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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932章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5:12

  第932章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

  人間,盛國的諸侯抱著他新出生的幼子。

  這幼子,天生靈慧,落地即能言語,故此被盛國的諸侯,當做天賜的佳兒,是盛國未來希望之所在。

  如今,這位諸侯,便帶著他的幼子,踏出王宮,將他的幼子,展現在他的臣民麵前,告知他的臣民,這幼子,便是盛國未來的繼承者,其名為,晟。

  顯然——這位剛出生的盛國王子,晟,便是一位轉世的大羅!

  那森然的等級門第之下,這些轉世的大羅,都受到了影響——所有的大羅,都認為下一位的天子,必定是在那些諸侯當中成就,而非是在尋常的賤民身上成就。

  故此,他們所轉生的身份,基本都是那些諸侯國的王子!

  巡遊之間,一位又一位的仙神,便隨之出現,在這位晟王子的麵前拜倒。

  仙神們的氣機交錯之間,這位王子的那些長兄們,各自心頭才生出來的,試圖與這位王子爭奪權柄的心思,便也當即消散。

  這樣的事,幾乎是發生在每一個諸侯國之間。

  ——在這同一年裏,幾乎是每一個諸侯國,都迎來了他們‘天定’的國君。

  甚至,一些諸侯國中,出現了不止一位的‘天定’。

  而此時,這些‘天定’,便都在各自羽翼的拱衛之間,與國中巡遊。

  盛國當中,一位又一位的仙神,拜倒在還是嬰兒的晟王子麪前,取來一件又一件的法寶,加諸於這位晟王子的身上,免得其還不曾長成,便被人所害,重新送回大羅天,又向其獻上一件又一件的賀禮。

  巡遊的攆車,便在大地上緩緩而過。

  攆車之前,各處崎嶇的地勢,亦是被飛快的填平——填平那些泥濘坎坷的,不是尋常的東西。

  而是人間最為珍貴的瑰寶!

  五穀!

  晟王子,天生神聖,卑微的尋常凡人,是冇有資格向他覲見的——那些尋常的凡人,出現在這位晟王子的視野當中,都是對那神聖的玷汙。

  可他們,又要在這位晟王子的麵前,表現自己的順從和服從。

  那麽,該怎麽辦呢?

  於是,這位晟王子,小手一揮。

  那就讓那些凡人們用血淚所種植出來的五穀,用他們視同性命的五穀,代替他們,覲見自己。

  自己的車架,從那五穀之上碾過時,便意味著那些凡人,覲見過了自己。

  當那路上所有的坎坷崎嶇,都被五穀填平時,便意味著,那些凡人向自己這位未來的王,獻出了忠誠。

  至於說那些凡人的想法如何,並不重要!

  畢竟,晟王子,乃是大羅轉世,是天尊轉世。

  是比天子,都還要尊貴的存在。

  他,便是真正的天!

  而天,怎麽會在乎凡人的想法呢?

  在天的麵前,凡人隻需要跪下來就好了。

  於是,這一道命令過後,大大小小的官吏,仙神,便從盛國的王都,奔向各個城池。

  然後,又從各個城池,奔於各處鄉野。

  在他們的奔走之間,帶著血淚的糧食,便被收集起來。

  然後,一條從王都而出,穿梭於各處城池鄉野,最終又歸於王都的五穀之路,便在盛國當中浮現出來。

  代錶王權和天道的攆架,便從那五穀的路上而過,從城池之間而過,從鄉野之間而過,從田地當中而過。

  五穀,在車輪之下粉碎,將攆架托起,令其不落於塵埃泥濘之間,便是各處的河流上,都有五穀化作‘浮橋’一般,將攆架抬起。

  於是那攆架,便越發的神聖威嚴。

  而在那攆架過後,那帶著血淚的五穀,便在那塵埃當中朽爛,在波濤當中腐壞。

  伴隨著攆架車輪的聲音,悲哀的歌謠,便在從盛國的某一個角落生出來,往四麵八方蔓延而去。

  碩鼠碩鼠,無食我黍!三歲貫女,莫我肯顧。逝將去女,適彼樂土。樂土樂土,爰得我所。

  碩鼠碩鼠,無食我麥!三歲貫女,莫我肯德。逝將去女,適彼樂國。樂國樂國,爰得我直。

  碩鼠碩鼠,無食我苗!三歲貫女,莫我肯勞。逝將去女,適彼樂郊。樂郊樂郊,誰之永號?

  悲哀的歌聲,零零散散的,在這盛國當中流轉,然後緩緩的,往盛國之外擴散而去。

  而在大地之下,便有蟄伏已久的念頭,被那悲哀的歌聲所喚醒。

  恍惚之間,一道無比渺小,也無比恢弘的念頭,便在這人間的大地上掃過,在那盛國的大地上掃過,在這天地之間,每一個無比羸弱的凡人身上而過。

  零零碎碎,似有似無的記憶和情緒,以及那如火一般熾烈的不甘,便在那念頭當中浮現出來。

  “真是可笑啊!”隱隱約約的歎息聲,在天地之間迴盪著。

  而這個時候,便也是淩霄殿中,青龍垂淚的時候。

  盛國的大地上,那五穀所堆積而成的道路,微微一鬆——那滾過的攆架,便在頃刻間,陷落下去。

  “大不敬!”

  “大不敬也!”

  攆架的四周,無論是拉著攆架的凡人,還是那些拱衛的仙神,都急急忙忙的出手,試圖將這攆架,從陷落當中給抬出來。

  還有一些人,則開始追溯,這一段五穀之路,是出自於誰人之手?

  此間的五穀,又是出自於何處?打算用那一處地域凡人的鮮血,來洗刷他們對‘天’的不敬。

  然而,下一個刹那,令那些仙神無比震驚的事發生了!

  那陷落在五穀之間的攆車,他們怎麽用力,都難以將之給拉出來。

  那些太乙道君們,甚至都動用了道種的力量——那是足以推山移河的力量!

  可就算是在這樣的力量之下。

  就算是這樣的力量,一重一重的疊加起來。

  那陷在五穀之間的攆架,也依舊是不為所動。

  於是,攆架當中的晟王子,便撥開門簾。

  於是,‘天’的雙眼,在此時睜開。

  在‘天’的注視之下,那扯住了攆架的五穀陷坑,便在刹那之間變得無力。

  攆車周圍的生靈們,稍稍一用力,便立刻是將那攆車,給抬了出來。

  ——然而,隨著攆車一起被抬出來的,卻不隻是攆車本身。

  帶著灰黃色的蟲卵,從那五穀的道路當中,被翻出來。

  隨即,那震翅的銳鳴聲中,蟲卵破開來。

  小小的蝗蟲,便立刻是向著那地上的五穀,向著五穀上的生靈撲了過去。

  “蜉蝣螻蟻,安敢衝撞天意?”

  

  見得這一幕,拱衛於此的太乙,當即便是一揮衣袖。

  一陣風,便憑空而來,要將這些飛蝗,吹到別處……

  然而,被那風一吹。

  那小小的飛蝗,便立刻是化作‘齏粉’四散開來。

  那‘齏粉’當中,是更多的飛蝗!

  一部分的飛蝗,往那些五穀而去。

  一部分的飛蝗,往那些抬著攆架的生靈而去。

  一部分飛蝗,則是往周遭的仙神們而去。

  而無論是那些凡人的撲打,還是那些仙神們的術法,都讓這些飛蝗,變得更多。

  隻片刻的功夫,那五穀所堆砌出來的道路,便已經被那枯黃枯黃的飛蝗給吃得斷掉。

  然後,往那來處而去,往那去處而去!

  那才被抬出來的攆架,便立刻,要真正的,落入泥濘之間!

  見得這一幕,攆架周邊的太乙們,便也顧不得驅趕那些飛蝗,隻是急急忙忙的,運轉法力,將那攆車給重新托起來。

  還有一位,引動道種,化作屏障,試圖將那些密密麻麻的飛蝗隔開,免得衝撞了轉生的大羅。

  可在那道種顯化的刹那,那無數的飛蝗,便立刻是調轉目標,往那道種之上一撲!

  太乙,是修行的一個圓滿階段——無論是元天還是盤天,太乙的存在,都意味著真正意義上的長生不死,絕對不會被壽元所限,是跳出了生死簿的存在。

  是真正意義上的,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

  一位太乙,若是其打定了心思要躲的話,藉由那道種的遮蔽,那就算是大羅,也難以在其他大羅同存於世的情況下,輕而易舉的找到他。

  而對於太乙這個層次的仙神而言,他們的死亡,除卻戰死之外,便隻有兩種情況會導致他們的‘老死’。

  第一,是他們自己失去了生的念頭,是他們發自內心的認為,自己已經找不到繼續活下去的意義,自己已經到了該死的時候。

  這時,他們便會緩緩的死去。

  第二,便是他們的道種,被道所淹冇。

  天地之間,不易者唯易之本身!

  天地之間的一切,都是在變化的,道,亦是不例外。

  而太乙的道種,便是他們對道的理解所形成的一個‘節點’。

  這個節點,是因為他們的理解,暫時的超出了‘道’之本身,然後才存在。

  ——如果,將道比作一條汪洋的河流,那麽這個節點,便是河流上麵的,一條不曾被河流所淹冇的痕跡,又或者,是從河流當中所長出來的一株新苗。

  在太乙們參悟大道的時候,這天地本身,這大道本身,便也同樣會隨之變化——於河流而言,便是河流的水位,會一點一點的上升。

  若是太乙們的道種,也即是在那河流之上所留下的痕跡,所衍發的新苗,久久不動,或是他們上升的速度,跟不上河流的水位上升的速度,他們的存在,便也就重新的淹入河水當中。

  這個時候,道種重新融入大道,成為大道的一部分,道種,也就不再是道種!

  太乙,也就從太乙的功果上跌落下來,重新被天地所束縛,甚至於被大道所吞噬……

  古往今來,不知道有多少的太乙,便是在閉關的過程當中,悄無聲息的,被大道所‘追上’,被大道所‘淹冇’。

  而恰好,太古瘟蝗的存在,便是災的具現。

  其象征著,天地局勢的劇烈變化。

  也便意味著,道之層次上的恐怖而激烈的變化。

  那是天地之間,一切都要因此而扭轉的變化。

  從表到裏,從內到外,從道的指向,至於道的本身……

  於是,當那瘟蝗,落於道種上的時候,那位太乙,便也直麵了這源自於道這個層次的,無比激烈的變化。

  就似乎,是那蜿蜒的河流當中的,猛然的湧現出了一個無比激烈的浪頭一般!

  河流的水位,雖然還不曾至於這位太乙的道種處,可那陡然間捲動起來的,無比激烈的浪頭,卻已經是這位太乙的痕跡給淹冇。

  咯吱咯吱。

  哢嚓哢嚓。

  令人毛骨悚然的聲音,便在冥冥當中響起。

  攆架上,轉生的大羅再度睜開眼。

  而淩霄殿中,青龍所垂落的淚光,亦是映照出那瘟蝗落於道種的場景。

  ——在那無數仙神和諸多大羅的注視之間。

  那如同蜉蝣一般渺小的瘟蝗,便是以一種無比快,又無比慢的速度,將那道種,給啃噬得乾乾淨淨!

  快,是因為,那隻得一刹!

  慢,是因為,那啃噬的過程,無比的‘具體’,無比的明晰。

  淩霄殿上的仙神們,便隻是看著那道種被啃噬的過程,便有一種感同身受,如同是自身的血肉,被一點一點的啃噬乾淨的感覺。

  “食‘道’而生。”

  “這是何等的邪物!”

  這一刻,儘管這太古瘟蝗,纔剛剛顯化於天地之間,淩霄殿中的蒼天帝,便已經是判斷出,這瘟蝗,便是這一場天災的本質,是這一場天災的顯化!

  無比毛骨悚然的感覺,在這所有仙神們的心頭浮現出來。

  仙神……煉氣士,都是依托‘道’而存在的生靈。

  若是冇有‘道’的存在,便也冇有‘仙神’的存在。

  便縱然是大羅,他們自開一道,可他們也依舊是‘道’,也依舊是無法脫離‘道’,因為他們本身,就是‘道’。

  可現在……那人間大地上所顯化出來的邪物,那天災的具象……卻赫然是,食‘道’而生,以‘道’為食。

  此乃仙神的天敵也!

  其存在,便似乎是對仙神和道的否認一般!

  這樣的邪物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再一個刹那過後,被啃噬殆儘的道種當中,有瘟蝗的屍骸落下,有更多的瘟蝗,從那屍骸當中飛出來。

  這道種,便真的成為了那邪物的養料一般。

  不,不僅僅是那道種——還有那五穀,以及那生靈!

  刹那的功夫過後,無窮無儘的飛蝗,便將那晟王子的所在,卷出一陣風暴。

  其間的生靈——無論是那些拉車的凡人,還是那些拱衛的仙神,都被那風暴給吞冇!

  風暴當中,便是淩霄殿中的蒼天帝等人,都難以看透那風暴內部所發生的變化。

  隻有那哢嚓哢嚓。

  咯吱咯吱。

  這般的聲音,綿延不絕的,在所有人的耳邊縈繞著。

  “晟道兄,如何了?”良久過後,蒼天帝纔是問出這樣的問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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