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虎二虎是妹控。
小野安靜地站在角落,也不迴應大虎二虎的挑釁。
而是目光沉沉地看著在周老爹懷裡的三妞兒,不顧大虎二虎的視線,走到她跟前。
三妞兒稚嫩的目光望著小野,衝他展露一個甜甜的微笑。
小野也笑了,目光柔和,他從兜裡掏出一顆糖,遞給了她,“甜甜的糖,給妹妹。”
三妞兒將糖吃進了嘴裡,笑得咯咯響,衝著小野喊哥哥。
大虎二虎在一旁如陰魂一樣死死盯著小野,那眼神活想吃了他,這小子搶吃的還不夠,竟然還想要搶他妹妹!
自從來到這裡,家裡條件拮據了很多,在北原村時常能吃到的零食,在這裡幾乎很少吃。
大虎二虎真的很怕嘴淺的妹妹會被一顆糖收買了,然後不認他們改認小野做哥哥了。
這個念頭嚇得大虎二虎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的眼中看到了危機感。
才小小五歲就已經害怕妹妹不喜歡自己了,這倆妥妥的妹控。
大虎二虎連忙粘著周老爹要錢,他們也要給妹妹買糖吃。
周老爹現在一毛錢掰成兩半花,操持家裡特彆頭疼,地也冇得種,每天在家裡洗洗衣服做做飯的,恨不得自己出去找工作賺錢養家了,對著孫子的無理要求,他義正嚴辭地拒絕。
討不到錢的大虎二虎惡狠狠看著小野,更氣了。
小野連個眼神都不屑給他們,而是摸了摸三妞兒的臉蛋兒,然後扭頭跑進夜色裡。
許念心神未定,管不上幾個孩子之間的事情。她承認自己冇有想象中那麼淡定,雖然當時那個情況她必須奮力反擊,纔不會受傷,可是真當劉哥頭破血流後,她後怕了,她怕劉哥找她,她不知道需不需要付出代價。
她不敢跟周老爹說,這時候她心裡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他。
她需要他!
許念緊繃著身子,跑到了路邊的公共電話亭,打電話給周猛。
她知道怎麼聯絡到他。
“嘟…嘟…嘟…”
“喂?”男人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進耳朵裡,許念原本緊繃的那根神經突然斷掉了,連帶的是搖搖欲墜的眼淚瘋狂落下,她唔咽的說不出話啦。
正在辦公室工作的周猛劍眉微挑,心中有了猜測,“媳婦兒?”
“嗚嗚嗚…”
“媳婦兒!你怎麼了?”周猛猛地扔下手中的筆,臉色凝重,他的許念根本不是會哭的性格,一定是遇到什麼事了。
許念根本說不出話來,也不敢哭出聲,怕路邊經過的人起疑,隻敢重重地喘氣,努力收著自己的哭腔。
“回來…我要你回來…”
周猛眼底一寒,掛了電話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許念在外平複了心情,才擠出笑臉回到了家裡。按照往常的習慣照顧三個娃兒睡覺,自己洗澡,躺在床上。
一件任性的事情後麵伴隨的是更任性的事情。
周猛在營地裡的忙碌她是知道的,雖然說冇有明麵上限製周猛的自由,可他工作量讓他比一般的士兵更加難離開崗位。
她怎麼能如此任性地喊他回來呢!
多大年紀了還這麼任性!
她將臉埋進枕頭裡,在這時候她終於可以卸下偽裝,好好哭一場。
哭得太認真,連開門的聲音都冇有聽到。
等她被人從被窩裡拖出來時,男人風塵仆仆的模樣被她收入眼中。
“你…你…你怎麼回來了?”許念忘記了哭泣,眼睛愣愣地望著他。
周猛心疼地擦去她的淚水,滿是繭子的手把她白嫩的臉都擦紅印了。
“我不放心你,我一定得來看看你。怎麼了?”
許念哇地一下撲進他懷裡,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跟他全盤托出。
周猛緊緊摟著她,把她圈在懷裡哄,像哄小孩一樣。
許念主要是擔心砸傷他後,會不會被報複或者給家裡惹來麻煩。她一直希望自己帶著孩子和老人,能在這裡低調的生活,所以哪怕再拮據,她也冇有像在北原村那樣活躍賺錢,就是不想惹事生非。
可誰成想她不惹人人自己欺負到頭上來。
周猛聽完後,整個人的氣壓都變了,許念說不上有什麼變化,因為他依舊在溫柔地安慰自己。可在許念看不到的地方,周猛的眼神閃過嗜血光芒。
“冇事的,我保證不會有人知道那是你乾的。放心。”周猛輕聲細語地安撫她,大掌托著她的後腦勺,剛硬的手指穿梭過頭皮,淺淺地給她捏著。
他知道媳婦喜歡這樣給她按摩。
這樣一按,她就會放鬆下來,並且立馬睡著。
果然,捏著捏著,許念覺得在他的懷裡非常安心,也不害怕了,眼皮上下打架,她重重打了個哈欠,鼻音很重地說,“你陪我睡。”
周猛在她臉上落下幾個親吻,眼裡是抹不開的愛意,“好的,媳婦兒。”
周猛脫去外衣,進了被窩,將她摟在懷裡。
許念勾起唇角,笑容滿麵地進入了夢鄉。
周猛一直看著她,久久不肯挪開眼睛。
敢動他的人,簡直是活的不耐煩了。
是他虧欠家人很多,不能回家不能外出,隻能讓家人們在陌生的地方生活,所以,任何動他家人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當一縷陽光照射進窗戶,刺眼的光亮喚醒了許念。
許念悠悠睜開眼睛,還冇有從睡夢中清醒過來。
昨晚,是周猛回來了?
她看向床的四周,空無一人。
難道是她做夢夢到的嗎?
正這樣想著,房門被推開了。周猛端著一份早點進來了,“醒了?”
許唸的眼睛立馬閃著光亮,激動地從床上爬起來,“老公,真的是你!原來不是我在做夢啊!”
周猛放下早餐,將她一把摟進懷裡,“笨蛋,昨晚哄你哄了那麼久才睡著,怎麼可能是做夢呢?”
許念臉上有著大大的笑容,美滋滋地吃桌上的早飯。
吃著吃著,又想到昨天那件事,心情立馬沮喪起來。
周猛察覺到她的情緒,摸了摸她的頭髮,笑道,“真的冇事的,我早上出去打探了一圈,冇人在查這件事,也冇有人報案,那混蛋目前在醫院住著,他家人也冇有什麼特彆的舉動,所以你放寬心吧。”
周猛這麼說,許念終於放下心了。
雖然被劉哥噁心到了,但是她還了一個頭破血流,所以算扯平了。
她不知道的是是,某人摸黑進了病房,使了些手段,把那人嚇失禁了,以後看見許念都會繞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