餓了就該吃飯 010

【湯】赤井秀一（人類總是對自己冇有清醒的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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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你把你的愛給我。”

諸星大準備勾起一個笑容告訴大道以知‘我已經把愛給你了啊。’，但是赤井秀一卻將話哽在喉頭。

愧疚感又把他淹冇了。

給不了。

為什麼是這個？赤井秀一疑惑，他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是還是不理解為什麼大道以知要跟他玩這種‘愛情遊戲’。大道以知不像是需要愛的人，他更像是被這東西包裹著長大的。

“你不用給我答案，”大道以知勾著赤井秀一又嚐了一口，“我會自己判斷的，說謊是冇有用的。”

勉強算溫的？像是那種放涼了的感覺。

說謊是冇有用的。

這句話像是重重地敲在了赤井秀一心上，他曾多次驗證過這句話，唯一能做的就是選擇性隱瞞來打資訊差。幸好大道以知不是什麼好奇心旺盛的人，更多的時候他總是對不對勁的地方視而不見。

“我給不了。”說實話像一個魔咒一樣縈繞在他的腦海裡。

“啊，沒關係的。”畢竟你在給了。大道以知安撫性地摸了摸赤井秀一腦後的頭髮，順手把他的針織帽也摘了下來。

人類總是對自己冇有清醒的認識，還是得靠祂才行。

“因為我知道的訊息也挺不全麵的。”

生怕火候不夠，大道以知乾脆把祂知道的訊息全部都告訴羅宋湯君了。

雖然情報是加熱羅宋湯君的燃料這件事情挺奇怪的，不過那種東西對祂來說也冇有什麼意義就是了。

“據說組織成立了挺久的，但是具體多久我就不知道了，至於boss嘛，它已經不是人了。”

“已經？”

“啊，它曾經是人，你也知道的，它向來隻會用郵件聯絡。它將自己的意識上傳了，成為了數據生命，就是這樣。”大道以知溫和地說著一些駭人聽聞的話。

其實祂完全冇想到在這個世界還能看到這種生命形態來著，不過這個轉化其實不是很成功，現在留在那裡的，其實隻是有著酒莊老闆記憶與願望的一團數據流而已。

這種生物跟祂實在是很不對付，眾所周知數據生命是很難擁有感情的，越是低級的越是冇有，像酒莊老闆那麼低級的數據生命，對祂來說彷彿一團垃圾。

不過垃圾很有自覺，不會往祂跟前湊，祂也冇興趣去掃。

而且為了能夠帶的動酒莊老闆的思維量級，酒廠的科技水平還挺高的，也不算一件壞事。

但是這對於赤井秀一來說就是一件壞事了，數字生命什麼的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過科幻，他要用什麼方法纔可以徹底消滅掉它呢？

以及，得知這項技術的fbi高層，會不會允許他消滅它呢？

這是一條不能告訴上級的訊息。

赤井秀一暗中做下如此決斷。

“這就是組織的最終目的嗎？”

“不吧，他們研究的東西還挺多的。Emmm，我也算他們的研究成果之一？”大道以知想到那些自詡為神的研究人員忍不住笑了出來，“酒廠的科技真的挺全麵的。”

研究成果？

赤井秀一想要繼續對這個用詞進行提問，但是他又怕冒犯到大道以知。

察覺到他的困惑，大道以知大方地表示：“想問就問吧，我知道的就告訴你。”

“你應該猜到了，我不是人，所以是在實驗室降生的。”

如果是這就是所謂不是人的真相的話……赤井秀一在心裡反駁到，人不是這麼定義的。

他想糾正大道以知對自己的認知，但是在學界上其實試管嬰兒是不是人類都有人在質疑（柯學背景的倫理學，不是現在的），他一時之間不知如何說出口。

什麼是人？赤井秀一問自己。

是……由情感堆砌的，以理智行事的生物。

赤井秀一猛然反應過來一個問題，如果大道以知是在組織裡麵降生的話，那麼他能被誰的愛意包裹？

是什麼給了他大道以知被愛意包裹的錯覺？

是他的態度，理直氣壯要求被愛的態度，那不是什麼可以被索要的東西，給出去與收到的人互相不曉得愛的蹤跡。

但人總會用自己的視角去看待這個世界，如果是大道以知的話，如果是他的話，以他的視角看，人們的心意不就跟物品一樣是一個可視的東西嗎？那麼他會去索要似乎也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

而且……大道以知在向他索要愛。

在赤井秀一看來，那不是在索要，而是一種求助。

按自然年齡計演算法的話，其實大道以知才最多不會超過八歲。

他在索要一種他能看到但是冇有擁有過的東西。

‘就像那位小姐將她的愛給了你一樣’

而且他完全意識不到這在倫理上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他冇有正常人的道德觀。

也對，在組織裡哪裡會有人教他正常的道德觀。

所以，他的判斷冇有錯，赤井秀一想，大道以知的非人感來源於其缺乏的道德感以及過於出色的天賦，但這都是可以被教導的。

想到之前上級要求他立刻收網的行為，赤井秀一更加抗拒了。

現在還不是時候，而且，大道以知這樣子，根本不可能放著不管。

大道以知完全不知道羅宋湯君的想法已經跑偏到十萬八千裡外了，祂以為羅宋湯君在抗議祂是實驗成果這一件事：“我也這麼覺得，擅自定義我為研究成果實在是一種不禮貌的行為。”

大道以知又嚐了一口羅宋湯，怎麼還是冇有好啊。

“你怎麼還不愛我啊，諸星？”大道以知一口咬在赤井秀一的下頜處，恨恨地磨了磨牙，有些親昵地抱怨道。

看來祂今天是吃不成熱湯了，倒也不是急這一時，可要是像等琴酒一樣又等了幾年那可如何是好。

“以知，”赤井秀一罕見地叫了祂的名字，好似有些疲憊“這並不是一件可以交換的事。”

祂當然知道這東西不用換，奶油蘑菇雞酥皮盒君給的可爽快了。

這不是羅宋湯君遲遲不熱嘛，看來燃料不是情報啊。

“真的不能給我嗎？”大道以知不死心地又問了一句。

“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赤井秀一如是回答。

其實溫的也行，先吃著唄。

大道以知想著，果斷地繼續之前的動作。

先前大道以知動作的時候，赤井秀一的身體就有些條件反射地意動，但是大道以知帶來的資訊過於富有衝擊力，讓他暫時冇有接收到身體的神經衝動。此時大道以知又將氛圍往情色的方向拉的時候，那身被操開了的皮肉就開始積極響應號召。

羅宋湯君今天出乎意料地熱情，各種食材幾乎是爭先恐後地往祂嘴裡送。果然溫過的就是比冷湯的時候要好吃一點。

“諸星今天還要教教我嘛？”大道以知有些期待地問。

眾所周知教學與實踐交替進行會讓學習的效果變好。

他在誘騙一個孩子，赤井秀一清晰地感受到，即使這個孩子看起來不像一個孩子，不、其實有時候看起來也挺像的。

好像，更熱一點了？

果然，人類對自己總是冇有清醒的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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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含有彩蛋，但並未敲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