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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868章 崑崙山,麒麟崖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5:12

  第868章 崑崙山,麒麟崖

  這話一出,連太乙真人,都沉默了下來。

  是啊,這位司法大天君,拿闡教當什麽?

  他以自己的無上天資參研闡教之道統,這其中,固然有玉清元始天尊的認可和背書——可他憑什麽,將闡教的道統傳授給他人?

  他們這些闡教弟子,要收一個新徒弟來傳承道統,都需要先上報玉虛宮,待得自家的弟子,名列金冊過後,再才能傳授闡教的法門,何況其他人?

  若是敖丙能將闡教道統私自傳出去,他們這些闡教弟子,又算什麽?

  闡教的法度和規矩,又算是什麽?

  他們這些闡教弟子……乃至於闡教的金冊,又算是什麽?

  闡教,又算是什麽?

  諸位闡教弟子們,都沉下了目光。

  相比於其他一切的變化而言,眼前這位司法大天君的舉動,纔算是真的觸動了闡教的底線。

  闡教立於天地無數萬年——在這過程之間,闡教的道人們遊曆天地之際,偶爾也會碰到一些‘有緣之輩’,然後傳下一些法門。

  而這些傳下的法門,縱然不是闡教的根本之法,但相比於其他的法門而言,亦是足顯玄妙。

  那些得法的道人,想要將這般的法門傳下去,都得在傳授之時,焚香祭天禱告,得了闡教的準許,這才能將他們傳下,若是有人私相授受,立刻便會被闡教的道人當作竊法之輩兒打殺——這還隻是闡教當中,那些無礙根本的法門而已。

  而如今,敖丙所傳授出去的,那可是闡教的根本之法!

  “諸位師弟且回,此事,我會讓司法大天君給出一個交待的。”

  太乙真人沉吟著,當即,便往朝歌城而去。

  ……

  “惡來將軍,我奈何不得你這不朽之身,你之蠻力,亦是奈何不得我。”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非要糾纏。”

  齊雲山中,敖丙第二次使出番天印,將殺上來的惡來給拍了回去,衣袖漫卷之間,山中烈風便已經化作繩索,將殷郊給捲住,隨機,敖丙便已經騰空而起。

  “殷郊,走了!”

  在被那風索扯走的時候,殷郊亦是伸手,將自己的弟弟拉住,將殷洪,也一起扯至半空。

  殷郊也好,殷洪也好,都是承載人道節點的王子,他們身上的人道之重,重得不可思議。

  好在,敖丙的飛遁之法,本來就不是什麽騰雲之法,而是龍族本身的行於天地之間的天賦——其能帶動多重的力量,便在於其自身的力量和體魄

  而敖丙的體魄和力量,自然是不必提的。

  可就算如此,敖丙帶著殷郊殷洪兄弟飛起來的時候,也依舊是察覺到了沉甸甸的壓力。

  參悟了番天印的殷郊還好——那殷洪被扯上半空的時候,便縱然是敖丙身為天龍的無比神力,都清清楚楚的察覺到了那人道分量所帶來的猛然一滯,腳步,也有了刹那的踉蹌。

  還有那山風所化的繩索,若非敖丙當即持了一個番天印,將繩索當中繃緊的力量引導化開,那繩索,都要繃斷。

  風雲變幻之間,半日不到的功夫,敖丙就已經帶著兩兄弟,從齊雲山處,來到了東海之濱。

  才從空中落下,一個道人,便在敖丙的麵前顯現出來。

  不是別人,便正是從崑崙山趕過來的太乙真人。

  “道友可真是給我出了好大一個難題。”太乙真人沉著臉色,滿眼都是無奈。

  就他個人而言,他對麵前這位司法大天君,是極其敬重的。

  其他的且不提——隻說其在往朝歌之前,對哪吒的幫助,將哪吒從殺局當中解救出來,更是直接給了哪吒一個安穩登臨大羅的機會。

  光是這件事,對於太乙真人一脈,便已經是無比的恩德了。

  有此事在,若敖丙傳出去的,不是那番天印,而是他太乙一脈的根本之法,那太乙真人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代價,也是願意給敖丙背書,以此告訴自家的師弟們,敖丙的舉動,其實是得到了太乙真人承認的。

  奈何……敖丙所傳的法門,並非是太乙一脈的玄法。

  這樣的事,除非是太乙真人現在就成就大羅,不然的話,便是想要背,都背不動。

  隻是,太乙真人說著,要讓這位司法大天君給一個交代——可他從崑崙一路而出,想來想去,卻也是渾然不知,自己應該如何讓這位司法大天君給這個交代。

  將這位司法大天君擒拿鎮壓?

  以這位司法大天君的功果而言,縱觀闡教,都冇有誰有這樣的實力——便縱然是他們闡教弟子齊齊而動,也都未必是能將這位司法大天君如何如何……到時候,闡教反而是成為笑柄。

  當然了,以他們闡教在天地之間的地位,也不是不能請動其他的大羅出手——可問題是,這本來就是闡教的內部之事,涉及到闡教道統的內部之事,他們這些闡教弟子無法解決,還要求助於外人,這比起他們拿司法大天君無可奈何,卻是要更加的丟臉!

  想到這裏,太乙真人在無奈之間,亦是一陣悲涼,突兀無比的,從心而起。

  什麽時候,他們闡教,‘淪落’到這般的地步了?

  這個時候,太乙真人纔是陡然之間發現,他們闡教的威名,其實完完全全,都是建立在玉清元始天尊的身上的——這位聖人,雖然幾乎從來不曾管過天地之間的事務,可其存在,便是一把前所未有的巨傘,將外界所有的風風雨雨,都擋在這具傘之外。

  如今,這位執掌風雨的司法大天君,陡然間令風雨繞過這巨傘而至,他們整個闡教,卻赫然是冇有絲毫的應對之法。

  “這些年,我們師兄弟,的確是懈怠了啊!”太乙真人想著——作為聖人之道統,他們這些闡教之嫡傳,真傳,就算不說成就大羅,但也至少,要觸及太乙這個層次的極致。

  要在太乙之間,有著斷崖一般的領先纔是!

  如此,他們闡教,才能在聖人不出,在大羅不出的情況下,以自己的力量,穩定闡教的局勢。

  太乙真人垂下目光。

  同樣作為聖人大教,西方教中,有溝通未來,能打破太乙和大羅藩籬的彌勒尊者。

  截教當中,又有多寶道人,雲霄娘娘等,也都是公認的強者,不需要依托聖人的存在,隻憑藉他們自身的力量,便足以鎮壓各種變局。

  可他們闡教呢?

  太乙真人沉著心思,想來想去,他們闡教當中,都找不出這麽一個人來。

  往昔的時候,闡教中人,還能以‘善戰者無赫赫之功’來欺騙自己,認為他們闡教,帷幄天地運轉,調和天地大勢的手段,比起所謂的廝殺之能,更加的令人心折……

  可此時,這位司法大天君的一個‘傳道’,便直接將闡教的這一層遮羞布給扯下,讓太乙真人,真真切切的,看到了一個無比殘酷的事實。

  那就是,在這殘酷無比的天地之間,闡教當中,真的缺了一個能支撐門戶的強者!

  “闡教的風氣改變,已然是刻不容緩了。”太乙真人想著,將目光對上麵前這位司法大天君。

  無論之後,闡教的風向如何變化,他麵前的這位司法大天君,纔是闡教需要處理的第一個難題。

  再片刻,太乙真人的心頭,對於如何處理當前之難題,便已經有了成算。

  “敢問大天君,天規之下,其他道統的戒律,莫非便是形同虛設了嗎?”

  “天地之間的生靈,隻要遵從天規而動,便能肆意踐踏他宗之戒律嗎?”廣成子在敖丙的麵前道。

  “道兄這說的什麽話。”聽著廣成子的言語,敖丙亦是笑道。

  “早在淩霄殿上,便有此議——天規無礙其他之法度,天規之下,各宗各派,其山門之法度,道統之戒律,隻要不和天規相沖,便一如其他,天庭亦是認的。”

  “怎麽此時,道兄還拿這話在我麵前說事?”

  “那敢問大天君,若是有人自恃天規,而踐踏他宗之戒律,又當如何呢?”

  “那自然是以你們各自的戒律懲處,這一點,天庭卻是不管的。”

  “觸及恩怨,固然是冇有天庭出麵的道理,但若是有天庭之人,無端觸及他宗之戒律呢?”

  “又或者,那觸及戒律之輩,便是司法大天君府中之人呢?”太乙真人又問道。

  聞言,敖丙便也是一陣猶豫。

  “真如道兄所言,那便是天庭的不是了。”

  “道兄且直言,天庭當中,是誰人無端踐踏了誰宗之戒律——我自令其向那宗門請罪,受那宗門之法度。”

  “非為他人,便正是司法大天君你。”

  太乙真人的目光,看向殷郊殷洪兄弟。

  “番天印,乃我教道統,大天君以無上天資參研此法,無可厚非——但大天君將此法外傳,卻是觸犯了我教亂法之戒。”

  這話一出,敖丙頓時便愣住,隨即便是回過神來。

  他的目光,在太乙真人和殷郊的身上,來回幾次過後,便陡然間明悟。

  他找到殷郊,保全其性命,傳授番天印之法門——這固然是全了他的信義。

  可偏偏,他卻忘了一件事。

  殷郊,固然是和廣成子有師徒的緣分——但,廣成子已經隕落,殷郊,也並不曾拜入闡教之門牆!

  就算是殷郊要承接廣成子的道統,也該是先拜入闡教門牆,列名於闡教之金冊,再才能去參悟那闡教的法門——但如今,這卻是反了過來。

  殷郊以一個外人的身份,參悟了闡教的法門,卻又還不曾列名於闡教之金冊。

  這樣的情況下,闡教便是處於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地步。

  太乙真人執掌闡教之金冊,自然也能看得出來,殷郊的確和闡教有緣,若是冇有敖丙這一遭,他是必定願意代廣成子收徒,引殷郊踏進闡教門牆,承接廣成子道統的。

  可如今,殷郊先學了闡教之法門……那若這還讓殷郊拜入門牆的話,那天地之間的其他人,豈不是也都有樣學樣,先學了闡教之法門,再以法門相挾,然後拜入闡教門牆?

  如此,闡教之法度,便要徹底崩壞了!

  還有敖丙,其傳承廣成子之道統,固然是好心——可他卻不該繞開了闡教,私自行事。

  想著這些,敖丙亦是忍不住的搖頭。

  

  明明是一件好事,結果他這一陣,卻生生的,將這好事,鬨成了大家都為難的壞事。

  難怪以太乙真人的決斷,都要說一句,‘好生為難’。

  “罷了。”敖丙做出灑脫的姿態——他素來都是如此,做錯了,便認,更不會有什麽逃避責任的舉動。

  “誠如道兄所言,敖丙之舉,的確是無端觸犯了闡教之戒律。”

  “敢問道兄,以闡教之戒,這亂法之度,當如何懲處?”

  “敖丙自受之。”

  “隻是可憐殷氏子,明明和廣成道兄有承襲道統之緣,卻因我之貿然,而壞了這緣分。”

  “還望道兄憐憫,看在已故之廣成道兄顏麵,將殷郊身上的罪責,落於我一人之身,以免壞了廣成道兄之道統。”

  “慢。”

  聽著敖丙和太乙真人的言語,殷郊的聲音,便是突然響起。

  他先是對著敖丙大禮一拜,謝過敖丙的救命之恩,再纔出聲。

  “如太乙先生所言,亂法之過,一在於先生私傳,二在於晚輩偷學。”

  “先生救我性命,已然是莫大之恩——殷郊又怎敢將此亂法之罪,加於先生?”

  說著,殷郊便又向太乙真人一禮。

  “殷郊擅學闡教之秘法,當於先生同罪,隻求真人看在先生為救我兄弟性命,事急從權,便多將此罪,落於殷郊之身。”

  聽著殷郊的言語,太乙真人亦是稍稍側目——這纔是像是該拜入闡教門牆的心性。

  若是聽著敖丙的言語,殷郊都一聲不吭,真的認為敖丙該獨自承擔了那亂法之過,那縱然其有拜入闡教的緣分,太乙真人亦是萬萬不敢將其列名金冊,納入門牆的。

  “縱以天規,亦是無有他人受過之理。”心中的想法波瀾起伏,太乙真人的臉上,卻是一陣冷漠。

  “亂法之度,還是如何,便當如何。”

  “大天君壞我闡教之法,依我闡教之戒律,當如麒麟崖下,受七千年雷齏之刑。”

  “貧道念在執掌天規之重,不可久離世間,又是無心之過,可許大天君於麒麟崖下受刑之時,每逢冬至,便暫熄雷霆,令大天君有暇決斷天規之機。”

  “冬至一陽生,天地始交,正該是大天君清理善惡之時。”

  “那我便記下這人情了。”敖丙亦是點頭,也不再理會麵前的殷氏兄弟,隻孤身往崑崙山麒麟崖而去。

  “至於說你……”太乙真人的目光,這才落到殷郊的身上。

  “私學我教之法門,縱你為人王之子,也不可姑息。”

  “你此世與闡教之緣,便就此而絕——至於說其他的,我闡教,自和你殷商清算!”太乙真人揮動衣袖,轉身追上敖丙。

  又三個月的功夫,太乙真人和敖丙,便一起落於崑崙山。

  崑崙山中的那些闡教弟子,亦是知曉了太乙真人對此的決斷——殷郊因為人王之子的身份,不好處理,隻斬斷其拜入闡教門下的緣分過後,將餘下的因果,牽連在殷商之上,與殷商清算。

  至於說擅自傳法的敖丙,則是在麒麟崖下鎮壓七千年,受雷齏之刑。

  就在這些闡教弟子們交流的時候,敖丙便已經是往司法大天君神殿傳書,交代了一二過後,便主動踏進了麒麟崖。

  麒麟崖,乃是闡教的一處秘地。

  崑崙,有東西崑崙之說——西崑崙,隻是西王母所踞之地,為天地之間最為古老的崑崙。

  而東崑崙,則是當年不周山傾覆過後,餘下的半截不周山所化,隨後被定名為崑崙。

  因為這崑崙之名,彼時還不曾登聖的三清道人和西王母之間,也好一陣糾纏,最後,纔是定下這古崑崙為西崑崙,周山之墟為東崑崙的說法。

  而隨著時間的流轉,東崑崙之間,那東字,便也逐漸的消退——人間提及崑崙,所指的,便都是這周山之墟,玉清道統所在。

  隻有西崑崙,方是西王母之所在。

  而有關於麒麟崖,其說法亦是有兩種。

  其一,是當年龍鳳相爭時,麒麟之祖隕落之處。

  其二,便是周山繃斷是,地脈翻卷,與此間化作化形,又因為太古時代,三族崩毀天地,地脈對麒麟留有餘恨,於是,那地脈之顯化,便做麒麟之形。

  這兩種說法,便是闡教弟子,都難以說得分明——但有一點,是可確認的。

  便是,那麒麟崖當中,瀰漫著極其強烈的地氣和死氣——準確來說,那不是地氣,也不是死氣。

  而是一種,已經‘死去的地氣’。

  其本質,不見地氣煥發萬物生機的蓬勃,也不見大地包容萬物的厚重。

  反倒是有一種對生靈的厭惡,對生命的排斥。

  其存在,對於生靈,可謂是極其的不友好。

  對於練氣士,更是不友好當中的不友好。

  尋常的生靈,一踏進那麒麟崖,麒麟崖中的死寂之地氣,便會漫卷而上,要將其身上的生機,屯得乾乾淨淨,要將生靈,都化作齏粉石像,就如同是蘊養萬物的大地成魔,要將自己曾經給予眾生的恩澤,都劫奪回來一般。

  除非是催動天地元氣化作法力,不然的話,便絕對難以抵禦那死去的地氣之侵襲。

  可一旦催動了法力,那死去的地氣,便又會顯化出更加恐怖的變化來。

  總之,那麒麟崖,便是一處消磨之地。

  消磨生靈的生機與本源。

  消磨仙神的法力和功體。

  截教雲霄,持混元金鬥,亦是有消磨仙神功體的神妙——然而,在闡教弟子眼中,雲霄手中的混元金鬥,其玄妙之處,和這麒麟崖,根本就冇有可比之處。

  所以,麒麟崖下七千年,絕對是相當嚴重的懲處了——就算是入道的太乙,在這七千年過後,都有可能被麒麟崖磨滅了自身的道痕,功體退轉,化作一個尋常的仙人。

  更不要提,按照太乙真人的法度,這位司法大天君在麒麟崖中受那死去地氣的消磨時,還要接受雷霆的轟擊。

  這樣一輪下來,便縱然是以這位司法大天君的功體,同樣是要元氣大傷。

  “如此,方不負我闡教之威名。”一眾闡教弟子們看著敖丙踏進麒麟崖的背影,便都是點著頭。

  至於說這懲處,是否有可能過重,在他們的眼中,早就冇有了這概念——這無數年以來,廣成子的行事風格,早就在他們的意識當中形成了烙印。

  闡教弟子,就是要決斷他們命運的!

  對於這位觸犯闡教根本法度的司法大天君,冇有取走其性命,便已經是闡教的‘仁慈’了。

  ……

  “這麒麟崖……”而在踏進了麒麟崖過後,敖丙的念頭之間,便也同樣是察覺到了麒麟崖那與眾不同的本質。

  自修行以來,敖丙亦是見過無數的玄奇之地。

  有域外之天地。

  有師北海夢中之天地。

  有兩處天地相交而衍化的天地之戰場。

  還有彼時火雲洞那樣的,天地元氣絲毫不見,一切靈機儘數消亡的,真正的絕靈之地。

  還有東極大天當中,無窮深淵,一重一重用不見底……

  而此時,敖丙所見的麒麟崖,便又是一處敖丙從未見過的玄奇之地。

  萬物,皆有存亡,生死——便是天地,亦有消亡的一日。

  而終極的‘消亡’,便是一起都消失得乾乾淨淨,不留痕跡。

  就如滄海,化作黃沙,黃沙化作虛無。

  然而,這麒麟崖所展現出來的,卻又是另外的一種‘消亡’。

  其明明,已經‘死去’,以及‘消亡’,然而,那‘死去’和‘消亡’的概念,卻不曾循著本身的死去和消亡而死去與消亡,反而是無比的凸顯出來,如同是冇有靈智的東西,開啟了靈智化作妖族一般,在天地之間顯化。

  這麒麟崖——更準確的名字,應該是,麒麟崖妖!

  其是死去的,但其又是活著的!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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