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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865章 分裂的王室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5:12

  第865章 分裂的王室

  隨著光華一起炸開來的,還有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

  燃燈道人收回眼神——這才赫然發現,法域被奪的時候,被法域所壓製封鎖的哪吒,已然是恢複了自由身。

  縱然其身上的本源,還在被道果所吞噬侵奪,然而,其卻是絲毫不理會那侵奪本源的道果,隻燃燒著手中的火尖槍,正麵朝著燃燈道人殺至。

  “廝殺還敢分心!”熾熱而又冷冽的聲音,自哪吒的口中響起,“真當自己必勝了嗎。”

  這一句言語過後,哪吒手中的火尖槍再一抖,燃燈道人的上半身,便被直接碾碎,隨機,其元神,也在火焰當中裂開,一道魂魄,渺渺杳杳的,往幽冥而去——隻是,那魂魄才落進幽冥,便有如同墳山一般的影子一晃而過,燃燈道人的魂魄,便也隨著那墳山一起,消失在天地之間。

  看著這一幕,敖丙的神色,亦是微微一動,片刻過後,敖丙便是搖頭,將目光落回眼前。

  隨著燃燈道人的隕落,其和哪吒之間的關聯,自然也隨之消散,其落於哪吒身上的謀算,也都化為烏有——其活著時,收攝道果,最終,道果一分為二,一部分落於他身,一部分落於哪吒的本源,他便以秘法,在歸攏道果的時候,侵奪哪吒的本源。

  而如今,燃燈道人隕落,那道果無人駕馭,便自然而然的,往哪吒身上而去。

  道果之間所夾雜的本源,亦是同樣往哪吒身上而去——那本源當中,除卻原本就屬於哪吒的那一部分本源之外,還有更大的一部分。

  那便是屬於燃燈道人的本源。

  那是幾近大羅一般的本源。

  而且,有著這道果作為調和,哪吒攝取吞納這本源,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龐大的本源之下,哪吒也冇有什麽忌諱,隻是當即在原地盤坐,吞吐煉化那無比渾厚的本源。

  “得一道果,又繼承一位大羅的本源。”

  “這位小道友的機緣,當真是令人驚歎。”

  彌勒尊者看著哪吒在燃燈道人的屍骸旁邊端坐。

  看著那定海珠所衍化的時空崩潰。

  看著這未來法域崩潰。

  看著未來法域和定海珠所衍化的時空崩潰時,最後的那一點精粹被敖丙收攝起來,化作一個小小的封印一般的東西,將哪吒的所在包裹,然後被敖丙一掃衣袖,退進崑崙山中,便也不由得發出一聲由衷的感慨。

  “想必,這位小道友出麵的時候,便是大羅之輩了。”

  彌勒尊者感慨唏噓,神色無比的複雜——古往今來,誰成就大羅時,不是經曆了無窮的決斷和廝殺,不是經曆了無窮的困難和曆練?

  然而那哪吒呢?

  其出生纔多久,便已經觸及了大羅的機緣。

  而其觸及這機緣的時候,無論是成就大羅的道果,還是成就大羅的本源,也都已經被人準備好。

  這樣的機緣,若非是親眼所見,隻怕是說出去,都不會有人信。

  大羅的道果。

  大羅的本源。

  無論是誰,隻要能同時煉化這兩樣東西,便能在頃刻之間成為一位新的大羅——若非是親眼所見,彌勒尊者絕對不會相信,天地之間,會有人將這樣的東西,留給他人!

  相比於哪吒的機緣而言,眼前這位司法大天君在這大羅道果麵前所做的決斷,纔是真正的,令彌勒尊者震撼的東西。

  一個百分之百能成就大羅的機緣。

  便縱然是那些大羅,都絕對不會錯過這樣的機緣——他們可以以此來增進自己的功果,可以以此來衍化一個大羅層次的化身……便是再不濟,也還能以此令自己的弟子或是親朋得道,得到一個極其信任的盟友。

  就如南海之局,其歸根結底,也不過一顆長生之道果。

  就如那長生之魔賊,他們無數萬年的謀劃,無數萬年的推演,也不過隻衍化出了一顆長生之道果!

  又如天庭之上,那天規之道果的衍化,那四象之道果的雛形,那四方之道果的跡象——九顆道果,唯一能確認的,便隻是天規之道果,餘下的四象,四方,都隻是一個跡象,一個可能。

  可就隻是那跡象,隻是那可能,都能引得天庭的那些大羅們,心潮起伏。

  道果之貴,可想而知!

  然而,如此珍貴的東西,在這位司法大天君的麵前,說棄,便是棄了。

  “此間恩怨既銷,我另有要事,就不和彌勒道友閒聊了。”敖丙伸手,取走燃燈道人最後的兩件遺物。

  先天靈寶量天尺。

  以及一盞圓形的矮油燈,看上去,陳舊而古老,不見半點的靈光,隻有燈芯上,那如豆的火光微微而動,光線微弱而柔和,冇有絲毫的侵略之意——其形製看起來,便和人間辦理喪事的時候,放在棺槨上引魂的燈,有幾分相似。

  “大天君慢行。”彌勒尊者亦是一禮。

  燃燈道人隕落,此間的事,自然便告一段落——至於說他和燃燈道人的約定,那也隻能說一聲,非戰之罪!

  他彌勒在出手的時候,已然竭儘全力——雖然得了燃燈道人的秘法,觸及大羅,可彌勒尊者的道果,也同樣因為這一戰,從未來之道果,化作了一顆尋常之道果。

  燃燈道人雖然隕落,但彌勒尊者所付出的代價,也不可謂不大。

  這一局,隻能說,燃燈道人算來算去,都算漏了那離去的司法大天君————縱然是燃燈道人複生,都隻能怪自己算計不周,而不能怪彌勒尊者背信棄義。

  想到這裏,彌勒尊者便不由得再是一聲長歎。

  誰能想到,燃燈道人那算計來,算計去,卻因為漏算的一點,輸得徹徹底底,甚至於將性命,都輸了去呢?

  彌勒尊者感慨著,重新踏進李靖的營中,在踏進大營之前,他心中那些許的,似乎是忘記了什麽一般的感覺,亦是被他撣去。

  “前輩,外麵的局勢如何?”才一踏進營中,李靖的聲音,便是響起,其他的西方教弟子,亦是悄悄豎起耳朵。

  哪吒,乃是闡教之嫡傳——他們西方教對哪吒出手,無論有什麽原因,都是聖人大教這個層次的碰撞。

  他們作為西方教的弟子,自然也對這結果,無比的好奇。

  尤其是,大家看的真切,追出去的,是燃燈道人和彌勒尊者,而回來的,卻隻是彌勒尊者。

  “燃燈道兄,棋差一招,已然隕落矣。”彌勒尊者低頭唱喏一句。

  “什麽!”李靖的神色,刹那間恍惚。

  ……

  從黃河之畔而走,很快,敖丙的身形,便出現在了朝歌城外。

  朝歌城中,帝辛獨夫之相儘展。

  眾人的意誌,人道的意誌,乃至於人王的意誌,便在這朝歌城當中,不停的交鋒,就如同是神兵交錯時,彼此擊落的火星一般。

  而朝歌城中的局勢,更是如同堆滿了火油的薪柴——是以,城中能動的練氣士們,早就是已經抽身,躲到了朝歌城之外,一個個的,生怕是走得慢了,那火星跌入油中,便頃刻間,將他們和朝歌城一起燒成齏粉。

  “打算自己揹負一切麽。”朝歌城外,雖然還不曾和帝辛見麵,但敖丙卻已經知曉那化身獨夫的帝辛,到底想要做什麽了。

  太古人皇和人族的切割,無論有怎樣的理由,也無論用怎樣的手段,都註定會在人族當中,引來無窮的風波——凡人的不滿,人道的反噬,都因此而生。

  這樣的情況下,一個不慎,那洶洶的怨恨,甚至有可能會奔著那些脫離了人道的太古人皇們而去。

  而帝辛此時要做的,便是化作最顯眼的火光,將那一切的不滿,一切的反噬,都吸引到自己的身上來。

  讓他的存在,作為人皇,人道,以及凡人之間的緩衝,以此填平那洶湧的風波。

  “雖然心誌和想法,有所迥異,但那揹負一切的氣魄,卻是一般無二啊。”敖丙忍不住的感慨。

  這一場因為天規而起的變亂,必定會在人族顯化。

  而敖丙所想,便是要讓這一場變亂,以最快的速度結束。

  而這,就必須要和人族的人王達成一致。

  所以,還在南海的時候,敖丙就有想過,是否要找個機會和帝辛見一麵。

  但如今看來,這並冇有必要。

  在結束這一場動亂的想法上,帝辛的想法,和敖丙的想法,可以說是一致的。

  “所以,隻需要配合帝辛就好了。”

  “帝辛自己,會完成這一切的。”朝歌城外,有諸多山巒起伏,那山巒當中,不無有能俯瞰朝歌城的——而敖丙此時,便站在這樣一座山巒之巔。

  一眼俯瞰下去,整個朝歌城中的一切,便都在他的視野當中一般。

  “人間權柄,有兵權和祭權。”

  “而今,兵權被帝辛抓在手中,紋絲不動——那便證明,帝辛的決策,必定是得到了軍隊支援的。”

  “而祭權……而今人間和帝辛的角逐,便正在此處。”

  敖丙思索著帝辛接下來的舉動。

  “以一己之身揹負一切,而非是奪取一切,那麽帝辛所選擇的,就一定是敗和死。”

  “那麽,他必須要考慮的一件事,便是他敗死過後,人間對他的清算。”

  “他的族人,他的子嗣。”

  “所以,在發動之前,他一定會和自己的族人,和自己的子嗣,做出切割。”

  “好讓那清算,隻侷限於他一人。”

  “切割最好的方式,就是自己的子嗣和族人,都成為自己的敵人——而且,是要以一種無可辯駁的方式,讓天地都知曉,自己的子嗣和族人,都站到了自己的對立麵。”

  “所以,帝辛的手段當是……”

  “殺!”

  “殺宗族的人,證明宗族斷絕。”

  

  “殺母子當中的人,代表父子反目。”

  當然,就算是這種舉動,也不能保證,帝辛的子嗣能逃脫清算。

  還是那句話,而今作為獨夫的帝辛,太招人恨了。

  這還是在那大祭還在籌備之時。

  等到大祭過後,等到人皇和人族切割過後,帝辛所揹負的怨恨,更會多上千百倍——便是而今,極其支援他的軍隊體係當中,也必定會有絕大多數的士卒倒戈。

  這樣的情況下,隻帝辛一個人的性命,已然完全不可能撫平這種怨恨。

  他和族人切割,和子嗣切割的舉動,便會有極大的可能,被他人順水推舟的,絕了殷商一脈。

  但,縱然人仙有別,縱然而今,天庭和人族並非一體,可敖丙還是不願意見到這一幕的出現。

  他是秉承信義之輩——而如今,帝辛正在做的,就是要以自己為代價,在不可能兩全的人族和人皇之間,令他們得以兩全。

  這樣的人,不該落到族人絕嗣,血脈斷絕的下場。

  “正好,帝辛之子郊和廣成子前輩有師徒之緣。”

  “便以此保全其性命好了。”敖丙沉下目光。

  這便是他來朝歌的目的。

  ——如果帝辛有要切割的心思,那麽切割的時機,必定是在大祭之前,若是在大祭過後,那帝辛無論如何切割,都必然冇有意義,他身上所揹負的怨恨和不滿,一定會蔓延到自家子嗣族人的身上。

  想著這些的時候,朝歌城中,陡然間,便是陷入了無比的混亂當中。

  敖丙側耳,風,便將朝歌城中的訊息,帶到了他的耳邊。

  那是王後薑氏,在朝堂上勸諫,惹怒了帝辛,被帝辛當場廢黜,斬殺——其兩個子嗣,見其母之血,盛怒之下,便是和帝辛見了刀兵,一番廝殺過後,逃出王宮。

  而王宮的衛士,便正在奉命追殺這兩個王子。

  同時,朝歌城中,其他的貴族們,亦是在庇護這兩個逃出來的王子。

  看起來,朝歌城中,一片承平,氣象如繁花似火——然而,在凡人所看不到的陰影之間,王宮的甲士,貴族的衛士,以及王族的衛士,三者之間,卻早已經是殺成了一片。

  廝殺之間,王族的那些老者們,也都在‘容’的招呼之下,聚集到了一處。

  “局麵再不改變的話,殷商的祭祀,便要絕於此間了!”容看著被聚集起來的族人們,當下便直接說出一句話。

  “王叔祖,我們現在要的,是要找到一個解決問題的辦法!”有年輕的王族子弟看著那召集眾人的商容,神色當中有著不滿——隻覺得麵前這人,都到現在了,都還在浪費時間!

  “辦法很簡單!”

  “換一個王!”商容神色沉穩,“子受已經不配當殷商的王了!”

  “我們要聯手廢黜了他,重新扶持一個王上去,將他這些年的錯誤,儘數更正過來。”

  “如此,才能重續殷商的祭祀!”商容說著,言語之間,斬釘截鐵。

  而聽著商容的言語,被他著急來的殷商王族們,卻反而是一個個的都猶豫起來。

  他們來之前,還以為商容隻是想要讓大家齊齊去勸諫,好讓帝辛悔改——但誰能想到,商容想要做的,卻是如此的激進?

  他要廢黜人王!

  天可憐見,那可是人王!

  人王,又其實能被他人所廢黜的!

  看著那竊竊私語的不安族人,商容的態度,卻是顯得無比的堅定。

  “何為人王?”

  “被人族所支援的,纔是人王!”

  “若是冇有人族的支援,子受也不過隻是一獨夫。”

  “你們現在就持我信符出城,分別聯絡東南北之各路諸侯。”

  “務必要快!”

  “要在大祭開始之前,帶來各路諸侯的迴應!”

  “不然,殷商王統,絕矣!”商容當場點將那些精乾的後輩,分別發放信符,絲毫不給眾人以拒絕的機會,更不給眾人思量的機會。

  他很清楚,人王畢竟是人王——帝辛執掌人王位以來,有大功勳,大威望,雖然而今倒行逆施,但更多的人,也還是隻希望他改過。

  說白了,以帝辛而今的功績而言,就算是真的要選一個新的人王——但這人間,還有誰的功績,能比上擊天庭,北定北海,對內又滌盪長生魔賊的帝辛還要高呢?

  所以,一旦麵前的這些族人開始思考,便絕對會有人猶豫,會有人後悔,然後選擇重新站到帝辛那一邊,去勸說帝辛回頭。

  但而今的架勢,帝辛怎麽可能回頭呢?

  商容看得分明,帝辛如今,就是抱著不留餘地的態度去的!

  他很清楚的知曉,自己在做什麽,所以,他也絕對不可能回頭!

  所以,如今之局,唯一的解法,就隻有一個。

  那就是,換一個人王!

  哪怕平庸,哪怕昏聵,但也隻是一時的風波,而不入如同現在的帝辛一般,以一種極其果斷,極其有效率的方式,帶著殷商的王業,往那深淵而去。

  也就在這個時候,祠堂的大門被打開。

  穿著單衣的帝辛,在飛廉的護衛下,帶著酒氣出現在所有人的眼前。

  “換一個人王,王叔好果決啊。”

  帝辛的護衛當中,有兩個最為出名——飛廉,惡來。

  這兩者,幾乎是和帝辛形影不離。

  而此時,陪在帝辛身邊的,隻有飛廉。

  惡來之所以不在此,自然是因為,此時惡來正領兵在城中搜捕,追殺王子殷郊殷洪兩兄弟。

  “將軍,看情況,兩位王子已經逃進了齊雲山中。”再度屠滅了一個貴族過後,負責搜捕的將領,檢索了這貴族府中的小型數據庫過後,這纔在惡來麵前小聲道。

  “將軍,我們還追嗎?”

  齊雲山——乃在朝歌城外!

  這一家的貴族,赫然是直接在這朝歌城中,打通了一條通往朝歌城外的地道,順著那地道,將兩位王子,給送出了城。

  對於當前的局勢而言,一旦出城,這兩位王子,便幾乎是天高任鳥飛——以他們的身份,去往哪一處,都不會有任何的問題!

  “追!”惡來毫不猶豫。

  他是帝辛的護衛,平日裏,便隻保護帝辛的安全,而作為護衛,他的性子,亦是極其的簡單——帝辛怎麽說,他便怎麽做。

  舍此之外,便再無其他。

  於是,帝辛讓他領兵捕殺兩位王子,他便也領兵捕殺兩位王子,絲毫不考慮其間的關節。

  帝辛告訴他,不高驚動朝歌城中那些凡人,他便隻在這諸多貴族的府中,與他們糾纏。

  也正是因為領兵之人乃是惡來,於是所有人都相信,這父子三人,已然是勢不兩立!

  帝辛,是真的要撲殺了自己這兩個兒子——不然的話,帝辛所派出的人手,絕對不會是惡來這個死腦筋。

  “來氏也冇了!”齊雲山中,殷郊的心頭一陣悸動,然後陡然轉身。

  自朝堂上薑王後被斬,朝歌城中,可謂是風雲詭譎。

  為了庇護他們兄弟,朝歌城中,不知道多少貴族,元氣大傷,被攻滅的,都不止一家。

  來氏,雖然在朝堂上不顯山不漏水,但實際上,來氏的實力,卻相當的雄厚——能夠在這朝歌城中,悄無聲息的挖出一條地道直通城外,就足以證明這一點了。

  然而現在,連來氏,也都被攻滅了。

  “父王他,到底在想什麽?”殷洪同樣是擦著自己狼狽無比的臉,言語當中,都帶著哭腔。

  這一段時間以來的變故,遭遇,對他而言,簡直就是夢魘。

  “你還叫他父王!”殷郊咬著牙,紅著眼,一巴掌抽在殷洪的臉上。“當年陳塘關的變故,我隻當個笑話看——卻不想……”

  “果然是有其臣,便有其君!”

  “大哥,我們現在要去何處?”殷洪強自收回眼淚——隻要逃出朝歌城,這人間對他們兄弟而言,便是天高任鳥飛,何處都可去得!

  但也正是如此,殷洪卻反而不知道要往何處去了。

  “縱觀人間,能抗住人王壓力的,也不過四方之伯侯,餘下諸侯,都是庸碌。”

  “而四方伯侯,西伯侯因為這大祭之故,囚於朝歌。”

  “北伯侯因北海之亂,實力大損。”

  “南伯侯心思深沉,和九黎之苗裔曖昧,難以揣測。”

  “而今,你我兄弟唯一的選擇,便是往外公之薑國而去!”

  殷郊惡狠狠的道,“母親不過勸諫兩句,便被斬於朝堂。”

  “這一口惡氣,我是無論如何,都要出的。”

  “哪怕是去了薑國,被東伯侯一家當作傀儡,當作泥塑木雕我也認了!”

  殷郊說著——口中,一會兒是外公,一會兒是東伯侯的,顯然,他對於他們出現在薑國的‘價值’,有著相當的認知!

  正言語之間,大地,便微微的顫動起來,整座齊雲山,都似乎是隨之而搖曳一般。

  顯然,那是惡來率軍追來纔有的動靜。

  “弟弟,快走!”殷郊當即扯了殷洪便跑,連自己所留下的痕跡,都來不及清理。

  “兩位王子,你們要往哪裏去!”隻是,他們肉體凡胎的,便是手腳再快,又能快到哪裏?

  隻一炷香不到的功夫,惡來那高大的身形,便出現在了他們的眼前。

  “若在城中,我還需要費些手腳——可到了城外,兩位王子,豈不是自尋死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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