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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02章 死律七十二,司法大天君

  “天規?”這些被邀請而來的大羅們,輕而易舉的,便知曉了當前的事。

  緊接著,便各自斟酌起了這件事對自己的利弊。

  而就在這些大羅們各自的沉吟之間,後土娘孃的聲音,率先響起。

  “陛下要以製天規,約束眾生,引導眾生從善棄惡,幽冥,自然是支援的。”

  “隻是,幽冥素來不涉及陽間之事,陛下又想我幽冥,如何支援陛下呢?”

  後土娘孃的言語,似乎是在拒絕,又似乎是認可,同時,又好像是在尋找一個突破諸位大羅封鎖,介入陽世的藉口。

  正當這些大羅們還在沉思幽冥用意的時候,玉皇的聲音,便再次響起。

  “天規之重,在於威罰。”

  “然,生死之前,又哪裏有威罰的意義?”

  “就如青龍之所諫,毀傷地脈,滅亡靈機,罪之——可那些毀傷地脈者,往往都是在死前,方有如此瘋狂之舉。”

  “他們都已經死了,想必也不會在乎天規之下的刑罰。”

  “天庭更不可能因為要對他們施以刑罰而將他們從必死的情況當中救出來。”

  玉皇的目光落到幽冥那幾位大羅的身上——在諸多的大羅之間,屬於幽冥的這幾位,他們身上的特點,格外的明顯。

  “所以,幽冥的諸位道友,天地需要幽冥。”

  “那些不在乎天規,自以為死了便能一了百了的人——朕要讓他們知曉,死亡,並不代表終結。”

  “人死了,魂還在。”

  “生人之罪,死魂受之。”

  “後土道友以為如何?”

  玉皇隻起了一個頭,淩霄殿中的人,便已經知曉了玉皇言語當中的意思。

  那是要讓幽冥截留該往大輪迴而去的魂魄。

  按照正常的流程,天地之間的魂魄歸入幽冥過後,會在幽冥當中,進行一係列的‘處理’,然後被投放到輪迴當中,轉生化作新的生靈——而玉皇的意思,便是讓幽冥在‘處理’魂魄的過程當中,將一部分應該送到幽冥大輪迴的魂魄——也就是那些觸犯了天規的魂魄給截留下來,使之留在幽冥當中‘受刑’。

  等到他們所受的刑罰,抵消了他們違反天規的‘罪過’之後,才能轉世而去。

  當然,在這過程之間,那所謂的‘刑罰’,該如何度量,受刑的時間,又該如何計算,以及幽冥在對那些魂魄施加以刑罰的時候,要不要人監督,便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對於此,玉皇隻起了一個頭。

  但所有人都知曉,在這刑罰的度量之間,便有著無數權柄的變化。

  比如說,幽冥被封鎖的影響力,會不會蔓延出來。

  又比如說,他們這些幽冥之外的大羅,是否能藉此機會,將自己的影響力,蔓延到幽冥當中。

  鐵板一塊,完全不由他人插足的幽冥鬼神,他們之間的關係,又會不會因此而生出不可測的變化。

  再比如說,若是幽冥應下了玉皇的提議,那麽幽冥和天庭的關係,又會如何變化?

  幽冥的存在,會成為天庭的一部分嗎?

  就正如玉皇一開始所說的一般,天規,牽一髮而動天地——隻是,還不曾真正的涉及到天規的製定,隻是在說,如何能確保天規的執行,確保天規的‘罰’,便已經是直接引動了幽冥的入局,使得天地的局勢變化,直接超出了所有大羅的掌握和預計——甚至,那些大羅,都無法推演,天地局勢接下來變化的方向。

  恍惚之間,那些大羅,都看到了那冥冥之間的大勢,如同車輪一般向他們碾過來。

  這沛然的大勢之下,就連他們這些大羅,都似乎是變得孱弱無力。

  淩霄殿上,一片寂靜。

  天地元氣的流淌,都在這一刻停滯。

  所有的人,都在思考,幽冥入局過後,這天庭的‘罰’所具有的分量,以及幽冥入局過後,天庭的權柄變化。

  同樣的,所有人也都在等待著幽冥的迴應。

  在被以玉皇為首的大羅們,壓製了無數年,封鎖了無數年的幽冥——而今,終於是有了拿捏天庭的機會,他們,又會做出怎樣的決策呢?

  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落到了後土娘孃的身上。

  天地的大勢,便在這一刻,凝聚於後土娘娘處。

  天規之議,能否繼續下去,便全在她的一念之間。

  乃至於,這天地的未來,都在她這一念之間。

  無邊無際的壓力,在這一瞬間落下來。

  在後土娘孃的沉吟之間,那壓力,便越來越強,越來越恐怖。

  到最後,便是一些大羅,都在這無比龐大的壓力之下,低下了頭。

  整個淩霄殿,都似乎是被無窮無儘的玄冰給冰封了起來一般。

  忽地,後土娘娘展顏一笑,於是冬去春來,無儘的寒意消散,無數的生機復甦。

  “天規之議,涉及天地未來。”

  “幽冥,自然不會反對。”

  “就,依了陛下之意吧。”後土娘娘安撫住另外的幾位幽冥鬼神,木管將淩霄殿中的所有人,都涵蓋其間。

  “幽冥,當遵照天規之法,依照天庭之度,對那些罪人之魂魄,施以刑罰——有罪大惡極者,便是徹底散其功果,甚至,挪移幽冥的法度,乾涉轉世之後的來生,亦無不可。”

  聞言,淩霄殿中的仙官神將,都是一陣躁動,便是那些大羅,也不例外。

  幽冥對於天地的運轉,可謂極其的重要——而在過往的時代,幽冥一直被壓製,一直被封鎖,除卻那些強者們對後土娘孃的忌憚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便是幽冥自身的法度——幽冥的鬼神,隻送那些魂魄轉世,而絕對不會乾涉那些魂魄,同時,也不會容許其他的人來乾涉這些魂魄。

  比如說,練氣士死亡過後,他們修行的功果,依舊在他們的魂魄和真靈當中留有痕跡,而在轉世過後,這些痕跡,便能幫助他們找回上一世的功果。

  有的練氣士,想要在斬殺自己的對手時,將他們真靈之間修行過的痕跡,一並抹去——幽冥不許。

  又有的強者,想讓自家的弟子轉世時,不是帶著修行的痕跡轉世,而是帶著那完整的功果轉世——幽冥亦不許。

  這種決心,無比的刻板,也無比的堅決,完全冇有任何商量的餘地。

  故此,天地之間的大羅們,纔是齊心協力的,將幽冥給封鎖起來——在這封鎖之間,但凡幽冥有稍稍的機變,願意藉助輪迴之力,給予某些強者以方便的話,幽冥的封鎖,早就被破開了。

  可此時,為了這天規,執掌幽冥的後土娘娘,更是願意改變幽冥那無數萬年,在任何壓力之下都不願意改變的傳統。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過來,這天規的製定,這浩蕩之大勢,已然不可避免。

  而在這大勢之下,就算是大羅,都要主動的參與其間,去製定這天規,不然的話,就會被那天規的羅網所束縛。

  然後,在這些大羅們的討論之間,天規最基礎的框架,便是被製定下來。

  ——就正如敖丙一開始所想的,這天規最基礎的框架,便正是以死律為核心。

  生刑,難以有一個標準——但死律,卻是先一步定了下來。

  從天地的角度,從生靈的角度,從道統的角度,諸位大羅們,先擱置了爭議較大,度量難測的生刑,然後共計商量出七十二條死律,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七十二條死律,隻會增補,而不做減少。

  觸犯死律者,若是還活著,便要被直接斬殺,魂魄當中修行過的痕跡,亦是要被徹底的抹消得乾乾淨淨。

  若是其被處死之前,便已經死去,那麽他們的魂魄元神,便會被幽冥截留,在幽冥當中受苦——一直到,幽冥的各種刑法之下,其魂魄當中修行的痕跡被磨滅乾淨過後,方能得以轉世。

  而在這過程之間,其理智,其感知,會一直得以保留,以此感受‘痛苦’。

  為了避免那些犯了死律的練氣士,自知必死,便乾脆破罐破摔,大肆毀傷天地,禍害眾生。

  眾大羅又在七十二條死律當中,另列三條牽連之律,九條赦免之策。

  牽連者,由淺而深,從父母師徒,至於道侶道統,再至於,對他們轉世之後的定點乾涉。

  這七十二條死律,三條牽連之律,九條赦免之策定下來過後,玉皇便當即時拜祈天地——於是天地之間的六位聖人,便都是在那死律刑章上落下痕跡,代表對此死律的認可,最後,那死律刑章上,又有時間的痕跡落下,意味著,立於天地終極源頭的鴻鈞道祖,亦是認可了這死律的存在。

  定下了死律過後,便又有一個難題,在眾神的麵前浮現出來。

  死律所對應的刑罰,誰來執行?

  這個問題之下,淩霄殿中所有的仙官神將們,都是低下了頭,避開了那諸位大羅的審視。

  所有人都知曉,這是一個極其得罪人的活計。

  天庭當中,其他的權柄,是權力,是尊榮,但獨獨這執法的權柄,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禍端。

  七十二條死律,網羅天地——執行這死律的人,他所麵對的,不僅僅隻是那些犯了死律的人,同樣也要麵對,包庇犯人的人。

  他不但要將這些觸犯了死律的練氣士,儘數斬殺,更是要往來於天地各處,去那些仙宗道統之內,甚至於去那些大羅的道場當中,將那些觸犯了死律的練氣士捉拿。

  在這過程當中,會有多大的風險,會得罪多少的人,可想而知。

  

  還有這淩霄殿上的某些大羅——雖然這七十二條死律,這天規的框架和根基,乃是他們親自商議而出,可此時,這些大羅當中,某些人的心緒,根本就不做絲毫的掩飾。

  他們透露出來的心緒,便是以一種無比直白的態度告訴殿中的仙官神將們,雖然他們製定了天規,但他們並不是真的想讓天規推行下去,所以,這七十二條天規的執行者,若是遇到了他們,便一定會被他們為難。

  這樣的情況下,天庭當中,根本就冇有任何一位仙官神將,敢在這些大羅們的審視之下站出來,擔負起這個責任,而且,幾乎所有的仙官神將們,都已經在心頭編纂言語,考慮著,若是玉皇點了自己的將過後,要如何拒絕玉皇。

  在這樣的情況下,太白,便是上前一步,似乎是要主動的將這燙手山芋給接過來一般。

  不待太白開口,敖丙的聲音,便已經響起。

  在無數詫異的目光當中,敖丙對玉皇一禮。

  “臣,願領此任,願擔此責。”

  看著出麵的青龍,玉皇卻是忍不住的糾結起來。

  時至此時,他對青龍的存在,已然有了一個具體的印象。

  拋開當下的實力不提——在太古龍族的時代,青龍在龍族當中所擔任的角色,應當是決定龍族路線的智者。

  也正是因為其存在的意義如此重大,太古時代的龍族,為了保護他的安全,這才刻意隱去了他在天地之間的痕跡。

  所以,自己翻遍自己的記憶,才無法在自己的記憶當中,找到這位青龍的痕跡。

  太古時代,三族打得天崩地裂——那固然是給三族的後裔帶來了無窮的後患,但,提及太古三族的影響力,提及太古三族的權勢和尊榮,又有誰敢說自己不眼紅呢?

  而此時,一個疑似太古龍族‘掌舵人’之一的角色,一個疑似操作了太古龍族於萬族當中脫穎而出的智者,便顯現在玉皇的麵前,說玉皇冇有收服這智者的心思,是絕對不可能的。

  畢竟,自這位青龍顯化以來,其在天地之間所留下的痕跡,雖然隻得寥寥幾筆,但每一筆,都是直接撥動了天地的風雲,擾動了天地的大勢。

  尤其是今次,他在淩霄殿中順勢所提及的,天規之議,更是將天地之間的所有大羅,以及將天地之間的幾位聖人,都捲入其中。

  以太乙之功果,撥動風雲,勾連大勢,令天地之間的大羅,都不得不隨波逐流。

  這般的手段,這般的人物,可以說是玉皇生平之僅見!

  這樣的存在,若是能收服其心,讓他替自己謀劃,那這天地大局大勢之下,那這一次殺劫當中所顯化的聖位,豈不是唾手可得?

  要將這樣的人物,推進那死律的天坑當中,玉皇又怎麽捨得?

  在這一刻,敖丙的存在在玉皇的眼裏,幾乎是已經和他的聖位相等同——至少,在他確認自己無法收服敖丙之前,是如此。

  是以,在青龍主動請纓,拿起了這最燙手的山芋時,玉皇非但是不曾順水推舟,將這件事定下來,反而是一反常態的出聲勸了一句。

  “青龍,這死律之事,非比尋常。”

  “其所牽扯的精力,可謂無可估量。”

  “而今龍族執掌風雨,本來就已經是捉襟見肘,分身乏術。”

  “死律雖重,但風雨之序為水汽大循環的補充,亦是非比尋常。”

  “卿家為龍族之首,既要兼顧風雨之序,還要穩定四海之安,而今又要執掌這死律之決。”

  “卿如今,更是重傷之身,修養之時。”

  “朕著實擔心卿之心力。”

  “卿若真有意這死律之決的話,不如先在天庭養好傷勢,如何?”玉皇和顏悅色得道。

  他可以保證,自己自從接掌天庭以來,便從未有過如此和藹的時候。

  “陛下。”敖丙挑了挑眉,聲音清朗。

  “天規初定——但這天規,一日不落於實處,今次諸位大羅之議,便隻是空談。”

  “臣這傷勢,真的要養,不知道要養到何年何月。”

  “難不成,這一段時間以來,便一直令這天條,流於表麵麽?”

  “此舉,豈不是令天庭,為天地之笑柄?”

  “這……”玉皇沉吟。

  他不得不承認,敖丙的言語,相當的有道理——今日天庭頒佈了天條,但卻找不到一個執行天條的人,這是多大的笑柄,可想而知。

  至於說執行這天條的人——他一眼望過去,天庭的那些仙官神將們,一個個的,都是低眉垂眼,絲毫不敢和他麵對,他便是想要點將,都不知道該點誰的名。

  至於說太白金星——他那溫吞吞的性子,若是讓他做這執行天條的人,那還不如讓這位置先空著呢。

  左看右看,思來想去,玉皇便赫然是發現,這天庭當中,竟是唯有麵前這青龍,敢於擔起這天條的重任來。

  也唯有讓他順勢背起這個擔子,纔不至於令天庭成為笑柄,令他成為笑柄。

  於是,玉皇便也隻好歎了一口氣,然後對青龍開口。

  “既如此,也唯有勞煩卿家不辭辛勞,先掌此重任,待得朕尋到了一個能替卿家分心的,必定差遣他往卿家麾下聽用。”玉皇說著,然後目光落到其他的大羅們身上。

  “諸位道友以為如何?”

  “青龍神君行事果決,殺伐有度,這天規之議,亦是由他而出。”

  “所謂善始善終。”

  “由他來執掌天條,本道自然是讚同的。”後土娘娘率先出聲。

  “善!”其他的大羅們,亦是出聲,他們每個人,都深深的看了一眼青龍,似乎是要將這影子,徹底的記在心中一般。

  敢於提出天規之議,這不奇怪。

  但在這樣的情況之下,敢於接掌天規,那便又是另外的一回事了。

  “如此角色,居然在時間的長河當中,不曾有過筆墨,有趣,有趣。”

  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大羅,開始在暗地裏推算敖丙的跟腳來曆。

  於是,玉皇便在諸位大羅的見證之下,敕封敖丙為執風雨大龍神,司法大天君。

  這一場淩霄之議,便也由此而終。

  而那些大羅們,卻並不曾離開,而是繼續留在淩霄殿中,推演天規的另一部分——也即是,不涉及死亡的那一部分。

  當眾神從淩霄殿而出,淩霄殿的大門緩緩合上的時候,天庭當中所有的仙官神將們,便都知曉,天庭當中,多出了一座無比高的山頭來。

  其他的不提,光是敖丙的封號當中,一個大龍神,一個大天君——兩個‘大’字,便足以證明那超拔地的身份。

  “大天君留步。”這邊,淩霄殿的大門才關上,便立刻是有天庭的神將叫住了敖丙。

  “大天君執掌刑律,敢問大天君,這死律天章,自何日開始清算?”

  聽得這個問題,其他還冇有離開的仙官神將們,也都是放慢了自己的腳步,將耳朵豎起。

  這是一個大家都關心的問題——但在淩霄殿上,卻冇有任何人敢問出來。

  究其原因,也很簡單。

  死律七十二條,若是真的一路追溯下去,那在場的仙官神將們,幾乎絕大多數,都要捱上那麽一刀。

  比如說,在和他人鬥法的時候,扯斷水眼營造地利,又或者截斷地脈拘捕靈機,這樣的事,幾乎是每一個能做到這一點的仙神,都曾經做過。

  “雖說法不溯及過往——但天庭的情況,終究有所不同。”

  “我既然受此重責,自當一一查之。”

  “以今日天規為限,今日過後,又再犯者,必定不赦。”

  “至於今日之前,自當呈稟天帝陛下,是罰是赦,自有天帝決斷。”敖丙沉吟片刻,當即給出答案,然後,將話題引至另一個方案。

  對於天庭當中的仙神,敖丙還是抱得有相當的善意的——別的不說,隻說在這殺劫不斷的世代,天庭的仙官神將們,能立於淩霄殿上,那就證明,這些仙官神將,縱然有不妥之處,但他們對於天地,也絕對是功大於過。

  不然的話,他們又豈逃得脫殺劫的清算?

  “諸位與其擔心這些,不如先與我合力,將人間那些魔孽罪仙,一一擒拿——有此功勳,陛下赦免起來,也有由頭,不是麽。”敖丙笑著道。

  “大天君之言有理。”其他的仙官神將們,也都是點頭。

  他們自己的過往如何,不好評價,但有一點卻是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此時還在人間的,尤其是在北海的那一撥長生魔賊,魂魄妖邪,他們必定是不可能被赦免的。

  他們,於是一定要被‘溯及過往’的。

  而且,因為白虎道宗那驚天動地的變故,這一夥人,也早已經被他們背後的存在所放棄。

  所以現在,去查他們,對他們動手,便是一個絕對不會錯,也絕對不會得罪他人,更不會有後患的決策,還能有機會將自己從那牽連當中摘出來。

  “敢問大天君,司法天君府邸,當置於何處?”那些仙官神將們,都匆匆離開過後,又有天庭的能工巧匠出現在敖丙的麵前,要為敖丙營造天君府邸。

  “天君府邸且先放下。”敖丙環顧了一圈天庭的架構,然後在北方一指。

  “爾等,先集中力量,在天庭之北,給我將天牢造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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