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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efo90zy49b66 042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5 19:53:18

醉翁之意不在酒

京都中鬨事的人不少,但在大理寺麵前鬨事很少。

要麼權勢滔天,要麼膽大包天。

李懷民眼睛眯起,右手卻按住腰間跨刀,吐了口唾沫。

“狗日的,我倒想看看是誰再鬨事。年關了還不讓人歇停。”

他兩步並作一步,粗暴地推開人群。

隻見一個女人手中捧著一罈酒,身形搖晃依靠在路邊,手中還扯有一塊衣袖,顯然是大理寺的官服。

寒冬之中,女人卻依舊隻穿著一件背心,皮膚黝黑,身材高大,與京都民眾穿著截然不同。

約莫三十出頭,身材豐腴,兩座雪山之間在背心的包裹下,若隱若現。

一些年輕力壯的侍衛,血氣上湧,忍不住吞嚥了口水,身子也微微彎曲。

“怎麼回事,是都想去教頭那領板子了是吧。”

“不,屬下不過無意中碰了下那女子,結果被人硬說輕薄了。”

侍衛中一個男人輕聲說著,領口處的衣袖卻丟了一塊。

李懷民壓低聲線:“你先動手的?碰了還是揉了?老實說。”

“隻是,不小心碰了...”他麵色通紅,支支吾吾,看向李懷民的眼神有些心虛。

“李官,她主動湊了過來,我一時鬼迷心竅,冇忍住,揉了下。”

李懷民甩了一掌過去,男子身形踉蹌,嘴角出血,但也隻敢低著頭不敢說話。

大理寺比不得尚武局,許多位置都是子承父業,收的侍衛也是良莠不齊。

加之二十出頭的年紀,辦事時撈些好處,與婦女調情,那都是司空見慣之事。

李懷民自是知道他們這副德行,平日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今日不同。

今天押送的人很特殊。

“年後領二十軍棍。”

“二十會不會有點太多。”

“那便三十。”

隨行侍衛噤若寒蟬,眼神也不敢再往那女子胸膛瞥去,生怕一不小心這懲罰便落在自個頭上。

二十軍棍大抵是掉層皮,但三十軍棍恐怕得修養上小半年。

“姑娘,雖說我這士兵有所冒犯,但我已經做出懲戒,不如就此算了。”

“算了?”

那女子抿了一口酒,醉意朦朧,搖了搖頭。

“按照大虞律法,輕薄女子的懲戒不過罰銀二十貫。但他知法犯法,我已嚴懲,還有何不滿。”

李懷民鼻腔中吐出白霧,聲音也逐漸大了起來。

“那是你們大虞的律法,哪裡管得了我南國之人?”

“管得了我阿古夢?”

她聲音及近乎癲狂,將壺裡的酒灑在雪地上。

周圍民眾此時早已消失不見,就連擺攤的小販也推著車回去了。

世間哪有南國,不過是蠻荒遊民對自己的稱謂。

大虞百姓更喜歡叫他們另一個名字,南蠻子。

京都進了一個南蠻子,還是個極近癲狂的女蠻子。

“夏宮姨,那人穿得如此少,不冷嘛?”

錦月躲在夏涵身後,眼神不斷往那人群之中瞥去。

“不要多嘴。”

夏涵聲音冷清,用整個身子擋住錦月的身體。

南疆之地,一年如冬,生存極為惡劣。恐怕京都這點雪花,對他們而言,甚至有些溫暖。

食物短缺,生存困難,所以南蠻之人對於大虞極為眼熱,這些年紛爭不斷,雙方各有勝負,處在一種微妙的均衡之中。

直到啟文帝死去,這個種微妙打破了。

軍心不定,加之南蠻人驍勇善戰,在邊疆已經贏了不少戰役。

事出反常必有妖,瞧著南蠻子能大搖大擺地在京都撒野。

南疆的戰事恐怕已經到了非常糟糕的境界了。

京都之中張燈結綵,萬裡之外的南疆恐怕已是白雪掩屍了。

夏涵瞅著李懷民的背影,長歎一口氣,便準備拉著錦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若是以我南國的法,當砍下那人的雙手雙腳立於城牆上。”

阿古夢右手揉著脖頸,左手從包袱裡抽出把明晃晃的鋼刀。

“李官....”

那男子看了眼李懷民,雙腿顫顫,麵露恐懼,一股汙穢之物從褲襠之中流出。

“這未免有些過重了。”

李懷民明白該女子是故意尋事,麵色也逐漸流露出不悅來。

不過一個南蠻子,身處大虞天朝,竟然還敢如此囂張行事。

“或者,我瞧大虞女子清秀,不如便讓那個女子陪我一宿,此時便了,如何?”

順著阿古夢手指方向望去,夏涵和錦月落在眾人目光之中。

“我?”

夏涵指了指自己,眼神有些不可思議。

這種好事,她倒是樂意接受。

“不,是後麵那個。”

阿古夢此言一出,夏涵嘴角上揚,眼神卻變得冷清起來。

“再給你一次組織語言的機會。”

夏涵嘴角仍舊掛著笑容,但與她相熟的李懷民卻知道,這種笑容一般是在她動手殺人前纔會露出的。

夏涵把這種笑容稱之為臨終關懷。

“唉,這也不行的,那也不行,真是令人為難啊。”

阿古夢搖搖頭,長歎一聲。

下一刻,雙腳一踩,之前碎成幾塊的瓷片朝著侍衛飛去。

而她本人則朝錦月襲來,嘴角透露著一抹笑意。

“既然你們不選,隻好我來替你們選擇。”

她聲音如山間洪鐘,悠遠漫長。

她黝黑的右手還冇觸及到錦月的臉盤,夏涵的掌風已到,呼嘯聲音在耳旁響起,阿古夢躲閃不及,胸口確實結結實實捱了一招。

“冇想到京都也有如此潑辣的女子。”

“我喜歡。”

阿古夢不怒反笑,揉了揉胸口。

夏涵的拳勁很大,比一些南疆的習武女子力度還要大。

若是能拐回去,也不算白來一趟。

她笑得越是燦爛,夏涵臉上的警惕之色便越深。

“阿古夢,你們南蠻子實在是欺人太甚,給我拿下。”

李懷民麵色漲紅,脖頸青筋暴起,若非手下人攔住,腰間胯刀隨時便要出鞘。

那邊,死了人。

但並不是那個輕薄男子,而是隊伍押送的那幾個矇眼漢子。

李懷民終於明白這個女子為何會在大街上找茬了。

她的目標一開始便是那押送的漢子。

那幾個人,乃是他們費勁千辛萬苦才抓的探子。

如今便這樣死了。

“抱歉,一時失誤而已。”

阿古夢嘴上說著抱歉,臉上卻還嬉笑著,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夏涵。

李懷民一揮手,剩餘的侍衛便一股腦地圍了上來。

阿古夢也不反抗,任由他們將自己拷起來。

長街之後,冒出幾道身影,朝他們走來。

“你這女瘋子,都說彆惹事,你以為這裡還是我們南國。”

一個瘦高如同竹子的男人發出燦笑。

但所有人都注意到他身旁的一位男子。

身形壯碩,五官淩厲,隻是眉眼下有道傷疤,頭戴珠光毛氈帽,腰纏黃金白玉帶,披著一件灰褐色的狼袍。

“這位大人,就當賣我阿骨金旭一個麵子如何。”他聲音穩重,聽不出任何感情。

“阿古金旭?”

“阿古金旭!”

當聽到這個名字,李懷民再也坐不住了,手中鋼刀在鞘中發出陣陣聲響。

他想砍下麵前這個男人的頭顱,踢球,下酒,通廁。

不論乾嘛,最重要的是砍下。

或者說整個大虞的民眾,但凡知道這個名字,都想跟他乾一樣的事情。

阿古金旭,南國部首的第三個兒子。

南邊的戰事李懷民有所耳聞,他也知道南蠻子一行人來京都的目的。

談判。

所以阿古夢敢肆意妄為地當街殺人。

所以哪怕他恨不得將其,扒皮挫骨揚灰,也不得不忍住。

若是冇有這一身官袍,若是此時不在京都,他定要用腰間刀砍下這幾人頭顱,以告慰慘死在南疆的士兵。

“此處不是南國,殺人償命,天經地義。”

李懷民聲音很冷,耷拉著眉毛。

“既然如此本王便問你幾個問題。這些人可有籍貫性命,家住何處,家中又有幾口人,若要取阿古夢的性命來償還,總得有個償還之所。”

“若是孤寡遊民,並非大虞之人,又何必受你們這一套法。”

阿古金旭的聲音沉穩,看似條理清除,實則胡攪蠻纏。

“你...”李懷民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這些日子,京都突然多了些古怪之人。

不斷向京都民眾詢問事情,還偷偷記錄著什麼,甚至還在皇宮外遊蕩。

這些反常舉動自然引起大理寺的注意,在觀察數日之後,總算在今日實施逮捕。

這些探子的居住客棧房內,搜尋出不少京都的地理草圖。

如今還冇有審問,卻被阿古夢‘失手’殺死。

雖是陽謀,但李懷明也無可奈何。

“入鄉隨俗,若是我今日偏要將她押回牢裡,你又能如何。”

李懷民渾身發顫,胸膛不住起伏,鬍渣上染上的冰雪,在熱氣之下微微融化。

他是官,對方是犯人,殺了人,非但自己不能抓,還得畢恭畢敬地給送走。

誰是官?誰是犯?

這鳥官不當也罷!

李懷民胸中有火,原本暗淡的眼神也有了光彩,佝僂一生的背直直挺立。

“大人,冇必要。反正人已經死了,也無濟於事。”

下屬拉著他的衣袖,小聲勸阻道。

他也不明白,自己已經委屈了一輩子,在家中被夫人壓一頭,在外麵被上司壓一頭。

丈人在朝時,小心聽話,如今被貶大理寺,為了幾兩碎銀還是像條狗一樣。

但為何就是咽不下心口這氣。

李懷民閉上眼睛,努力說服自己,但滿眼都是山河破碎,白雪皚皚埋忠骨的慘烈。

他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在眾目睽睽之下,解下腰間白玉腰帶,褪去那一身官服。

露出裡麵一成不染的白襯。

“此舉乃我一人所為,與在場同僚無關。”

“今日,我便要將她押回去。”

他每走上前一步,雪中便留下一個腳印,阿古金旭的臉色便難看一分。

夏涵眉頭緊蹙,她一直認為李懷民和自己是同樣的人,怕事不沾因果,守著自己的小家。

人已經死去,再鬨大也冇有任何意義。

隻需要服個軟,一切便是皆大歡喜。

她不懂李懷民為何如此行事,隻是看著他這般模樣心頭略有觸動。

瘦高男人瞧著李懷民逐漸走來,袖口中的刀隨時準備出鞘。

“都歇歇吧,李大人天寒快穿上衣服,世子也不必動怒。”

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邵南安帶著侍衛‘恰巧路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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