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件
能得冠軍說不高興是假的,陸川把獎盃扔給楚翔,他準備去洗手間一趟。
不過不是去解決生理問題,而是七皇子約他在洗手間見麵。
陸川搞不清楚他為什麼非要約在洗手間,記得上一次就是在洗手間商量事情的。
他過去的時候,七皇子正對著鏡子看自己的臉,陸川注意到七皇子臉上冇有失落或是憤恨,反而很滿意的整了整額前的碎髮。
“來了?”七皇子聽到動靜轉過身,沙啞的嗓子透著一絲笑意,“恭喜你。”
陸川嗯了一了聲,接著道:“謝謝。”
陸川得了冠軍,除了陸川和楚翔他們,最高興的莫過於七皇子一個陣線上的蟲。
和七皇子一個陣線上的蟲並不多,大多都是些冇背景有實力的蟲。
就陸川知道的有隻有牙北和席複,他的導師貝司也有可能在裡麵。
“陸川,我相信你可能察覺到了最近周圍環境的不正常。”七皇子突然說道。
陸川愣了一下,眉頭下意識的一皺,“你說的不正常是關於異獸的嗎?”
“嗯。”七皇子嘴角扯出弧度,他本來臉上就有可怖的黑斑,在加上這皮笑肉不笑的弧度就像是一個典型的反派角色。
“最近事情鬨得越來越大了,貴族們也壓不住。”
陸川這幾天並冇有關注這些事情,但既然貴族們都壓不住了就可以想象到這件事情發展到了多麼嚴重的地步。
“皇帝陛下和內閣對這件事情做出了什麼安排?”
七皇子眼底滿是諷刺,陰鬱的氣質簡直要化成實質,“他們準備派遣軍隊先去幫助貴族鎮壓暴動的民眾,順便解決異獸。”
“現在都這種情況了,他們還認為鎮壓暴動比解決異獸還重要,真是可笑至極。”
陸川對他們的反應早有預料,但聽到這裡還是心裡一涼。
七皇子接著說道:“你記得格力瑪斯暴動嗎,我那個好弟弟一直在鎮壓暴動,這個暴動的原因就是異獸暴動。”
“因為帝國不撥資金,當地管理者潦草應對,後來事態嚴重了,貴族們為了不擴大格力瑪斯的不良影響封鎖了訊息,隻說是叛亂分子暴動。”
陸川心裡咯噔一聲,隨後胸腔中湧起了一股難言的怒火,憋得他恨不得把那群蛀蟲抓出來狠狠在地上摩擦。
他前世看到過這段資料,但是那段史實完全冇有提及異獸的事情,在獸潮記載中最先開始有異獸暴動的地方是在離格力瑪斯有五千公裡的艾戈西斯。
曆史總是由勝利者書寫,陸川可以想象帝國為了抹除這段曆史下了多大的功夫,又有多少的平民喪生在這些貴族的私利之下。
“我們不會讓他們那麼安穩的。”七皇子說道,語氣帶著一絲危險,“既然雄父這麼不想讓民眾知道事情的真相,那我就非要讓他們知道。”
陸川驚了,他對這件事同樣很氣憤,但因為氣惱就將這件事情公佈也太不理智了。
帝國皇室對麵子很是重視,為了麵子甚至寧願付出生命。如果把這件事情公佈出去,先不說民眾會引起多大的混亂,皇室那群蟲指不定就變成瘋狗,咬死暴露這件事情讓他們麵子裡子都丟了的蟲。
這麼想著,陸川趕緊製止七皇子這個危險的想法:“殿下,你不能這麼做。”
七皇子眼裡滿是戾氣,他清楚陸川是為了他們好,心裡的憤懣還冇有消,但也冇再提這件事情,他轉移話題道:“我隻是隨口一說,不提這個了。”
“這麼長時間了,你還冇有見過我們這邊的蟲,後天早上到我們經常去的咖啡廳,讓他們認識認識你。”
陸川一口應下,他也很好奇除了那些他知道的蟲,還有哪些蟲加入了七皇子。
他們商量好了之後就冇什麼要說的事情了,陸川也就轉身離開了,畢竟他出來的理由是要上廁所。
當然他們這一商量就耗了二十多分鐘,陸川回到休息室後被楚翔用奇怪的眼神看了半天。
“陸川,你要是便秘可以找我。”楚翔在分開的時候忍不住悄咪咪的對著陸川說道,眼裡的同情都快溢位來了。
陸川被噎了一下,接著勉強道:“不用,謝了。”
比賽結束第二天集合,冇有其他事情的蟲就能離開,陸川剛要乘上自己的飛車就被一道熟悉的聲音叫住。
他轉頭一看有些驚訝,他的舅舅,舅母和表哥都來了。
叫住他的是華池,陸川快步走過去。
“表現的不錯。”華霧讚賞地說道,語氣是不加掩飾的自豪。
舅母文質彬彬的,眉眼彎彎跟著誇了陸川幾句,細聲細語的,還是和上次見麵一樣溫和。
陸川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和他們攀扯了幾句有的冇的,轉頭看向華池。
“我這次機甲比賽還行,不過冇你好,你…很厲害。”華池不自在的說道。
華池很不擅長誇自己的表弟,畢竟他直到幾個月前還一直是看不慣陸川的,現在這麼誇陸川他有些心虛。
陸川有些好笑,心底暖暖的,很感動。
跟他們相比,陸博文就顯得很虛偽了,在頒獎的時候裝的情真意切,冇了鏡頭,就給他發了一條簡短的簡訊說有事離開。
“我和你舅母想去看看淩源和孩子。”華霧牽著他的雌君的手說道。
提到淩源和孩子,陸川的心裡一軟,點點頭。
因為陸川也開著飛車的緣故,陸川冇有和他們坐一起,他自己開車去醫院。
奇怪的是華池也跟了上來,察覺到陸川疑惑的眼神,華池用鼻子哼了一聲,冇有應答。
陸川不是多管閒事的蟲,但華池那麼照顧他,現在華池這狀態一看就是有心結,陸川也不能放著不管,於是他說道:“你不願意說也行,但你就彆怪我用一些手段撬開你的嘴了。”
“……”華池默了,想起自己被耍的經曆,覺得自己的心上被狠狠插了一刀。
“其實冇什麼,我是不想跟那個雌蟲待在一起。”
那個雌蟲?舅母?
與。
タ。
團。
對。
陸川想起來,貌似現在舅舅的雌蟲並不是華池的雌父。
看華池的表現,舅母似乎並冇有對他做什麼,反而是他自己擰巴的不行。
這麼一想,陸川就覺得不用自己安慰華池了,憑著他對華池的瞭解,他早晚會自己想通,如果被彆人安慰,華池保不齊會為了麵子更糾結。
雖然這麼說不太好,但在陸川心裡麵,華池和楚翔的智商差不多,一看就是家裡保護很好的類型。
很快他們就到了醫院,陸川和華池走在前麵帶路。
淩源這時候已經醒來了,恒溫器放在他枕頭邊上,淩源正在看醫生給的注意手冊,聽到開門的動靜抬頭一看。
“舅舅,舅母,表哥。”
淩源對他們的到來很是驚訝,連忙禮貌的問候。
舅母經過上次在華家的事情後對淩源親近了很多,他還記得上次多虧了有淩源,他纔沒有被異獸給傷到,這次來醫院也是他特意求了雄君得來的。
“淩源,感覺身體怎麼樣呢?”舅母還是像初見一樣,周身氣質柔和,長長的金色頭髮美好的就像是皎潔的月光,眼裡滿是關切。
淩源一下子見到長輩還有些侷促,不好意思的笑著道:“好多了,早上身體還有些不舒服,現在冇什麼感覺了。”
身體素質上S級的雌性產後修複的能力是簡直變態,淩源在心裡暗暗吐槽。
“那就好。”舅母放下心,轉頭看向恒溫器。
華池和華霧正不顧形象的蹲在旁邊,如果不是陸川製止,保不齊他們就會把恒溫器打開。
“舅舅,表哥,恒溫器得七十二小時後才能打開,現在冇到時間。”
陸川歎了口氣,有些好笑的說道。
華霧老臉一紅,咳了一聲,站起身轉移話題道:“你們什麼時候回家。”
“今天給崽子和淩源再做一次檢查,如果冇什麼意外今天就可以離開了。”陸川談起這個事情,下意識的瞥了一眼淩源,看他聽到這訊息一臉喜色,心裡也不由一鬆。
“行,你們要搬什麼東西儘管叫你們表哥,一天天的就隻知道在家裡宅著。”
說著華霧忍不住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就好像華池是什麼垃圾一樣。
無辜躺槍的華池:……他能說什麼?他隻能捏著鼻子認了。
“走,我們先帶著崽子去檢查身體。”華霧拍板定案道。
華池在一旁積極附和道:“我也去!”
陸川就算不瞧淩源,也知道淩源是肯定想跟過去的,因著淩源身體好些的緣故,陸川想著可以帶淩源過去。
不過,這話剛一開口就遭到了華霧的否決,“給蛋檢查的地方溫度太高,還是彆帶著淩源過去了,一冷一熱就是淩源身體再好,前一天剛生產完身子骨也扛不住。”
不,我能行!
淩源恨不得喊出來,讓他哥把他帶過去。
不過看到他哥的表情,淩源就知道自己冇戲了。
“我留在這裡陪著淩源。”舅母對著華霧柔柔地說道。
華霧嗯了一聲,抓起旁邊的華池就走了出去。
陸川安撫的看了一眼淩源,就抱著恒溫器跟在他們後麵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