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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884章 盤天萬年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5:12

  第884章 盤天萬年

  夫妻之間,訴了衷腸過後,敖丙才問起了而今天地之間的局勢。

  此時,他已經能聯係上這一個世代,兩個世代,再以‘彼此’為名,便不怎麽合適——於是,他便乾脆將自己真身所在的這一方,稱為盤天,另一邊,則是元天。

  盤天和元天之間,彼此的時間流速,並不一致——敖丙至於元天,不過數百年而已。

  可在盤天,卻已經已經過去了上萬年。

  與龍族有所聯係的漢,都已經兩起兩落——而今,那人間的局勢,更是已經到了是三起大漢,還是改朝換代的時候。

  海淵的邊上,驪女緩緩講述著這上萬年來,天地之間的曆史,以及天地之間的變故。

  天地之內的變局,拋開仙神的出手,那最為惹人注目的,自然便是人間的戰爭。

  比如說,漢與匈奴的戰爭!

  “匈奴?”當驪女說起那一段戰爭的時候,敖丙亦是愕然。

  “贏皇的時候,人族都已經在重新統合那些被分裂出去的部族。”

  “嬴皇過後的人族新主,便不曾統合那些部族麽?”

  贏皇過後,人皇和人王的傳承,都為之一變——過往的時候,人族當中,雖然冇有人皇,但人王的傳承,卻是異常之平穩,人族的新主,無論如何的平庸,都是穩穩的一個人王。

  但在贏皇以莫測的手段重新接上人皇的傳承過後,其之後的人族帝王,便直接被分成了四個層次。

  最為雄才偉略的,可承載人皇的權柄,號令天地,其勢,更是淩駕於天庭之上,與天帝等同,在天地之間的影響力,比起天帝,甚至還要超出一些。

  次一些的,便是人王。

  其雖不及天帝,但也僅次於天庭,同樣能號令天地之間的一應仙神——其要某處降雨,若是到時無雨,就得有司雨的天神,去往帝都解釋緣由。

  那令旨之下,亦是有遷升或是貶謫仙神之威權。

  天庭當中,諸多仙神業位的尊貴與否,便由此有了分野——能夠不在乎人王的存在,不會因為人王的令旨而搖曳的,便是最頂級的仙神,可稱為天君,稱為天尊等等。

  更加平庸的那些帝王,就隻能稱之為天子了,如那些天君天尊等,都能隨意給這位天子擺些臉色——而這位天子,也必須要藉助那些天君或是天尊的力量,才能駕馭那些仙神的力量,以穩定人間的風雨。

  至於說平庸之下,那些稱之為昏聵的,那就連天子,都算不上——帝位搖搖欲墜,在位的時候,得不到臣民的敬重,國中更是種種災秧頻起……不得不向人道之外‘割讓’更多的權柄。

  這樣的昏聵帝王,接連出個一兩代,就能令先前數代人王的開拓之功,煙消雲散。

  而在這四等帝王當中,便是那第三等的天子,都有安撫人道之能——第二代的人王,統合人道,將各類人種聚之為一,更是本能一般。

  可如驪女所言,那與漢相對的匈奴,非但不曾被漢人統合,更是與之糾纏數千年——漢之高祖,劉邦,也即是先前的劉三,都曾經被匈奴包圍。

  這再怎麽離譜,傳了兩朝的漢,也不至於連統合人道都做不到吧?

  “匈奴和戎狄,可不一樣。”聽著敖丙的疑惑,驪女亦是解釋起來。

  戎狄等等部族,雖然是人道之外,但其源頭,也還在人道之內,在贏秦的時候,就已經逐漸的重新融入人族當中,待到漢時,這些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和人道分裂的部族,也已經被漢人統合得七七八八。

  可那匈奴,卻是徹頭徹尾的外來之人。

  其源頭,根本就不在人道之內。

  其乃是外來的生靈!

  “北俱蘆洲當中,還有殷商之遺民,這一點,想來師弟也是知曉的。”驪女說著那匈奴的來龍去脈。

  匈奴人落於大地,便在頃刻之間,化作萬萬——任何一個王朝,開國的時候,都是最為善戰的時候,可以漢之強,在開國的時候,都遜色於匈奴。

  而在開國人皇劉邦死去過後,又是接連幾代人王,積累出一個人皇,傾數代之功,竭傾國之力,才將那匈奴之勢給壓了下去。

  在之後,又是幾代人王修生養息,最後出了一個幾乎要堪比人王的雄才之輩,才將匈奴給徹底的撲散——可就算如此,那匈奴,也依舊是散而不滅,一代一代的和漢朝糾纏著。

  直到現在,那匈奴,都還在那漢朝糾纏。

  一個憑空而出的人族,那憑空而顯化的,能與人道相抗衡的龐大底蘊,這樣的東西,天地之間的仙神們,又怎麽可能不在意?

  那如此龐大的底蘊,無論是被秉承人道的漢朝吞下,還是被仙神吞下,都能引動天地的變局——甚至,有新的大羅從中誕生,都不奇怪。

  奈何,那匈奴在突起之前,不著痕跡,而一朝舉旗,便至於巔峰,那不下於巔峰人道的全盛威勢,便是大羅,都難以破起鋒芒,加之彼類之傳說,信仰,和在世的仙神,截然不同。

  故此,便是天庭,都難以安然勘定匈奴的底細,而不在天地之間掀起什麽動亂來。

  直到武帝,這漢朝的第二位人皇,以無上的魄力,傾力一戰,將匈奴之勢給徹底壓下,天地之間的仙神們,纔有了查探匈奴底蘊的機會。

  又有冠軍侯霍去病孤軍深入,擊破狼居胥山,取回匈奴祭天的金人。

  那個時候,匈奴的底細,才被眾人所確認。

  說到這裏,驪女亦是伸手撥動天地元氣。

  那崑崙鏡當中,便有鏡光輪轉,將數千年之前的那一幕,再度展現在敖丙的眼前。

  曠古的蒼涼的草原上,兵戈戰火遮天蔽日,卷得天地日月無光。

  而在大地上,無數的修行者,在大地上扔出無數的幻象。

  沼澤,山巒,陷坑,江流……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莫能辨也。

  刹那,混蒙的天地之間,碾碎一切的鐵蹄聲席捲而至。

  年少的英武將軍,領八百騎,如羽箭橫空。

  那塞外一切的幻想,一切的虛假,乃至於那些混淆方位的手段,在這位少年將軍的眼前,便如同是不存在一般。

  這少年將軍率軍奔襲的時候,雖然隻得八百騎,可八百騎之勢,卻堪稱是敖丙生平之僅見——便縱然是意識還在元天,而不在盤天,敖丙都有一種呼吸要凝滯的感覺。

  尤其是驪女有意倒轉鏡光,將那少年將軍的奔襲之勢,正對著人的時候。

  隨後,敖丙便是看著這少年將軍,帶著麾下八百餘騎,一路便奔著那狼居胥山而去。

  一路上,攔在這八百鐵騎麵前的,無論是那複雜莫測的幻象,還是那遊散的匈奴部落,又或者是匈奴護衛王庭的精兵,乃至於那以太乙層次的仙神為核心的小隊,都是被這八百精騎碾碎。

  冇有絲毫的猶豫,也冇有絲毫的阻礙。

  那八百精騎碾碎一切的時候,那姿態,便顯得是無比的自然而然——就如同是俸祿無比的火尖槍,其尖刺入水中一般。

  而每踏破一重關隘,破開一重敵陣,那八百精騎的氣息,便強盛三分。

  待得其出現在狼居胥山之前的時候,這八百精騎一路殺過來,他們各自的氣息,最弱的那一個,都已經是到了要觸及太乙的這個層次——最驚人的是,這一路殺過來,這八百精騎,竟赫然是冇有一個人掉隊。

  再往後一個刹那,便是狼居胥山中,那名為‘長生天’的神靈復甦,顯化狼首人身之象,以整個狼居胥山為身軀,以匈奴祭天的金人為顱。

  無窮的元氣,無窮的本源,都在這刹那之間爆發出來,時空都要因為狼居胥山的存在而扭曲……就算是隔著一重崑崙鏡,敖丙都能看得出來,那一瞬之間,以堪比人道的匈奴國運為支撐的長生天,其所迸發出來的威能,已然是堪比大羅。

  可就算如此,那異常神武的少年將軍,便也同樣是以毫不猶豫的姿態,合八百精騎之力於一身,引弓持槍而動——先射一矢,然後衝鋒。

  那箭矢落下的時候,其奔馬,便也同樣衝鋒到了那以山為軀的長生天麵前。

  隻這麽一箭,一槍,才復甦過來,力量都觸及了大羅這個層次的長生天,便是被打得當場‘死了回去’。

  那長槍落下的時候,馬蹄踏在狼居胥山上的餘威,便是令匈奴留在狼居胥山內外的那些長生天的祭司,儘數神魂崩裂而死。

  “長生天?”

  “當持爾首,懸於長安門闕,以獻陛下!”

  無比熾烈的大笑聲中,那神武的將軍,再揮動手中的長槍,便已經將那長生天的頭顱斬落,將那祭天的金人取下。

  “好一個神武之將。”敖丙長出一口氣,“八百精騎,席捲萬裏,滅國破祀。”

  “這就是炎漢第二代人皇麾下,最為倚重的重將麽。”

  “待我歸來,定要親往極北,與之共飲。”

  那小將所修,乃是人間兵武之法,而非長生之道,如今,距離那一戰,已經數千年過去,那少年將軍,想必已經化作朽骨。

  不過,天蓬大元帥素來有在人間募兵,以填充極北大營的習慣,那些精銳士卒戰死過後,有不甘的,都會被召往極北而去,這樣一個神武的英才,以天蓬大元帥的性格而言,是絕對不會錯過的。

  “師弟這想法,怕是要成空了。”

  “其年才二十四,便已經隕落——其隕落,非是尋常,而是域外強者旁觀戰局,覺得其被招至極北過後,危害太大,故而燃燒了匈奴殘存國運為詛咒。”

  “偏生這霍去病,又是個冇什麽執唸的,走不得那人族戰神的路子。”

  “於是,那詛咒之下,其魂魄都裂開來。”驪女搖著頭,滿臉都是遺憾。

  霍去病的死,別說是對炎漢造成了極大的打擊,便是對天地,都有相當的震動。

  無論是其以八百騎橫行一國的勇武,還是那在完全陌生,又被無數幻象術法阻礙的情況下,如本能一般對方向的把握,都是極北大營無數士卒可望而不可求的特質。

  也正是如此,這才招來了域外強者的忌憚和嫉恨,暗中出手——當然,這一次出手,對於盤天而言,也同樣是堪稱猝不及防。

  霍去病被暗算而死過後,天蓬大元帥都是怒而出兵,在域外堵住了那位出手的域外強者,將其身形,都斬落一半。

  “可惜。”聞言,敖丙亦是感慨,然後將目光落到了那崑崙鏡上,霍去病所取回來的金人上的銘文之間。

  那是不屬於盤天的東西——其源頭,乃在於天外!

  極北之外,天蓬大元帥率領天、人之軍,和域外對峙,廝殺……

  如此,那大軍當中的人道玄妙,自然也隨之彰顯於域外,被域外的強者所見。

  這能讓凡人匹敵仙神,令凡人數十年,甚至於十餘年之功,便能超過仙神數千年積累的東西,自然不可能不被域外的強者所覬覦。

  不過,天蓬大元帥,本來就是強者當中的強者,其又作為大軍的統帥——想要在其執掌執掌的大軍當中,奪取有關於人道的玄妙,又談何容易?

  直到贏皇隕落,人道震盪——於是,極北的戰場,便也因此而受到了影響。

  再加上彼時,新入戰場的大羅們,彼此之間,還不能形成相互信任的配合。

  那戰場上,天蓬大元帥的陣勢,便被域外的強者窺見了破綻。

  之後一場無比慘烈的廝殺,雙方都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過後,域外的強者,便也‘如願以償’的,窺見了些許人道的本質。

  而匈奴的存在,便是那些域外的強者,為了‘驗證’人道的力量而做出來的嚐試。

  敖丙起四九天闕,為四方門戶——可北方之神玄武,卻遲遲不曾歸位,四九天闕的主宰敖丙,亦是沉睡。

  再加上北方正對極北,極北大營當中,天蓬大元帥就坐鎮於此——這北方天闕,便是理所當然的,被認為是四方天闕當中,最安穩的地方。

  於是,在極北的那一場大戰過後,這北方天闕的紕漏,就在冇有任何人察覺的情況下顯現。

  於是,在冇有人察覺到的情況下,這大天地之間的戰局,那戰場,便是悄無聲息的,被域外的強者,給佈置到了天地之內。

  當然,也有可能,是聖人們其實對此有所察覺,但並不曾出手阻止——畢竟,那匈奴憑空而出,無論是造化匈奴的天地本源,乃是那些魂魄真靈,總有一個源頭。

  其不是來源於天地之內,那就隻能是來源於天地之外——如此,域外的強者,將一大堆的本源扔進盤天,以此換取一個機會,聖人們自然也是歡迎。

  畢竟,他們所衍化的,隻是凡人,是破壞力有限的凡人,那匈奴人無論怎麽動,‘肉’都是爛在盤天的這口鍋裏。

  反之,若是踏進域內的,不是凡人,而是那些有著恐怖破壞力的大羅,太乙之輩,那情況,肯定就截然不同了。

  就如這東海,那變亂纔有一個趨勢,域外的強者才顯現出趁亂潛伏進來的跡象,哪吒便直接來了此間鎮壓,甚至,能在此間有調度號令天地人的恐怖權柄。

  解了匈奴的疑惑,驪女纔是繼續說著接下來的曆史——一直說道,而今這世道崩壞的三國亂戰。

  “宣帝的時候,匈奴的脊梁,纔算是被徹底打斷——那長生天,原本還有幾分復甦的機會。”

  

  “可正是因為其借用了匈奴國運暗算了霍膘姚,之後天蓬大元帥率軍截殺是,斬其半身,錨定了其一點氣機。”

  “宣帝時,便是借了天蓬大元帥所錨定的這一點氣機,徹底鎮殺了那所謂的長生天。”

  “一位有勇氣,也有手段潛入天地的大羅,便由此徹底而絕!”

  說到這裏,驪女便突然笑了起來。

  “師弟你不知曉,那匈奴的脊梁被打碎過後,匈奴分裂成諸多部落,如鮮卑,如桓羅,如突厥等等……”

  “而在他們各自分裂了過後不多久,那分裂的部族,他們各自的祖地當中,都挖出了一些太古人皇們所留下的痕跡,血脈溯源之下,他們的存在,竟都是太古人皇之後。”

  “師弟你說好笑不好笑——明明是借域外本源而生的族類,是域外之棋子,結果到頭來,他們自己,都承認是盤天人皇之後,是人族支脈別傳,對域外棄之如敝履……”

  驪女笑著,臉上也都是不可思議的神色——雖然不曾至於域外,可她也依舊能想得到,那匈奴分裂過後,認了人族的太古人皇們做了祖宗,以此主動引入人族教化的時候,域外那些謀劃此事的強者,臉色到底綠成了什麽地步。

  說過了西漢舊事,驪女又說起了光武之事,說起了龍族和炎漢的糾纏。

  最後,驪女的神色,才逐漸變得慎重,然後提起了荒天。

  黃天道,起與春秋戰國之時。

  隨著時間的推移,黃天道雖然多受打壓,但也依舊逐漸成勢,積累著自己的力量和底蘊。

  東漢的時候,光武對世家和仙神妥協太多,以至於東漢的人道帝王們,多為天子而不見人王,後續的幾個,更是連天子都算不上——連權柄,都難以從世家手中奪回來。

  是以,越是往後,東漢的帝王們,就越是倚重仙神,越是倚重那些仙宗大派。

  而黃天道的主旨,卻是又要重新隔斷天人,避免仙神對人間的影響——所以,黃天道對於倚重仙神的東漢,亦是越發的不滿。

  直到最後,仙神和世家,以人間為棋局,那爭端,都蔓延到了普通的凡人身上,那一個個的,越發不將凡人當一回事,使得九穗嘉禾遍地的人間,都出現在了饑荒……

  黃天道忍無可忍之下,便是悍然起事,一件斬斷了東漢殘餘的國運——一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便幾乎是借著那無數的黃天道眾之力,締造出了一個前所未有的‘黃天之天道’。

  黃天起時,天庭都因此而搖搖欲墜。

  那與黃天相合的張角,都不是觸及大羅,而是已經切切實實的,成就了大羅。

  一位‘君臨人間’,甚至是和人道相合的大羅,其存在,哪怕是對於大羅而言,都堪稱驚悚!

  之後,可以說是天地人齊齊協力,先剿滅了黃天道眾,破了三十六方,這才將這位立於人間的大羅斬滅。

  聽著驪女口中的驚歎,敖丙亦是默然。

  “師弟,怎麽了?”察覺到了敖丙的意興闌珊一般,驪女亦是停下了自己的言語。

  “隻是想著,師父沉睡過後,天地之間的風氣,終究是變了。”敖丙搖著頭,言語之間,有些不甘,有著無奈。

  昊天所把控的時代,是一個夢幻一般的,不可思議的時代。

  那個時候,天地之間的強者們,無論身份,也無論立場的,都以天地的大局為重。

  那些成就了大羅的,身份與大羅等同的,他們不說是每個人,都將天地的利益看得比自己的利益更重——但至少可以保證,每個人,都不會將自己的利益,淩駕於天地的利益之上。

  不會損天地而肥自己。

  那樣的時代之下,天地之間的仙神們,做得再怎麽過分,都不可能令九穗嘉禾之下,都有饑荒的出現,也不可能讓凡人都對局勢忍無可忍。

  更不可能,讓那黃天道化作仙神的敵人,徹徹底底的,站到仙神的對立麵上!

  蒼天已死,黃天當立——在昊天的時代,這句話就不可能喊出來!

  一位立於人間的大羅,一位不朽不滅的大羅,在人間死戰至死。

  隻是想想,就知曉其間到底有著怎樣恐怖的廝殺,隻是想想,就知曉這過程對天地造成了多麽可怕的損失。

  私心,是每一個生靈都不可避免的東西,就連敖丙自己,也同樣有著私心。

  而天地的利益和私人的利益,彼此之間,也並非是完全重合的——故此,敖丙也清楚,昊天所駕馭的時代,是一個堪稱夢幻一般的時代。

  當昊天沉睡過後,這個時代,也註定會離去。

  但,當昊天的時代真的離去過後,這私心重於公心,個人之利,高於天地之利的時代,真的出現在眼前的時候,敖丙也依舊是忍不住的為之蕭索,為之意興闌珊。

  那一句蒼天已死,黃天當立,所斬斷的,又豈止是大漢的國運?

  那斬斷的,更是人間的凡人對於仙神的信任!

  昊天經世的時候,苦心孤詣不知道多少年,才營造出來的,穩定下來的,天人相合的局勢,便也同樣是因為那黃天的顯化和隕落,而出現了一道難以彌合的裂隙!

  那大羅的死,會讓所有的凡人都記得,讓這人間充滿災難的,不僅僅是人間的權貴,還有那高高在上的仙神!

  想著這些,敖丙忍不住的揉了揉自己的眼角。

  ——私心重於公心,這纔是生靈的常態,是天地的常態!

  這天地局勢的發展,天人之間的關係,都是極其的符合‘盛極而衰’的人性。

  可正是因為這天地局勢的發展,符合人性,敖丙心頭,才越發的黯然。

  這般的黯然之下,他連那黃天道後續的發展,那黃天道對建木的動作等等,都冇了好奇的心思。

  “說說天上的事吧。”敖丙搖了搖頭,似乎是整理了自己的心情。

  “天庭,也就那麽一回事了。”視角轉迴天庭,驪女亦是不知道該做一個什麽表情。

  “師弟還記得當初須菩提聖人的言語嗎?”

  “他要令自家的弟子,震動天地。”

  “師弟你可能猜到,他那弟子,是以怎樣的方式,震動天地?”

  “說來聽聽。”敖丙做出好奇的姿態。

  還冇聯係上盤天的時候,他便看到那定海神針鐵已然離開龍宮之事。

  當初在神山當中的時候,準提聖人的化身顯化於此,和敖丙做了約定,提及自家那弟子,能拔出定海神針鐵,替龍族解開束縛,也提及,他那弟子,必定有驚天動地之名,不下楊戩,不下敖丙……

  而在聯係上了盤天過後,敖丙便想問一問那定海神針鐵的情況,以及那神山所孕化的猴子的情況,想要看看,那猴子而今走到了哪一步,準提聖人所言的驚天動地,又是如何辦到。

  奈何,驪女口中描述的,人間的變化,太過於的風雲激盪,以至於敖丙的心神,都被引動。

  直到現在,敖丙因為人間的局麵而黯然,這纔有了心思,重新接上自己一開始的關注點。

  那定海神針鐵,以及那猴子。

  而那‘震動天地’四個字,在驪女的口中說出來,非但不覺得震撼,反而是有幾分的可笑,這就令敖丙越發的好奇了。

  “師弟,那猴子震動天地的方式,是大鬨天宮啊!”驪女的臉上,露出不屑一顧的哂笑。

  “先是斬仙台下,安然無恙。”

  “然後推翻了老君的爐子。”

  “最後,在整個天宮當中,都鬨了一場。”

  “用整個天庭的威嚴,來成全那猴子的名聲,來成全佛門。”

  “我們這位玉皇陛下,還真是捨得!”

  驪女冷笑著。

  “佛門的聖人,亦是捨得!”

  那猴子大鬨天宮之前,驪女還以為,猴子想要震動天地的方式,是會去域外建功,又或者是等著人間的變局——就如同似乎匈奴和炎漢的戰爭,又或是改朝換代一般的戰爭。

  但她又如何能想到,在這一點上,佛門的聖人,會如此的‘急功近利’。

  冇錯,就是急功近利!

  天庭當中的強者,又豈在少數,尤其是那些截教弟子,上古星君,哪一個不是有著恐怖的秘法?

  商周之戰的時候,那亂戰之間,便是金剛不壞的楊戩,都險些著道兒,何況其他?

  那猴子想要大鬨天宮,又安然而出,可想而知,在這過程之間,佛門的聖人要拿出多少的東西來。

  玉皇的顏麵,是需要一個交代的。

  老君的顏麵,也同樣是要一個交代的。

  還有天庭當中,那許多的強者——能讓他們齊齊去成全猴子的名聲,這也同樣是要一個交代的。

  更不要提,還有那生死簿被撕掉的後續……

  “那猴子現在,就被壓在五指山下,師弟想要去看一眼麽?”驪女說著,心頭的不滿,越發的嚴重。

  那猴子自神山而出,可以說是她看著成長起來的——其還不曾出世的時候,驪女便在那神山之間講法,以壯其根基。

  其以凡身橫渡汪洋之時,更是驪女看著那些龍族如何照顧。

  在一定程度上,這猴子說是驪女的‘孩子’,也不為過。

  其出師的時候,驪女還想著,這猴子要如何在這天地之間曆練,要如何在天地之間征伐……

  可結果呢?

  那又豈止是虎頭蛇尾所能形容的。

  那大鬨天宮的過程,縱然天庭的那些絕頂仙神們,隻是不曾使用殺招——並不能稱之為放水,但此事之前後,也還是令驪女無比的憤怒。

  “天生之神,轉而蛻凡。”

  “由凡而登仙。”

  “登仙而化鬼。”

  “再立為神。”

  “然後化為妖。”

  “準提聖人對自家這位弟子,倒也是真的好。”敖丙略一沉吟,便簡單的挑出了這猴子身份的幾個轉變。

  短短的數十年,這猴子的身份,便可謂是已經遍及了這天地的一切。

  “那麽過後,便應當是這猴子,棄妖而為佛,化作佛門護法。”

  “既彰顯佛門的強大力量,也彰顯佛門的教化之功。”

  “就是不知道佛門聖人打算如何走完這一步了。”敖丙說道。

  就當前的局勢而言,那大鬨天宮,顯然隻是佛門計劃的一部分罷了——看起來,是震動天地,可實際上,距離真正的震動天地,其實還有些區別。

  其真正震動天地的部分,應該是落在佛門最後一部分的計劃上纔對。

  “也好,先去看看那猴子,然後再去人間,見一見人間的英豪。”敖丙決斷道。

  “我身在遙遠之處,便隻得勞煩驪兒你帶著我這龍珠向外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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