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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877章 改易人王之策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5:12

  第877章 改易人王之策

  如何收場。

  這纔是當下最大的問題。

  真的踏足了大羅之境過後,敖丙對於大羅的認知,便又有所不同。

  對於大羅而言,起事也好,謀事也好,做局也好,都算不得什麽本事——就如此時,朝歌那堪稱驚天動地的殺局,三十五位大羅殞命於彼處……殺局當中,人族以小吞大,納三十五位大羅之本源而成倒果為因,成先天人道之至寶。

  可就算如此,這一局,也還不算完,人族也不算勝——因為朝歌的局麵,還不到收尾的時候,當下的棋局,也還不到終盤的時候。

  伏羲一場謀局,惹得天地忌憚——這樣的情況下,他要如何,才能保住那先天人道至寶,才能令這一場謀劃的果實,徹底落在人間呢?

  這纔是對於大羅而言,真正重要的東西——不是謀局,而是收局。

  “玉皇又打算怎麽做呢?”

  敖丙的目光,便也如其他的大羅一般,落到了玉皇的身上。

  眼下這局勢,要如何收場,似乎就隻能看玉皇的決策了。

  而當敖丙的目光往玉皇身上落過去,卻赫然是發現,玉皇的目光,又到了自己的身上。

  刹那之間,不妙的感覺,便是湧上心頭。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玉皇的聲音響了起來。

  “司法大天君摘取道果成就大羅,自此天規有所依,誠天地之盛事也。”

  “恰如今,天地有驚天動地之變故。”

  “那人道王都,人神相勾為血祭,致使三十五位大羅隕滅,萬萬凡人俱為塵埃……”

  玉皇將朝歌城中的變化,逐一說來。

  “以司法大天君之見,此事,當何以決之?”

  玉皇的聲音悠然,似乎考較一般,卻赫然是一下子,就將此事,推到了敖丙的身上。

  ——明明是大羅之間的殺局,但加上了那人族甲士的傷亡,此事便一下子就變成了某位大羅和人族勾結,又或者是某位大羅出手算計,惹得這一朝之甲士,死傷殆儘一般。

  那大羅層次,和天規八竿子打不著的事,便一下子,被牽扯到了天規之上。

  還在沉吟的時候,玉皇的聲音,便又再一次的響起。

  “天地陡逢劇變,司法大天君又恰好在此時,摘取道果——可見,天意便是要你司法大天君來決斷此事。”

  “陛下言重了。”敖丙收斂心神。

  “朝歌之劇變,而今倖存之輩,不過兩人。”

  “一位乃是青帝陛下。”

  “另一位,則是人間人王。”

  “而此事之源起,則在於人王血祭青帝之故。”

  敖丙緩緩言語,也實在好奇,當下這位青帝陛下,到底打算如何為這棋局收尾,於是便是以一種無比自然的姿態,將話題引到了伏羲的身上。

  “至於說朝歌城中,劇變之細節,我等在外,著實難以知之。”

  “不如,將青帝陛下和人王陛下,都請回淩霄殿,再做決斷,陛下以為如何?”

  敖丙出聲道。

  既是在對玉皇言語,也是在對伏羲和帝辛言語,更是在對那些同樣將目光落到他身上的大羅言語。

  “善。”玉皇點著頭,“既然司法大天君對此事,已有思量,那此事,便交予司法大天君決斷了。”

  “務必行事以公以正,不可墮了天庭之威名。”

  “遵法旨。”敖丙眼角微微一抽,往前一步,便是踏出了麒麟崖——大羅不受法度所束,就算是闡教的門規亦然,縱然他先前便認下了七千年的麒麟崖之鎮,但他成就大羅,這局麵,自然也就截然不同。

  除非是玉清元始天尊出麵,在麒麟崖上增設聖人之法禁,不然,對於成就了大羅的敖丙而言,麒麟崖已然不算是什麽懲處了,繼續留在此間,反而令闡教臉上難堪。

  而天庭當中,司法一係的仙神們,亦是緊隨於敖丙之後——幾步之間,敖丙的身形,便出現在了朝歌城上的雲端,司法一係的仙神們,也同樣是拱衛於四方,將朝歌城團團圍住,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朝歌城中的人王。

  而敖丙的視野,亦是從這朝歌城為起點,緩緩擴大,逐漸的將天地,都收攏其間。

  玉皇那一劍落下時,天地之間的法度,隨劍光而動,陰陽開化,清濁再現,人神再隔——可此時,玉皇手中之劍隱去,這天地的格局,便又在疏忽刹那之間,恢複到了之前的態勢。

  就似乎,那一場陰陽開化,清濁重演的姿態,隻是一場夢幻。

  然而天地之間那無數練氣士的精進,以及這朝歌城中,還不曾散去的劍道餘韻,以及那人神分隔的界限,都清清楚楚的告訴著敖丙,那一劍,並非夢幻。

  “這就是劍道麽。”敖丙感慨著,將目光重新聚集在朝歌城中。

  “見過青帝陛下,見過人王陛下。”敖丙也不糾結,當即便是開口,單刀直入。

  “朝歌城中劇變,一朝之甲士,俱為血祭之祭品。”

  “自天規顯化以來,此可謂是天地之第一大案。”

  “此事與兩位陛下有關——還請兩位陛下上天,就此事做個交代。”

  聽著敖丙的言語,天地之間其他的大羅們,也不由的絕倒,著古往今來,大羅之間的行事,哪有這般簡單直接,單刀直入的。

  更不要提,敖丙麵前這兩位,本來就是不被天規所束縛的人物了。

  這直白的,那天規與他們對話——麵前這兩位,又怎麽會理會這位司法大天君呢?

  而在敖丙的言語過後,隨著敖丙而來的那些司法一係的仙神們,已然是各自搖動旗幟,高聲的呼和起來。

  “請兩位陛下上天!”

  “請兩位陛下上天!”

  “請兩位陛下上天!”

  這些司法一係的仙神們,自然也曉得此事的緊要——但,敖丙作為司法一係的主宰,作為執掌天規的大羅,而他們,都是敖丙麾下的羽翼,那麽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是要為敖丙搖旗呐喊的。

  誰若是退縮一步,那整個天地,都不會有他們的容身之地。

  呼喝之間,那些仙神們,也都是鼓動了自身的法力,引動元炁——他們麵對的,終究是一位大羅,以及一位執掌先天至寶的人王,若是這兩位認為他們司法一係打上門來,壞了顏麵,說不得此時就要動手。

  敖丙雖然必定會庇護他們——可他們也得保證,自己不會在第一時間,便被那餘波給衝死,不然的話,就算是敖丙出手,那庇護到的,也隻是空蕩蕩的元氣而已。

  那呼喝之聲,本來就是驚天動地。

  而這些仙神們激盪起周身的法力來,與天地的元氣相合,便更是令這天地,風起雲湧。

  那周遭的元氣,都在這湧動之間,顯化出一重一重的接替來。

  無數的仙神,搖旗持兵,列於階梯之上——而在階梯的至高,便是那司法大天君神殿。

  那神殿門前,便是敖丙的身形如山一般巍峨而立,看不清具體的形貌,隻有無比的威嚴,在天地之間瀰漫,讓人看一眼,便忍不住的要束手束腳。

  一時之間,整個天地,都似乎是被那天規的森然籠蓋起來一般。

  於是,在這天地劇變之下,錯愕而又慌亂的無數仙神們,才陡然間想起來——雖然這位司法大天君成就大羅的氣象和光芒,被朝歌城中的變故給徹底的遮掩起來,可這位司法大天君,亦是一位剛剛摘取了道果的無上大羅!

  是在大羅之路斷絕的無數年過後,重新摘取道果的第一位大羅!

  “司法大天君親自,吾自當從命。”呼和的回聲之間,伏羲的聲音,亦是響起。

  這一局到了收尾的時候,伏羲的心頭,也依舊是忍不住的悸動——那先天人道至寶,因他而生。

  可在其顯化過後,這一場血祭,便也徹底完成——伏羲和人道的牽絆,亦是徹底散去。

  此刻立於摘星台上的,便不再是人皇伏羲,而是徹徹底底的,青帝伏羲。

  同樣,也正是因此,他麵前的那先天人道至寶,已然是散發出了對他絲毫不加遮掩的‘敵意’。

  那先天至寶的氣機震盪之下,本就切割了道果,又切割了傳說而變得無比虛弱的伏羲,竟是有一種連那以元氣所幻化的身形,都有一種難以維係的感覺。

  再一看這朝歌城——城中,玉皇那一劍的餘韻,殘留於此,將朝歌城分成大大小小,錯亂不規則的無數碎片。

  一步而出,便是人間之地,仙神難行,又一步跨出,便複又化作仙神之樂土,凡人難存……

  正常情況下,一位大羅,輕輕鬆鬆的便能無視這劍道的餘威——可偏偏此時的伏羲,卻正是無比的虛弱,還被自己所煉出來的先天人道至寶所壓製。

  那人道至寶當中,有著屬於他的本源和傳說,對他更是尤其的剋製。

  這樣的情況下,堂堂一位大羅,竟是有一種難以憑藉自己的力量踏出朝歌城的樣子。

  目光往四下一轉,最後,伏羲便抬頭看著雲端上的敖丙。

  “司法大天君既然至此,難不成,還不敢拿我麽。”

  “陛下,得罪了!”看著伏羲的姿態,敖丙的眼角,便再是一抽搐——但都被架到了這裏,他又怎麽可能退讓。

  當下便是伸手一扯,於是收風為線,束雨為索,將摘星台上的伏羲給纏住,再用力一抖,還在摘星台上的伏羲,便立刻是被纏上了雲端。

  

  看著這一幕,漫天的大羅們,都是瞪大眼睛的同時,圍著敖丙的那些司法一襲的仙神,更是興奮到難以自控!

  大羅啊!

  伏羲啊!

  古往今來,有誰能以繩索綁縛大羅?

  有誰能令大羅,束手就擒?

  而現在,司法大天君做到了!

  而且,司法大天君所擒拿的,還非是常人,而是伏羲。

  是自誕生以來,便經曆無窮,而從未‘敗’過一次,從未受製於人的伏羲!

  而如今,這位從未受製於人的伏羲,便已經被‘擒拿’。

  這是怎樣的成就?

  一瞬間,那些天規之仙神當中,甚至有些仙神,都因為此事而對敖丙生出了無比的崇拜,以至於他們的道途,都在向著敖丙的存在而偏轉。

  拿下了伏羲過後,敖丙的目光,便又落到了帝辛的身上。

  伏羲願意主動配合——但麵前這位帝辛,其手掌,已經是將那先天人道至寶給握住。

  顯然,其並不打算如同伏羲一般,束手就擒。

  “定天規的時候,便已經有所言語——人王,不為天規所限。”

  “就算孤王真做了什麽,也輪不到天庭來管,更輪不到司法你來言說。”

  “孤,人王也!”帝辛拿著那先天人道至寶。

  那威能全然綻放的先天至寶,其氣機,隻是稍微的擴散出來,便已經是令敖丙察覺到了無比沉重的壓力。

  敖丙的周遭,那司法一係的天神們,在這至寶的壓製之下,更是連自身的法力,都要凝固起來,要一個個的,都從雲頭上跌落下去。

  見此,敖丙也隻好不動聲色的捲動衣袍,將那些仙神們都托起來,免得他們一個個的,都跌落下去,整個司法一係,都成為笑話。

  “縱然人王,亦不可胡作非為。”敖丙搖著頭。

  “孤王便做了,又待如何?”帝辛哂笑,不讓不退。

  “一場血祭,天翻地覆,爾等,能奈我何?”

  “還是說,司法大天君要執法犯法,要以仙神之尊,來取我這人王之命?”帝辛張開雙臂,任由風雨從摘星台中捲過,吹得他身上的冠冕華服,都如同旌旗一般,烈烈而動。

  “那本神便要看看,你這位人王,還能再人道寶座上坐多久。”敖丙冷聲,當即,便是帶著伏羲迴轉了天庭。

  淩霄殿中,諸位大羅們,已然齊至。

  “見過陛下,見過諸位道友。”敖丙的目光在淩霄殿上掃過一圈,當即便是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而伏羲身上的風鏈雨索,亦是脫落,重新顯化出無比從容的姿態。

  然後,在諸位大羅的眼前,伏羲便說起了朝歌城中的變故。

  ——那變故,和他無關。

  隻是,仙道伏羲和人道伏羲切割的時候,四位魔祖,連同和他們有所勾連的大羅,藉機篡奪了人皇的道果,試圖侵奪人皇的權柄,以把持人族。

  他雖然察覺到了這一點,但人皇的本源已經被侵奪,無力迴天,為了避免人族被那幾位魔祖所掌控,化作魔祖手中對抗天庭的兵器,他便不得不和帝辛合作,以引動帝辛的野心,藉助帝辛的力量和位格,將元華大祭化作血祭……

  朝歌城變局的細節,在伏羲的口中,逐一說來,清楚分明。

  除卻那十位侵奪人皇本源的大羅是如何入局的這一部分,以及他們在火雲洞中如何商議的這一部分,不曾被伏羲說出來之外,其他一切的細節,便都被伏羲說得清清楚楚。

  伏羲的言語之間,天庭當中,那時空都迴盪起來——時空當中所顯化的,過去的剪影,便和伏羲的言語,逐一相對,確認著伏羲言語的真實。

  “至於說那先天人道至寶——此事我亦不知。”提及那先天人道至寶的時候,伏羲的臉上,便也同樣是露出了些許的茫然來,“或許,是人道伏羲在被侵奪本源之前,有所謀劃。”

  “又或者,是其在隕落之前,臨場佈局。”

  伏羲搖著頭,“諸位道友亦是知曉,我非是他。”

  這句話,也同樣是真的——在那先天人道至寶成就的時候,一些屬於那人道至寶的痕跡,以及一些屬於人族的隱秘,便已經在這位‘青帝伏羲’的腦海當中消散。

  “看來,此罪,便全歸於帝辛了。”玉皇也好,其他的大羅們也好,聽著伏羲的言語,各自的臉上,都露出即是無奈,又是惱怒的樣子。

  他們可以確信,那朝歌的局,必定有伏羲在其中謀劃——但,仙道伏羲也說得清楚,人道伏羲,在那血祭完成的時候,便已經隕落了。

  而今的仙道伏羲,看起來是個大羅,可實際上,其自身的道果,都是若隱若現,若有若無,隻是憑藉著‘伏羲’這兩個字,勉強維係著大羅的功體——就算他們要計較,又如何能與這位仙道伏羲計較?又如何能和已經隕落的人道伏羲計較?

  以命做局,令人噁心的地方就在這裏——成也好,敗也好,都是令人一口氣哽在心口,無論如何,都難以宣泄。

  “人皇謀此局,故而人皇煙消雲散。”

  “而人王,亦是牽扯其中,為此間主謀,卻不可姑息。”

  “縱然天規不束人王,但我天庭管束天地,卻總該要有一個應對。”

  “不然的話,代代人王都效仿此舉,天地哪有安寧可言?”玉皇止住眾位大羅的爭論,然後再將目光落到敖丙的身上。

  “司法大天君,你掌天規——且拿個主意。”

  “如何將那子受,明正典刑。”

  將帝辛明正典刑——這便是當前天庭的需求,亦是天庭當中,其他大羅們要的交代。

  謀劃此事的那些人皇,都已經隕落化作塵埃,那諸位大羅們的憤怒,便隻能落到還活著的帝辛身上。

  ——直接將他打殺,都不足以磨滅這些被算計的大羅們心中的痛恨。

  至於說仙道伏羲……他也同樣隻是一個受害者而已。

  儘管這個受害者的存在,讓其他的大羅們異常的‘紮眼’,但此時,大家也隻能將這位仙道伏羲,從棋局當中摘出來……待得帝辛的局終了,自然有閒下來的大羅,和這位仙道伏羲博弈。

  “人王也好,大羅也好,都不為天規所束縛。”敖丙沉聲道。

  “要將一位人王明正典刑,唯一的法子,便是先剝奪其人王之名位。”

  “以我之間,而今,當於人族當中落子,擇一人而起,效仿成湯之替夏桀,以取殷商之命。”

  “如此,新的人王成就,那我天庭,便也可從容追究帝辛之罪。”

  “那人族呢?”敖丙的言語過後,整個淩霄殿,都冷了三分,好片刻過後,纔有大羅帶著惱怒繼續發問。

  “二十五位道友的本源,俱為人族所取——隻帝辛一人之血,如何能消得此罪?”

  “帝辛之罪,非人族之罪也。”仙道伏羲的聲音響起,“若以此而動,隻怕天人之戰重開。”

  “而今之人族,固然元氣大傷,可人道已成先天,不朽不滅,人族無論如何,都不至於落到龍鳳之結局——真鬨大了,誰能保證在那天人之戰當中,自己不會站到人族那一邊去,借人族之力而重建天庭?”

  “依我之見,人族之事,不如先放到一邊,我等且先合力解決人王之事。”

  “至於說對人族的不滿……”

  “更何況,而今人族鑄就至寶,卻又損了一朝甲士,冇了八百羅天,此時,是人族最弱之時,可亦是人族最強之時。”

  “若此時對整個人族出手,隻怕那人族,立刻就要抱團求生,彼此之間,消弭所有的嫌隙——到那個時候,局麵怕是不好看。”仙道伏羲搖著頭。

  “不如,隻罪於帝辛一人,借改易人王之機,各自在人間佈局,緩緩圖之。”

  “諸位以為如何?”仙道伏羲姿態從容,言語之間,連消帶打的,將諸位大羅對人族的忌憚和不滿,化作了讓他們試圖藉機觸摸人道力量的由頭。

  “青帝陛下之言有理。”敖丙亦是點頭,適時的送上一個助攻。

  “以而今之局,強行對人族動手,隻怕局麵崩壞,徹底失控。”

  對於大羅而言,最可怕的事是什麽?

  不是死,而是失控!

  任何事,一旦失控,便意味著會滑向一個不可測的深淵,這深淵,足以吞冇任何一位大羅的性命!

  當所有的大羅,都認為局麵失控的時候,便意味著,所有的大羅,都有可能被埋葬於其間。

  “就如司法大天君之言好了。”其他的大羅們,還在因為伏羲和敖丙的言語而猶豫的時候,玉皇便已經做出了決斷。

  先前的時候,敖丙和伏羲,不曾提及這改換人王的可能也就罷了。

  但如今……

  天庭和人間的戰爭,已經經曆過了許多次——而自人族誕生以來,天庭也不止一次的,試圖要壓過人族,將人族納入掌控。

  但一次都冇有成功過。

  而如今……若是能在天庭的乾涉之下,令人族的人王傳承,落到天庭這一邊,便能埋下一個令天庭徹底掌控人間的引子。

  對於玉皇而言,這纔是最為重要的事。

  對於玉皇而言,敖丙和伏羲的提議,便是當前天庭最大的利益之所在,亦是他最大的利益之所在。

  無論如何,他都要推動這計策運行下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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