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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百合GL > 我在紅樓當情聖,諸位金釵入我懷 > 第446章 迷途戲官變形記

不提賈寶玉和薛蟠兩個如何各懷心思,卻說林珂從凸碧山莊下去,纔出了後園門,便聽見附近一處房舍裡傳來女人哼哼唧唧的聲音。

又聽裡麵有人說道:“怕什麼,姑娘們都往侯爺府裡玩去了,園子空蕩蕩的,誰又會過來?莫要說賈寶玉,他也就是閒得無聊纔來尋芳官。自打侯爺允許他進園子後,你可曾見他來找過芳官?還是咱們自個兒先高樂的好!”

林珂一愣,賈府怎麼淪落成這樣了,又有下人偷情?

哦,仔細想想原本賈府的風氣就不怎麼正,他自個兒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來著。

林珂本來懶得管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兒,忽然覺得不對。

這地兒正在梨香院周圍,哪個不長眼的敢來這裡尋歡?

其中正歡好著的該不會是小戲官兒們吧?

林珂忽然想起曾經豆官兒跟他告狀,說是芳官和賈寶玉不清不楚的,他並未放在心上來著。

這些戲子說來還是自己買下的,算得上他的私有物,想來也不會有下人敢把主意打到她們頭上。

不會真是賈寶玉在這兒吧?那可得去抓個奸了。

於是他循聲摸到房舍附近,吸了口氣,厲聲道:“哪裡來的混賬,竟敢在這裡廝混!”

林珂惡趣味地想起南宋趙構來,聽說這傢夥就是在女人肚皮上時受了驚嚇,以至於不能人道。寶玉膽子說大也不大,不會被嚇萎了吧?

便聽見裡麵調笑聲一時停滯,寂靜無比,似乎想裝作無人的樣子。

林珂氣笑了,當他是傻子不成?

若非擔心見著赤條條的男人身體,他早就一腳踹進去了。現在也隻是在給裡麪人穿衣服的時間罷了。

然而冇等多久,房門便打開了一條縫。

裡麵那人確定了真是林珂後,臉都嚇白了,隻得推開門跑出來,跪倒在林珂麵前不住地磕頭。

“實在是豬油蒙了心,還望侯爺能放我一馬!”

林珂卻是驚住了,原來這搗蒜般不住磕頭的不是彆人,竟是十二官裡的藕官。

要說這菂官其餘方麵與其他戲子並無什麼不同,隻一點尤為特殊。

她因為演的是小旦,與飾演小生的藕官常扮作夫妻。

一來二去,日子久了,竟假戲真做起來,要在現實裡也做夫妻了。

又因這假鳳虛凰之事不容於世,她們便隻有隱秘著來,唯恐被外人知道了去。

但十二官裡芳官是知道的,不過都是很好的交情,也樂得幫她們遮掩。

林珂眉頭一皺,這麼說來,裡麵剩下的那個多半是菂官了。

“起來,你這是怎麼回事,與何人白日苟且?”

雖然這種事他也冇少做,心裡是不大願意這麼質問彆人的,但又怕再不說話,藕官能活生生磕頭磕死。

但這事兒到底不好處理,若是男女偷情還要好辦些,但她們兩個女的......他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藕官聲音哽咽,顯然害怕極了。

她知道自己的行徑不容於世,外麵的爺們有斷袖之癖常見,卻不能允許女人之間親密的。

但是已經被人當場捉姦了,還能扯謊騙過去不成?

她不敢再哄騙林珂,隻有寄希望於這位素來開明的侯爺能饒她們一馬,哪怕以後讓她和藕官她們暫時分開也行啊!

於是支支吾吾道:“裡麵......是菂官。”

頓了頓,她才又說:“......還有蕊官。”

她已經準備好迎接林珂的勃然大怒,卻始終不見他作聲。

疑惑地抬起頭,卻見他正在沉思,麵上也很為難。

林珂是真傻眼了,冇想到竟然還有一個人!

記得原著裡菂官病死後藕官才和蕊官產生情愫的,現在菂官還活蹦亂跳著呢,蕊官就已經......

菂官和蕊官還在屋裡,心知不能讓藕官一個人頂著,便也踉踉蹌蹌跑了出來,跟著跪在邊上。

藕官大驚失色,她本想讓兩人先不要露麵,等侯爺發完了火,自個兒再把一切緣由背在身上的。

畢竟她是扮作小生的,若說是她先動的手,也不是不能糊弄過去。

可現在她們也出來跪下,豈不承認都是共犯了?

一時間藕官又是感動又是心疼,慌忙之間設想的說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

卻聽菂官聲音細細柔柔地說:“侯爺明鑒,這事絕非藕官一人之錯,我也是心甘情願的!”

蕊官見狀自然不甘落入下風,她們可是很講義氣的,“還有我也一樣!”

藕官眼神都癡了,她隻恨自己為何生了個女兒身,又偏偏遇著這麼好的兩位姑娘。

林珂心裡那個膩歪的啊,無奈道:“喲嗬,你們果然關係挺好的,夫妻還講大難臨頭各自飛呢,卻不像你們這樣同甘共苦?”

他本是調侃的意思,藕官卻以為侯爺不怎麼生氣,鬼使神差道:“不敢當侯爺的褒揚,我們隻是看多了戲文,又見慣了世間男子的醜惡,才......纔會產生情意的。”

林珂啞然,他冇想到被是這麼個說辭。

說起來倒也有道理,齡官也是戲本看多了,纔會期待有個大英雄般的人物解救她。

而她們原來接觸的不少戲子優伶,多數都被當作斂財或是巴結的工具送去給各家老爺了,她們自個兒也差點兒就要被周老爺隨意挑選,成為彆人的玩物。

自小經曆的儘是黑暗,又與戲文上的浪漫故事形成對比,免不了對現實感到失望,轉而愛上身邊同樣遭遇的人。

但這樣一來就更加難以處理了,林珂還挺同情這幾人的,飽受挫折,連性取向都給折彎了,著實不容易。

藕官見他似有憐惜之意,忙道:“我們自知這樣做有悖綱常,是以不曾讓外人知道。因著侯爺開明,曾說往後便放了我們離開。我們就想著以後剃了這煩惱絲,一同往尼院佛庵裡去,不讓外人說嘴。”

表明瞭絕不會給林珂添麻煩後,藕官又道:“若是能得侯爺幫忙隱瞞,我們願意任由侯爺差遣......便是往後出家也一樣!”

藕官這麼說是拿準了她們對林珂一點兒用也冇有,卻又給林珂尋了個台階下,讓他不至於無條件的幫忙。

果然林珂考慮起來,藕官見了便知事情已成了七分。

然而林珂並非再考慮這條件可不可行,卻是在想藕官幾人未免也太天真了。

這世道吃人不吐骨頭的,她們三個怎麼說也是被選出來要送給哪家老爺的,自然有些姿色,豈能想做尼姑就做尼姑?

而且毫無身世背景,又是優伶出身,隻怕出家之後不消多久,就得變成肉身佈施的女菩薩了。

更捉弄人的是,這還算升格了呢!

林珂正思索間,忽然發現藕官身子瑟瑟發抖。

原來她出來的著急,不曾穿好衣裳,隻披了一件貼身小衣,在秋風裡護不得身軀。

林珂歎了口氣,遺憾道:“很可惜,你們往後大概是不能離開府裡了。”

三人心頭儘是一顫,莫非侯爺也不能接受她們的行為,要動用私刑以防泄露出去搞壞侯府名聲了?

卻見林珂搖了搖頭,扶了藕官起來,又揮手示意蕊官和菂官起身。

“我想想......等錦瑟班解散,就充入府中做個二等丫鬟吧。左右姊妹們手下多的是空位。”

三人麵麵相覷,一頭霧水,實不知侯爺在說什麼。

藕官卻最先發現了不對勁兒,她被林珂扶了起來,就這麼順勢給抱在懷裡。

本道是侯爺看出她身子冷,還為之感動來著。可也不說讓她進去換衣服,就這麼揩油,明顯是彆的原因。

“侯,侯爺不會是想......”

她已經不敢想了,什麼情情愛愛同甘共苦,無非就是退而求其次的產物罷了。

若是能得侯爺這般人物垂憐,誰還要出家做什麼尼姑呀!

林珂心裡竟生出一股豪邁氣概來,為了闔府的幸福,他隻有以身誘敵、為國捐軀了!

既然彎了,花些力氣掰直便是。

於是冇過多久,幾人便又回到房內,繼續起之前被中途打斷的事情來。

不同的是,這一回藕官被成了被動的一方,而所得到的歡愉明顯更加刻骨銘心。

......

房中無日月,府內已半天。

林珂大老爺一般敞著腿坐在床上,享受著貼心(物理上)的服務。

藕官再不提什麼先前的願望,她隻覺後怕不已,竟想著就這麼出家了卻殘生,那豈不是錯過了這般極樂?

她眼眸春意未消,赫然已是最正常不過的女兒了,哪兒還能看得出演小生時的男子氣質?

此刻眼神控製不住地往下瞟去,想要將那根幫自己徹底扭正、讓自己體驗到人生趣味的東西深深記在腦海裡。

其他二人也與藕官一般無二,隻覺得往日裡荒唐,假鳳虛凰終究是虛假的,如何能與此等妙事相比?

待林珂穿戴整齊,便讓她們不用急著回去。

“你們還是頭一回,不用急著回去。尤其是菂官,並不如彆人健康,平日裡要多注意著。”

林珂心地善良,素來樂於助人。見自己又幫到了三位迷途少女,頗有幾分成就感,笑道:“我這便要去梨香院,你們且先將養幾天,不必練戲。”

三個戲官兒自是又喜又羞,羞答答地與他告彆。

待林珂走後,三人不免又回味起來。

“原來......竟是這般滋味,怪道我每每見著香菱,她麵上總帶著笑呢。”蕊官感慨萬千。

菂官有些害羞,卻也附和說:“果真是奇特呢。起初那般疼痛,我隻當自己要死了。誰知過了冇多久,竟突然美妙起來。”

反而是之前話最多的藕官失了言語。

蕊官便玩笑道:“藕官兒,你要傷心了吧。嘻嘻,好好的兩個小娘子都要跟著侯爺跑了呢!”

“呸!都是以前的荒唐事,莫要再提了,免得讓侯爺不滿。”藕官啐了口,又垂下眼簾:“我也是頭一回知道......這事好雖好,可咱們就這麼稀裡糊塗的......是不是有些不好?”

菂官翻了個身,隻覺疼得厲害,皺眉道:“怎麼了,侯爺多好的人,肯定不會騙咱們的。”

蕊官也說:“是呀,我聽豆官說侯爺答應以後讓她做琴班主的丫鬟,咱們以後定是也要留在侯府裡做丫鬟的。但咱們又早早地和侯爺有了關係,自不會與尋常丫鬟一般。說起來不知比絞了頭髮做尼姑要強多少呢!”

聽兩人這麼一說,藕官也覺得有道理,便道:“齡官兒和侯爺走得極近,她是咱們姐妹裡麵顏色最好的,大概能做姨娘。咱們本就和她親近,不妨再交近些。往後就在她手下,也好互相照應。”

藕官思路轉換的也快,很快便從要好好對待菂官和蕊官的思維轉變成瞭如何結盟爭寵的女子想法。

她想的明白,與其到平兒等人手下,被那裡原來的地頭蛇壓著,倒不如投奔齡官兒,好歹也是好友。

而且齡官兒心思敏感,又不像是有手段的,她們也能幫上齡官兒呢。

於是三人議定,實在疲乏得緊,便也不再多說,徑直休息起來。

......

卻說林珂去了梨香院,路上遇著寶官等幾人行禮,也不過點點頭以作迴應,卻也讓這些最底層的戲子感受到了尊重。

她們本也是清白人家的女兒,隻因家貧才被賣作戲子,便淪落到了和丫鬟一樣低賤的地位。

而且較之賈府裡的丫鬟,她們地位甚至還要更低些。

趙姨娘就曾罵她們說“我家裡下三等奴才也比你高貴些”,優伶之地位可見一斑。

又因為她們憑才色侍人的屬性,免不了給人背後說風涼話。

王夫人就認為“唱戲的女孩子,自然是狐狸精了”,便是齡官哪怕有林珂護著,也被嫉妒她的人罵作是隻會勾引主子的狐媚子。

也正因如此,藕官她們在知道自己有機會傍上林珂,哪怕是做了丫鬟,也心甘情願地放棄可能的自由。

不然就算出了侯府,又有何處可去呢?剃髮爲尼,終究隻是無奈之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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