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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 第834章 不完美的天規,與完美的天規體係

  第834章 不完美的天規,與完美的天規體係

  “如司法大天君自己所言,天規的存在,關係到天地的存續。”

  “我人族,不可將命運寄托於太古之人皇——難道天地,便能將天地的未來,寄托到你的手上嗎?”

  “可偏偏如今,司法大天君獨掌執掌天規,善惡,生死,一言而定。”

  “此般權柄之重,可謂是但有私心,便是天崩地裂。”

  “司法大天君,你如何向天地眾生保證,你不會有私心?”

  “你如何讓天地眾生相信,你不會有私心?”

  帝辛說著,言語如刀,刀刀見血。

  其言語,冇有絲毫的彎彎繞繞,更冇有仙神言語之間常有的試探和遮掩——其便就是以這樣一種簡單無比,也直接無比的方式,在這淩霄殿上宣告。

  他不信任敖丙這位司法大天君。

  不僅僅隻是敖丙,而是任何一個人執掌這司法大天君的位置,都難以得到他的信任,也難以得到人族的信任。

  就正如他所言,這權柄,太重了!

  如果說天規是為了約束天地的走向,那如果執掌天規的人出現了問題,那再如何完美的天規,也都會出現問題。

  如此一來,天規的存在,卻反而是成為了戕害天地,戕害眾生的工具。

  而以帝辛的質疑為由頭,這一場前所未有的盛會當中,最重要的一個節點,也即是那司法權柄的變化——或者說,是對司法大天君的圍攻,對那天規之權的拆解,便也由此展開。

  這天地之間,冇有任何人不想謀奪,不想拆解那天規的權柄——而對於此,每一個人,也都有自己的謀劃,也都有自己的利益,而他們的謀劃,他們的利益,也都是能被一一駁斥,能夠逐一的交換,逐一的切割等等……

  所以,對於拆解天規的權柄,每個人都有想法,但卻每個人,都冇有信心。

  然而,帝辛卻是以一種近乎於蠻橫無理的方式,直接一拳砸在天規的權柄之上。

  ——無關乎品性,有而無關乎道果。

  就隻是單純的,不信任!

  讓人無法自證,也無需讓人自證的不信任。

  而在這樣的不信任之下,任何人想要獨掌這天規,都成為了一件不現實的事——也包括敖丙。

  就算敖丙作為天規的源頭,在這簡單直白的,不信任三個字之下,也隻能徒呼奈何。

  “那人王以為,天規的權柄,當如何限製呢?”淩霄殿中,有聲音響起,卻不是敖丙的聲音,而是玉皇的聲音。

  這聲音,看似迴護,可實際上,卻是對天規權柄被拆分的進一步確認。

  “那就不是我所能知曉的了。”帝辛大笑著,卻是擺出了一副無賴的姿態,“不瞞玉皇,本王此次來天庭,別無它意——就專為挑刺而來。”

  “管你什麽舉措,管你什麽決策,本王,都是要挑一挑刺的——非得本王挑不出刺了,那舉措,那決策,方能蔓延至於我人族。”

  “人王陛下夠坦誠。”玉皇說著,目光便是在淩霄殿中一掃。

  “諸位道友,可有意司法之權柄者,能解人王之疑?”

  聽著這話,眾人便都是正襟危坐,將先前的諸般思緒,都儘數拋開,轉而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眼前。

  這便是大家觸及天規之權柄的時候了。

  如何保證自己的可信?

  或者,如何讓人王,讓其他的人,以為自己可信——隻要能說出這些東西來,隻需要令人王滿意……不,都不需要令人王滿意,隻需要讓人王不質疑,那就已經有了執掌一部分天規的能力。

  而當那些仙神思考,如何迴應人王的質疑,當那些大羅思索,如何讓自己的人踏上舞台的時候,那諸多的仙神,亦是同樣的將自己的目光,落到了敖丙的身上。

  大家都在等著敖丙的迴應。

  畢竟,無論是人王的質疑,還是玉皇的問對——那歸根結底的指向,都隻有一個。

  便是要拆解這位司法大天君的權柄,那分割那天規的道果。

  在這樣的分割麵前,這原本已經可以握住天規之道果的司法大天君,他會做出如何的迴應,做出如何的反抗呢?

  在這諸多仙神的目光之下,在這諸多大羅的目光之下,敖丙的神色,依舊不曾變化,更不曾言語。

  直到,玉皇再次點了敖丙的名。

  “司法大天君。”

  “以你之見,這天規之裁,當何以決之呢?”玉皇的言語,輕而易舉的,便將敖丙逼進一個‘死角’。

  看著麵前,神色絲毫不變的敖丙,玉皇的心頭,也不由得唏噓。

  曾經,他是真的有想要將敖丙引為心腹的念頭——而敖丙,也的確有這樣的才能作為他的心腹,協助他治理這一方天地。

  但在這一次的淩霄殿大會當中,他卻突然就放棄了這個念頭。

  原因也很簡單。

  因為他忽然就發現,敖丙的存在,已然是對他有了相當的威脅。

  首先是那司法大天君——作為天規的執掌者,其天然就淩駕於天庭的仙神之上,天然的就是諸多仙神之間的旗幟,天然的,就能得到那些仙神的擁護。

  如此,倒也罷了——可問題在於,那天規之道果的顯化。

  以及那四方之道果的顯化。

  一個隨時都能顯化的大羅。

  一個和兩道聖人道統都保持著極其密切的聯係,且被他們支援的大羅。

  一個在仙神當中作為旗幟的大羅。

  一個,管束仙神的大羅……

  這一樁樁,一件件的,疊加起來,豈不就是另一重意義上的天帝?

  這樣的青龍敖丙,若是不加限製的話,等到其真的成就大羅了,那豈不是自己這天帝的寶座,都隻在其一念之間?

  這樣的情況,玉皇又怎麽可能容許其發生?

  所以,當玉皇察覺到,那四方道果隱隱約約的顯化時,他對敖丙的態度,便隻剩下了打壓這一個選擇。

  壓製其在天庭當中的地位,封鎖其觸落道果的可能。

  ——而在伏羲落入了天庭過後,玉皇對青龍的感官,除卻忌憚之外,便又多出了一種恨意。

  畢竟,青龍的存在,對他隻是威脅——可伏羲因為青龍的言語,而不得不脫離人族,落入天庭,那就真的是已經將刀鋒抵近到了他的脖子上。

  青帝。

  天庭當中,除卻他玉皇之外的,唯一的一個得‘帝’之尊名的權柄。

  而這,還隻是伏羲剛剛剛踏入天庭時,天庭的顯化——那等到伏羲在天庭當中,稍稍經營一二的話,那青帝,還會做出何等的演化呢?

  還有青龍將伏羲逼得脫離了人族的言語——看起來,是伏羲被青龍所逼迫?

  可實際上,那是人族早就存在的隱患。

  可在察覺到了這隱患過後,青龍做了什麽呢?

  不是利用這隱患來協助天庭,讓天庭控製人族的力量,將人道的力量,也納入天庭之下,而是直接挑破了這隱患,徹底斷掉了天庭控製人道的可能。

  要知道,按照玉皇的推算,若是能夠統合人族,將人道的力量,也化作天庭的一部分,那麽他這位天庭的主宰,便能立刻統合天地人的力量為一體——如此,便有極大的可能,踏破修行的關隘,觸及那更加玄妙莫測的地步。

  可偏偏,敖丙給了他希望,但卻又毫不留情的,將這希望給掐滅。

  於是到此時,玉皇對敖丙,便隻剩下了惡意——要知道,按照而今的局勢發展,就算是要將敖丙逼入死角,也絕對不應該是由玉皇來出聲的。

  玉皇作為天帝,他最合適的角色,便應該是一個絕對中立的角色,一個不應該在天庭的內部有所立場的角色——可偏偏,他在此時,展現出了自己的立場。

  他這帶著立場的一番言語,便幾乎是在名牌告訴淩霄殿中的練氣士們,在這天規的權柄麵前,不需要對這位司法大天君有任何的顧忌,隻需要想儘辦法的,分割那天規的權柄便好。

  “玉皇陛下明見。”那昭然若揭的惡意之下,敖丙便又是開口。

  他當然能察覺到玉皇那突如其來的惡意——說實話,敖丙並不能理解玉皇這惡意的緣由。

  畢竟,今日的局勢看,自己無論如何,都和玉皇冇有任何的衝突——就算是有巡天使者的逼宮,可當前的局麵,也還冇有到那一步纔是。

  不過很顯然,而今並不是追究這惡意因果的時候——相比於這惡意而言,天規的落成,天規的穩定,顯然是更加的重要。

  那落成,顯然已經不是問題——那麽而今,便是如何讓這天規穩定。

  換言之,便是這天規的權柄,如何拆分。

  如何保證,天規在運轉的過程當中,不會出問題——這是一個連大羅都找不到答案的難題。

  因為,就如同帝辛所質疑的一般,但凡是生靈,都會有私心,就算是執掌天規的人,也不會有所例外。

  而那些私心之下,天規在執行的過程當中,便會有著諸多的讓人意想不到的偏轉和偏向——哪怕是以大羅的推算之能,都不可能將這些偏轉和偏向,逐一推衍,逐一針對,逐一避免。

  但這個難題,敖丙卻有答案!

  

  他的那個世代,天規早就是一個已經完整的體係,一個在運轉起來,幾乎不會出問題的體係。

  而那體係,既然穩定,便足以證明,就算是仙神的私心,也同樣在那體係的框定之下。

  所以,隻需要將那個體係,複製到此間就好了。

  “臣對天規,對人王之疑,的確是有一些想法。”敖丙緩緩開口。

  “首先,是仙神之私心——此乃無可避免之事。”

  “所以,要解人王之疑,非是令人無有私心——而是,在這天規當中鑄下體係,使得執掌天規之輩,縱有私心,也不至於對天規的體係,有所影響。”

  “依臣之見,可於司法大天君之下,分設:查、審、核、刑之四部。”

  “查案者,定案情之真假,查案犯之詳實。”

  “審案者,以案犯之詳實,量案情之罰度。”

  “核案者,則為查、審二部而出,司職眼看文書,覈實證據。”

  “若查、審,皆無有偏私,則移交刑部,或是拘押,或是處斬。”

  “天規落成過後,所有案情,皆以文書留檔,不可銷燬。”

  “如此,除非是四部齊齊而動,不然的話,執掌天規者,縱有私心,也不可能影響天規之公正。”

  “若人王還有疑,此四部之外,尚可再立一官——此官,可自凡人而出,其可查閱一切案卷文書,但有疑者,天規一係,當必有迴應。”

  “因巡查為凡人之故,不得長生,最多百年,便有一換。”

  “而縱然是大羅,都難以確定,某一代的巡查之凡人,是何等出身——那縱然是天規之四部,儘皆糜爛,也無損天規之大局。”

  敖丙將自己那個世代的天規體係,一點一點的剖解,將其細節,一點一點的浮現於這淩霄殿中。

  “如此,可解人王之疑乎?”敖丙的目光落到帝辛的身上。

  而帝辛,亦是在此時,於天庭溝通人間,同時勾連摘星台和鹿台,將敖丙所說的體係,化作模型導入鹿台當中開始推算。

  而那推算出來的結果,赫然是無有破綻!

  至少,就當前鹿台的算力而言,完全推算不出什麽破綻來——這是理所當然之事。

  在敖丙的那個世代,這體係,是用時間驗證過的體係。

  在昊天和聖人的目光,都落於域外的時候,武德星君他們,縱然在試圖撼動那天規體係,可他們所能做到的極致,也無非便是將天規體係給徹底拆開,使得天規體係之下的仙神,群龍無首。

  也最多,隻是以這體係當中,最終的那位掌刑官缺位的方式,暫時的保住那些仙神的性命——可就算如此,除卻那些觸犯了死律之外的仙神,也同樣是封的封,囚的囚。

  天規的體係,依舊是無比的森然公正,天庭當中,也冇有任何人敢不將天規當一回事。

  當帝辛的注意力,重新從人間落迴天庭時,天庭當中,那些大羅們,也同樣是完成了自己的推算,一個個的,都睜開了自己的雙眼。

  他們看著敖丙,每一位大羅的目光當中,都有著說不出的複雜,說不出的歎服。

  帝辛的質疑,是包括這些大羅們,都無法迴應的質疑——因為這些大羅們,都無法保證,自己裁斷天規時,能公正無私。

  所以,在帝辛的言語過後,他們也都開始思考,要如何保證天規體係的正常運轉。

  隻這片刻的功夫,那些大羅們,他們所思考的法門,便已經不下數百種——那其中,更是不乏那些大羅親自出麵來執掌天規的。

  然而,無論是哪一種法門,都在時間的推移之下,使得天規體係的運轉發生了偏轉,使得天規善法,化作為禍的惡法,使得天地的未來,重新走向混亂——便縱然是他們這些大羅親自執掌天規,都難以避免這樣的解決。

  在這過程之間,甚至是一些大羅,都開始推算,如果讓聖人來執掌天規,天規體係的運轉……

  還有一些大羅,便乾脆打算在這天規體係當中,徹底的封鎖‘生靈’的存在,讓執掌天規的生靈,徹底的摒棄七情六慾,化作一個無智無識的工具,以此保證天規的公正和運轉……

  可就算如此,這天規的運轉,也依舊是難以妥當。

  可現在呢?

  這難倒了所有大羅的難題,便在青龍的口中,有了答案——而且是以如此輕描淡寫的方式。

  青龍所描繪的那天規的體係,從天至於地,從仙至於凡,從生至於死——可謂是無所不包。

  那天規之下,幾乎是每一種情況,都在那體係當中有所應對——甚至,那很難做到的,極其少見的,也就是被徹底滅口,被徹底毀滅了罪證的情況,在青龍所描述的體係當中,也同樣是有所應對。

  那一點點,一滴滴,便似乎是青龍曾經親自經曆過那天規體係的運轉一般——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畢竟,在這天地之間,天規的顯化,還是有史以來的第一次。

  而這,就隻證明一件事——那就是這天規體係,乃是青龍獨自思考,獨自推演出來的。

  可青龍隻是一個太乙罷了,縱然其已得道,可其也依舊還是一個太乙,其推演的能力,無論如何,都是不可能比得過在場的大羅——可偏偏,其所推演出來的東西,卻超過了在場的每一位大羅。

  甚至,一些大羅聯手推演的結果,都比不過青龍。

  那就隻能說明,在更加遙遠的世代,青龍就已經在思考這天規的存在,並且在為這不知道能不能顯化的天規,推演那屬於天規的體係了。

  連天規的存在都還無法確定的時候,連天規的定論,都還不曾演化的時候,便能以無窮的心思和無窮的精力,卻推演天規的體係……這樣的執念有多強,有多恐怖,可想而知。

  一瞬間,整個天庭,可以說都是沉默下來。

  沉默之間,那些大羅們,絲毫不顧忌儀態的相互對視——彼此的目光當中,他們恍惚便是看到了那燃燒得無比熾烈的火光。

  那是一個人的執念,道心,才華,都混合到一起,然後極致燃燒所綻放出來的火光。

  這火光,甚至是已經超越了時空和大道的界限。

  什麽是成道之路?

  這就是成道的道路!

  一瞬之間,淩霄殿中,所有意識到了這一幕的人,便都知曉,為什麽麵前這位司法大天君能以天規而得道了。

  同樣的,所有人也都明白過來,為什麽在這當前的局勢之下,這位司法大天君,還能表現得如此從容,絲毫不為所動了。

  一個能為了天規推演到這個地步的人,他又何必在乎,那天規的執掌者,是不是自己呢?

  而且,這完美的天規體係,看起來是在分割天規的道果——可實際上?

  那天規的體係,看似將天規的權柄,分割成了不同的部分——可實際上,那每一個部分,都是天歸體係的構成,是天規權柄的構成。

  天規的權柄非但不曾被分割,反而因此越發的凝聚,那天規的道果,也因此越發的完整。

  而這樣完整的天規體係,天庭又怎麽可能將其棄之不用?

  如此一來,這天規的源頭,出自於這位司法大天君。

  這天規的體係,更是這位司法大天君親自打造。

  這樣的情況下,那天規的道果,除卻這位司法大天君之外,還有誰能將之摘下?

  就算其在這淩霄殿的盛會上,不曾執掌天規的權柄,可那天規的道果,難道還能脫離了這位司法大天君嗎?

  這一刻,淩霄殿中,幾乎是所有的人,都真切的意識到了,什麽叫做道因人而起。

  這一瞬之間,淩霄殿中,不知道多少的大羅,都為之生出了一種羞愧的感覺。

  而在那淩霄殿之外,高懸於天庭上的,天規之道果——因為那天規體係的顯化,那道果,便已經是有了靈性一般,自發的,按照那完美的天規體係,調整著自己的存在。

  那道果的靈光,在這一瞬之間,甚至是越過了淩霄殿的阻隔,直接照進了淩霄殿之內,在敖丙的背後,顯化出來。

  這個時候,帝辛的聲音,便又想了起來。

  “不愧是司法大天君,我帝辛服了。”

  “有司法大天君執掌天規,那天規體係,自當安然無恙。”

  “不過,以我之見,為策完全,那天規體係之間,巡查四部的凡人——他的存在,應該和天規體係無關。”

  “這也即是說,他是誰,他何時上任,都和司法大天君無關。”

  “敢問大天君,是否如此?”帝辛問道。

  一個處於天規體係當中,但卻又脫離於天規體係之外,且相對隱秘的監察者——看起來,這是天規體係的破綻,是那天規之道果的疏漏。

  可當敖丙因為帝辛的言語而點頭的時候,敖丙背後,道果的影子,非但不曾因此而搖曳裂開,反而是變得更加的圓融通透。

  就如同是道果之外,有人拿著剪刀,將那道果上突兀的,不圓融的地方,儘數剪開了一般。

  而在這個時候,所有人便也都意識到了一件事——無論當前,淩霄殿中所議論的情況如何,麵前這位司法大天君在天規體係當中的力量和影響力,便已經是無可置疑。

  天規體係之下,這位司法大天君的意誌,亦是無可阻擋。

  於是這個時候,無比的惶恐,便在刹那之間,席捲了無數仙神的內心——他們忽然就想了起來,那些巡天使者三十三年以來所查證的結果。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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