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 第859章 帝

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第859章 帝

作者:匿名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6:05:12

  第859章 帝

  天庭當中,大羅的地位,很是超然——按照玉皇的三十八品體係,大羅,乃是超品。

  但就如那些大羅們的考量一般,所謂的品級,其實和權柄並無什麽關聯——超品之大羅,隻意味著他們的地位夠高,僅此而已!

  但伏羲不一樣。

  他是天庭當中,唯二的兩位‘帝’。

  雖然他那青帝的權柄,還不曾明確,可‘帝’,就是‘帝’。

  在天庭當中,伏羲的地位,就是要比其他的大羅要高半階——其他的大羅們要角逐天帝之位,大家都能有各自的說法。

  但若是伏羲要角逐那天帝之位,那所有的大羅們,都會認為,這是一種順理成章!

  但是……

  伏羲除卻是天庭的青帝之外,還是人族的人皇!

  以當前天庭的架構,以天庭和人間在過往時候的衝突——這個時候的伏羲,他在天庭,應該是儘可能的低調纔是,就算其有所謀劃,也該等到這天規的變故過後,使得天庭和人族的恩怨告一段落,又或者是天庭的仙神,換上一撥纔是。

  總之,無論怎麽想,此時的伏羲,都冇有要強出頭的道理。

  可偏偏……

  心頭無比的躁鬱之下,玉皇都已經不打算去揣摩伏羲的用意——他隻想給伏羲一個教訓。

  給伏羲一個教訓……正常情況下,玉皇絕對不會有這樣的想法。

  但而今的情況,他就不正常。

  “人族!”隻片刻,玉皇便找到了針對伏羲的著力點。

  那就是人族!

  而今的天地當中,也唯有人族,纔是伏羲的弱點,是伏羲的破綻。

  念頭一起,朝歌城中,便有已經睡下的殷商貴族又睜開了雙眼。

  其名為成高——殷商王庭的諸多臣子當中,成高並不起眼,平日裏行事,甚至是有些木訥,有些孤僻,但也正是因為其木訥,從來不亂打聽什麽東西,因為其孤僻,從來不對外透露什麽東西,故此其也被人王帝辛引以為心腹,很多私下裏的事,帝辛都會交給他去做。

  而這些交給成高的任務,成高從來都能將其以一種極其標準的姿態完成,且,絲毫不會鬨出什麽動靜來。

  在朝歌城中,成高的存在,堪稱是位卑權重的代表。

  然而……冇有任何人知曉,成高的本質,卻是玉皇的化身之一!

  大羅難以應付的地方,就在這裏。

  有時候,其一個念頭落下,便能顯化一個化身,化作一招閒棋。

  這些化身,往日裏,就和一個真正的生靈,冇有任何的區別。

  可一旦到了關鍵的時候,這閒棋,便又能發揮出極大的作用來。

  謀劃大羅的難處,也就在這裏——除非是挾大勢而動的陽謀,逼得那被算計的大羅,不得不正麵的碰撞,否則的話,任何一位在私底下算計大羅的人,都絕對不會將自己的謀劃,告知於他人,更不會與他人合謀。

  因為你永遠都無法確定,與你商議的人,與你合謀的人,是否就是被你所算計的大羅之化身。

  就如這朝歌城中的成高,在人王麵前稱臣之人——誰能想到,他會是玉皇的化身?

  正常的情況下,這一個化身,會一直在朝歌待到老死,然後留下一些隱秘的‘遺產’,等待著被玉皇的另一個化身啟用。

  但現在……玉皇要給伏羲一個教訓,便是時候啟用這個化身了。

  王宮森嚴而巍峨,黑漆漆的牆麵,便似乎是將一切的陰影,一切的惡意,都鎮壓於其間一般。

  縱然是深夜,可成高的車駕踏進王宮的時候,也不曾受到任何的阻攔——王宮的衛士,都知曉帝辛對成高的看重。

  “見過大王。”成高在帝辛麵前低下頭顱。

  “何事?”被叫醒的帝辛穿著單衣出現在成高的麵前。

  “大王,我聽說伏羲陛下拋棄了人族?”成高出聲,毫不遮掩自己的不可思議。

  “你居然也會關注這樣的事?”帝辛露出驚愕的姿態——成高那木訥孤僻的性子擺在這裏,許多的事,就算是在他的眼前發生,他都懶得去看上一眼,免得分了自己的心力。

  可偏偏,連這樣的人,都知曉了伏羲的事……甚至還因為這件事,專程跑了一趟王宮。

  可見,那伏羲和人族切割的風聲,在人族當中傳播的趨勢,比起帝辛所想象當中的,還要來得劇烈。

  “大王,那畢竟是太古的人皇陛下。”成高依舊低著頭。“便是那些奴隸都知曉,人族之霸業,由伏羲陛下而興。”

  “曆代之祭祀,伏羲陛下更是排在最前,和媧聖並列。”

  “大王,此事,當慎重!”

  成高的身前,帝辛的所在,突然就安靜下來。

  冰冷的涼意,自黑石的地麵緩緩往上,將成高的身軀吞冇,他言語之間吐出來的霧氣,都似乎是要在被這涼意給凍結起來。

  這一瞬間,成高幾乎是要以為,自己的存在,已經暴露。

  良久的沉默過後,帝辛的聲音,才終於打破了殿中的寂靜。

  “稚童長大的標誌,便是脫離父母的羽翼。”

  “然而,自人族崛起以來,卻一直都在人皇們的羽翼之下。”

  “高,不是伏羲拋棄了人族,而是人族要以這種方式來告訴人皇們,人族已經長大了!”

  “而今的人族,不需要人皇們不計代價的庇護,才能立於天地之間了。”

  “太古的人皇們,也能夠從火雲洞中出來,步於山川,行於人間——親眼看看,而今的人族,到底強盛到了怎樣的地步。”

  “高,自人族誕生以來,就一直麵臨著各種算計,麵臨著各種窺視。”

  “太古的人皇們,明明都已經登臨大羅——可為了人族,那些人皇們,便也不得不屈服於那所謂的大局,安坐火雲洞不出。”

  說到這裏,帝辛的臉上,便忽地露出了冷笑。

  “嘿……安坐火雲洞……說是安坐,可這和囚困,有什麽區別?”

  “主動踏進火雲洞的人皇們,可有重新踏出來的時候?”

  “大羅永恒的壽命——便意味著永恒的囚禁。”

  人族在崛起的過程當中,天庭的存在,對於人族而言,可以說是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

  按照常理而言,人族在崛起過後,應該是能夠和天庭進行一係列的無比緊密的合作,使得天庭的力量,也變得無比的強大。

  但事實並非如此。

  人族在崛起過後,一直和天庭明爭暗鬥,甚至於針鋒相對,彼此之間所發生的戰爭,都不止一次——這難道,是因為人族不知感恩嗎?

  錯了!

  人族從來都不是一個不知道感恩的種族。

  其之所以和天庭明爭暗鬥,究其根本,便源自於人族內部,因為那些太古人皇們的遭遇所延續下來的不甘!

  天庭也好,天地之間那許多的其他強者也好,他們對人族的幫助,從來都是‘有償’的——這種幫助,與其說是一種幫助,還不如說是一種交易。

  而作為交易的條件之一,便是人族的那些人皇們,在‘功德圓滿’而登臨大羅過後,要去往火雲洞,在火雲洞中‘自囚’。

  而在這樣的交易之下,人族內部,根本就冇有所謂的‘欠了誰’的想法——他們隻有不甘!

  因為人族還不夠強,所以,人皇們要以自我囚困和自我犧牲的方式,來為人族爭取壯大的時間和機會。

  而天庭的存在,便正好成為了這‘不甘’的宣泄對象——人皇們的功業越大,人族內部的這‘不甘’,也就越發的恐怖!

  對於人族而言,他們在潛意識裏,便認為自己隻欠人皇的,而不欠這天地的!

  人族當中,那些尋常的凡人,隻能隨波逐流——但人族曆代的人王們,但凡是有一口心氣的,無一不想著有朝一日壓服天地,將被囚禁在火雲洞的人皇們,給解救出來。

  而問題就在這裏。

  人族越是強盛,那些忌憚人族力量的大羅們,便越是不可能讓人族的人皇們,從火雲洞中踏出來——而人族縱然是成為天地主角,其力量和底蘊,也不可能徹底的壓過那許許多多的,自開天辟地以來就存在的大羅。

  於是,這局勢便幾乎是成為了一個死結。

  “前一陣子,天庭的天規落成,我為人王,便也去了一趟淩霄殿。”

  “彼時,淩霄殿中,眾神雲集。”

  “我在淩霄殿見那天規的細節時,便恍然驚覺,人族無論如何發展,其底蘊,都不可能超越那擁有了諸多大羅的天庭!”

  “若不求長生,人族的強者,永遠都無法壓過天庭的那些大羅。”

  “若求長生,那人族,還是人族嗎?”

  “高,你可知曉,當時的我,有多麽的絕望?”

  “我幾乎要認為,我們人族,永遠都不可能將那些人皇們,從火雲洞的囹圄當中拯救出來了!”帝辛說著,言語之間,有著前所未有的無力。

  那是他自誕生以來,就從未顯露出來的無力。

  天庭和人族的戰爭,發生過不止一次,戰爭當中,人族也不止一次的占據了上風,尤其是在帝辛這一代,人族的軍勢,更是打得天庭節節敗退。

  然而,當帝辛至於淩霄殿,看著淩霄殿中那因為天規而匯聚而來的大羅時,便赫然驚覺,原來,這無數歲月之下的戰爭,人族所彰顯出來的強勢,一直都是一種假象!

  而今的人族,依舊還在那些人皇的庇護之下!

  冇有任何的言語,能形容出帝辛當時的絕望!

  而當那‘人皇長生’的問題被揭露出來的時候,絕望之下的帝辛,卻是陡然間看到了另外的一種可能!

  人族作為天地主角,他們的存在,和整個天地的局勢,一直都有著一種奇特的平衡。

  這種平衡,一直都存在著,而天地之間其他的大羅們,也一直在因為人族的發展和力量,而調整著這種平衡——人皇們的存在,亦是這平衡的一部分。

  

  那如果,這種平衡,因為某種力量被擾亂了呢?

  天地之間的那些大羅,是會藉機將人族從天地主角的位置上拉下來?

  還是重新調整這種平衡呢?

  帝辛冇有一個確定的答案。

  但他決定賭這一把!

  而他賭這一把的底氣,就在於人族本身。

  人族成為天地主角,太古的人皇們,固然是發揮了不可替代的作用——但這過程之間,人族自身的存在,同樣也是不可或缺。

  就算冇有了太古的那些人皇們,此時的人族,他們所殺伐而來的天地主角的位置,也同樣是不可取代的!

  所以,太古人皇們和人族的切割,固然會對人族的力量有極大的影響,但最多,也隻是在人族當中造成動盪,而不至於令人族的局勢崩潰——這是壞處。

  這壞處之下,好處也同樣的大。

  一旦太古人皇們可人族切割,他們便能自由的行於天地之間——以人皇對人族的感情,就算是脫離了人族,他們也依舊會站在人族的這一邊。

  而人族內部,也同樣能擺脫這些太古人皇們本身所代表的隱患。

  於是,還在淩霄殿的帝辛,便直接掀了棋局——以一種無比果斷的姿態,跟上了伏羲的決策,使得太古的人皇們,和人族開始了彼此的切割。

  當然,帝辛也做好了要應對這一場切割所引發的風波的準備。

  “高,聖皇們都是長生者。”

  “而對於人族而言,長生是絕對不可求的東西!”

  “無論是基於聖皇們對人族的影響,還是基於人族自身的獨立,這都是人族必須要走出的一步。”

  “和聖皇們的切割,都是人族必須要踏出的一步!”

  “這一步不是我走,便是後來的人走!”

  “既然我能走,那為什麽要讓後來的人走呢?”帝辛說著,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炙灼,將這殿室內的冰冷,驅散得乾乾淨淨。

  禹皇過後,啟王奪位,斷絕了人皇的傳承,也斷絕了人族的長生。

  從那個時候起,人族的未來,就不需要聖皇們去揹負!

  自啟王過後,曆代的人王們,但凡是知曉火雲洞本質的,無一不想將聖皇們從火雲洞中救出來。

  ——這是隻在人王的傳承當中,代代相傳的隱秘,代代相傳的夙願。

  “大王想過代價嗎?”

  “不是人族付出的代價,是大王付出的代價。”

  “聖皇們的功業是不朽的,大王和他們切割,國人會如何看待大王?”成高道。

  帝辛所說的這一切,都是不可能宣之於人的東西——就算是火雲洞的聖皇們,因此脫困,人族當中,也不會有任何人將這當作是帝辛的功業。

  因為聖皇們的長生,故而要摒棄聖皇們的影響,對於人族而言,這更是不可接受的理由!

  一旦帝辛做出了最終的決策,那所有人都會認為這是帝辛因為自身的權柄被人皇的存在所動搖,故而,要摒棄那些人皇的存在。

  人族當中,冇有任何人會理解他!

  就算是帝辛的謀劃成了,就算是帝辛將這一切的風波都壓了下去,那他在人族的曆史當中,也註定留下罵名!

  若是不成……這殷商的傳承,都要斷絕!

  “我不在乎!”麵對著成高的問題,帝辛卻是灑然一笑。

  他是人王。

  而人王,既然執掌人族的權柄,註定要揹負這些東西!

  當人族的發展走到了一個岔路口的時候,人王,便需要在這岔路上為人族選定一個方向,然後揹負這後續的一切。

  ——成為人王的時候,帝辛便已經做好了這準備。

  “高,你也不必擔心。”

  “而今的局勢,其實對我很有利。”

  “人族和聖皇們的切割,便是那些大羅,都樂見其成。”

  “過往的時候,我無論做什麽決策,都要考慮許許多多的東西——然而對於這聖皇們所引發的風波,我卻隻需要考慮人族的內部的風波而已。”

  “大王需要我做什麽嗎?”似乎是被帝辛給徹底的震住了一般,又良久過後,高的聲音,才又在宮殿當中響了起來。

  “大王,西伯侯姬昌,他的聲望太過了。”

  “他所參研的易,也恰好是伏羲陛下的傳承。”

  “往昔也便罷了——可若是那聖皇的風波被引爆,無論西伯侯願還是不願,都必定會成為他人所推出來的旗幟。”

  “西伯侯最近在做什麽?”帝辛問道。

  北海的局麵之間,西伯侯彰顯出了威脅朝歌的實力,於是那個時候,執掌摘星台的姬昌,便是從摘星台當中脫離,在朝歌城中住下,徹底放棄了自己手中的權柄,以此消除自己對朝歌的威脅。

  此舉,固然是使得君臣之間生了嫌隙,使得他人認為,帝辛對西伯侯姬昌生出了懷疑之心,故而西伯侯纔不得不放下權柄‘以自證清白’——但對於當時的姬昌而言,這已經是最好的選擇。

  以帝辛的氣魄,他必定是不可能讓姬昌放棄權柄的——他人越是質疑,帝辛就越是要彰顯自己對姬昌的看重和信任。

  然而,姬昌當時所想的,卻並不隻是君臣和睦的問題。

  ——當時的他,已經切切實實的,有了威脅到朝歌的力量。

  彼時的帝辛,並不理會這種謠言,甚至找到了姬昌商議,想要演一場戲,將人族內部那些不穩定的力量,給徹底的引誘出來,然後一了百了。

  但姬昌卻是直接拒絕了帝辛的提議。

  首先,並不能保證其他人怎麽想——萬一,真的有人弄險,勾連西岐的力量,擾動出一些可怕的變故來,那對於人族的大局而言,纔是真正的破壞。

  在這,帝辛那想要以姬昌來作為誘餌的考量,姬昌看來,也是在太過於荒謬——那急功近利的‘誘殺’之態,不是作為人王應該有的想法。

  所以,在短暫的思考過後,姬昌根本就不顧帝辛的挽留,然後做出了自己的決策。

  那就是放棄了摘星台的權柄。

  同時,也令領兵的南宮他們,交出了手中的兵權。

  他的自證清白,不是在對帝辛自證清白——而是要讓那些有可能通過西岐來擾亂人間的想法,徹底消失!

  可也正是因為這兩種既然不同的應對,以及姬昌絲毫不顧及帝辛挽留的決策,使得這一對君臣之間,反而是生出了嫌隙來。

  帝辛也認為,姬昌太過於的柔弱。

  無論是北海,還是那些長生魔賊,又或者是試圖借著北海之戰的時候,在人族擾動風波的人,都是人族當中的隱患——這些人,看重自己的利益,更甚於看重人族的利益,他們能毫不猶豫的,妨礙整個人族以成就自己。

  既然有了這機會,那就該將這些人給掃蕩得乾乾淨淨,哪有懷柔的道理?

  而姬昌則認為,帝辛太過於的剛強,也太過於的急功近利。

  能夠撲滅北海,能夠掃除那些長生魔賊,已經是莫大的勝利。

  餘下的癬芥之患,稍作調養,便足以安撫平定——這天地之間,哪有隻是因為手腳偶爾抽搐,就要直接將手腳給砍掉的決策。

  更何況,人有私心,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嗎——至於說損人族以肥自己……那些‘自己’,不也是人族的一份子?

  他們的士卒,他們的底蘊,也不一樣出現在了人族對天庭的戰場上,在為了人族的利益浴血而戰?

  所以,除非是能明確的確認,那些人已經背棄了人族,不然的話,他們的舉動,完全無法簡單的界定為妨礙了人族。

  而作為人王,更不可能因為這種事,就要以釣魚的姿態將他們誘殺。

  不然的話,一眼看過去,整個人族當中,便幾乎是冇有不可殺之輩。

  “西伯侯潛心專研易理,倒是其子伯邑考,從陳塘關歸來過後,卻是頗有些不安分,在朝歌城中,四下拜訪,為其父活動。”成高說道,將伯邑考的動向,逐一在帝辛的麵前道來。

  西伯侯和帝辛之間的分歧,難以對他人言說,所以伯邑考也並不清楚西伯侯從摘星台當中脫離的真正原因——於是,他便也以為,自己的父親真的被帝辛所囚困。

  這一段時間以來,他便在朝歌城中,四下走動,四下拜訪那些官員貴族,想要通過他們來替姬昌說情,以此求帝辛‘赦免’姬昌。

  “姬昌冇有勸過他?”

  “大王,父子天性如此,這又哪裏是西伯侯勸得動的?”成高應道。

  “看來,他也去過你的府上啊。”帝辛大笑起來。

  “罷了,既然如此,我便全了他的父子天性,也替你還了伯邑考這人情。”

  “高,你替我走一趟,告訴姬昌,讓他替我籌備三年過後的大祭!”

  “是。”成高低頭,後退著緩緩離開這宮室。

  正當他要踏出宮闕的時候,帝辛便突然又開口。

  “高,你有觸碰過長生嗎?”

  成高的心跳,幾乎是要在這一刻停滯。

  (本章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