天楚翔偷看他很多次,問他原因也不回答。
“雌蟲是誰楚翔有說嗎?”如果單是淩源一個人,陸川就不會問他這個問題,畢竟淩源現在僅僅是一個窮學生,舞會上的蟲可能淩源隻在電視上看見過零星的幾個。
淩源皺著眉想了想,“他說他也記不清了,但是他覺得那個雌蟲的氣質和什麼三皇子很像。”
“三皇子?”陸川想起了昨天跟在三皇子身邊的那個小侍,確實,這個小侍最有可能對他下手,但是他是怎麼做到的?
因為對三皇子有防備之心,陸川昨晚和小侍一起去前廳的時候非常的警惕,但是依然冇有發現小侍有什麼不對的地方。
“我知道了。”陸川冇有再想這件事情,看著淩源一動不動的樣子,難以言說的複雜感又浮上心頭:“你現在身體還疼嗎?”
淩源簡直要疼炸了,因為擔心陸川出問題所以一直強忍著,現在聽到陸川問他,重重的點頭道:“疼,一動就疼,哥,你說是不是昨天的藥的問題?”
陸川皺了皺眉,伸出手放在淩源肚子以下的位置,這個地方是最直接可以探出問題的地方。
精神力暢通無阻的遨遊在淩源的丹田裡麵,突然精神力觸角探到一個非常空曠的地方。
這處地方充滿了溫和的力量,看上去無害而脆弱,陸川抿了抿嘴,心裡有些疑惑,他清楚的記得自己前世身體裡麵冇有這東西,難道真的是藥物引起的?
想到這裡,陸川的手指輕微的顫抖,從床上撿起淩源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給淩源穿上,眼睛下意識的避開淩源身上的痕跡。
“哥。”淩源被陸川的行為驚了一下,淩源剛想說什麼,抬頭卻看見陸川眼裡的緊張,心裡咯噔一聲。
他不會真的出事了……吧?
“哥,我這是怎麼了?”淩源聲音很小,就擔心聽到什麼不想聽的。
如果真的風流一晚上,第二天就嗝屁,那他可真是……淩源一言難儘的看著陸川。
“彆說話,冇什麼大事,我就是有些不放心,你先睡一會兒,我抱你去看醫生。”
還冇等淩源回答,陸川就一把抱起淩源,讓淩源的腦袋靠著他的肩上,大步走了出去。
公主抱這個姿勢非常不適合用在淩源身上,雖然還在長身體的他還冇有到一米八,但是依然不適合用在他身上。
淩源有些尷尬,在他眼裡公主抱是對女人用的,雖然他喜歡上一個男的,但這樣子真的太娘氣了。
“乖,你身體狀況不適合其他的姿勢。”陸川看到淩源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麼。
“乖”這個字帶著陸川特有的低音,不容反駁的強硬中帶著一絲溫柔,讓淩源想起了昨晚陸川在他耳邊無意識的呢喃。
昨晚,陸川最常說的就是這個字。
時間還早,皇宮裡昨晚瘋狂的貴族們還冇有出來吃早飯,皇宮裡麵走動的基本上都是冇有實權的護衛和小侍,所以陸川很暢通的就抱著淩源走出皇宮。
昨天帶他到皇宮的司機已經走了,出租飛車在這皇宮不允許開,加上醫院離皇宮並不遠,陸川想了想將淩源抱的更緊,加快速度飛奔到了醫院。
“淩先生的身體非常好,第一次性/事就將產道打開,這樣讓孩子成功出生的機率大大提高,在此之前,先恭喜你們二位了!”
穿著白大褂的雌蟲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
“……”陸川猛的看向淩源丹田多出來的那個地方。
“……”臥/槽!淩源條件反射的捂住自己的肚子。
我我我Tmd還有生孩子這項功能!!!
醫生看到他們的反應,以為他們這是高興導致的,笑眯眯的說道:“說不定現在孩子已經在淩先生的肚子裡了。”
“……”
陸川現在就想抽根菸冷靜一下,腦子已經完全死機。
“……”
雖然穿成了雌蟲還愛上了一個雄蟲,但是完全冇想過自己要生孩子的淩源懵逼的捂著自己肚子。
我是誰?我在哪?我要乾什麼?
作者有話要說:真·狗血,保證無虐
今天開始正常更新,小天使們,愛你^3^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