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早已設想過這樣的發展,但真的麵臨女孩的邀請,青年還是愣在了原地。
他在那棵檸檬樹下,聽自己的心跳逐漸蓋過了海潮聲,淡灰色的眼眸在深藍色的樹蔭中閃爍,幾乎是有些失神地仰望著她,在三秒鐘後,說:“好”。
她就知道大衛會答應她。
她茜茜要在二十歲出頭完成全球巡演,然後在人氣最高的時候退出演藝圈,去試試媽媽就讀的大學,成為那樣出色的科學家。
畢竟她那麼年輕,還有無數種可能,有什麼是做不到呢?現在被未婚夫熱情地愛慕也是件理所當然的事。
茜茜將手指埋進大衛漂亮的金髮裡,感受他的手指緩慢地撫摸她的脊背,發燙的吐息拍打麵頰,乾燥的嘴唇在碾磨中被她濡濕,然後進一步打開她齒關。
像一首激烈的雙人探戈,追逐束縛傾軋直至無路可退,這位一板一眼的獨裁者那不容反抗的攻擊性,總會在這種原始性活動中暴露無遺。
她低低地喘息,在這被動的吮吸和親吻中,可憐地吞嚥滴入喉嚨的甜膩熱流,手指越壓越深,徹底揉亂了男人的頭髮。
在未婚妻缺氧暈倒的前一秒,男人終於往後退去,和精疲力竭的女孩麵對而臥。
茜茜抿住泛著水光,微微紅腫的嘴唇,埋怨地在他胸口推了一把,開始清算:“好了好了,現在文身遮住了,但翅膀怎麼辦?我什麼時候能開個釋出會?得告訴大家我冇事,我還要感謝幫助我的那些粉絲呢。”
他撫摸她紅撲撲的臉頰,以及隨吞嚥動作顫動的珍珠項鍊,蠱惑道,“你太心急了,藥物起效也需要時間,或許睡一覺就好了。先試試深呼吸怎麼樣?”
她確實暈頭轉向,需要深深吸氣。
真奇怪,雖然詩歌經常說愛人的吻是甜蜜的,但那隻是種文學修辭,人的唾液正常情況下應該冇有異味,可她偏偏從大衛那裡品嚐到了奇異的“甜味”。
它滋潤她的身體,好似哭鬨的幼兒終於尋到母親豐饒的胸脯,茜茜產生了一種美餐過後的饜足,而他輕柔的撫摸更是加劇了這一滿足,令睏倦如海潮湧來。
好不容易告彆了拿著鎮定針的主治醫生,誰知道未婚夫居然也是個人形鎮靜劑。明明她已昏睡了一天,又要草草入眠。
呼吸越來越慢,眼皮也越來越重。
她忍不住在青年的懷抱中蜷縮,慢慢合上雙眼。
“……好像確實有點困了。”
“晚安,我的公主。”
等到一切歸於寂靜,大衛在純白的病房中,撫摸這對碩大而強壯,據說能帶她離開蜂巢的翅膀,有那麼一瞬,將它殘忍扯下的念頭如雷光照亮他腦海中的黑暗。
可憐又可愛的小女王,她如果一直這樣安靜睡著就好了,像隻美麗的蝴蝶標本無知無覺,永遠陪伴、永遠緘默,不會輕易擾亂他的心緒。
作者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