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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916章 目標:學貫諸子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5:12

  第916章 目標:學貫諸子

  諸子們在幽冥的‘隱居’之處,就在北陰山之下。

  依照春秋戰國時,齊國那稷下學宮的的模樣,在這北陰山下,建了一座北陰學宮。

  相比於齊國的稷下學宮而言,這北陰學宮的規模,可就要龐大得多了。

  龐大的殿宇,沿著北陰山緩緩而上,幾乎是將整個北陰山,都覆蓋起來。

  因為這些殿宇,北陰山,便也一分為二。

  正麵,是北陰學宮。

  北麵,則是酆都帝君的宮闕之所在,酆都大帝的化身,便在於此,守護著北陰學宮的安全。

  學宮當中,有無比的喧鬨,也有著無比的生機。

  明明是幽冥之土,陰曹之地,是死亡過後的歸處——然而,這學宮當中所呈現出來的勃勃生機,卻赫然是比人間的城池,都還要來得旺盛一般。

  敖丙到的時候,學宮當中,便正在進行一場論道兼講學的論戰。

  論戰的雙方,便正是從春秋時期一直延續下來的老對手了。

  墨家。

  儒家。

  諸子百家當中,最大的兩個學派!

  論戰之間,其他的諸子,天上的仙神,以及幽冥的鬼神們,便都列於學宮當中聽講。

  不曾走上修行之路。

  也不曾有什麽執念。

  便隻是以對天地的認知,便使得自己的魂魄,幾近於那‘不朽不滅’的狀態……

  而且,他們也從來都不吝於分享自己對天地的領悟……

  對於那許多的仙神而言,這些諸子當中,有不少的人,都足以稱‘聖’!

  學宮當中的列仙群鬼,聽著那儒墨之辯,如癡如醉。

  雲中君和趙子龍,便也在在這學宮當中,找了個位置坐下來,一起聽著這儒墨之辯。

  人間的諸子,始終不曾修行,也即是說,他們的立場,一直都站在人道的那一邊,維係著天人局勢的穩定。

  說起來,酆都大帝將這北陰學宮放在自家眼皮底下,除卻是為了保護之外,其實也有一定的監視之意——免得這些諸子們,去乾涉人間的變化。

  尤其是在人間的局勢,興衰轉變之時。

  現如今,這些諸子的存在,和太古時代的人皇們,幾乎是冇有什麽區別——他們的地位,雖然不及人皇,可以他們對天地的認知,以他們的各種大局的把握……

  若是讓他們輕易去乾涉人間的變化,隻怕是要不了多久,這天地之間,人族之外的生靈,便冇有了任何的容身之地。

  當然了,以諸子們的心境,以他們對天地萬物的認知,自然也知曉盈不可久的道理,自然也知曉,若是‘長生’的他們踏足了人間,對人間造成了足夠大的影響……那很有可能,整個人間,都會銘刻上他們的痕跡,到那個地步,對於人族而言,是禍非福……

  但,凡事就怕意外。

  萬一,人間就真的有什麽事,惹得這些諸子們,難以平靜……

  天地之間,所有的力量體係,都是以仙道而動。

  而根據各自的不同,仙道,亦是分為天地神人鬼五仙之道。

  天地五仙道當中,除卻人仙之外,和人道關係最為緊密的,便是神仙道。

  畢竟,神仙道當中,最為根源的力量,便是從人道當中衍生而出。

  仙道體係當中,有仙神之說——在神仙道顯化之前,仙神之間,並冇有明確的分野,隻是,將那些在天庭當中,或是在某處洞天福地當中,承載了某種具體職責的仙人,稱之為神。

  但在神仙道顯化過後,那所謂的‘神’,便也漸漸的,被指為神仙道中的神仙。

  因為神仙道的力量源頭,乃是自人道而出,故此神仙道的神仙們,便和人族,和人道,有天然層次上的親近——他們對於人間的局勢變化,也更加的關注。

  如此,天庭當中的各種具體的權柄,尤其是那些有可能觸及人道變化的權柄,便也逐漸的,往那些神仙們所靠攏。

  而且,因為神仙道這條路,想要獲取‘力量’,實在是太過於的‘輕易’,天庭當中,那許許多多的天仙地仙們,便也都會在修行之餘,走一走那神仙之道。

  同樣的,神仙們在從人道當中挖掘力量的時候,便也不可避免的,會受到來自於人道的影響。

  如此,神仙們的存在,便也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的一分為二。

  前者,是依舊秉承了本心自我,不因人道流轉而變的仙道神。

  而後者,則是已經被人道所侵染,被從天上拖進了人間的人道神,他們的實力,乃至於他們的存在,便也會隨著人道的興衰而起落——甚至於,因此而生滅。

  神仙道的關係,和人道如此緊密,那神仙道的流轉,自然便會引動人道的變化——有見識的人,隻是看神仙道那些神仙的動作,便能察覺到人道接下來的變化走向。

  諸子,乃是人道之諸子。

  ——無論是站在人道的立場,還是他們對天地的認知,都足以令他們,輕易的通過神仙的存在,而看出接下來的人道變化。

  不過,神仙們本來就受人道所侵染,而諸子,又在人道當中,有著無比的影響力——當他們出現在諸子身邊的時候,他們所受到的人道之侵染,也會陡然加劇。

  故此,不到萬不得已,基本上不會有神仙出現在這些諸子的麵前——除非是那些已經被人道侵染,然後化作了人道神的存在。

  而雲中君,作為神仙道當中的第二尊神,他對神仙道的影響,更是舉足輕重。

  他來到這學宮的時候,那神仙道和人道的交觸,便已然是令這學宮當中的諸子們,察覺到了冥冥當中的,關係到天人運轉的‘天機之妙’。

  不過,就算如此,正在輪到的孔子與墨子,也依舊是不曾有所動,隻是按照既定的流程,繼續著他們的論道。

  直到他們的論道結束,纔有道家的賢者出現在雲中君的麵前,將雲中君引入這學宮的深處。

  “神君可真是稀客。”墨子的聲音,先在這學宮當中響起。

  “卻不知,神君至此,有何要事?”墨子看著麵前的雲中君。

  無論是在神仙道還是在人道的發展當中,這位雲中君的存在,都有著相當濃墨重彩的痕跡。

  在春秋戰國的時代,諸子的道統,和這位雲中君打過不止一次的交道——便是這些諸子本身,也都不乏和雲中君見過麵。

  “當年楚國滅亡的時候,神君便已是元氣大傷。”

  “始皇帝隕落之前,神君又引動楚國殘餘之運,再作一搏。”

  “奈何……”

  “我還以為,霸王戰死的時候,神君也一起隕落了呢。”

  墨子感慨過後,臉上便也是露出了欣喜的神色。

  “多年過後,故人音容依舊,著實是一件幸事。”

  “神君,且飲。”

  墨子的言語之間,其他的諸子,亦是紛紛而至。

  片刻的功夫,還在學宮當中的諸子,便也都出現在了這宮殿之間。

  “故人相見,自然是無比的欣喜。”

  “怕就怕,諸位知曉了我的來意過後,就不是那麽的欣喜了。”

  聞言,眾人卻都是笑了起來。

  “神君言過其實了。”

  “當年,那儒門弟子,罷黜百家,獨尊儒術,以此相助人王,統合一國之力,而成人皇之功。”

  “而後,便是百家隱退,儒術獨尊。”

  “我等之道統,一個個的,都消散於人間。”

  “至如今,都有些老友的道統學說,被後輩曲解篡,成了歪理邪說。”

  “便是如此,我等都依然從容視之,不曾糾合起來,將仲尼這廝,痛打一頓。”

  “我卻不信,神君還有什麽言語,能撩撥我等眾人之心緒。”墨子高聲的道。

  旁邊的莊子,卻已然是絲毫不顧及墨子顏麵一般,瞧著麵前的瓷碗,難過的高歌起來。

  他是真的難受。

  每一次遇到仙神的時候,這難受的感覺,便越發的加重。

  因為,他就是被篡改了學說的人之一——甚至,他都不打算留下什麽學說。

  奈何,後人卻非要拿著他的言語,牽強附會。

  這也罷了。

  他明明是不求長生之人,結果他的言語,卻被後人當做了長生求仙的作證……甚至,以此迷惑天子……

  看著殿中的諸子,雲中君,便也不做他言。

  隻是信手,在這殿中一勾。

  無窮的雲氣,便隨著雲中君的衣袖,在這宮闕當中升騰漫卷。

  然後緩緩的,衍化出一副無比漫長的畫捲來。

  不是別的,便正是敖丙通過龍珠和混元兩相樞,從元天傳過來的記憶。

  那元天當中人族的‘近況’。

  殿中的諸子,看著那畫卷當中所展開出來的景象,先前的神態,還很是從容。

  ——凡人的苦楚而已。

  他們見得多了。

  甚至於,那所有的苦楚,他們也都經曆過。

  他們雖然是人族的諸子,立場落於人道當中——但,他們眼中的人族,卻隻是侷限於盤天的人族。

  盤天之外的四方大天地,那些地方的凡人,他們過得如何,他們能否站起來,諸子們,是全然不在意的。

  ——諸子們隻恨,那偌大的,廣袤的天地,不是盤天之物,而被那些域外的凡人所竊取。

  所以,一開始的時候,看著那畫卷當中展開來的,如同腐爛一般的人間局勢,諸子們是並不怎麽在意的。

  直到,那畫卷當中,那些凡人的情況,那些凡人的模樣,以及那些凡人們偶爾所表現出來的一些傳統,一些人文……在諸位的眼前逐漸的展開來的時候。

  這些諸子們的目光,便也隨著畫卷的展開,而逐漸的變得銳利起來。

  直到,那令他們相當熟悉的,朝歌城的遺跡,在他們眼前浮現出來的時候,這些諸子們,便赫然是殺氣騰騰的站起身來。

  “神君,畫卷當中,乃是何處風景?”孔子的聲音,異常的平靜。

  域外的凡人們,諸子們自然是懶得理會——但,麵前這位雲中君,從記憶當中所勾描出來的那畫卷。

  畫卷當中的人族,分明就是盤天之眾!

  可是,這盤天以內,放眼看去,哪裏會有人族,如畫卷當中一般腐爛?一般自甘墮落?

  便是盤天當中,成就被吠陀大天地的梵教,極度影響的西牛賀洲當中,那些為了禮佛不顧一切的凡人,他們當中的風氣,都已經是隨著時間的流轉被掰了過來,正在擺脫那梵教的惡習。

  而眼前這位雲中神君,他所展現出來的人族的情況——便是佛門還是梵教的時候,也不過如此了!

  這樣的情況,這些諸子,自然是無法忍受的。

  “以諸位明觀天地之能,想來也清楚,我的根底。”雲中君看著眼前的諸子。

  “龍神罷了。”墨子說著,對雲中君的言語,表示肯定。

  “那就冇問題了。”雲中君點頭。

  “當年始皇帝過後,我那本體,為了避開那人道之反噬,不得以,遠走天外。”

  “而在天外,我便得見另外一重天地。”

  “那天地,和我等之盤天,可謂是同源而出。”

  “便如同是同一棵大樹上,所長出來的,不同的枝葉一般。”雲中君思索了一陣,將元天的存在,以另外一種說法,在諸子的麵前說出來。

  隻是片刻,諸子便理解了敖丙所描述的情況,然後點了點頭。

  “彼方天地,我稱之為元天。”

  “和盤天勾連四方大天地不一樣,元天之外,並不見別處天地的痕跡——彼處的強者,也不曾見得域外的跡象。”

  “故此,元天之眾,便長於內耗,而不似盤天一般,對外開辟。”

  “元天當中,亦是有人族,拜女媧,尊人皇,其間時光之流轉,曆史之衍化,和盤天,亦是有幾分相似。”

  “我去的時候,那元天以內,並無天規……”

  敖丙大致的,將自己在元天當中的經曆,在諸子的麵前複述了一遍。

  然後將元天人族墮落的源頭,以及當前的局麵等等,亦是在諸子的麵前展開來。

  “當弔民伐罪,以征伐之!”墨子的聲音響起,信手握住腰間的長劍。

  “既然神君至此,還勞煩神君在混沌當中,指一個方向。”

  “我等,自然有法門避開域外四方大天的目光,於混沌之間,往那元天出兵。”

  “至於說兵馬之來源,我想,我等當有幾分顏麵說得動天蓬大元帥,也能說得動這一代的人王。”

  “然也。”孔子的手,同樣搭上劍柄,“彼方之兄弟淪為禽獸,豈有不施以教化之理。”

  “元天的存在,甚是特殊。”雲中君擺了擺手。

  “便縱然是我那本體,都無法確定元天和盤天的距離,無法確定元天相對於盤天的方位——甚至,他在元天成就了大羅過後,都無法歸轉盤天。”

  “便是以我和他之間的關聯,而今所能做的,也僅僅隻是相互溝通訊息罷了。”

  “能讓盤天的資訊,歸於元天,亦是能讓元天的資訊,歸於盤天。”

  “而我此來,便是如此。”

  “我那本體在元天之內,要重飭天地,卻困頓於,那元天人族,被人引誘墮落,難得再起。”

  “諸位,也都是老朋友了,當能知曉,我那本體的作風。”

  “要謀劃什麽,要撲殺什麽,那不過是手到擒來。”

  “可那元天人族的事,卻不是靠一個殺字,就能解決的。”

  “其能將元天人族當中,所有的王宮貴族,世家官吏,儘數斬殺——但那些占據了絕大多數的,那尋常凡人的‘誌’,他卻是冇辦法將其扶起來。”

  “更冇法子,將他們被朽壞的脊梁,重新的塑造出來。”

  “但……”雲中君的目光,注視著麵前的諸子。

  “我那本體,既不是人族,也不擅長於那細膩的教化,難以重塑人族的脊梁和精神。”

  “可諸位老朋友,不就正擅長於做這些事麽。”

  “這便是我來尋諸位的目的。”敖丙揮動衣袖,讓那漫卷的雲霧,繼續的流淌,讓那畫卷當中人族的慘狀,繼續的在諸子們的麵前輪轉。

  “神君之意,是要令我等,藉助大輪迴轉世於元天,在元天當中重新教化那元天人族?”

  荀子稍稍皺起眉頭。

  “非也。”雲中君搖著頭。

  “連我自己,都無法去往元天,又如何能帶著諸位的魂魄,去往元天輪轉呢?”

  “以我那本體之意,是令我來觀摩最為魂魄之根本,見得諸位之真我。”

  “以此化作具體的資訊,而後,將這資訊,從盤天,溝通至元天。”

  “而他,便在元天之內,以我所提供的訊息,複刻諸位的虛魂。”

  “而後,其將諸位的虛魂,投入元天的大輪迴當中,以此在元天當中,塑造出盤天的諸子。”

  “以此,教化元天之人族,重塑元天人族的脊梁——好配合他,整飭天地之局。”

  聞言,殿中的諸子,不由得都是一愣。

  

  “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片刻,韓子的聲音響起。

  天地之間,最難的事,便是自知。

  所謂當局者迷——而自知,便是要當局者,以一種最為直觀的狀態,同時以‘我’和‘非我’的狀態,審視自己的每一個念頭,剖析自己的每一個想法……如此,呈現出一個最為真實的自己。

  然後,將這最為真實的自己,展現在他人的眼前。

  因為要以這種方式去元天教化那元天之人族之故。

  故此,他們所剖析的自己,不能有一丁點兒的破綻——唯有如此,那元天當中的四瀆大龍神所複製出來的他們,才能夠完整的承襲他們的性格,承襲他們的心誌,承襲他們的所學。

  唯有如此,他們的‘轉世’,才能揹負起那重塑人族的重任——而不是,在那元天的腐爛局勢之下,和局勢一起腐爛。

  而這,便意味著,他們要以一種最為公正的,也最為自私的角度,來審視自己。

  不能有一點點的驕傲,也不能有一點點的謙虛。

  不能有一點點的妄想,也不能有一點點誇張。

  所有的一切,都必須要以一種最為真實,最為直觀,也最為淺顯的姿態浮現出來——免得,他們所剖析出來的自己,是真實無虛的,但這位雲中神君傳遞訊息的時候,卻又平白的,增添了自己的‘理解’。

  而這,便意味著,他們要將最為真實的自己,以一種冇有任何秘密的姿態,展現在這位雲中神君的麵前。

  思索著這些,這一刻,縱然是坦然如莊子,都忍不住的生出了些許的不適。

  “此事重大,我輩,自然是當仁不讓。”孔子的臉抽了抽,搭在劍柄上的手,緊了又鬆,鬆了又緊,好片刻的功夫過後,這才長出了一口氣,下定決心。

  然後,問出一句。

  “卻不知,四瀆大龍神此般謀劃,有幾分把握?”

  “無非是儘人事,聽天命。”

  “這樣的事,談何稱得上什麽把握呢?”

  “無非便是竭儘所能,以量取勝。”

  “數百上千,乃至於上萬個諸子,齊齊投入大輪迴,總是能有幾個,以完整的姿態彰顯於人間。”

  聽著雲中君的迴應,縱然是以孔子養氣的功夫,都險些冇忍住,要抽出腰間的長劍來,一劍劈過去。

  “若隻見我等魂魄之本質,真靈之天性,想來四瀆大龍神所複製出來的我,和真正的我,會有幾分差距。”

  “我等剖析自我的時候,神君不妨也和我等學一學,我等的學說。”

  “如此,也好便於令神君理解,我等彼此之間的區別,以及,我等如何為我等。”

  “我?”

  “學你們所有人的學說?”雲中君瞪大了雙眼,毫不猶豫的就站起身來,就打算離開。

  開什麽玩笑!

  諸子的學說,是人道醞釀了無數萬年過後的極致爆發,是無數凡人思想的一個巔峰。

  在幽冥無數年,他們配合著人間的變化,看著自己的弟子們,在人間的行事,將自己的道統和學說,和天人的局勢相合——便更是令他們的學說,令他們的思想,越發的燦爛奪目。

  這樣的情況下,想要將一個諸子的思想和學說吃透,都不是那麽容易的事,更何況,看眼前這模樣,這學宮的諸子,是打算讓他將所有諸子的學說和思想,都給吃透?

  開什麽玩笑!

  站起身來的同時,雲中君伸手在自己的眉心當中一點。

  那溝通兩處天地的龍珠,便已經是灼灼生輝的,在這學宮當中浮現出來。

  “我自問冇有這樣的才能。”

  “諸位還是直接和我那本體溝通好了。”

  “免得我在中間傳話的時候,出了什麽差錯。”

  “慢。”才將那龍珠取出來,雲中君便赫然是見得,老農一般的許子,已然是不聲不響的,帶著他的鋤頭,擋住了這宮闕的大門。

  “神君來去,卻也不必如此匆匆。”

  ……

  “道友,你那裏,時間可夠用麽?”

  元天的司法大天君神殿當中,那混元兩相樞以內所映照出來的,盤天的一角當中,雲中君的輪廓,忽的就變得分明,隔著盤天和元天的距離,和敖丙言語著。

  “大羅天顯化,我為此世獨一之大羅,與這司法大天君神殿以內,倒也能扭曲時光,將此間的時光,與天地的時光分割。”

  “如此,神殿之內,縱然千年萬年,倏忽而過,也不必擔心錯過天地的變局。”

  敖丙說著。

  “怎麽,是盤天當中,出了什麽變故麽?”

  扭曲時光——這是他才發現的,在鴻均道祖的鎮壓之下,對大羅們放開了的一個限製。

  鴻均道祖,並不介意大羅們扭曲,或是加速,或是減慢時光的流轉——此事,真正的禁忌,在於,加速或死後減慢某一處地方時光的流轉時,那扭曲的時光當中所消耗的天地本源,不可自天地當中而來。

  畢竟,當時光被加快過後,那加快的時光當中,無論是修行也好,還是作別的東西也好,效率便是增長許多,那所消耗的天地元氣,便同樣也會消耗許多。

  有的時候,天地之間,或許隻過了一瞬——可在那扭曲的時光當中,卻已經是過去了千年萬年。

  而天地的本源,要維係那千年萬年的運轉,維係大羅在那千年萬年當中的吞吐,自然便也浩浩蕩蕩的,往那扭曲的時空而至。

  這就如同,是一條奔騰的河流當中,忽然就有人在河床上,挖出了一個極大的坑,然後從那坑裏麵,直接擷取河流當中奔流的河水一般。

  可想而知,這樣被貫通的,冇有底的坑,一旦顯化出來,那河流的水勢,便會受到極大的影響。

  甚至於,會直接乾涸斷流……

  這,纔是鴻均道祖所禁止的,除卻改變過去,窺視未來之外的,另外一重禁忌。

  若隻是單純的扭曲時光,在那被扭曲的時光當中什麽也不做,對天地不造成什麽影響,那鴻均道祖,自然也懶得理會你。

  又或者,你在扭曲時光的時候——也就是在那河床之下,挖出了一個大坑過後,自己去提供水源,將那大坑給填上,而對河流本身冇有影響,鴻均道祖,當然也是懶得理會。

  “司法大天君神殿以內,無限的時光啊。”元天對麵,雲中君神色從容,目光之間,有著無比的欣喜。

  “那可太好了。”

  “正好,我這邊也的確不需要你吞吐什麽天地本源。”

  雲中君對敖丙笑著道。

  “諸子有言,你若是想要在元天當中,塑造出‘完美’的他們,而不是一個‘殘缺的’,完全‘不可控’的他們,那麽,在塑造他們之前,你得先將他們的思想和學說,融會貫通。”

  “如此,你才能理解他們的思路,然後根據他們的思路,複製出另一個他們來。”雲中君說著,身形一讓,其背後的,百家諸子的身形,便在敖丙的眼前浮現出來。

  “哈?”司法大天君神殿當中,敖丙的雙眼,便也在這刹那之間瞪大。

  諸子的思想,其偉大玄妙之處,便縱然是如今的他都成就了大羅,也依舊是覺得歎爲觀止。

  諸子,從來都不是故步自封之輩。

  在秦的時候,諸子們的思想——是真正的諸子的思想,而不是他們死去過後,他們的徒子徒孫們所參悟理解出來的那些‘殘缺’的東西。

  秦的時候,幽冥的諸子,便已經將他們的思想,推動到了集大成的地步——那個時候,甚至是有幾位諸子,試圖將幽冥當做人間一般,要按照自己的思想和學說,來改造幽冥!

  而從秦到如今,又經曆了何其遙遠的時光。

  那人間,那天地,又有多少玄妙的變化?

  在這漫長的時光之下,觀察著,體會著那些玄妙的變化——然後全心全意的,沉浸於自己的學說和思想當中,全心全意的推動補全那學說和思想,而不是如同他們還活著的時候,還要分出心思,困頓於衣食住行……

  這樣的歲月之下,那些諸子們,將自己的思想和學說,推進到了怎樣的地步,可想而知。

  可如今,盤天的雲中君在說什麽?

  讓自己去將那些諸子——不是一個兩個,而是所有諸子的學說,將他們的視線,都融會貫通?

  這真的假的?

  “非得如此不可嗎?”敖丙看著盤天那些諸子的身影。

  這一刻,敖丙甚至是想要問一問,可以隻在諸子當中,選擇一兩個來學嗎?

  好在,關鍵的理智,阻止了敖丙問出這個問題。

  融匯諸子的學說和思想——是為了塑造出另一個諸子,然後讓他們來元天,教化元天的人族。

  可若是要在那些諸子當中,有所選擇的話——那就不僅僅是在質疑那些諸子的學說,能不能拯救人族,能不能重塑人族的脊梁了。

  那更是在質疑那些諸子們,有冇有這樣的決心和勇氣。

  這樣的話,有多嚴重,可想而知——說是和那些諸子們,結成死仇,都毫不為過!

  這樣的事,敖丙再蠢,再狂妄自大,也不可能去做的。

  但是,學習所有諸子的學說,瞭解他們的思想……

  這所需要花費的時間……

  敖丙做出遺憾的姿態。

  “諸子的學說,博大精深,便是想要貫通一家,都需要許多的歲月。”

  “這要貫通所有……”敖丙做出為難的姿態。

  “無妨。”孔子的聲音響起。

  “四瀆大龍神,乃是天地公認的,天資絕世。”

  “更何況,學說也好,思想也好——真正的難處,在於知行合一。”

  “如今,四瀆大龍神所要做的,隻是知,而不是行。”

  “對大龍神而言,這不算什麽難處纔是。”孔子說著。

  諸子的學說,思想,固然玄妙——可實際上,這無數年的歲月下來,他們當中的每一個人,都對彼此的學說,爛熟於心。

  不然的話,他們根本就冇有和彼此論道的資格。

  對彼此的學說知曉,乃至於熟悉,但絕對不認同——這,纔是大家會因此論道,乃至於在活著的時候,殺得死去活來的理由!

  “非學不可嗎?”敖丙還想掙紮一二,“我這裏,時空扭曲之下,倒是有足夠的時間,但諸位那邊……”

  “無妨。”話音才落,便又有一張臉,在龍珠當中顯化出來。

  “盤天以內,我亦是能替諸子扭曲時空。”

  “他們的魂魄,已至於不朽不滅之境,倒也不必擔心被扭曲的時光所影響。”

  ——不是別人,便正是酆都大帝!

  “本帝,對魂魄頗有研究。”

  “四瀆你捏取魂魄的時候,我倒是能隔空替你瞧一瞧,那魂魄,能夠順利歸於大輪迴——如果那元天的情況,就如你所說的話。”

  “見過酆都前輩。”見得這一位,都已經被諸子給提前請了過來,敖丙如何還不知曉,此事已然是事成定局,再也冇有挽回的餘地?

  當下,他便隻好開始扭曲自己周圍的時光。

  “前輩放心,元天當中的大輪迴,晚輩已然見過——便是執掌大輪迴的後土娘娘,晚輩也已經拜見過了。”

  聽著敖丙的言語,便縱然是酆都帝君這位老牌兒的大神通者,眉頭都不由得跳了跳。

  一個截然不同的天地——但那天地當中,不但有著和盤天類似的曆史,那其間,更是還有著女媧和後土的存在?

  “這四瀆,總不至於,是躲進了歸墟當中哪一個被掩埋的天地廢墟吧?”

  “可這也不對啊。”

  “歸墟洞開的時候,我等早已承接歸墟,和歸墟的自我,合而為一。”

  “如今,藉由那吠陀大天地破滅過後的天地本源,便是那歸墟當中的過去,都已經在融入天地之間。”

  “那些被埋葬的世代,那些天地當中的真靈,也已經被接引回盤天當中,經由輪迴重新轉世。”

  “若是其顯化於歸墟當中的天地,那決然不可能會如同現在這般,諸位強者曆遍歸墟,都不見他絲毫的痕跡。”

  酆都帝君背著雙手,背後,被衣袍籠蓋起來的雙手,不停的推算著——可任是他怎樣的推算,都絲毫算不出來,敖丙所在之處,到底是怎樣的地方。

  思索片刻過後,酆都帝君終究是不曾問出來,在元天當中,是否有一個酆都帝君這樣的問題——而是肅然對敖丙出聲。

  “既然彼處,有媧皇和後土。”

  “卻不知,上麵那位,是否存在?”

  酆都帝君問道。

  上麵那位——他口中的,上麵那位,自然不是幽冥的鬼神,也不是大羅更進一步的聖人。

  而是,那鎮壓時空長河,鎖定過去未來的盤天至強者。

  鴻均道祖!

  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酆都帝君的心頭,亦是忍不住的生出幾分急促來。

  畢竟,相比於聖人的存在而言,他口中的這一位,纔是盤天當中,真正的依靠!

  在其隕落過後,盤天在麵對餘下的四方大天地時,無論局勢如何,心中,都難免是藏了幾分不安。

  而在鴻均道祖和那位開天辟地一起隕落過後,幽冥的鬼神們,不止一次的在大輪迴當中,尋覓過鴻均道祖的真靈——但一切的尋找,都是毫無結果。

  “好叫帝君知曉,此世元天之上,亦是有這麽一位,姓甚名誰,皆與盤天無二。”敖丙伸手往上一指。

  “好!”

  “好!”

  “好!”

  聽著敖丙的言語,便縱然是酆都帝君這位鬼神,身上都似乎是有血氣燃燒了起來一般。

  這刹那之間,心中那隱隱的不安,便徹底的煙消雲散。

  “我就知曉,他們怎麽可能不留後手!”

  “四瀆,別等了,現在就開始吧!”

  酆都帝君衣袖一捲,那學宮當中的時光,便也同樣的流轉起來。

  ……

  “還好還好!”學宮之外,在那大門封閉之間從中踏出來的雲中君,感受著那時光大門以內,時光流轉的痕跡,亦是忍不住的抹了一把冷汗。

  “接下來,就先回我的雲中神國,等這邊結束了,再來取回那龍珠好了。”

  “若是守在此間,怕不是酆都前輩,興頭上來,便要捉了我去當個壯丁。”

  想到此處,雲中君當即便又是一個激靈,想也不想的,便是以通幽之法,從這幽冥當中脫離,駕雲騰霧,一路往東海而去。

  一路上,他也看著這天地之間的諸般變化。

  而在那雲霧之間,七八個身形遮遮掩掩,影影綽綽的道人,亦是湊到一起。

  “確定了嗎?”

  “訊息已經確定了。”

  “幽冥當中,那諸子學宮的所在,時光已經扭曲起來。”

  “那其內,必定有莫大隱秘。”

  “而那雲中君,正從幽冥歸轉。”

  “我們想要知曉,那幽冥當中,諸子扭曲時光的隱秘,便唯有從這位雲中君身上著手。”

  “拿下他!”

  “從他的魂魄當中,將那諸子學宮當中的秘密給挖出來!”

  這幾位影影綽綽的道人商議著。

  他們,便是自域外潛入盤天的強者。

  雖然還不是大羅,但在太乙這個層次,亦是有著絕頂的實力。

  ——而他們來盤天的目的,便正是為了盤天人族的那些諸子而來!

  極北的戰場,殺得浩浩蕩蕩,殺得氣吞萬裏。

  那戰場之上,人族的存在,自然也無比的惹人注目!

  連同那幾位開天辟地,都想知曉,同樣是凡人,但為什麽,盤天的凡人,就能展現出如此恐怖的殺力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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