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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862章 大羅之下的最巔峰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5:12

  第862章 大羅之下的最巔峰

  逐漸變得灼熱的元氣當中,哪吒看向敖丙的神色,越發的警惕,也越發的防備。

  而在兩人之間,又有霧氣帶著水汽氤氳,將那灼熱一點一點的化開——於是三十六丈之外,天地如常不見絲毫異樣。

  看著麵前這做足了戒備姿態的哪吒,敖丙亦是感慨。

  他當然理解哪吒的戒備,來自於何處。

  自己作為司法大天君,立場天然就在天規這一邊。

  而哪吒要做的事——撲殺李靖……這本無可厚非,恩怨而已,誰也說不得什麽不是。

  至於說以子弑父之類的言論……陳塘關的洞天當中,哪吒早就將一身的骨血都還給了李靖,甚至於多還了無數倍……就連哪吒的母親殷夫人,都不認為哪吒和李靖還是父子……這個時候,若是還有人要拿這父子的關係來說事,不是蠢,就是壞……要不就是認為闡教的道人冇脾氣好欺負。

  這件事當中,真正不好處理的地方,在於當前的時間。

  李靖,不僅僅隻是李靖……其是人王欽點之輩。

  而他所負責的事,也關係到人道的變化,關係到天地的變局。

  整個人間,幾乎絕大多數的力量,都陷入了和人王的博弈當中——可就算如此,大家博弈的點,也隻是那大祭物資的運轉籌備等等,做得最過份的,也不過是化身賊寇妖人,將運送物資的士卒將領殺散,將那些珍貴的物資焚滅等等……

  至於說李靖,所有人都知曉,作為當前物資運轉核心的李靖,一旦他出了事,這物資運轉的體係,就會出現極大的問題,也能極大的拖延帝辛籌備大祭的時間……但天地之間,冇有任何人這麽做!

  原因在何處?

  不就是因為此時的李靖,他身上所揹負的,乃是人王之敕令麽。

  他所象征的,是人王的顏麵,是人道的顏麵!

  若是對李靖出手,那不僅僅是對人王的羞辱,更是對人道的羞辱……那所迎來的反撲,是誰都無法承受的。

  當然,這一點,也並不是敖丙要攔住哪吒的原因。

  敖丙出現在這裏的原因,還在於天規!

  天規當中,對於孱弱的生靈,有相當的保護——而孱弱生靈的代表,毫無疑問,就是凡人。

  仙神隨意斬殺凡人,便觸犯天規。

  其所殺的凡人數量越多,地位越高,權柄越重,那後果,也就越嚴重。

  對於其懲處,亦是由尋常的監禁,至於死刑,甚至於,牽連宗門道統等等……

  尤其是那些位高權重者——恩怨而牽連的生死,是天規不管的,但在天規當中又特意說明,就算是仙神和凡人有恩怨,也不可以恩怨為由,去觸及凡人當中,那些被人道所庇護之輩。

  而被人道所庇護者……要麽,就是凡人當中的位高權重者,要麽,就是對於凡人的文明,有相當影響的人。

  此時的李靖,便是前者。

  其總覽各處的兵馬調動,論及權柄,比起東西南北四位諸侯之伯長,都絲毫不差——這樣的人,就算他們十惡不赦,想要清算他們,也得等到他們卸下權柄,不為人道所矇蔽,又或者,是等到他死去過後……

  總而言之,便是無論,此時的李靖,都在天規的庇護之下——以仙神的身份,以練氣士的身份去斬殺他,必定就觸及了天規。

  而且,必然是死罪!

  而敖丙作為司法大天君,若是不曾發現這一點,那無非便是事後追擊哪吒罪行的事,又或是想辦法為哪吒脫罪等等……但而今,敖丙既然發現了這一點,那麽,阻止哪吒的行為,便是必然之舉。

  “哪吒,而今並不是動手的時機。”敖丙搖著頭。

  隻是這一句言語,哪吒便已經顯現出了三首八臂的法相。

  八臂之間,各自持渾天綾,乾坤圈,火尖槍,此外,又有一對陰陽劍——還有以那陳塘關的洞天被煉化成中轉,以此勾連天河之遺恨,以此供能的元氣炮,以及一塊用燃燈道人那金塔燒出來的金磚。

  “等我殺了李靖,必定上司法大天君神殿自首,任由天規懲處,絕不令三哥難做。”

  “但如今,還請三哥放開道路。”哪吒手中的火尖槍一指。

  敖丙的目光,亦是在哪吒手中的兵器上流轉。

  渾天綾,乾坤圈,乃至於那火尖槍,都是他相當熟悉的東西。

  那一對陰陽劍,也隻能算是尋常。

  倒是那元氣炮帶給敖丙的威脅之感,絲毫不下於人族諸侯國中,鎮壓國運的人道神器——還有那金磚。

  勾連了彼世的儀軌,承載了此世的天地之垢過後,敖丙的功體,更進一步,越發的接近大羅,於是,敖丙便在那金磚當中,真切的察覺到了些許大羅之道果的痕跡。

  “仙神摘取道果,即為大羅。”

  “靈寶承載道果,即為先天。”

  “卻不知,太乙前輩從哪裏尋來的道果,融入了這金磚當中,令這金磚,有了昇華先天之妙。”

  敖丙的目光,在那金磚之上停下,暗自想著,片刻,敖丙這才又麵向哪吒。

  “哪吒,此事冇有你所想的那麽簡單。”

  “你殺一個李靖,以命賠命,痛快固然是痛快,但之後呢?”

  “你看你身上的這些物事,便當知曉,太乙前輩在你身上用了多少心思。”

  “你這一個痛快,便讓太乙前輩這無數的心思,儘皆化作雲煙,值得嗎?”敖丙勸說道。

  “廣成子隕落,太乙前輩接掌闡教之權柄——天地之間無數的人,都看著他。”

  “尤其是闡教其他的道人們,天地之生靈,都有私心,縱然闡教的那些道人們,師兄弟之間的情誼再好,可他們自己,難道就冇有弟子?”

  “有弟子,就不免要為自家弟子考量——太乙前輩在你身上付出的心血和精力,姑且不提,隻論你功體增進的資源。”

  “這些資源,落於你身,然後就因為一個李靖,便全數化為烏有。”

  “那些和太乙前輩不睦之輩見此,怕不是要笑出聲來。”

  “哪吒,師恩如父,你今日之舉,卻又將太乙前輩這如父之師,置於何地?”

  闡教,乃是聖人大教,而闡教聖人元始天尊又是神隱於天地,幾乎不問世事——於是,闡教上下大小各種事務,可以說是太乙真人一言而決,這其中的權柄,可想而知。

  但實際上,太乙真人在闡教當中,卻是步步為難。

  最大的一個麻煩,就是廣成子的隕落!

  縱然在陳塘關的洞天當中,廣成子認罪,抵命而死——可其生前之所做所為,卻一直都藏於水麵之下,太乙真人也不曾將那洞天當中的各種細節,公之於眾。

  所以,對於廣成子的隕落,闡教的其他弟子們,一直都是心有不滿的——在他們看來,廣成子謀算了太乙真人的弟子,這固然不對在先,但無論如何,大家都是自家人,關起門來賠禮道歉,多做補償,便也罷了,又何必要鬨到廣成子隕身賠命這個地步?

  在加上陳塘關之前,太乙真人就已經在和廣成子爭奪闡教之權柄——於是,便有怪話,認為廣成子之死,固然是其錯在先,無顏麵對師長同門,但更多的,卻是太乙真人為了權柄,而抓住廣成子的錯處相逼迫。

  不然的話,廣成子絕對不至於落到隕身自絕的地步。

  也正是如此,太乙真人而今,雖然執掌闡教之權柄,可其對闡教的‘改造’,卻是顯得異常的艱難。

  這樣的情況下,若是哪吒這裏再鬨一鬨,隻怕太乙真人在闡教推動的變革,會更加的步步維艱。

  聞言,哪吒亦是沉默,神色當中,有了無比的糾結。

  “哪吒,李靖亦是得了仙道的長生之輩,壽元綿長,你要殺他,又何必急於一時?”

  “這人間之大祭,不過三載——你且等他三年五載,又能如何?”

  “便退一步說,你如今,縱然是斬殺了李靖,又能如何?以他在陳塘關之所行,若是如此痛快,怕是反而便宜了他。”

  “不如令他提心吊膽幾年,令他知曉,嚐遍懼火之煎熬,這豈不是更好?”看著哪吒糾結的臉色,敖丙便又出聲勸說。

  “如此說來,我先前之念,還真是便宜了他!”

  “我便聽三哥的!”哪吒說著,身形便忽地一腰,又化作千萬丈之大,自雲端俯視著李靖的軍營。

  軍營當中的那些士卒將領,那些練氣士,也都被驚動。

  龐大的軍陣,刹那之間,便被勾連為一體。

  直到李靖的身形,在軍陣當中響了起來,哪吒的聲音,再才響了起來。

  “李靖,你之頭顱,便暫且寄存在你身上,等我有了閒暇,再來取你性命。”

  言語過後,那龐大的法相,便飛快的散去,絲毫冇有殺進大營的心思。

  看著那退去的法相,李靖的臉上,這才露出了惶恐的神色來——哪吒的這應對,纔是真的打到了他的痛腳。

  他最不怕的,就是哪吒直接打上門來——如此,他有軍陣駕馭,又有人道的庇護,還有燃燈道人他們在旁邊聯手,隻要哪吒敢正麵打上門,那他輕而易舉的,便能將哪吒給鎮壓起來。

  

  便是太乙真人上門要人,他都可以完全不做理會!

  將這大營立於黃河之畔,一個是為了方便大軍的調度,轉運——另一個,也是要藉助這黃河之畔的浩蕩水汽,壓製哪吒身上的火性,以削弱其實力。

  但李靖哪裏能想到,自己都做好了準備,擺好了陷阱,那哪吒,卻是突然就不不打算出手——不是,不是不打算出手,而是不打算正麵出手了!

  一個持先天靈寶的強者,躲在陰暗處窺視,隨時準備要出手打殺自己——這樣的壓力,便是那些絕頂太乙,都挨不住,何況是李靖?

  “孽子凶頑,還求師尊救我。”李靖麵向燃燈道人他們,當即一拜。

  “罷了,罷了。”聞言,燃燈道人亦是歎息,“汝雖舉止失措,但終究為人父。”

  “而今父子失和,至於相攻相殺,本道便也隻好替你走這一遭,勸了你們的父子天性,免得你們父子相殘,悖逆人倫大禮。”

  雖然失望與哪吒不曾直接打進軍營,讓自己少了光明正大的出手之藉口,但既然哪吒已經顯現了痕跡,那燃燈道人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放任哪吒離開的——就哪吒當前所表現出來的東西而言,若是放任其離開,那燃燈道人簡直不敢想,自己下一次想要再把握到哪吒的行跡,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

  而在言語之後,燃燈道人亦是對彌勒尊者一禮。

  “還請尊者出手,一起拿下這以子淩父的孽障。”

  “善!”旁邊的彌勒尊者苦著臉。

  當下的情況,和燃燈道人所說,根本就不一樣——來之前,燃燈道人信誓旦旦,說著,哪吒暴虐,脾性躁動,一旦見了李靖,根本就不可能按捺得住,而是一定會殺進這營地當中。

  但誰想到,哪吒會直接退去呢?

  但,哪吒就在眼前,那切割道果,封存道果的妙法,也就這一步之遙——彌勒尊者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放棄的!

  於是,借著燃燈道人的藉口,彌勒尊者便也是出手。

  “本道有意,化解你這一樁父子恩仇。”

  “哪吒小友,還請留步。”彌勒尊者踏出軍營,素淨的道袍一甩,那龐大無比的衣袖,便追著哪吒的氣息一去,一路擠壓著周遭的天地,要將哪吒給收到衣袖當中。

  熊熊的火焰,便也在這一刻燃燒起來,火焰當中,帶著無與倫比的鋒芒。

  幾件兵刃,靈寶,相互叩擊。

  片刻的功夫,那遮天蔽日的衣袖,便被收了回來——彌勒尊者低頭,看著自己袖間那被火焰燒出了幾個孔洞的袖袍,也不由得露出了些許心疼的神色。

  “果然是孽火難除。”彌勒尊者歎息道,

  下一刻,這位彌勒尊者的目光當中,便又多了幾分淩冽。

  屬於‘未來’的力量,便也在這一刻被引動。

  屬於大羅的偉力,一點一點的加諸於彌勒尊者的身上。

  時空,便彷彿是被一點一點的扭曲一般,屬於未來的輪廓,在彌勒尊者的身上顯現。

  當其再一次揮開衣袖的時候,哪吒周遭的一切,便都被封鎖,那熊熊燃燒的火焰,都是凝固了起來一般。

  火尖槍揮動著,那無比鋒利的火尖槍,那源自於先天的鋒芒,卻絲毫破不開那第二次落下來的,與天地合一的衣袖。

  而在彌勒尊者的身邊,燃燈道人隻是單手掐訣,引動自己身上那一部分的道果,錨定著哪吒的氣息,為出手的彌勒尊者,指引著哪吒的所在……

  合了半個道果的燃燈道人作為牽製。

  接引未來道果之力的彌勒尊者,作為主攻。

  這樣的聯手,已然是能稱之為大羅之下,最為無解無敵的手段。

  這樣的情況之下,便縱然是有通天的手段,哪吒亦是無計可施,再如何桀驁的心誌,在這樣的情況下,都難免是生出絕望的心思。

  也就在這個時候,黃河當中的水汽,浩浩蕩蕩而起,然後化作雨幕,淅淅瀝瀝而下。

  雨幕之間,萬物之生機,勃勃竟發。

  那在衣袖之下,凝固起來的空間,便也同樣在這雨幕之下,緩緩的溶解開來。

  “司法大天君也要插手這人間的恩怨嗎?”

  看著那溶解了封鎖的雨幕,燃燈道人和彌勒尊者的臉上,都露出了慎重的姿態。

  雖然隻見風雨,而不見來人,但這風雨,卻已經讓他們知曉了來人的身份。

  操持風雨,把控黃河之水汽——除卻執掌呼風喚雨之能的司法大天君之外,還能是誰呢?

  彌勒尊者垂下目光。

  敖丙的名聲,他當然也是知曉的——在淩霄殿的天規之會上,他代表西方教兩位聖人出席的時候,亦是見過那雄心勃勃的司法大天君。

  隻是,雖然敬服於這位司法大天君的氣魄,但對於眾人所讚譽的,司法大天君的實力,彌勒尊者,卻並不以為然。

  畢竟,論及大羅之下的無敵——能接引未來之道果,以太乙之身,顯化大羅之功體的他,纔是真正的,大羅之下無敵!

  在這天地之間,對於實力這兩個字,彌勒尊者對於自己,有著絕對的信心!

  整個西方教,乃是於整個天地——他彌勒尊者,是唯一的一個能直麵殺伐狀態下的血海冥河道人,在冥河道人手中兩柄先天劍器之下全身而退的人!

  是的,唯一的一個!

  血海冥河道人,乃是天地之間赫赫有名的強者,殺伐的手段,堪稱恐怖,其手中的兩柄先天劍器,飲過不止一位大羅的鮮血——甚至在太古的世代,諸多的紫霄宮中客當中,都有一位有機會成就聖人的強者,其失蹤之事,可能和冥河道人有關。

  而彌勒尊者,能以太乙之身,在冥河道人的手中全身而退——縱然其隻是逃跑,而非廝殺,但也足以證明他的實力。

  事實上,雖然作為一位太乙,可在很多情況下,天地之間的強者們,都是將彌勒尊者當作一位大羅來看待的。

  ——畢竟,大羅彼此的牽製和默契之下,就連那些大羅,都未必有彌勒尊者這般隨意出手的從容和自由。

  可此時……

  彌勒尊者的目光垂下。

  自己的情況,自己知曉——他這封天鎖地的手段,乃是藉助未來之道果的力量而發,那是除卻大羅之外,絕對不可能被攻破的手段。

  當初深入血海,麵對血海冥河道人之時,他便是藉助這樣的手段,從血海當中逃脫。

  先前的時候,那大羅之下的巔峰一擊,被哪吒以融合了先天之鋒芒的火焰給燒穿,那已經足以令彌勒尊者驚歎,於是,他才直接溝通了未來身,引動了那源自於未來的手段。

  在這樣的手段之下,縱然哪吒手中的先天靈寶不止一件,其也隻有被鎮壓這麽一個結果——而事情的發展,也正是如此。

  那燒開一切的火焰,在這源自於大羅偉力的封天鎖地的手段麵前,可謂不值一提。

  可現在呢?

  這大羅之下,絕對無法破解的力量,便縱然是太乙持先天靈寶,都難以破解的力量,卻在那淅淅瀝瀝的雨幕之間,飛快的消解……

  這樣的情況下,就連燃燈道人,都察覺到了不對勁的氣息,然後出聲發問。

  “司法大天君也要插手這人間的恩怨嗎?”

  “若是老道冇有記錯的話,縱然是天規,都是無礙於恩仇的。”

  燃燈道人神色平靜,掐訣不動,依舊是藉助道果鎖定哪吒。

  對於此時敖丙所彰顯出來的實力,燃燈道人也固然是無比的驚歎和意外——但此時的他,依舊是無比的鎮定。

  對於燃燈道人而言,麵前這突然顯化出來的司法大天君,其實力固然是莫測而恐怖,但因為其執掌天規,其必須要保持公正之故,這位司法大天君,反而是最好拿捏的。

  所以,看著麵前的敖丙,燃燈道人卻是毫不猶豫的便提出了自己的質疑,也著重點出了敖丙的身份。

  司法大天君,是維係天規公正的人——他是絕對不能給任何人以口實,讓人攻擊他處事不公,進而讓人攻擊天規不公的。

  同樣,恩怨的爭端,亦是天規之間的‘漏洞’,是天地之間所有的人,都需要的一個‘漏洞’,因為不是所有人,都能藉助天規的存在來為自己求一個公道,也不是所有人,都認為天規的公道,乃是他們所想要的公道——所以,每一個人,都需要這天規當中,出現一個‘恩仇’的漏洞。

  所以,每一個人,也絕對都不會容許,這恩仇的爭端,也被納入天規的裁斷之間!

  所以,隻要是以恩仇為由,那敖丙這位司法大天君,便絕對無法介入到這一場爭端之間。

  除非他想要讓這天規之間,發生更加莫測的變故。

  “爾等方外之人的恩仇,我自然是不會在意的。”敖丙搖著頭,然後話鋒突然一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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