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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封神:開局被抽龍筋 > 第767章 玉皇入崑崙,公明出金鼇

   第767章 玉皇入崑崙,公明出金鼇

  不過,相比於其他的遍知者而言,開明的存在,就不是那麽好‘欺負’的了。

  其本身,便有著相當強悍的實力,不輸於全盛之時的白澤。

  而且,其常年立於西崑崙不出。

  天地之間,自聖人以下,有許許多多的勢力。

  一些勢力,不值一提,也有一些勢力,便是連聖人,都要尊重。

  而西崑崙,便正是後者。

  自西崑崙立於天地以來,其行事,便一直低調而保守,少有參與天地的各種爭端。

  有弱水橫絕,隔斷西崑崙之內外。

  這是真正的弱水,無比險惡——自開天辟地以來,不止一位的大羅,埋骨其間。

  而那些隕落的大羅,亦是令這環繞西崑崙的弱水,越發的神秘莫測,也越發的險惡。

  更不要提,西崑崙的主人,西王母更是自開天辟地以來,便橫絕天地的存在。

  這無數年來,西崑崙之地,早已是被西王母給經營成了一片銅牆鐵壁,一處哪怕是對於大羅而言,都堪稱絕境的地域。

  是以,要謀劃西崑崙的開明,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

  更不可能用強。

  是以,對於開明,一眾大羅們商議過後,還是決定先禮後兵。

  先以一種主動積極的姿態拜訪西崑崙——他們就不信,這一次殺劫之下,成聖的機緣之前,西崑崙的大羅們,會不在意。

  不過,西崑崙行事,保守而又謹慎,和西崑崙之外的人,少有交誼,所以,就算是要拜訪西崑崙,也需要有一箇中人。

  如此,纔好引出話題,並且不引起誤會。

  而這箇中人,自然便是而今的天帝,玉皇!

  玉皇的出身,很是神秘。

  其乃是在妖庭覆滅過後,突然出現在天地之間,然後被六聖公推,成為新的天帝。

  有一種說法,說玉皇實際上乃是六聖之師鴻鈞道祖座前的童子,被鴻鈞欽點成為新的天帝。

  可實際上,看闡教弟子對玉皇的態度,就知曉,這說法實在是荒謬——若其真是鴻鈞童子,常伴鴻鈞身側,那闡教弟子,哪裏敢對其不敬?

  就如而今,闡教聖人身邊的白鶴童子,同樣隻是一個童子,可闡教弟子,有誰敢無視白鶴童子的存在?

  更不要提,鴻鈞道祖身邊的童子了。

  實際上,玉皇能成為新的天帝,乃是其在妖庭覆滅過後自薦。

  然後,其幾乎是逐個的拜訪了天地之間的每一位大羅,向那些大羅們闡述了自己治理天地的理念,最後,纔得到了聖人的支援,成為天帝。

  當然了,在這過程當中,其道侶,也即是出身於西崑崙的瑤池娘娘,也發揮了極大的作用。

  可惜,在成為了天帝過後,玉皇的精力,便一直被各種錯綜複雜的東西所牽絆,他在成為天帝之前,向諸多大羅們所描述的藍圖,也完全蕩然無存。

  甚至於天庭的威嚴,都越來越淡薄,他這位天帝,也隻能成為一個裱糊匠一般的存在,在天地之間,隱隱的有成為笑話的架勢。

  比如說這一次的殺劫,這天人之戰——其起因,便是因為玉皇被闡教弟子輕蔑,然後遷怒於人族,以人族祭祀的輕忽為由,斷了人族的風雨。

  按照過往的慣例,接下來的發展,無非便是人王祭天請罪,消弭天帝怒火。

  但這一代的人王,卻是個強勢的。

  天帝停了風雨,便悍然起兵伐天。

  天人之戰至於今日,雙方的勝負如何,倒也不好界定,但是天庭當中那些執掌風雨的神靈,卻因為是首當其衝之故,已經是死了一批又一批。

  到如今,那司雨之責,都成了一個燙手山芋,令人避之不及。

  不得已之下,玉皇亦是將司雨之責,扔到了龍族的身上,將龍族找來頂了這個鍋——淪喪了無數萬年的龍族,便是以這樣的一種姿態,重新取回了那呼風喚雨的權柄。

  被壓製了無數萬年,沉默了無數萬年的龍族,亦是以這種姿態,重新的回到了天地當中。

  同時,闡教、截教,乃至於西方教的弟子,也都在這個時候,回到了自家山門,回到了聖人的麵前,向聖人問起了白澤之言。

  “愚蠢。”西崑崙當中,開明看著出現在自己麵前的玉皇,神色當中,不無陰沉,也絲毫不掩飾,自己對這個‘姐夫’的不滿。

  這不滿,不是裝出來的,而是真正的,發自於內心的不滿。

  開明都不知曉,玉皇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初見時,其雄姿英發,縱論萬古,可在真正的成為了天帝過後,卻是沉迷於各種陰私算計,絲毫不見曾經的豪雄氣魄。

  早知如此的話,他們當初,絕對不會幫助玉皇。

  “未來可見,亦不可見——一旦見了,便必然錨定,不可更改。”

  “是以,天地之間,敢於窺測未來者,都隻敢窺其一隅,不敢見其全貌。”

  “聖人之變,何其重也?”

  “我若窺之,若隻是見得一角,也就罷了。”

  “可萬一,我見到了那新的聖人呢?”

  “這一見,便註定了那聖人的顯化。”

  “以聖人之能,也足以將這一見,當作註定”

  “於是這一眼過後,其他的道友,便都冇有了機會。”

  “如此,道兄還想要我於白澤之後,再看這一眼嗎?”

  “那就不看了。”聽著開明的言語,玉皇的神色亦是微變,當即就改了主意。

  而看著這‘知錯能改’的玉皇,開明,卻是越發失望。

  “得和姐姐談一談了。”

  “不然的話,西崑崙遲早被玉皇坑死。”

  ……

  “聖人之事,不可言也。”寬闊無比的碧遊宮中,通天教主高坐雲床,悠然出聲。

  其確定了白澤所說的,這一劫當中,會有聖人顯化的言語,但卻嚴禁門下弟子,去追索聖人相關的線索。

  片刻,等到那些弟子們,都安靜下來,通天教主纔是屈指一扣。

  “餘今日以來,新參悟一法,今日,便說與你等一聽。”

  講道之間,金鼇島外,又有童子前來通報,言及,金鼇島外,有龍族拜會。

  金鼇島落於東海,和龍族比鄰,作為曾經的太古三族餘孽,龍族在天地之間的地位,堪稱尷尬,是以,龍族不止一次的,想要求得金鼇島的庇護。

  

  每逢金鼇島上有什麽法會,每逢什麽時令,龍族必定會有人到金鼇島外拜見,奉上各種大禮。

  縱然每一次,金鼇島都不曾收下龍族的禮,也不曾見龍族的那些真龍,更不曾對龍族有絲毫的庇護,但龍族對此,也依舊不敢有絲毫的輕忽。

  例行的通報過此事過後,那童子便要離去,將金鼇島外麵的龍族勸返——而這個時候,通天教主,卻是叫住了他。

  “龍族受玉皇之敕,為司雨之正神。”

  “既然已得天地之承認,那過往三族之孽,自然已經贖清。”

  “雷童子,且將島外龍王請來。”

  聞言,殿中的截教弟子,一個個的,都忍不住躁動起來。

  玉皇之敕?

  他們截教,什麽時候在乎過這個了?

  而今,人道伐天,打得天庭節節敗退,他們截教弟子,可是人道的主力!

  這個時候,龍族還受了玉皇的敕封,為司雨之神,在他們截教眼皮底下,跳到了天庭的船上。

  天知道,這碧遊宮中,已經有多少的截教弟子,在磨刀霍霍,打算等著此次通天教主講完道過後,便要拿這東海的龍族,開一開刀。

  可現在……通天教主卻是突然間接受了龍族的禮物,並且,準許龍族的使者,踏上金鼇島。

  這意味著什麽?

  是龍族多年以來的謹小慎微和誠意,打動了通天教主這位聖人,還是在這一次會有聖人顯化的殺劫當中,通天教主有意和玉皇緩和關係的信號?

  再配合著大家對殺劫的認知。

  刹那,這碧遊宮中的氣氛,就變得壓抑起來。

  所有人都意識到,這一次的殺劫,其慘烈的程度,或許會超過所有人的想象。

  而在金鼇島之外,那龍族的使者,此時都已經是傻了眼兒。

  這麽多年下來,金鼇島從未收下過龍族的禮物——所以,對於這作為使者的真龍而言,這往金鼇島獻禮的舉動,更多的,隻是一種慣例,隻是一種對截教保持恭順的姿態。

  至於說這其間的期待,早已在時光當中,化為塵土。

  可現在,金鼇島收下了他們龍族的供奉。

  這在他這位使者的麵前,敞開了大門。

  前所未有的驚喜席捲過來,幾乎是讓這作為使者的龍族,失去理智。

  好在,他能作為龍宮對金鼇島的使者,在性子和修養上,可謂是極其合格的。

  所有,他飛快的就遏製了自己身上氣血的湧動,然後向龍宮傳了信,這才以無比鄭重的姿態,跟在雷童子的身後,踏進了金鼇島中。

  “既然來了,便是有緣,且一起聽道便是。”

  “遵聖人法旨,謝聖人垂憐。”這真龍小心翼翼的,在碧遊宮的牆角端坐。

  上首處,通天教主已經開始講道演法。

  那是一種雷法。

  “趙公明。”待得講道結束,那真龍也辭別金鼇島,通天教主纔是又點了趙公明的名。

  “弟子在。”

  “汝持我符詔,出東海往北而動,於玄華山中靜侯。”

  “若見天光落下,便將天光處那人,請回金鼇島來。”

  “弟子遵命。”趙公明向著通天教主一拜過後,當即騎了黑虎,往那玄華山而去。

  “師父若是要見誰,一道符詔過去,誰敢不至?”

  “又何必要公明師弟,往玄華山而行?”趙公明離去過後,無當聖母看了一眼有些坐立不安的碧霄,這才笑著對通天教主問道。

  而今,人王正在伐天。

  八百鎮諸侯,各自持羅天之器,與天庭對峙,人間各處,少有安平之地。

  而按照幾位聖人的規矩,在這殺劫當中,主動踏進人間,便算是主動入劫——那玄華山,毫無疑問,便正是人間之地。

  這讓趙公明往人間之地,和點名讓趙公明入劫,有什麽區別?

  若是往昔,入劫也就入劫——他們截教弟子,一個個的投身人王,和天庭打得熱鬨,又哪裏在乎什麽殺劫。

  但,這殺劫涉及到了成聖的機緣,卻又不一樣。

  過往的時候,聖人門下四個字,便是最大的護身符,什麽殺劫之下,他們這些聖人門下,都有活命的機會。

  可這一遭,聖人機緣在前,那就必定是諸多大羅紛紛入世而動。

  他們這聖人門下的身份,非但不能成為護身符,反而還會成為被排擠的眾矢之的。

  趙公明這貿貿然的往人間去,萬一……

  “汝等同門友愛,我又豈能不知?”通天教主笑著,“但公明此行,乃是他之機緣。”

  “此行,卻是非他不可。”

  “汝等若有閒暇,不妨先將東海各處,梳理一番,免得這殺劫之時,東海生亂,反倒擾了金鼇。”

  ……

  山中,敖丙自然不知曉,因為他的出現,以及他所代表的‘未來’,已經是令這一方天地的殺劫,往一個無法揣測的方向狂奔而去。

  他還在感應這一方天地,還在‘解析’這一方天地。

  雖然受到這天地的排斥和壓製,但無論怎麽說,敖丙都是一位極其接近大羅,且已經行於大羅儀軌上的絕頂太乙。

  而天地的文化,一脈相承——兩處時空當中的天地,其元氣的本質,會有區別,但,貫通於其間的‘義’,卻是共通的。

  所以,以那‘義’為錨點,敖丙便也逐漸的,看到了這天地的本質。

  這天地的本質,或者說,所有天地元氣的源頭,都是‘炁’。

  這其中,大羅,以及聖人的‘炁’,便是祖炁,乃是天地的根本,天地當中一切的元氣,都是自那祖炁當中衍化而出。

  看那些祖炁的動向,便能確定其所對應的大羅的狀況。

  若是有祖炁消亡,散入天地的本源當中,那自然便代表著,有對應的大羅隕落。

  若是有新的祖炁顯化,那亦是代表著,有新的大羅生成。

  所以,要在這一方天地當中動用力量,首先要做的,便是將自己的‘炁’,落於這天地之間,在這天地之間留下痕跡。

  而這一步對敖丙而言,尤其困難。

  天地在排斥他,他的‘炁’,自然也同樣的,被這天地所排斥。

  足足一個月的時間,敖丙都在做這種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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