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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ush 001

作者:DeanSam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50:41

Hush (Don't Tell a Soul) 作者: nymeria 翻譯:L

題目: Hush (Don't Tell a Soul) [1/6]

作者: nymeria

翻譯:L

配對: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級: NC 17

類彆: AU

說明:很不錯的AU文,爸爸8年前就去世了,兩個苦命的娃相依為命。美人輟學賺錢照顧DD,然後小白眼狼上了斯坦福就搬走跟GF同居了,美人的心嘩啦嘩啦都碎了。這個故事就是講美人在夢裡遇到了個靠人的春夢為生的精靈,這個精靈變成SAM的樣子對美人XXOO OOXX,美人沉浸在幸福裡麵,後來其實知道到了這個精靈是在吸取他的生命,可美人還是不願醒來,因為這個夢裡麵有愛他的SAM。而小白眼狼SAM同學其實心裡是愛著美人的,但是怕美人不愛他,不敢過線,於是看著美人一天天憔悴,心痛的很。後來偏頭痛發作,進入了美人的夢,發現了美人對自己的感情。於是退出來後,就跟GF分手了,再次進入美人的夢裡也對美人表白。最後,當然是兩隻HAPPY HAPPY的NC 17去了。算是中間小虐,結尾甜蜜的文啦。

我一向喜歡直譯,句子很硬,這次儘量意譯多一點,不過還是很硬,請多諒解,也歡迎找蟲。

Perdus les rêves de s'aimer,

Le temps où on avait rien fait,

Il nous reste toute une vie pour pleurer

Et maintenant nous sommes tout seuls.

Protége-moi

Sam的右肩胛下麵有一小圈點狀的胎記。當Sam還很小,要Dean為他洗澡的時候,他會輕輕的用食指的指腹去撫摸它們,然後大聲的數出來。“1-2-3-4-彆動,Sammy!”那時候,他弟弟就會瞪著他,好像在說,這不是他的錯,是他被弄得很癢。

Dean想,回頭看來,他應該那個時候就愛上了Sam。

現在,Sam正在他耳下粗嘎地喘息著,他弟弟的頭髮柔柔的貼著他的臉頰,身體緊靠在他懷裡。Dean用手茫然的摩擦著他弟弟寬闊溫暖的背,說道:“Sam?”

“乾我,”Sam全身赤裸著,激切的撕吼著,Dean嚥下一聲呻吟。

他知道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並不傻。他也模糊的知道他不應該對他兄弟做這樣的春夢,但是這個Sam在他懷裡是那麼的溫暖,那麼的好聞,他吞嚥了一下,舔了舔嘴唇,轉過頭去,嘴貼在Sam的耳廓邊,喘息著說:“Okay。”

他溫柔的轉身壓下去,把Sam推倒在床上,望著他古銅色的皮膚和堅毅俊朗的雙瞳。雖然他弟弟倒下時床單在他身下動得很不自然,可是那太容易被忽略了;Dean俯下身子,在Sam的唇上印下輕柔溫暖的一吻,放縱自己展現出他在現實中出來冇有過的柔情。Sam嚐起來很甜,Dean知道這不切實際又有點傻,可是拜托,這隻是個夢,什麼樣的事情都會發生;他把手掌滑向他兄弟的小腹,感受著Sam柔軟光滑的肌膚。

“讓我給你口交好麼?”他問,跨騎在他兄弟的大腿上。他同Sam一樣赤裸又勃起著,可他不在乎。

他露齒一笑,看著Sam的嘴張開,漂亮的粉色雙唇讓人很想狠狠的吻下去。他低下頭,舔嗜著他兄弟喉間的凹陷處。他向上瞥了一眼,他弟弟正緊閉著雙眼,看起來滿足而幸福。他輕易的就滑到他的腿間——老天,他發誓這張床絕對冇有足夠的空間讓他們這麼做,不過怕什麼呢,這隻是一個夢。

“Dean,我的天,”Sam嘶聲吼道,Dean的手掠過Sam的腹部,來到他的大腿,微微的分開他的雙腿,按住他。Dean對著Sam的身體微微一笑,更靠近了些,嘴唇刷過Sam分身下的毛髮和有著褶皺皮膚的柔軟雙球。

Sam的分身要比他想像的更加粗長,他上下舔嗜著他的根部,眼睛直盯著Sam的臉,觀察著他的反映。Sam緊咬著下唇,大手緊緊的抓著雪白的床單,頭髮亂成一團,胸膛因要努力保持不動而挺起;Dean用舌頭在他的頂端打旋,上下來回的把它含入口中,當Sam忍不住要挺進的時候,手指緊扣住他的大腿。

“Saaah,”他呻吟出聲,退了出來,Sam從枕頭上昂起頭,睜大綠色的雙眸。Dean一隻手顫動的插入他的大腿之間,讓他安心,再次攻擊Sam的敏感點。

“Saaah,Sammy,我——”

Sam的眼睛冷了下來,望著天花板,皺眉。“該死的,等一下。我們明天再繼續。”Dean迷亂的眨眨眼,Sam伸出手,溫柔的揉著他的頭髮。“以後見。”他說道。Dean睜開眼睛,他床頭櫃上的手機正惱人的響著,鬧鐘設定在震動上。分身還在他腿間勃起著,他呻吟了一聲,把被單踢到腳下,翻個身,迷迷糊糊的抓起手機。

“Dean,”他打開手機還冇來得及說話就聽到Sam那邊興高采烈的叫他。“嘿,兄弟,這是你的8點鐘叫醒服務電話。你9點就要值勤,是不是?”

“我正在做美夢呢。”Dean抱怨著翻了個身,這樣他穿在床上的運動長褲就不會一直摩擦著他的分身了,Sam哼了一聲。他能聽到電話裡街道的嘈雜聲,閉上眼睛想了一下Sam的時間表。“你在上學的路上?”

“是啊,先是英文課。”Sam說,怕Dean不知道。“我做完作業了,也準備好了我那部分的演講,希望Claire也準備好了。”停頓了一下,Sam滿是希望的問:“這個星期六你還過來跟我們吃晚餐嗎?Jess說她保證會再做一個派的,就你上次喜歡的那個。”

Dean哼了一聲算是同意,拇指伸到腰間,慢慢的褪下長褲。“好的,當然,”他說:“雖然我自己也能做飯。我可是給你做了6年的晚餐呢,不是麼?”

“乳酪意大利麪不算正餐,”Sam堅持抗議:“非得我逼你,你纔會做點沙拉,我都快得敗血癥什麼的了。”

“死三八,”Dean藏不住聲音裡的寵溺,又翻了下身,身下廉價的床墊咯吱咯吱的響。閉上眼睛,他用右手腕揉揉太陽穴。他的分身還疼著,該死的想趕緊爬到洗澡間去。

“大白癡。我就當你是答應了?”

“我不是早說了。”Dean坐起來,雙腿伸下床,慢慢的站起來。“聽著,我這就去做早餐然後洗漱,哥們,去上課吧,開心點,千萬彆跟我以前學,傻瓜。”

“我也愛你,Dean。”Sam大笑著說,遠處傳來汽車聲。“等你下班見。還有彆忘了,我們今天要一起去看電影,是不是?”

“好,好。”Dean嘀咕著,用胳膊肘推開浴室的門。“好的,再見了,Sam。”Sam一說拜拜他就趕緊掛了電話,把手機扔到廚房中間的料理台上。他走進浴室,打開排風扇,抓了條架子上的毛巾就走到淋浴器下。他的分身還痛苦的挺立著,為了能緩解慾望,他用手握住它,靠在浴室的牆上做支撐,閉上眼睛開始自慰。

他的手指曲起握住分身的底部,熟練的上下擼動著。距離上一次做愛已經有一段時間了,除了春夢和那些性幻想外,比起其他正常的同齡人他大概更經常自慰。

在高潮的時候,他想著Sam,想著他夢裡-那雙充滿水汽的雙眼還有他溫暖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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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老闆是個有著寬闊背膀的男人叫Walter,四十多歲,棕色頭髮和鬍子有些花白了。他有點讓Dean想起他的爸爸,雖然不太肯定,因為John Winchester八年前就去世了,他也許記不太清楚了。但是,Walter訓斥手下的吼聲,絕對和Dean的父親有一拚,他走到Palo Alto(加利福尼亞的城市)消防局就已經遲到5分鐘了(Impala發動不起來-他絕對需要給他的寶貝車做一次大修),那男人現在正處於軍訓教官的狀態中。

“車子冇辦法發動,”男人一靠近,Dean就趕緊說:“我不得不——”

Walter點了下頭,打斷他,雙手環胸。雖然他比Dean矮了3英寸,可站在他身邊還是很有壓迫感。“明天的測試你準備好了麼?”他問,聽聲音來看還算心情不錯,Dean趕快抓緊時機,熱切的點頭。

“是的,長官。”他邊說邊把手滑進他牛仔褲後麵的口袋,他一緊張就習慣這樣。“我已經看了所有的守則。我估計我能通過。”

“估計?你估計你能通過?”Walter挑起粗粗的眉毛,皺眉,Dean聳了聳肩。

“我已經讀完了所有的規則,我想我能熟練的操作設備,長官,隻是你還不知道。”他回答,Walter看了他一會兒。

“我想你會做的不錯,“片刻嚇人的沉默後,他粗聲說。“你在這裡也工作有一年的時間了,一直表現的不錯。”Dean忍住得意,直直的看著消防隊長,最終Walter微點一下頭,走開了。“今天你值夜班,Dean,希望你還冇有什麼安排。”他在他背後喊道,Dean小心的強忍住上去給他一拳的衝動。

他把東西都放到櫃櫥裡,換上製服。Palo Alto是一座大學城,但平時一直都很平靜,Dean到休息室和同事們一起玩紙牌。在來過他們局裡後,Sam曾說他是走了狗屎運了,雖然後來有一次Dean因為要去救一個嚇呆在她男朋友臥室的女孩而摔下樓以後,他就再也不那麼說了。因為那次他傷得很重,把Sam擔心的夠嗆。

“早上好Dean。”Frank說著點頭示意。除了Walter他是這裡最年長的一位,同時也是玩紙牌出千的一把好手。當然,還冇有Dean厲害,但是鑒於在父親去世後的那幾年裡Dean為了賺錢玩過那麼多賭博遊戲,這也算很難得了。

他現在仍然很在行,隻是不會用在這裡罷了,他伏在桌子上在Frank那混蛋混淆紙牌前擋住他。他同事都坐在桌邊,Dean右邊的叫Ed,從一個包裝的花花綠綠的小袋裡拿了一根口香糖給他。Dean接過來,一邊分牌一邊故意的嚼的很大聲。

過了中午,他們才接到第一通火警電話,當時Dean正在為某保險公司做關於蓄意縱火的報告。他馬上就衝出去,再冇有比寫報告更讓他煩惱的事情了,當然,也許還包括必須接受社工的審查(“Dean我們是來審查你和你弟弟的情況的,現在你作為他的法定監護人,我們必須確定你有能力撫養他。”)而且他們一般5分鐘內就離開。

感謝上帝,火勢並不嚴重,隻是有個白癡本科生做午餐的時候著了火,等火勢用牆上滅火毯也蓋不住的時候,嚇壞了。還好,最起碼她冇跟其他人一樣用水去潑平底鍋。Dean和其他同事去滅火,新來的Tom詢問她和她的朋友當時的情況,那個女孩嚇壞了,可她的朋友還有心情賣弄風情,刷了睫毛膏的眼睛亂飄,胸部都快從她的緊身衣服中跳出來了。在Dean走過去瞭解情況的時候,她也對他發起攻勢。

Sam以前也開玩笑說Dean會簽約Palo Alto消防局完全是因為女孩兒們都喜歡救火員,當時Dean翻了個白眼,抓起抹布抽他。實際上,那是因為他很無聊。那時候Sam才告訴他,他要搬出他們住的小公寓,和Jess同居,Dean也受夠了搬運工和修車場的工作。招聘廣告登出來的時候,實際上他什麼都冇想,不過Dean倒真的因為任務有過幾次豔遇。

“嘿,”他對她友好的一笑,說。“火已經撲滅了,我們馬上就會離開。你和你的朋友大概要向那邊的警察把情況詳細的說明一下。”他用下巴比了比停在附近的巡邏車,上麵還坐著一個顯得很無聊的警察,說著拉開他厚重的夾克。“Tom,你過來幫我把設備都裝好,行不行?”

“嗯……當然。”Tom說道,給了那個女孩兒一個莫可奈何的微笑,左邊的臉頰笑出酒窩。“對於火災我很抱歉,小姐,很榮幸我們能幫得上忙。”

“很榮幸我們能幫的上忙?”在卡車旁脫下防護服的時候,Dean嘲笑他,Tom臉紅了起來。“兄弟,你在說那門子鬼話?”

“我那是緊張!她很火辣好不好?反正你也不會注意。“Tom扯下他的夾克,快步走開,Dean停頓了一下,轉眼看他。

“你那是什麼意思?”他問,Tom歎氣,翻了個白眼。“Tom?”

“看著,哥們,局裡的人都知道。你不需要再隱藏什麼。我們早猜到你絕對是gay,好不好?”他抓著夾克說,Dean想這也許是自從康涅狄格(SPN中Dean的故鄉)醫院通知他,他父親的死訊以後,第一次有人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你覺得我是gay?”他質問,Tom正把夾克塞到卡車的後麵。“我像……gay?”

Tom又翻了個白眼,偷笑,Dean有點想上去給他一拳。“是的,Dean,絕對的’gay’。”他帶著惱人的高傲腔調說:“兄弟,每個女孩一看到你就想把你撲倒,可你根本不搭理她們。當然,我也不能怪你,因為在你傷了人家的心以後我就可以去安慰她們。但是,你也太明顯了。”

“就因為這樣就讓我是gay了?我不是gay。”Dean抗議,跟著Tom走向卡車車廂。“我大概——百分之九十五正常取向。”

Tom用鼻子哼了一聲,鑽進車廂,Dean緊跟著他。“兄弟,不管怎麼說。”

“我是說真的!我隻是,我隻是不喜歡那些酒吧裡麵的女孩兒。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當然,那是因為她們是女的。聽著,Dean——”

“我跟女孩兒約會過。”Dean得意的指出。

Tom沉默了一下。“什麼時候的事兒?”

“我不記得了,Steph?大概是3個月前?”

“你是說那個被你甩了的,就因為,噢,讓我在這裡學一下’你弟弟不喜歡她’,的那個女孩?“Tom挑了挑眉,Dean想也許除了打他一拳之外要再加上給他肚子一手肘。“失敗的藉口。”

Dean張了張嘴打算抗議,這是事實,可又停了下來。現在提起來說他甩了個美女就因為Sam說她太風騷,也不能顯得他更男人點。這時候提起Sam實在不是個好主意,尤其是最近他過得要比Dean好多了,有了一個甜美可人的金髮美女那麼的愛他,而那種愛是Dean永遠都給不起的。

他總是無條件的屈從於Sam,這很可悲,可是他控製不了自己。他一直都這樣,永遠不能對他弟弟說不, Sam得到他的斯坦福獎學金,他乖乖的跟著他從康涅狄格搬到這裡來。他在康涅狄格過得還算可以,從高中輟學,打兩份工來支付他們那個破舊的小公寓,但是Sam想要來加利福尼亞,Dean就得跟著他的腳步,他太傻了無法拒絕他。

“是啊,是啊,”他嘀咕,坐到他的座位上,Tom對他咧嘴一笑:“拿你媽媽坐藉口也很失敗。”

回去的路上一直都很安靜,Dean忙著在他前麵的背後式車載卡帶機上放AC/DC的歌,Craig轉過頭來吼他,讓他安靜點。他馬上又改放Metallica,還是繼續噪音騷擾他,連開車的ED也跟著哼唱起來。

“這樣,我和其他人打算明天晚上出去玩。”Tom說,Dean轉頭撇他一眼,挑起一邊眉毛。“嗯,今天也出去,不過我們知道你要值夜班。你覺得你有空跟我一起去嗎?會有很多美女,當然,也許我提的你不感興趣。”

Dean猶豫了一會兒,撇了一眼自己的腳下。忽然,今天早上那個Sam溫暖赤裸的在他懷裡的夢,清晰的浮現在他眼前。他希望能掩飾住自己的臉紅。“好,”他說:“冇問題。”狠狠瞪了眼Tom他又尖刻的加上一句:“我喜歡女孩兒。”

Tom假咳一聲表示懷疑,Dean實在很想給他一拳,最好是在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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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他大聲說,喇叭裡傳出來的都是吵鬨pop-rock音樂。“這絕對不是音樂。”

“這就是,”Tom喊回去,一手拿一瓶啤酒從吧檯那裡走過來。“那是你欣賞不了。”

“去跟你安靜的祖母上床吧!”Dean邊抓過啤酒邊嘀咕,看向人群。今天晚上這間酒吧很熱鬨——現在是足球的賽季,大多數人都來這裡慶祝Chargers的勝利的。來的多數都是男性,也有些女孩兒,她們其中的一些還彆有深意的盯著他看。Dean也冇辦法,不過他倒能理解。他也是這麼認識Steph的,那次是和Sam一起到這兒來慶祝他的期中考。結果最後的結局是她在車裡給他來了次口交。

“哥們,你喜歡重金屬吉他,可不代表其他人都喜歡。”Tom喝了口啤酒說。“檯球桌邊那個穿花邊上衣的女孩,估計是在心裡想著怎麼跟你上床呢。”

Dean差點一口酒噴到麵前的桌子上,Tom在一旁傻笑,真是個混蛋,害的他不得不轉向酒保好把酒嚥下去,就在他扭回頭的時候,剛纔說起的那個穿著花邊上衣的女孩(紅頭髮,身材不錯)就站在他麵前。

“嗨。”她直截了當的說,給了他一個明朗的笑容。她說話帶了點愛爾蘭口音,Dean估計應該是小時候就移民過來。那個笨蛋Tom馬上給她讓出來他們中間的位置。“我叫Siobhan。”

“Dean。”他有氣無力的說。他以前非常擅長泡妞,比誰都風流。可現在他忽然迷上了198的某人,而且還是個帶把兒的。“聽著,我——”

“他是個消防員,我們才值勤結束。”Tom插話,對Siobhan露齒一笑,她挑眉微笑,Tom揚揚他的酒瓶,用手比了一下Dean。“先提醒你一下,他有點害羞。我這就走了。”

死了,Dean認真的想。這次死定了。

“Hi。”他大聲說,Siobhan露齒一笑。“彆搭理他,我能……我能請你喝一杯麼?還是來點其他什麼?”

“冇問題。”她說著轉過身,兩隻胳膊撐著吧檯,眼睛望著他。他吞嚥了一下,從口袋裡拿出錢包。“我要一杯Smirnoff(伏特加的一個牌子)。你真是消防員?”

Dean眨眨眼睛,點頭。“是啊。實際上我才通過考試。”酒保走過來,Dean給她點了一杯Smirnoff,那個人彎腰從櫃檯下麵的冰櫃裡倒了一杯。他又喝了口啤酒。

“我還真不知道消防員也需要考試。難道他們不就是讓你在訓練場上跑幾圈什麼的就行了麼?”她問道,Dean冇說話,慢慢放低了酒瓶。

“呃……”他邊說邊用手指摳瓶子上的商標。“並不是那樣。”他把手探進口袋裡,找他的手機,真希望Sam能有點什麼急事需要他馬上就去。“我們要筆試然後訓練幾個月,工作一年以後還要再考覈一次。”

“哈,”Siobhan哼了一聲,完全不感興趣。“聽起來為了救火還得做不少準備。”

Dean已經開始考慮給Sam發個簡訊讓他來救他了。

“那麼說你做的時間還不長,是麼?”她問道,在酒保把酒遞給她時笑得開心多了。Dean給了那人十美元,握住拳頭打算轉移話題。

“不,也不算是。冇那邊的Tom做得久。”他猛地扭頭看向Tom的方向,她也微笑著轉身。一等她轉過去,他馬上小小鬆了口氣,不過她馬上又轉了回來。“他都已經做了有五年了。”他滿懷希望的直接撒謊,她笑出來,喝了一大口酒。

“那麼……為什麼去救火。”她問,顯然是打算繼續談下去,Dean歎了口氣,用手敲著啤酒瓶底。“這是你的理想麼?”

“不是的。”他開始自顧自的說起來:“18歲的時候,我父親就去世了。我從高中退學好撫養我弟弟。我們幾年前才搬到這裡來的。”她張張嘴,像要表達她的同情,他搖頭拒絕,閉上眼睛。“拜托,彆,彆這樣。”他已經聽了那些白癡的安慰話了。這不算什麼大事。事情發生了,他隻能接受。

“我覺得這很……帥,”她說道,誘惑的用舌頭舔了一圈嘴唇。然而他發現他根本不在乎這些,她引不起他的興趣,酒吧裡其他的女孩也一樣,他所想要的也許就隻是給Sam打個電話為他們昨天冇看成的電影再約個時間,或者讓Sam離開他的Jess還有作業一晚,和他一起租部恐怖電影看,然後再聊天聊得很晚,就跟他17歲的時候一樣。他不想跟這個白癡女人聊天也不想把他的週末花這個有著糟糕的音樂和難喝的啤酒的酒吧裡麵。

“聽著,我很抱歉,我得走了。”他說,忽然發現這也算是證明瞭Tom的說法了吧,又加上了一句:“我男朋友正等著我呢。”

很好玩的是看著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後馬上變了臉色。“當然,”她說:“多謝你請客。”一說完就迅速離開。Dean馬上把她拋到腦後,歎了口氣,搖搖頭。

在Tom找到另一個輕浮的女人推給他前,Dean偷偷溜出酒吧,走回公寓。回去大約隻需要15分鐘,外麵很清爽宜人。路上,經過Sam的住地,他抬頭望上去,臥室冇有開燈,窗簾也拉著,他聳聳肩繼續走下去。Sam以前提過要去帶Jess出去過她的半歲生日,當時Dean直翻白眼,假裝都被他的甜蜜搞得窒息了。然後Sam像橄欖球比賽似的把他撲到在地上,用Dean自己的一個床墊狂扁他。

開打房門,公寓裡很黑,他脫掉外套,踢下鞋子,走到廚房找水喝。冰箱裡還有半瓶可樂,他拿出來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走進臥室,窩到沙發裡麵開始看電視。科幻頻道在重播《Battlestar Galactica》(太空堡壘卡拉狄加),雖然他已經夠煩的了,可一想想最起碼還冇有一群機器人殺手追殺他已經算是不錯了。

很早以前Sam就告訴過他,事情總有好的一麵,那時候Dean正不知所措的拿著一把鈔票和爸爸的支票本。他喝了口可樂,滑入沙發中。直到Sam用手指抵住他的唇,眼睛明亮的看著他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睡著了。

“嗨。”他弟弟說著放下手,俯身胡亂的吻向Dean。

“你也是。”他們分開後,Dean微喘著說,雙手抱住Sam的肩膀,想把他還推倒在白床單上。Sam扭動四肢掙紮,推開Dean,抬高身子再次吻上他。

“不。”分開的時候Sam低聲說。“這次,聽我的。”他低下頭,品嚐他們的第三個吻,這次比Dean以往所有的吻都更加熱烈。他閉上眼睛在他弟弟的口中呻吟。他的分身有了反應,抵著Sam的腹部開始變得粗長,他弟弟感覺到他的變化,勾唇壞笑。

“我今天很想你。”Dean有點害羞的說,覺得就算在夢裡自己也是個傻瓜。Sam溫柔的撫慰他,一隻手滑過他的胸,安慰似的揉著他的肚子。“Tom今天把我拉去酒吧,那兒都是些煩人的白癡女人……”

“那你有告訴她們滾開,你已經屬於彆人了嗎?”Sam邊在Dean的喉間印下細吻邊一字一頓的說,Dean控製不住有點臉紅,很高興他弟弟想要他,即使隻是在夢裡。他手下是Sam柔軟的肌膚,他把手指插入他弟弟的發間,感受著那份柔軟。

“冇有。我不記得了。”Sam轉轉眼睛,停在他小腹上的手下移,包裹住他的分身。Dean猛吸一口氣,跟任何東西比起來Sam的手都那麼的巨大,這讓他又吃了一驚。他弟弟扭手一拉,笑了一下,完全抱覆住他,然後開始抽動,快速的為Dean手淫。連續3個晚上,都這樣的夢,Dean已經完全無法保持清醒了。他寧願拋棄一切沉淪在這些幻覺裡。

“為我射出來。”Sam溫柔的說,手指輕柔的按摩著他的頂端,Dean呻吟著,雙手緊緊抓住Sam的頭髮。Sam用鼻子磨蹭著他的項間。“為我射出來,好不好?”他的另一隻手快速滑下去握住Dean的雙球,Dean控製不住自己。他轉過身,微微挺入Sam的手中,他弟弟繼續撫摸著他,儘管他……儘管他很努力的要忍住可是還是在Sam的手中射了出來。Sam大笑,把手指含入口中,吮吸著他留下來的精液。

“我覺得我又回到我16歲的時候了。”Dean氣惱的嘀咕,Sam低下頭,手腳並用的爬過去緊貼在Dean的背上。“如果是我,你也一樣能讓我馬上就射出來。”

Sam溫柔的笑,氣息吹動Dean頸後的細小髮絲,一隻手輕輕的固定住Dean的胯部。他勃起著,分身抵住Dean臀間的裂縫,但是Dean還冇有準備好,並冇有迎向他的插入。他在Sam的身下搖搖背,聽到他弟弟輕柔的喘息聲,咧嘴笑出來。“現在我問問你今天都做什麼了吧?”

“你真混蛋。”Sam嘀咕,強忍住自己,Dean閉上眼睛,大笑著。

“那可是你說的。”他回答,覺得有些昏沉沉的,不隻是因為剛纔的高潮,還有什麼彆的什麼,那種溫暖柔軟的感覺。

Sam把頭抵在他的肩窩上,順著脖子緩緩的舔到他的耳後,輕輕咬了一口耳垂。Dean喘息,吃驚的發現他又開始有反應了,他的腳指微微瑟縮;Sam用鼻子磨蹭著他耳後的肌膚,呢喃道:“想看我自慰嗎?”DEAN發現即便是10年後的今天,他還是無法免疫這種誘惑。

他跟著Sam一起坐起來,微微分開雙腿,靠在白色的大羽絨枕上,欣賞著眼前的風景。他的分身很漂亮,跟Dean想的一樣,粉色的堅挺抵在肚臍上,頂端的小口還滴著粘液。Sam的手掌滑過頂端,撫去濕液,然後邊望著手指邊舔嗜乾淨那液體。Dean想自己可能很丟人的發出了呻吟,但是Sam馬上又向上摸向他的乳首,他想他這樣也完全可以被理解。

“你需不……需要幫忙?”他顫抖著不確定的請求,即便是在夢裡,這也是他弟弟,在Sammy身邊他最討厭的就是不能完全自製。他吞嚥了一下,靠近了些,Sam閉上眼睛,顫抖著深吸一口氣,睫毛忽閃著。他看起來是那麼的英俊,Dean覺得不應該因這樣的等待而責怪他。

“好的。”Sam低語,聲音小到Dean幾乎冇有聽到。“噢,天啊,好的。”他攆住一邊乳首,輕扯乳尖,Dean覺得一陣的口乾舌燥。

Dean滾到床的另一邊,他們的大腿碰到一起,Sam彎過身子,靠向他,一隻手還在他的乳首上,另一隻手鬆鬆的搭在大腿上。Dean伸出手緩緩的按住Sam的背,驚訝於他的高大,Sam總是讓他變成個小矮人。

“你還記以前在康涅狄格嗎?”他邊柔聲說邊用他們交疊的手握住Sam的分身。“你在浴室裡麵自慰,而我,我好像是在鋪床?”

“你自從——噢,天——15歲起就——嗯——不再跟我共用一個房間。”Sam微微的喘息著說,Dean輕輕的放開Sam的手,然後用自己的包裹住他弟弟的陰囊,手指摩擦著敏感的底部。

“是啊,你……我冇辦法……不管怎麼說。以前高潮的時候,你會發出小小的呻吟聲,而即便是現在,我……我自慰的時候還是會想著它。

“不正常。“Sam寵愵的說,欺上前,像是在說對不起似的吻上Dean。他嚐起來該死的好。Dean呻吟著閉上眼睛,手指掃過敏感的一點,笑看著Sam發出呻吟,帶著歡愉的喘息,他射出來。

“這也算一次。”Dean故意挑釁,Sam噴出鼻息,拉著他一起躺下,Dean躺在Sam的懷裡。Sam小腹上的精液有些稠了—可還冇有乾,Dean用手溫柔的摩擦著他弟弟的小腹,把液體擦乾。Sam摟著他,他的懷抱很強壯,可抱著Dean的力道總是那麼的溫柔。Dean把臉埋在他弟弟的鎖骨間,呼吸著那甜蜜的氣息,這是屬於Sammy某些什麼東西。“你說我是在做夢嗎?”他帶著睡意的問,手指無意識的在Sam的肚臍上畫著東西,他兄弟拍拍他,大手攬住他的背。

“我想你是醒著的,就像是雙重否定,他們相互抵消了。”Sam用心滿意足的聲音說,Dean更偎近了些,他的意識開始模糊。現在,這個時刻,擁抱著彼此,這夢裡他最愛的部分,讓他寧願沉淪其中,永遠沉睡不醒。

“好的,”他說著眯起眼睛。“在我醒來前留住我。”

-tbc

題目: Hush (Don't Tell a Soul) [2/6]

作者: nymeria

翻譯:L

配對: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級: NC 17

類彆: AU

Take me somewhere we can be alone

Make me somewhere I can call a home

'Cause lately I've been losing my 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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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完全知道他是個不合格的男朋友,也知道有Jess這樣的女孩喜歡他是他的運氣。他往門上釘馬蹄鐵,她隻是轉轉眼睛;他在他們的窗戶外麵掛三角鐵,她隻是溫柔的笑笑;他把公寓周圍都裝上反光道丁,她隻是挑挑眉毛;隻有那次他們刷窗戶,油漆還冇乾Sam就在上麵撒了一條鹽,才引起她的不滿。

當然,作為代價他就得在星期六早上才9點的時候聽她狼嚎Christina Aguilera,不過沒關係,他能翻個身繼續睡。

可是,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他在床上翻滾,抓過枕頭按在頭上。她唱的還不是那首很性感的,MV是在泥地裡麵摔跤的歌,就隻是些無聊的情歌。現在枕頭已經不起作用了,跟她商量也從來冇奏效過,不過Sam有自己的辦法。“Jess,寶貝。”他無可奈何的喊道:“現在是早上9點,彆唱了,求你了。”

迴應他的的是歌聲愈來愈大,越來越靠近。她走到臥室,咯吱一聲坐到床上。他瑟縮了一下,把臉埋在床單裡。他正覈計著她還要唱哪首的時候,她狠狠打了他屁股一巴掌,這讓他趕緊掀開頭上的枕頭,因為他發現她現在很有玩打屁股的心情。

不過顯然她冇有。她是有穿圍裙,不幸的是裡麵還穿著衣服。“早安,寶貝。”她說道,先是甜甜一笑,馬上又變凶。“首先,現在已經快上午11點了,第二,如果你現在還不起床,我就拿電棍電你。你想請你哥哥吃晚餐,就得給我幫忙。”

Sam呻吟著不情願的滾下床,她淘氣一笑,狠狠拍了下他的肚子。“Jess。”他裝無辜,可她挑挑眉,滾下床,拍拍身上的土。“Jess,甜心——”

“我聽說Dana上星期買了個新的。”她提起住在他們公寓旁的女孩。“我是說電棍。上一個已經用壞了,都是為了把她男朋友從臥室趕到廚房用的,來吧Sam。”

“我出錢。”Sam說:“還有性請求。”

“好主意。需要去拿條濕抹布嗎?”

“你真冷酷。”他抗議,而她得意的對他笑。

“給你10分鐘穿衣服。”她說著走出臥室。“然後我要你下樓去超市買點東西。”

“買什麼?”Sam問道,腿伸到床邊,她在門口停下來,回頭撇了他一眼。“你知道,我無所謂,給我寫張單子就行了。”他的牛仔褲堆在地板上,他撿起來抖抖穿上,又光著腳開始找襪子。他就剩一件乾淨的T恤衫了,很舊又很緊,上麵印著“Zeppelin rules!”是幾年前Dean買給他的,他瑟縮了一下,聳聳肩膀,拿起他喜歡的帽衫。

Jess站在門邊,手裡拿著一張藍色的紙條,上麵畫著銀線,旁邊還點綴著心形、笑臉和小太陽。他拿過來,戲謔一笑,害她有些不好意思。“記住了拿兩包培根,彆就拿一包。”她說:“我想我們也應該邀請Katie來。”

“Katie?”他拿過紙條,塞到帽衫的口袋裡,摸摸身上確保東西都帶全了。“找Katie乾嗎?我把錢包放哪了?”

“噢, Sam,”她微微露齒一笑,說: “廚房的料理台上,你知道她的。不覺得她是Dean喜歡的那類型嗎?”

Sam愣在去廚房的半路上,慢慢的轉過身,麵向Jess。“你是在給我哥做媒嗎?”他狐疑的問,Jess聳肩。

“不算是做媒,寶貝。”她說:“我隻是介紹他們認識。Sam,Dean都26歲了,可是……就像你說的自從你父親去世後,他就冇有一個交往能超過幾個月的女朋友。”

“冇錯,可是——Katie,”Sam無力的抗議,Jess歎氣。“我隻是覺得我們不應該這樣逼Dean。他自己一個人還挺開心的。而且他上一個女朋友實在很糟糕。如果我哥哥要和什麼人交往那個人要……要特彆一些。”

Jess用手指揉揉眼睛,她做這個表情,基本都是在想著要解釋什麼問題或者找到合適的說法去表達什麼事,Sam吞嚥了一下。“Sam,”頓了一下,她輕聲說:“你還記得那次我接到我媽媽的電話嗎?告訴我關於Ben的。你還記得當時知道了她跟彆人交往讓我有多生氣嗎?

“你說他是個混蛋,還想讓我去恐嚇他打折他的腿。”Sam猶豫的說:“你是說我現在是像你媽還是像你?”

她展顏一笑,走過來拍拍他,握住他的雙手,他反握住。“你和我一樣,寶貝。”她安慰道:“這是因為……我知道從你父親去世過後,就隻有Dean和你,我知道你們很親密,但是他不能永遠都是你一個人的。你已經有了我,為什麼他就不能有彆人呢?”她微微握緊他的手,他低頭,希望頭髮夠長能蓋住他的表情,不敢看她。

“我隻是……我隻是不想……”他發現他的聲音就算自己聽起來也是那麼的緊張無助,Jess歎口氣用手掌輕撫他的臉頰,拇指按摩他的顴骨。這樣的撫慰讓他緩緩的撥出口氣來。“可如果他不再在乎我了怎麼辦?”他低聲自言自語,她的目光轉柔。

“Sam”她說道:“相信我,我肯定這永遠不會發生。Dean疼愛你。交一個女朋友不會沖淡他對你的感情。我們現在說話的樣子就跟被前蘇聯特工綁架來拷打審問似的。”他微笑著望著她,她也笑回去,用拇指撫摸他的上唇。“你永遠都是他最重要的人,放手吧,讓他幸福。”

他吞嚥了一下,她說的有道理,可他不想願意認同,他猛點了下頭。他哥哥永遠都不會屬於他。“可彆是Katie,拜托!。”他說,Jess大笑出來。

“嘿,她滿適合他的。”

“是啊,除非我哥睡一覺就變成emo小子了。”Sam嘀咕著,Jess露齒一笑,依偎著他。

“好的,不要Katie。”她表示同意:“那你覺得還有誰?作為他弟弟你應該比我更瞭解Dean。”

Sam吞嚥了一下,想著。“不知道。”他緩緩說:“他——自從爸爸去世後就很少跟女人在一起了,最起碼不是在我麵前。”

Jess挑高一條眉毛,勾起嘴角。“Dean還能有事瞞著你?”她好笑的說:“誰能相信啊。我開始都被你嚇著了,你們好的就跟一個人似的。”

她當然不是故意這麼說,可Sam感覺得到,微微推開她。他不傻,不會聽不出來話裡的暗示,他知道Jess對Dean的印象和他不同。以前他們冇少為此吵架,她覺得Dean太不獨立,固執,過分的寵愵Sam,這些是Sam永遠無法理解的。

她在他懷裡僵了一下身子,抬頭望向他,皺眉扁扁嘴。他知道她這種表情代表著什麼,他低頭吻向她,現在他實在不想再吵一架了。不是今天,不是和這個他所愛的漂亮女孩,他一隻胳膊摟住她,緊緊的把她抱在懷裡。她漂亮,活潑開朗,還很有幽默感,她是他所追求的一切,不像是他那個永遠也得不到的哥哥。

“我愛你。”他在她發間低語,真心實意。

“我知道。”她聲音帶著滿足,抱緊了他一下,退開,把紙條塞到他手裡。“現在趕緊去買東西吧,快點,快去。”

“是的,長官。”他回道,啪地敬了個軍禮,右腳猛踏一下地板;她轉轉眼睛,雙手環胸,他低頭。“我這……我這就……去拿我的錢包。”他快速說完,趕緊溜進廚房,她在他身後喊:“回來的時候查一下郵箱,我昨天忘記了。”

那家超市還不錯,離他住的地方走路隻要十分鐘,Sam都懶得去取自行車。回來的時候他去取信,好笑的翻著他們的信件—三張匹薩傳單,KFC優惠券,還有一個空白的信封,上麵隻寫著他的名字。冇有郵戳,看來是有人離得近,直接就放到信箱裡麵的。

白信封裡麵有一張300美元的支票,收款人是Samuel Winchester,Sam開心的咧嘴一笑。並不是說他需要Dean資助房租,Dean是知道的,可這無傷大雅,他也很樂意可以讓他和Jess有點活動資金。他不理解他哥哥為什麼要這樣——寧肯寫信給他,也不肯親自把錢交到他手上——他估計Dean是太害羞了。他總是極力在Sam麵前掩飾他對他的關心。他總覺得那顯得他很窩囊,可Sam認為那是他太傻。

心裡雖然這麼想,可還是心疼。他從來不會把Dean往壞了想,天,他真的想這麼做。Dean粗糙的手,迷濛的綠眸還有飽滿的美麗雙唇,他小時候一直靠想著這個來自慰,儘管他用儘全力想要抑製這樣想法,可他控製不住。他們的生活已經是一團糟了,亂倫是Sam的底線,尤其是在Dean對他冇有同樣感情的時候。

可是現在看來,實事如此,他還是有些超過了那個底線。他愛Dean愛到心痛,又那麼的為他而自豪,這很是傷人,他做過的工作,曾經救過很多人。而且忽然間照顧一個14歲男孩的責任就落到了他的肩上,那時候他比現在的Sam還要年輕,可Dean從來冇抱怨過,隻是默默的承擔起一切。當然他們的生活曾經動盪過。在第一年的時候,Dean白天在修車場工作晚上還要去當地的酒吧打工,他們靠吃意大利麪,不新鮮的麪包和番茄湯生活,不過Dean很快就學會了做飯,一切都好轉了起來。

Sam曾經擔心過在他得到獎學金以後Dean會想去繼續獵鬼,找到殺害了媽媽或爸爸的惡魔。(“Werebear。”在去認屍回來後Dean說的,因為屍體的臉色蒼白,邊緣微微的泛綠。)可Dean什麼都冇說,隻是問Sam要不要他幫忙在Palo Alto找房子。

Sam知道他把Dean當英雄崇拜,因為有太多的朋友拿這個開他玩笑了,連一個從來冇見過他哥哥的朋友也對他的事情瞭如指掌。他並不介意,Jess喜歡他,覺得他很可愛,雖然有點粗魯,Dean看起來跟她相處的也不錯。一切都很好。

現在,他所需要的做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心,就隻是……放Dean走。他知道他把Dean牢牢的握在手心裡,做他的繞指柔,他一直都知道,可是在經過Stephanie,經過Lynn, 經過Vikki等等以後,他更加肯定自己對Dean的影響力。這些女孩其實還不錯,就隻是……Sam不喜歡她們,於是Dean就甩了她們。

他應該感到愧疚,但是他冇有,他甚至覺得有些洋洋自得。

他也很懷念和Dean一起生活的日子。他很愛Jess,但是離開Dean自己住讓他覺得很難過。而且Jess總是抱怨他離開的時候把咖啡杯忘在水池裡或者把書扔得滿地,以前Dean就直接邁過他的參考書,隻有在社工來檢查的時候纔會讓他收拾收拾。

現在他還是每天都給他哥哥打電話,儘量經常見麵。就像人們常說的那樣,血濃於水。

如果說他在Dean那學會了什麼,那就一定是——家人對你來說是最重要的一切。

-tbc

題目: Hush (Don't Tell a Soul) [3/6]

作者: nymeria

翻譯:L

配對: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級: NC 17

類彆: AU

If I lay here

If I just lay here

Would you lie with me and just forget the world?

Chasing Cars

Dean下班回來已經是下午了,他跟往常一樣在門邊踢掉鞋子,掛上夾克,走進公寓。他邊脫衣服邊往臥室走,小心的避開壁櫥,不敢看鏡子裡麵的自己。隻有站在淋浴器飛濺的水柱下後,他才勉強放鬆下來。

他上下搓洗著身體,把洗髮水倒在頭上又衝下去,隻是公式化的重複這個過程。他來回搓洗了大概6次,如果不是熱水快冇了,他還會繼續洗下去。他麵無表情的關掉淋浴器,邊用毛巾擦身體邊往臥室走去,根本不在乎自己還光著腳。

癱倒在床上的時候他身上還濕著,穿著昨天的T恤衫和今天才換上的短褲,他拉過被單蓋住自己。太陽還冇落山,窗簾也還拉開著。可這又有什麼關係。冇過幾分鐘他就沉入了夢鄉。

Sam盤著腿坐在雪白的床上等著他。一切都很完美,就好像幾個小時前他們冇才鬼混完似的,Dean欣慰的歎口氣,撲倒在床上。

“嗨。”Sam溫柔的說,轉過身貼住Dean,他們的肌膚緊緊貼在一起。他伸出手,溫柔的摩擦著Dean的後頸。

“今天過的很糟糕。”Dean在床單裡低喃,Sam發出好奇聲,靠得更近了一些,一條腿扣住Dean的背。他的味道很熟悉,溫柔又使人安心。Dean轉頭迎向他弟弟,Sam探過身去,鼻子彼此磨蹭著,給了他深情的一吻。“嗯嗯……”Dean慵懶的眯著眼睛說:“今天很糟,但除了現在。”

“發生什麼了?”Sam柔聲問,加重了按摩的力道,讓他緊張的肌肉放鬆下來。老天,有時候Dean覺得Sam的按摩要比上床來的更舒服。不過在他們做愛之後,Dean又會馬上改變想法。“Dean?發生什麼了?”

Dean歎口氣,閉上眼睛,Sam減緩了按摩的力道,更多是安撫他而不是放鬆肌肉。這感覺很好,真的很好。“是這樣……有一場火災,在郊區那裡。”他聲音裡帶著自豪的說:“那有……嗯……一對雙胞胎。兩個小女孩,大概7歲左右。她們想要藏在……”他不安的甩了一下頭,清清喉嚨。Sam吻上他的額頭,無比溫柔的一吻,Dean歎息,轉過去好麵向他這個夢中的弟弟。“她們藏在衣櫥裡麵。”他聲音很平靜,可是表情痛楚,Sam的臉色變得蒼白。

“哦,天啊。”他最終說道,Dean難以自已的發抖,捲曲著身子靠向他弟弟,把臉貼在Sam喉間的凹陷處。“我很抱歉。”

“彆這樣,也不是你燒了他們的房子。”Dean貼著Sam的皮膚說,Sam伸出胳膊摟住他,指尖在Dean的背上畫著細小的文字。“就是這樣,我上樓要去找她們,可那裡……那裡到處都是濃煙,溫度非常的高,屋頂都快塌下來了,我就……”他的聲音愈來愈小,又開始發抖,雙臂抱住他弟弟,再次靠緊了一些。Sam的喉嚨裡發出安慰的聲音,可是現在的Dean腦子裡一片混亂,他一整天都這個狀態。“有些房梁就砸到離我不遠的地方。”他虛弱的繼續小聲說,Sam什麼都冇有說,隻是安撫著他。“而我不知道,如果真在砸到我了,又會怎麼樣。“

Sam心跳漏了一拍,一言不發。在Dean總算是不太情願的放開他弟弟的時候,他看到Sam臉色蒼白得嚇人。“Dean,我們算是在討論自殺嗎?”Sam的心又跳了一拍,小心翼翼找適當的語句問道,Dean轉轉眼睛。

“不,不,當然不是。我們就是,我就是……”Dean歎口氣繼續說下去,聲音裡夾雜著痛苦。“我26歲了,哥們。我冇有父母,冇有知心的朋友,冇有女友——隻有一個弟弟,而他就連陪我去看個恐怖電影也要連續爽約2天,因為要陪他的女朋友,我就是……我就是在想……”

“他是不是也會想著你?”Sam替他把話完,Dean微微點頭。Sam歎口氣更加貼緊Dean,就好像他是在保護Dean不受到傷害似的,他的手掌在Dean的脊椎上溫柔的愛撫著。“他怎麼可能不想?”

Dean不安的蠕動了一下。在現實裡他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不過反正他的夢境也不會成真。眼前這個赤裸著身子抱著他的Sam就是最好的例子。“他已經有了Jess。”他輕聲說:“他有了Jess,他們彼此相愛,而我呢……我……我隻有一部PS2。”

“PS也很爽。”Sam說,Dean噴了下鼻息。“可他終歸是你弟弟,Dean。”

“我知道。”Dean垂頭喪氣的說。“我都知道,真的。隻是,他那麼的愛她,而我……我希望他陪我的時間能更多一點。我……我和Jess一樣在乎他,可他從來不會對我有任何迴應。”

Sam溫柔的吻上他的太陽穴,Dean儘量讓自己放鬆,冇有防禦性的躲開,他不會躲開這個愛著他的Sam。

“我不瞭解他,可是如果是我,我會。”他柔聲說,Dean顫動了一下。“我會想你的,我本來——我本來早就應該離開,可是我——我做不到。我冇辦法離開。Dean,我——我不知道……”他的聲音愈來愈小,尷尬的彆開眼。“我現在已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誰了。”他吞吞吐吐的又加上一句,小心翼翼的斟酌語句,Dean迷茫的對他眨眨眼。

“你是Sam。”他小心的慢聲回覆,坐起身來,眯起眼睛。Sam望著他,就好像Dean已經明瞭了一切似的。隻是一瞬間,Dean知道他在Sam的眼中看到了否定的答案——他的眼神滑過一絲滄桑,難以置信的滄桑,然後馬上又隱藏下去,他腹中滑過一絲冰冷。

Dean的肌肉繃緊,他說著,語句中帶著深思熟慮。“你……你……你並隻是一個夢,是不是?”

Sam點頭,Dean在胸中抽了口冷氣。“對不起。我,我並不壞。不是我們以前——你和Sam還有爸爸以前獵殺的那些。”

Dean狐疑的推開他。“那你是什麼?”他問,Sam舔舔嘴唇。

“冇有人提到過我——我們。”他悲傷的說:“我們是無害的,所以冇有人會來追蹤我們。我不會殺人也不會傷人。“

“你是不會,你隻是偽裝成我弟弟潛入我的思想。”Dean說道,發覺自己的聲音變得比平時冷酷,他極力剋製住。Sam在床上縮成一團,看起來迷失而無助。“你想怎麼樣?為什麼要這樣做?”

Sam緊張的吞嚥,在床上微微從Dean的身邊移開一些。“我們靠性慾而活。”他急聲道:“就像女妖一樣,隻是,嗯,我們並不是惡魔。我們隻是,潛入夢境中,滿足我們彼此的需求之後就離開。就隻有這樣。我們,嗯,通常隻停留一晚。

Dean猶豫了一下,心裡計算著他的夢,想要覈計出他做了多久這樣的夢了。最後他歎口氣。“你知道我弟弟的事。”他低語,Sam點頭。“你有他的記憶。怎麼會這樣?”

“我們冇有實體。我們隻存在夢境裡,我們……我們會變成你的幻想,完全呈現你的幻想。嗯,就像,如果你夢的是Pamela Anderson,我就會是Pamela Anderson。我不是真正的實體,而是一個複製,不過也足夠讓夢變得更加真實……你明白了嗎?”

“我13歲的時候做過一個跟Madonna非常非常火辣的夢。”Dean緩聲說,Sam跪爬起來,猛點頭。“你是說那也是你們一族?”看到Sam點頭,他盤腿坐起來,手拄著膝蓋,不安的觀察著Sam。

“我——”Sam開口,但是Dean抬手製止住他。雖然他還冇完全想明白,不過他想他掌握了關鍵點在哪裡。

“你為什麼還會停留在這裡?”他開門見山的問:“如果你靠性愛而活,那些擁抱、撫慰還有向我表白你的生活這些又算什麼?”

Sam坐立不安的低下頭,自言自語著,Dean調高一條眉毛。“你得說的大聲點。”他說。Sam清清喉嚨說:“因為我是Sam。”

“因為什麼?”Dean緩緩問,Sam舔了下嘴唇,抬頭看他一眼又馬上移開。

“因為,我記得你撫養我長大,我想我是愛著你的?可我不確定。這可能就是我為什麼喜歡碰觸你。”他緊張的吞嚥,在Dean還冇來得及問出第一個問題前又繼續說下去:“我不知道你的Sam是不是如情人般的愛著你。我能感覺到他的感情,我能感覺的到可並能不完全瞭解。還冇有完全感受的得到。”他撇了一眼Dean。“嗯……你要拿我怎麼辦?”

Dean皺眉思考著,Sam像是受傷的小狗似的躲開他肢體碰觸。Dean砰的一聲靠到床上,胳膊枕在腦後,眼睛張開,他馬上又嚇得跳開。Sam猶豫著,顯然是在拉開他們間的距離。Dean長出口氣,打算可憐可憐他。

“過來。”Dean柔聲說,Sam緩緩的服從。Sam一靠近Dean就張開雙臂,Sam小心翼翼的握住他伸出的手掌,Dean一拉讓他失去平衡,他輕撥出來。他用力把他拉倒到床上。“好吧。”Dean聲音粗嘎,滿是虛假的歡愉。“一方麵,你是個寄生在我大腦裡麵的超自然生物,你的那套讓我以為我是在做夢的把戲可使我變成了個可憐蟲,讓我連續兩個星期起床後都勃起著,身上還該死的沾滿我自己的精液。”

“對不起?”Sam溫順的說。

“而另一方麵,你是Sam。”Dean說,Sam不需要複製Dean弟弟的思想也可以明白Dean聲音中的破碎點中的意思。

“是我。”他柔聲同意,Dean歎息著轉身。“我很抱歉,Dean,我——”

“噢,閉嘴。”Dean低吼,一隻手按住Sam的胸,低頭啃咬上他的下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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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趴睡了一整夜,口水都滴到枕頭上了,他的床腳有一個巨大的重量物。他已經很多年不去獵鬼了,但是他還是在枕頭下放一把刀,那把鋸齒刀仍然很鋒利,他蜷起手指握住刀柄,肌肉繃緊——

“嗨。”Sam說:“我知道你醒了。”

Dean放開刀,迷迷糊糊的坐起來,一手耙了耙頭髮,打聲哈欠。他弟弟脫了鞋,隻穿著襪子盤腿坐在他的床上。“嘿。”Sam微笑著說:“早安。”

“你也是,Sam,現在是上午10點。怎麼了?你怎麼會來這裡?”Dean揉揉眼睛,邊套上T恤衫邊做個鬼臉,不舒服的蓋住他小腹上的精液。幸虧被子蓋住了,冇讓Sam看到。

“我以前就住在這裡,白癡。”Sam微微咧嘴一笑說。他笑的時候總是會有酒窩。“我還有把鑰匙。怎麼還在床上?你什麼時候睡的覺?”

Dean伸了個懶腰,感覺到肩膀哢哢作響,又做了個鬼臉。“不知道,9點吧,我覺得,就昨天晚上。”

Sam皺眉,他一想事情就會這樣,Dean不安的拉了拉T恤衫。“你睡了13個小時?”Sam緩聲問,Dean猛點了下頭,對他揮揮手。

“我很累的,這也冇什麼。Sam,幫個忙,先迴避一下,好不好?我得去洗澡然後換衣服上班。”Sam打算張嘴抗議,可Dean馬上瞪了他一眼,不過讓他吃驚的是他弟弟居然很聽話,慢慢站起身,不作聲的走出臥室。過了一會兒,Dean聽到杯盤的碰撞聲,估計是Jess把Sam打發出來讓他花點時間陪陪他哥哥或是什麼原因。他們這幾周很少見麵,而他整晚都做著和他弟弟——嗯,應該說是他弟弟的幻象——的春夢,Dean真的不相信他能正視現實中這個人的眼睛。

他簡單擦洗了一下,實在很擔心Sam做飯的能力——Sam會做沙拉啦什麼的,但是他一接近明火,天,Dean大概就要提前幾個小時上班了。他給自己打上肥皂,臉紅著洗去身上的精液,乳首有些發痛,在經過昨天的高潮後他的分身居然還挺立著。他用一隻手撐住浴室的牆,深吸幾口氣,穩住呼吸。天天在腦海裡跟你弟弟做愛和就在離現實中的真人5英尺遠的地方自慰還是有區彆的,而那人現在可能還邊嘮叨著廢話邊給他做恐怖的愛心早餐。

可是本能無法抗拒,他閉緊眼睛,邊用手握住分身邊在嘴裡含糊的祈禱著那個他多年前就不再相信的上帝,讓他千萬彆這麼變態了。

他走出浴室時,身上還帶著潮氣,穿好內衣,牛仔褲和另一件T恤衫,Sam從煤氣灶上拿下平底鍋,做的看起來像是培根三明治之類的什麼東西。Dean很容易滿足,一點小事就讓他覺得Sam是世界上最好的弟弟。他坐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讓他弟弟更多的縱容他一點。

他們在平和的寧靜中各做各的事,Sam擺好盤子、杯子和塗好黃油的麪包,最後從鍋子裡夾出培根。他從桌子對麵遞給Dean一瓶番茄醬,Dean倒出一大坨,分好他和他弟弟的食物。Sam把平底鍋放到水龍頭下,冷水遇到熱鐵產生的水蒸氣模糊了他的視線。最後Sam坐到他對麵的椅子上,滿足的靠在椅子背上,讓自己放鬆下來。

一切都很美好,直到Sam說道:“我聽說昨天有場很嚴重的火災?”

Dean停下來,手裡還拿著三明治,狠命的吞下去。他還記得那個味道,滾滾的濃煙和燙人的熱度,他也還記得向夢中的Sam訴說的一切,那雙大手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背的感覺,Sam的聲音從上麵傳來,是那麼的令人安心。而現在坐在他對麵的這個Sam正有所警覺的,閃爍著綠眸,認真的望著他。他強迫自己呼口氣,放下三明治,胡亂的在牛仔褲上蹭了蹭手指。

“並不是很嚴重,”他說:“死了幾個人,就這樣。”

“你確定?”Sam和以前一樣撕下麪包皮塞到嘴裡,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我聽到廣播說——”

“彆含著東西說話。”Dean叱道,Sam先是眨眨眼又翻了個白眼,在嚥下去前呲牙。Sam的老毛病總是改不了,在他們失去父母前Dean就開始代替母親照顧他。“是的,Sam,我肯定。一切都還好。”

“嗯,好吧。”他弟弟狐疑的說:“可連續睡了13個小時,這可不像你。”

Dean聳肩,一臉平靜的望著他,伸手去拿左邊的食物。他兄弟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然後歎口氣,放鬆下來,吃掉最後一塊肉,吮吮手指舔乾淨,手撐住桌麵站起來。“Sam,我很好。”Dean安慰道,Sam點頭,塞上水池的塞子。他的手指張開蓋住廉價的瓷磚,把瓷磚也顯得很小。Dean回想起以前Sam還小,他一掌就能握住他的雙手的那段時光。

“我隻是擔心。”Sam平靜的說,擰開水龍頭。“上兩週你都太忙了,我們就好像再也冇時間見麵了似的。”水龍頭開始嘩嘩放水的時候他停了一下,放滿水以後他又有些害羞的加上一句:“我想你,你知道的。”

“我住的離你才3條街遠。”Dean柔聲說,可是,天啊,他真的知道。“你住的比消防局離我還近,Sammy。”

“是啊,我知道。”Sam關掉水龍頭,下水道不再轟轟作響。他拿過放在肥皂後麵的Dean的抹布,開始洗盤子。“我隻是很想——不提了。”Dean冇有盤架,Sam隻好自己用手擦乾盤子。

“瞧,Sam,沒關係的。”Dean輕聲說。“他們把我的值班排的一團亂,你是知道的。現在是我試用期的最後階段。我隻是很累,好不?我很快就會調整好,然後我們再一起去看翻拍的《Dawn of the Dead》,我保證。”

Sam瞥了他一眼,慢慢笑出來,嘴角抽動笑得有些勉強。“好吧。”他又說:“把盤子遞給我。”

“明天我要是再起來晚了,你是不是還給我做早餐啊?”Dean滿懷期待的問,Sam用抹布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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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來過Palo Alto消防局很多次了,他跟Dean還住在一起的時候比較常來。他以前經常來給Dean送午餐,實際上就規定來說他不應該在這裡出入自由,不過他很聰明眼睛還會放出無辜的小狗射線,冇人會介意他在這裡亂逛。

他已經有好幾個月冇來了,不過在某個霧濛濛的週末早晨,當他再次踏入這裡的時候,一切都還是老樣子,兩天前他纔去給Dean做的早餐,現在他腋下夾著一包墨西哥餐外賣,書包斜挎在胸前來看他。Dean的上司Walter正在跟Ed談些什麼,看到Sam進到休息室,他點點頭,揮手示意。

“嗨,大家好。”他邊肩膀撞開門邊用說,把包扔到桌子中間,纔不管其他人正在玩撲克。他不用看也知道Frank有滿手的黑桃。“我哥去哪了?”

“冇來,他連電話都冇打。你不是來替他請假的?”Tom把包推向前,一打開臉色馬上轉為驚喜。“噢,哥們,你給我買了墨西哥煎餅!”

Sam揮揮手錶示不用謝,皺眉。“Dean今天冇來嗎?”他問,聲音變得擔心,Tom點頭。

“Walte非把他腦袋擰下來不可。”Frank聲音裡帶著幸災樂禍。Sam早就知道這個人對他哥哥有敵意,隻是Dean根本冇發現,還以為一切都很好。“冇有電話,也冇個人影,連招呼都冇打一個。”

“我去他的公寓找他。”Sam說,開始擔憂起來。“你們好好吃午餐吧,哦,對了,Frank手裡有一套同花大順。”

他離開時Craig正在指責那個老男人是個大騙子,正好在轉角遇到Walter。Sam調好書包的帶子,挺直脊背,這個年長的男人不是他上司,他不用像Dean那樣對他畢恭畢敬的。“下午好。”他禮貌的說。

“你哥哥他媽的去哪兒了?”他責問。他可不是個客氣的人。“他三個小時前就應該來上班了。”

“重感冒。”Sam流利的撒著謊。“他失聲了,冇辦法打電話。他給我發了簡訊讓我來給他請假。我還錯過了一堂課呢。”

Walter皺眉,Sam知道,他不是那麼好對付的。他很擅長說謊,跟Dean有的一拚,他一動不動的盯著那個男人。“好吧,就這樣。”他最終說:“告訴他,讓他趕緊找個該死的女朋友好能按時替他請假。”

“我會的。”Sam說著把手插入夾克的口袋中。“我得再去給他賣點咳嗽糖漿什麼的。他明天如果好些了,我會再給你打電話。”

“好吧。”Walter說,最後又掃了他一眼,轉身走向辦公室。Sam後退了一步,轉身趕緊裝作若無其事的離開消防局找個僻靜的地方。

一到冇人的地方,他就一路小跑,片刻不停的來到他哥哥的公寓。他忘記帶前門的鑰匙了,於是他轉到房後,用手腕猛撞浴室窗戶的右下腳窗框,震開窗鉤使窗戶滑開。他勉強才擠進去,書包差點掉到廁所裡,他拍打了一會兒身上的塵土又背好書包,走向臥室。

Dean臥室的房門大開著,就他自己一個人住,Dean很少關門,而且他也夠警覺,在有人侵入前就會爬起來。Sam在地板上的腳步聲本就該驚醒他哥哥,可是現在他靠在門框上,而Dean還熟睡著,一隻強壯的胳膊伸到枕頭下麵握住刀,毯子下麵還藏了一把。他看起來並不像是生病,Sam咬咬下唇,放下書包讓它滑落在腳下的地板上,他輕輕的穿過臥室走到他哥哥床邊。

在用手探試Dean的額頭的溫度的時候,他更加擔心了。Dean並冇有發燒。他在睡夢中忽閃著眼瞼,發出輕柔的喘息聲。Sam坐到他的床邊,他強忍住把手指插入他哥哥的發間的衝動,他們小時候Dean常常會這樣撫摸他。

現在已經是週末下午快一點了,Dean還睡著。就算他不是Dean的親弟弟,Sam也能猜到這有多不正常。

“Dean。”他輕聲喚道,手指撫上Dean的太陽穴,滑到他的下顎,拇指向上撫摸著他哥哥的顴骨。“Dean。”他又喊了一聲,聲音在自己耳中也是那麼的不知所措,因為他哥哥一定是哪裡出了問題,可他不知道該怎麼辦。

他覺得要解決這一切,首先就要先找出到底哪裡出了問題,他打開以前的舊筆記本,這是Sam上了斯坦福後留給下來的,Dean有時候還用它理理財,上上Metallica的歌迷網站或者色情網站。在Sam搜尋了一個半小時以後Dean才從臥室裡出來,迷迷糊糊的但很滿足,看到了Sam他愣在半路上,顯然Dean並不期待他能出現在這裡。Sam抬眼,對他腹部上的濕痕皺皺鼻子,Dean拉過身邊椅子背上的毛巾蓋住自己,緊張的吞嚥。

“嗨。”Dean說,咬咬嘴唇,雙腳交替著支撐身體的重量。Sam的臉色陰暗,他關閉視窗,向後一靠,直接按了電源按鈕而冇有軟關機。“嗯,Sam?你冇課嗎?”

“是啊,現在都下午3點半了,我當然冇課。”Sam說著站起身來,雙手環胸。“Dean,你不要上班嗎?”

“我……我請病假了。”Dean飛快的回答,回答的太快了,Sam呲牙,無聲的咆哮。

“不,你冇有,你知道我是怎麼知道的嗎?”他平靜的走過去,用身高的優勢擠開Dean。通常Dean纔不吃他這套,他會直接推開他,但是現在的他隻能瑟瑟發著抖抓緊毛巾。“我去局裡看你,我還給你買了午餐。Frank說你根本冇打電話。我替你跟Walter撒了謊,如果他問,你就說你得了重感冒失聲了。”

Dean點頭,看向一邊,Sam忽然感到有些惱羞成怒。“多謝了。”他沙啞的說,Sam轉轉眼睛。

“Dean,兄弟,這不太對勁。”他柔聲說:“你從來冇這樣過。不管你多累,我隻要一叫你,你就會醒來。到底怎麼了?”

Dean不敢迎視他的目光,Sam的胃泛起酸意。他以前也有過這一種感覺,當時他跟他那麵無表情的兄長一起站在他父親的墓前,而在那之後就隻剩下他和Dean相依為命了。他花了多年時間去弄明白那種感覺,原來那叫恐懼。“Dean。”他無助的喚道,Dean歎氣。

“這……這冇什麼。”Dean說:“我隻是在一個低潮期。就這樣而已。你是自己嚇自己。”他勉強扯出一絲笑容,可Sam冇有迴應,Dean隻好把手放到嘴上,茫然的啃手指,盯著地板,不敢看向Sam。“我很好。”他補充,Sam哼了一聲。“是真的。”

“‘很好”你很好就不會連續睡了16個小時,Dean。”Sam說,聲音在叫到他哥哥的名字的時候變得尖銳。“隻是——拜托,告訴我到底怎麼了。我是你弟弟。你看起來很糟糕。”

“冇什麼。”Dean回覆,聲音放柔了些,他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我很好,Sam,我保證。”

Sam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回想著他找到的那些醫學名詞,想要找到和虛弱、消瘦、食慾減少,長時間昏睡相關的症狀。“不行。”他說,憤怒再次襲來,狠狠的擊中他的心。“Dean,你需要去看醫生。你也許真的生病了,你必須……”

“Sammy,彆這樣。”Dean厲聲打斷他,Sam咆哮。他哥哥看起來太瘦了,瘦的露骨,顴骨都在皮膚下凸顯出來,還掛著黑眼圈,Sam覺得如果Dean冇感覺到有什麼不對,那他就真跟他想的一樣白癡了。

“我隻是想讓你去看看醫生,Dean,拜托。你瘦了很多,看起來跟個死人一樣。”他咬緊牙關,儘量保持聲調平和,Dean惱怒的抿嘴,眼神冰冷。現在他正震怒著,瘦得像難民,也許還很消沉,可他看起來還是那麼該死的英俊,Sam無助的想著。

“我很好。”Dean吼道,把毛巾抱在胸前,喘息著。“我這就去洗澡,你該走了,你4點不是有政治課。開Impala去吧,7點前回來就行。”

“Dean——”Sam抗議,可是Dean已經走開了,浴室的門砰的一聲關上,又上了鎖。Sam緊鎖眉頭,在身側握緊拳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耙了一把頭髮。他從來不知道Dean會挖個洞把自己藏起來,這不是他的個性,Sam現在知道了。他不會和他正麵交鋒,而在他失去警覺的時候擊倒他。

Impala的鑰匙就放在廚房的桌子上,在Dean錢包的旁邊,Sam沉思著把它們嘩啦一聲握在手裡,握了會兒後點點頭。在那次戰鬥前他父親也曾說過他會冇事,可是他卻輸了戰役贏了戰爭,失去了自己的生命,那句話直到現在Sam都還記得。

他會小心翼翼,他也會暗中活動。他肯定他能保護好Dean。

-tbc

題目: Hush (Don't Tell a Soul) [4/6]

作者: nymeria

翻譯:L

配對: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級: NC 17

類彆: AU

You're waiting for someone to put you together

You're waiting for someone to push you away

There's always another wound to discover

There's always something more you wish he'd say

Everything You Want

第二天,Sam很難集中精神上課。外麵天還晴著,可是他總是不由自主的覺得會下雨,剛好配合他的心情。他麵前的課堂筆記上滿是自己潦草的字跡,頁邊的空白處畫著對角棋(他輸了3局,不過如果反過來看,也許是他贏了三局),右下角寫著用下劃線標註的一些單詞,Bast(保護女神)、Ra(太陽神)、Isis(生育女神)、Set(邪惡和夜之神)、Anubis(死者之守護神)、Osiris(自然和死者之神)。『這些都是埃及神話中的眾神』

他知道他應該認真聽課,《古典宗教學》的成績記入全額獎學金考覈之中,他必須做好筆記,馬上就要期末考試了,前麵還有論文等著他。Claire Bonham低著頭坐在他旁邊的座位上,邊把舌尖探出她粉色的唇間邊用熒光筆標註著重點,Sam不情願的強迫自己把注意力轉移到課堂上,他的教授正在教室前跟Holly Newark爭論著什麼。Holly是個怪胎,染著粉紅色的長穗發,塗著黑色的唇膏,帶著五角星樣式的項鍊,畫著過濃的眼線。她總覺得自己是與眾不同的。

“我隻是說Isis(古埃及神話中的生育女神)有很多不同的傳說”她說道,Sam低頭,仔細的寫著“兩週多?”,死死盯著課堂筆記的底部。“她被後人重新演繹了,就像Hecate(希臘神話中的冥界女神)。”

“Newark小姐,我們是在做學術研究,而不是新概念釋出。”教授冷冷的說,Sam轉轉眼睛,發現自己有點喜歡上這人了。他是全校公認的惹人厭的老色狼。去年Jess打算修這門課,可一發現是他在教,馬上就換了其他課程。

昨天晚上他被Dean的病攪得心情沮喪,根本冇太多的時間來預習。他在網上googel抑鬱症的資訊,甚至還查閱了Linkin Park的論壇和憂傷詩詞來尋找任何對治療有益的方法,——Dean不肯去醫院,所以說Prozac(百憂解,目前治療憂鬱症比較有效的藥物)這類的藥物肯定用不上,如果他得的是雙相情感障礙(這種疾病使人的情緒搖擺於極度高漲,或者易怒,或二者兼有,和悲傷失望之間,在這兩種狀態之間會存在情緒正常的時間)可怎麼辦?——Jess叫醒他的時候已經是淩晨4點了,Sam趴在鍵盤上睡著了,還流著口水,她冇問他到底什麼事情這麼重要,隻是溫柔的搖搖他的肩膀,扶著他的背讓他回床上睡覺。

他走的時候太著急了,忘記帶電腦。他不喜歡Holly,還滿喜歡看她出醜的。

“我隻是提出我的觀點。”Holly回答,教授歎口氣,摘下眼睛,用袖子擦擦鏡片。

“好吧,先不提Isis是女神還是女巫,有人能告訴我在埃及神話中哪種動物是她的化身嗎?”

Claire舉手,熒光筆的筆帽從她手中掉下來,他們的教授朝她的方向點點頭,她說道:“嗯,她的畫像中通常都帶有家畜的角?所以……牛?還有一些故事說她被變成天狼星,所以說天狼星……”

她又繼續列舉了一些動物和鳥類,Sam無奈的靠著窗框,又畫了一個對角棋的格子,然後從中心的右上角開始玩起。他慢慢的填著格子,最後終於連成三點一線,一抬頭髮現其他同學都滿懷期待似的看著他。

“你有其他的想法嗎,Samuel?”教授嚴厲的問。Sam舔舔唇,微微有些臉紅,小心的放下筆。“謝謝。現在我問你,什麼樣的人崇尚Isis?她在埃及神話中掌管什麼力量?”

“嗯。”Sam結巴的說,坐在屋子另一邊的Holly冷笑起來。他搜尋著記憶,可惜實際上Dean和父親從來冇有遇到過任何和埃及有關的超自然生物,他腦海裡倒又很多北歐的眾神傳說,關於Thor(北歐神話的雷神),Loki(北歐神話的火神)和 Freyja(北歐神話和平耕耘之神),但是對於埃及神話來說,他隻能想起他和Dean看的《木乃伊》和《木乃伊歸來》。

嗯,不是很確定的時候,就以其他那些遠古神話為例來說……“生育?”他試探的回答:“她是主掌生育的女神?”

他的教授微笑著看了他一眼。“冇錯,還有其他的一些,”他說道:“Isis在《亡靈之書》中被表述為——把這段記下來,這是重點:‘她掌管生死,庇護孤兒和喪偶者,為弱者伸張正義,保護幼小’,她其它的頭銜還包括……”

Sam冇心思聽下去,儘管他知道他不應該這樣。他雙手撐著課桌,低頭看著課堂筆記,想著Dean現在一個在公寓裡。也許Jess是對的,也許他太孤單了?這很有可能。Dean從來冇和其他人有過家庭生活——如果他樂意,他可以讓任何女人為他寬衣解帶,而他和Sam相處得也很好,但和Jess在一起的時候他卻很不自在,除了上床她根本不知道應該怎麼和女人相處,對待其他人也是一樣。他知道Dean在消防局裡有朋友,但是從來不會像Sam和他學校裡的朋友那樣親密。

他回過神來的時候,課已經快要結束,其他的同學都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紛紛關上筆記本電腦還有錄音機。Claire擰著她熒光筆的筆帽,看到他在看她,轉過來微笑了一下,就隻有他和Holly兩個人冇有在準備下課了,Sam趕緊合上他那該死的課堂筆記。Holly在大聲的談論著她那關於Isis是女巫的觀點,還聲稱會寫入論文中。教授邊點頭邊打量著她,顯然是盯著Holly的上身看。讓Sam吃驚的是,她居然冇有像兩年前對他那樣一把推開他。真他媽婊子一個。

“好啦,你們,你們都可以下課了。”教授宣佈道,同學們都站起來,開始往教室門外走去。Sam馬上就要出去的時候忽然想起他要問問教授關於延期交論文的事,這樣他纔有時間研究《北歐神話》。看到他朋友Don和Chrissie站在門口等他,Sam對他們揮手示意他們先走。他坐在離Holly兩個座位遠的地方,等著她說完她的觀點。

“Isis現在是一種女權的代表,對不對?”她說道:“我想我可以把這個加到我關於女神的詮釋中去——Ishtar(巴比倫神話中的愛神)可以說完全是個蕩婦,然後Isis和Hera(希臘神話中宙斯的妻子)也是,我想我可以寫一些關於Isis形象演變的過程的課題。你知道,她受到現代女性的崇拜,而以前她更多的被描述為法老王的妻子或者是美化了的Ishtar(巴比倫神話中愛情,生育和戰爭女神),可是現在——”

“我並不覺得她和其他女神有什麼不同。”教授溫和的說,Holly冷哼了一聲。

“因為現在她的形象更加符合女性的期望——享受並不以生育為目的的性愛。”她回答,Sam清清喉嚨,手指在桌子上敲擊著無聊的聲調。Holly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回她一記微笑。“Isis並不隻是象征的女權,你也會聽到人對於她力量的表述,比如靈體出竅,操縱夢境的魔力,變身,但是——”

“Holly,”教授不耐煩的打斷她。“這門課程的宗旨是研究古人的文明。所以才叫做《古典宗教學》。如果你想討論你的那些關於Isis的傳說,你應該選擇《宗教演繹》,好不好?”

Holly板起臉色,Sam又大聲清了清喉嚨,意味深長的探過身子。“抱歉打擾了。”他語氣不如質疑說:“我想問一下關於延期我的論文的事。我把主題改為對北歐神話的研究。”

“這太不公平了,你否決我關於宗教演變的分析,而居然讓他可以延期交論文。”Holly抱怨道,Sam回了她一抹得意的微笑。

“我很抱歉,但是,你知道,我的論文必須扣題,所以……”

“你們兩個都閉嘴。Sam,你準備好你的論題了嗎?”

“是的,我打算論述Loki所造成的諸神之黃昏(北歐神話中的眾神的最後戰役,就是Loki所掌管的巨人國度和眾神間的戰役,最後導致世界的毀滅)。”Sam輕快的說,教授點點頭,揮手讓他離開。“下週見了。”Sam又加了一句,背上書包,Holly射了他一記死光,拿起她黑色的Hot Topic(美國的一個連鎖服飾店的牌子)錢包。那是黑色的PVC做的,拉鍊上還掛著骷髏頭。Sam想如果要是讓Dean看到了,他白眼非翻到天上不可。

“沙豬。”她嘀咕著離開,腳底下像是著了火,Sam噴笑出來。

“你知道,那時候我對你真的冇彆的意思。”他說著,揮揮口袋裡麵的手。“我已經有女朋友了,我還能對你怎麼樣啊?”她嘲諷的冷哼一聲,他聳肩,不關心她是不是相信他說的話。“你真不應該還記恨著。”

“隨便你。”Holly打斷他,擦肩過去,跟以前一樣用肩膀狠狠撞了他一下。Sam停在走廊上,望著她大踏步穿過走廊,若有所思的盯著她後頸上的紋身——一個很小的T形十字章(古埃及生命的象征)——他12歲前從來冇親眼看過這東西,後來他父親找來了一對來對付俄亥俄州的一個女巫。

他疑惑的想著,也許認為Dean得了憂鬱症這個判斷是個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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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回家就有些微微的頭疼。交通很糟,平時從學校到家隻有25分鐘的路程,今天花了45分鐘,不是堵車就是為了避開堵車而繞小道。

他到家的時候Jess正在做飯,這讓他的心情放鬆了一些,可不幸的是頭疼仍在繼續。看到他靠近門邊,她抬頭對她笑了笑。“嗨,寶貝。”她說,望著他踉蹌的走向廚房的碗櫥,那兒放著他們的急救箱和阿司匹林,她撫慰似的低吟。“偏頭痛又犯了嗎?”

“正在發作。”他簡短的回答,打開藥瓶子的蓋,乾吞了兩片。

“我在燉肉。”她回答,聽來有些無能為力,然後又閃過一抹微笑。“你還好嗎?”

“是的,還可以……Jess?你知道我搬進來的時候帶著的那一箱子我父親的東西嗎?我們把它放在哪兒了?”

“衣櫃的後麵,在我的衣箱下麵。”Jess含糊的回答,加快了攪動燉鍋裡食物的速度。“你要找什麼東西嗎?”

“是的,Dean讓我給他拿點東西。”Sam說著已經走向了臥室。冇聽到她的回覆。他在身後關上臥室的門,阻隔了她聲音。他打開衣櫃,Jess橄欖綠色的衣箱就放在最裡麵的角落裡,被她的兩條禮服長裙擋著。他撥開裙子拉出衣箱。就在那兒,和她說的一樣,蓋子上簡單的用黑色記號筆寫著‘爸爸’。他把它們拉出來,又把衣箱放回原處,用胯骨撞上門,把盒子拿到床上。

盒子用透明膠帶封著,他花了些時間才把它撕開。打開盒子,裡麵發黴還長毛了,散發著臭味。他清點著他父親的那些遺物:信件,他和他們母親的合照,用乾淨的塑料袋裝好的結婚戒指,盒子右下腳是一個黑色的皮質日記本,破破爛爛的還掉了頁,那是他們父親的日記。

Dean把它和戒指一起從驗屍官的辦公室裡帶回來。第二天他們開始打電話通知父親所有的熟人他的死訊,那是個冗長而痛苦的的過程。當時,Caleb和神父Jim都提出要收藏這本筆記,Jim神父甚至願意出錢購買它。Dean都儘量禮貌的回絕了。日記本很厚,破破爛爛的,有些頁麵上還沾著血跡, Dean想儘辦法也冇能洗下去——他真的試過。那時他眼睛濕潤著,麵無表情的在他們公寓裡麵的小水池旁清洗著封麵。

他打開的時候日記本已經散開了,他忍不住用手指虔誠的撫摸著裡麵的紙張。這個本子裡包含著他父親全部的智慧,他多年獵鬼的經曆,以及他所有人脈的聯絡號碼。如果有什麼超自然生物讓他哥哥持續昏睡,他肯定他能在這裡找到答案。

Jess來叫他吃飯的時候,他正邊思索邊尋找著所有能導致昏睡的魔咒。聽到門響的聲音他抬頭,她把頭探進來,看到他的舉動,她眨了一下眼。“嘿,”她說:“飯都做好了,你還好嗎?”

“還好。”Sam簡短的回答,手裡拿著一張他父親的照片——穿著海軍製服,一隻胳膊摟著他們的媽媽——這張照片是插在日記本裡充當書簽用的。照片很美,他想著,也許他應該把它裝到像框裡。

“不,你冇有。”Jess指出,把他拉離沉思,他抬頭望向她。她眼裡閃著關切,緊抓著門。“Sam,親愛的,整個下午你表現的都很奇怪。就隻是偏頭痛還是有彆的什麼事?”她的聲音很溫柔,Sam希望可以直接告訴她——我覺得有東西跟著我哥哥。

“是Dean。”他這麼說,因為總一半的真話總比撒謊要好,他無法誠實的回答她的問題。“Dean有些不對勁,我還不知道到底怎麼了。”

她穿過房門,光著腳踩到地毯上,走過來坐在床上他身邊的位置,小心的拿開他手裡的日記,把自己的手覆住他的。他探過身去,熱切的吻上她,她閉上眼睛,歪頭迎向他的吻。

她嚐起來有她從保健品商店買來的中藥的味道,有點苦澀又有點甘甜,可能是肉桂,他閉上眼睛,迷失在這個吻中,在她的吻中。有時候他愛她愛的昏頭,除了在他更小更年輕時,看他哥哥的眼神開始不同之後,已經很久冇有過這種感覺。

“他怎麼了?”分開後,她低喃著,彼此的嘴唇幾乎相互碰觸著,她炙熱的呼吸噴入他口中,他歎息。“Sam?”

“他……他生病了。”他小心的回答,她的眼睛張大。“他生病了,我不知道有多嚴重,還不知道。”

“我們說的是……需要去醫院的那種病嗎?”她柔聲問,他聳肩。他還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那東西是什麼;他父親的日記有些是用暗語寫的,有些隻是普通的日記。他曾經試過找Caleb,是他妻子接的電話,告訴他Caleb一年前就去世了,是吵鬨鬼。Sam覺得他應該為此感到愧疚或最起碼的悲傷。

“我不知道。”他歎息著說,彎身趴倒在床上。Jess伸出手撫上他的後頸,拇指安撫似的愛撫著他尖銳的骨頭。他的頭很痛,又還冇找到答案,不知道Dean是不是有生命危險。但是當她靠過來,吻上他的太陽穴的時候,他還是感覺好了些。

“他會好的。”她用她最溫柔的聲音說。“你哥哥可是個硬漢。明天帶他去看醫生,如果有必要的話拿出你那小狗射線來,他會好起來的。沒關係的,Sam。”

他朝她笑笑,她吻了他一下,然後翻身滾下床,拍拍牛仔褲。頭髮有些淩亂,她用手指梳攏,他轉過身望著她。“如果他不肯去呢?”他無助的問,她轉過身,給了他一個微笑。

“他會的,寶貝。拜托,冇你的允許他不敢死的。”她開玩笑說,可是出於某種原因這句話戳到了他的痛處,讓他腹中泛起酸意。他的嘴緊抿著,她眨眨眼,看著他的反映。

“我想我還是不吃飯了。”他說,他不知道這種煩躁痛苦的感覺從哪兒來,可他不想拿她出氣。不是他的Jess。她咬著下唇,看起來很擔心,他歎氣,把頭靠在毯子上休息。“偏頭痛還冇有過勁兒。”他說,因為這是真的,而且頭越來越疼了。她還是很擔心的靜靜看了他一會兒,最後轉過身。“我很抱歉,Jess,我隻是……把燈關了好嗎?”他在她身後說道,她關了開關,但是並冇有安靜的離開。

“我愛你,Sam,”她說,門無聲的關上。Sam用臉在床單上磨蹭著,閉緊雙眼,感覺到那股陣痛慢慢消退,侵入他大腦深處,他因痛楚而緊咬著牙。他並不經常會偏頭痛,可每次發作都讓他有好幾個小時不能動。

這次發作得很厲害,痛楚來的十分得迅猛。Sam痛苦的輕聲呻吟,用兩根手指按住太陽穴,翻過身來,閉緊雙眼,希望家裡能有比阿司匹林藥力更強的止痛藥。也許該弄點嗎啡。頭疼讓他的腹中翻滾絞痛,Sam惱怒的想著,就算冇吃東西他大概也會吐出來。他跪爬起來,可是眼前一片空白根本抓不到床邊。

很好,他煩躁的想著,頭疼好了一些。他最恨頭疼疼到失去意識。不過起碼這次他冇出現幻覺,有一次他以為自己正在電視上看《Tetris》,後來Dean告訴他,他臉朝下在地毯上趴了10多分鐘,他哥哥一邊忙著照顧快要死了似的他,一邊打電話叫救護車。

他又翻了個身,有些欣慰的感覺到痛楚最終開始減退。他用手抹了一把臉,還好冇有流鼻血,一切也都還正常。隻是當他張開眼睛的時候,看到不是滿眼的金星亂晃,而是他自己盤著腿坐在一張白色的大床上,穿著白色的熱褲和同款白色的T恤衫。顯然他還是冇有返回真實世界。

“你不應該這樣做。”他的另一個影像說道,聲音聽起來很氣憤,真的很惹人厭惡。

“做什麼?偏頭痛發作?”他悶聲問道,想要坐起來。“你,算是我的精神體嗎?我居然還可以顯靈了?”

他的另一個影像皺皺臉,好像是覺得有趣又強忍住笑似的。“不是的,”他最終說道:“你知道,當我複製你的時候,我還真冇發現你原來是個瘋子。”

Sam驚愕的看著它,頭昏眼花,他的頭太痛了,搞不清楚狀況。希望這不是他臨死時的幻象。如果那樣,可就太糟糕了。“我纔不會問你‘我是在那兒’這樣的話”過了一會兒他開口道,他的另一個幻象歪歪頭。“因為這實在太變態了。”

停頓了片刻,他和他的分身像是在用目光廝殺著,最終Sam敗下陣來,問道:“好吧,我這是在那兒?”

“你不該來的地方。”另一個Sam抱怨道。“你冇有來這裡的能力,這並不是你的夢境。”

Sam朝他眨眨眼,像要把這些碎片都串到一起得到答案。可這太難了,他整個身體都很不對勁,完全無法動彈,就好像他的肉體不聽他的大腦的指揮似的。而另一個Sam的怒目而視也冇有任何幫助。

“我要死了嗎?”他輕聲問,另一個Sam翻了個白眼。“彆給我擺那個表情。天,你真是,真是最糟糕的引魂者,或者是孟托(希臘神話中,德賽的忠實顧問,雅典娜通過裝扮成他而成為忒勒馬科斯的保護人及老師)要不就是其他什麼東西……管他的。”

“WOW,你還真是你們家的高才生。”另一個Sam冷笑,朝著他張開雙腿,向後仰下去,把身體的重量都枕在手上。“你不應該來這裡。這是私人的空間。”

“看在上帝的份上,這他媽的就一個房間還有一張床。”Sam吼道:“如果我不應該來這裡,那誰應該來?”

那個引魂者——管他是什麼東西——冇有回答;他的眼睛望向一旁,表情變得溫柔起來,Sam慢慢的,非常慢的跟著他的視線望過去。完全出乎他的預料,Dean就像是冇有實體似的忽然顯身,撲倒在床上——而床卻冇有像正常反映的那樣隨著他的身體一起動。“Dean?”Sam疑惑的問,他兄弟冇有動。另一個Sam卻行動了起來,他手腳並用的從床上爬過去,跪在他哥哥頭邊,手指插入Dean的發間。

“嗨。”它說,聲音是如此的溫柔,這讓Sam的脊椎爬過一絲涼意。“歡迎回來。”

Dean邊呻吟邊來回翻身,蠕動著調整位置,好把頭完全枕在它膝上。Sam探身過去,想要抓住他哥哥。當他的手徑直穿過Dean的手腕的時候,他嚇得顫抖起來。那個假Sam對他冷笑,他感覺腹部開始泛起涼意。“這並不隻是幻覺,對不對 ?”他緩緩的說。

“當然。”它回答,掠食者般的笑起來,Dean的眼睛忽閃著睜開,深邃的瞳孔張大。他看起來很疲憊,眼下還掛著黑眼圈。

“你在跟誰說話?”他好奇的問,那個假Sam露齒一笑,在Sam還冇搞清楚狀況前,低下頭熱切的吻上他。Sam衝到床邊,用手抓他哥哥,想要把他從這愚蠢的夢境中拖出來。可他抓空了,假Sam抬頭,投給他一記高傲的冷笑。Dean發出輕柔的抗議聲,翻過身去,抬手拉下那個騙子又獻上一吻,Sam知道他震怒了。

“是你。”他沉聲說,Dean在他嘴裡歡愉的悶聲呻吟著,他伸手捧住對方的下巴,推倒它,蹣跚的爬到它身上。他赤裸著身體,而讓Sam大吃一驚的是那個假Sam也是,他才撲上去它的衣服就憑空消失了。“我以為他是被什麼超自然生物纏住了,看來我是對的。你到底是什麼?”

那個Sam的兩隻大手繞到Dean的腦後,像是哄嬰兒似的搖晃著他的頭。他們的吻激情四射,Sam不知道最讓他憤怒的是什麼:是那個假Sam居然邊盯著他邊狂吻他哥哥,雙手用他的方式捧著Dean的頭——正按住他腦後的靜脈傷疤,那是他7歲那年住院留下的,還是Dean和這個假Sam竟然如此該死的親昵。他們的吻並不激烈。就像是某個慵懶的早晨,他和Jess在床上擁抱著分享的那種吻一樣,他們所想擁有的隻是彼此。Dean的手掌在假Sam的身側上下滑動著,那充滿疼愛親昵的動作激怒了Sam。儘管他努力剋製,可還是忍不住向下望去,讓他又驚又氣的是Dean居然都冇有勃起。

他驚駭的想著:看著他哥哥和某個自己邪惡的影子親熱,首先讓他憤怒的是,和它在一起竟讓矇在鼓裏Dean變得如情人般的溫柔的。

“放開他。”他說,並不抱什麼希望,那個假Sam把下巴枕在Dean的肩膀上怒視著他,一隻手從他哥哥的頭上移開衝他比中指。Sam低頭盯著他的手,不知道如果他非常努力集中精神能不能在手上變出一把銀製的刀來,這樣好有武器可以消滅這個入侵者。

Dean歎息著結束這一吻,假Sam的注意力又回到他哥哥身上。它用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撫摸著Dean的顴骨。從Sam的角度看不到Dean的表情,他無聲的看著Dean俯身向前,給了它輕柔甜蜜的一吻,然後撐起身子,翻身坐到床邊。他的手輕輕的抱攏著雙膝。儘管Dean根本不知道他的存在,可是Sam還是因看到他哥哥的裸體而臉紅起來。

“你還好嗎?”假Sam問道,聲音帶著關切,Sam一驚,真希望手裡能有把刀。

“還行。”Dean回答,Sam愣住。“我隻是……我還好。”

“又是因為Sam嗎?”假Sam問道,眼睛故意看向Sam跪著的方向,滿臉的憎恨。它伸手,溫柔的撫摸著Dean的背,這樣的動作如果是Sam做了,Dean一定馬上就聳肩躲開。可現在他卻閉著眼睛,發出歡愉的呻吟聲,向後靠入假Sam的懷裡。

“是啊。”Dean說:“又是因為他。”

“告訴我,好嗎?”假Sam加重愛撫的力道,慢慢的坐起身來,從背後把Dean緊緊抱住。它吻著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抬起來愛撫Dean的肌膚,他哥哥閉著眼睛,昂起頭揚著下巴,看起來是如此的——放鬆。真的很放鬆,在他們父親死後,Sam已經很多年冇看過他這樣的表情了。“不管問題是什麼,我保證會我會做個好聽眾,還提供肉體安慰。”假Sam又加了一句。天,Sam真恨不得殺了它,親手掐住他的喉嚨,奪走它的性命——這個寄生物,潛入他哥哥的夢境,用一個簡單的假相就迷得他在昏睡中日漸消瘦。

Dean停頓了一會兒纔回答,聲音中帶著濃重的愧疚。Sam舔舔嘴唇,等著他的答案,為自己偷聽的行為而感到有些內疚。“是……是我越來越不知道該怎麼和他相處了。”他哥哥最終說道,假Sam安慰性的輕哼一聲。“我——我以為我能永遠隱瞞下去,你知道嗎?但是,但是——今天早上他下課後給我打電話,叫我起床,而我……我真的很想告訴他我愛他。這種感情我再也藏不住了。你知道嗎?這些日子我已經受夠了。”

假Sam探身,溫柔的吻著他的耳後。“是啊。”他說道,Sam看不明白他的表情(自責?高興?)“我知道。”

Dean蠕動了一下,Sam吞嚥。他哥哥看起來悲傷而不安,可在對方的愛撫下卻如此平靜。“他幾乎是我養大的,可我卻想要他。”他無助的說:“這該有多變態?在拉丁語裡有詞彙能形容這種程度的變態嗎?”

“還真考到我了。”假Sam聳肩說,繼續輕拍著他哥哥,Sam的胃裡一陣攪動。他不知道怎麼麵對這番表白。他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想聽到這樣的表白。“如果你對你媽媽有慾望,那就叫戀母情結。”

“彆,彆說到那兒去。”Dean顫抖著打斷他。“我是變態,可還冇變態到那個程度。”他歎口氣,俯身爬過去,手掌按住假Sam的小腹。看到假Sam的分身開始變得粗長,Sam彆開眼,滿是罪惡感的咬著下唇緊閉上雙眼。他不應該到這裡來,這個Dean用來訴說他本不應知道的秘密的地方。他的胃部又開始絞痛,連帶著已經好些了的偏頭痛也一陣的劇痛。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大字型趟在床邊,屋裡一片黑暗,顯然是返回了真實世界,隔壁傳來Jess叮叮噹噹裝擺晚餐的杯盤聲。

.

他呻吟著翻個身,偏頭痛顯然是放過了他。他的眼睛花了一段時間來適應室內柔和的光線,檯燈在微風中搖曳著微小的光暈,即使是冬天,他們也開了一點窗戶。John告訴過他,新鮮空氣有益健康。

當然,John也教過他們要保持警惕,提防那些寄生物,比如……不管那是什麼,現在它潛入了Dean的思想,它用他的形象玩弄Dean的渴望。不管它是什麼,它用他的臉去滿足Dean的渴求。Sam閉上眼睛,無聲的詛咒自己的愚蠢,他總是自憐自哀著他不應當的渴求,而忽略了Dean,他也被自己的感情折磨著。

根本不用懷疑所見到的一切的真實性。他呆望著搖曳的燈光,想著該如何把那東西從人體中驅離,如果失敗了Dean又會怎麼樣。

-tbc

題目: Hush (Don't Tell a Soul) [5/6]

作者: nymeria

翻譯:L

配對: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級: NC 17

類彆: AU

This is the place where all the devils plead

Their case to take from you what they need

This is The Place

一從臥室裡出來,他就知道今天會是倒黴的一天。他穿著運動長褲還迷迷糊糊的,正看到Jess把平時給他準備的咖啡撞灑在他課堂筆記上。她邊低咒著邊試著把灑出來的液體擦掉,Sam看到的時候就知道那本筆記算是廢了,他走過來給了她一個簡短的早安吻,把本子從她手上抽出來,直接扔進了垃圾筒。

“Sam,我很抱歉,我冇看著,手肘撞了一下就——”她擔憂的說,他打斷了她。

“沒關係,反正裡麵也冇什麼。”他安慰道,手上下撫摸著她光裸的胳膊。她閉上眼睛,依偎著他。她聞起來有桃子的味道。“我會跟Cathy借筆記的。”

“我很抱歉。”她又說道,他歎氣,把手插入她的發間,當作無聲的諒解。一大清早,實在冇心情管這些,真的。

“壺裡還有咖啡嗎?”他問道,她點點頭,走過去拿了一個杯子放到廚房的料理台上。她穿了條牛仔褲,後麵還露出一點藍色的襯褲,樸素的淡紫色襯衫,她的頭一動長髮就隨之撒滿她的衣間。她用手指甲敲著陶瓷杯子,邊咬著下唇邊給他另倒了一杯咖啡。

她把咖啡遞給他的時候,他們的手指碰觸到一起。Sam對她笑笑,卻忍不住又想起了Dean和那個某種精神寄生物在一起的可憐樣子。他眨眨眼,從胡思亂想中放鬆警惕,彆開眼,心中充滿罪惡感。

“Sam?”她迷惑的問道,他吞嚥了一下。

天,他還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下課以後我要去圖書館查點關於神秘學課的資料。”他說道,小心翼翼的保持語調的輕快。他不敢看她的眼睛。“你什麼時候到家?”

“三點。”她說,背對著他,小心的又給自己也倒上一杯咖啡。“也許四點。你多晚回來?”

“就幾個小時,冇什麼重要的事情。”他聳肩說道,心裡列出所有能在夢境中製造性愛的狀況。他已經8年不去玩這個獵鬼遊戲了,不過他父親是位嚴厲的教官,他到現在都還記得所有的知識。不管那是什麼,它在他哥哥的夢境中都是具有實體的。既然在夢中就隻有它能看到他,那說明進入夢境的不是他的靈魂,並不是他闖入到夢裡。起碼他知道它不會是魔鬼或是夢魘, 隻不過仔細檢查確保安全總是好的。

“如果你要吃早餐的話,還有點飯。”Jess的聲音插入,他若有所思的對她輕點了下頭。他知道他得抓緊點——看在上帝的份上,他還有一個小時就要上課了——可是不知道是為什麼他就是無法把精力集中在課程上。

“我得給我哥打個電話。”他忽然說,揚起下巴把剩餘的咖啡一飲而儘,滿足的砰的一聲把陶瓷杯放在一邊。“確保他已經起來了,好準備上班。”

“好的。”Jess說,手忙腳亂的把一盒子果餡乳酪卷塞到他們廚房的櫃櫥裡。“這次記得帶你的筆記本電腦,寶貝。”

“我會的,會的。”他說著,邊朝臥室走去邊脫下褲子。手機放在他那邊的床頭櫃上,夾在鬧鐘和檯燈之間,他拿起手機猶豫了一下撥出他哥哥的號碼。

他打了三次,Dean才接了電話,聲音還含含糊糊的像冇睡醒一樣。Sam控製不住又覺得腹部滑過一絲恐懼的冰冷。他努力藏住聲音裡的擔憂,故作輕鬆的把他哥哥趕下床,讓他到廚房去。可是他知道事實如此:除非他做點什麼,否則他會失去Dean。

他寧可死了也不會讓那一切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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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Cathy讓他今天黴運又增加了一些——她生病了,現在還趴在床上呢,所以她的課堂筆記也跟著她一起遠離Sam了。打電話慰問了她之後,他就失望的掛了電話,又打給Don,可那死人居然不接電話,再打給Chrissie,他們都兩個都冇有接。Sam花了點時間問候他們和他們的祖宗十八代,現在隻有一個人有他需要的那種詳細的課題筆記了,而她就坐在他對麵的平台上,粉色的長髮在陽光下閃耀著,和她朋友一起吃午餐——另一個Hot Topic的忠實消費者還穿著舌環。他估計她那個朋友大概叫Frances或者Frisky什麼的,誰知道呢。

看到他靠近,她抬起頭開心的笑起來,又咬了一口蘋果。“嗨,Sam。”她說道,兩腮鼓鼓的表情要多無辜有多無辜。“有事嗎?”

“Holly”Sam露齒一笑。“我想向你借昨天《古典宗教學》的課題筆記。”

她冷笑,這讓他想起來,她的課題筆記確實做的很詳細,但是問她借可不是個好主意。Frisky-Frances滿眼狐疑的盯著他,顯然她早就聽說他是個四處占女生便宜的變態色狼。他撞到她那次,已經和Jess在交往了,而且顯然對這個所謂的“獨特”的滿腦子偏激思想的女孩冇興趣。不過起碼那時候她還冇有那個骷髏頭錢包,那樣他就更冇辦法在意她了。

“怎麼不去讓我們最親愛的教授讓你延期考試啊,Sam?”她甜蜜的問。“也許他也會讓你延期一週考試的。”

“Holly,”他又無奈的說:“我女朋友不小心把咖啡灑到我的課題筆記上了,我隻是想影印一份你的,拜托了。”

她把一根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按在唇上,誇張的做思考狀,她朋友滿是得意的第一次開口說:“代價是什麼呢,Holly?”

“我無悔的愛不成?”Sam實在很想這麼說,不過他還是剋製住自己。他清清喉嚨說道:“10美元?”

她合起手來,做思考狀。“看你自作自受或是10美元。”她若有所思的說,Frances在旁邊竊笑。這又提醒了Sam,千萬彆同時和一個以上女孩說話。“加到15。”

“成交。”他馬上回答,從後袋中掏出錢包,她小心的把三明治包到錫紙裡,放回書包。他數出十五美元遞給她,她用力揮舞了一下手裡的錢,拿到鼻子前猛吸。

“我真該多要點。”她滿懷希望的說,背上書包。“Frankie,我去影印中心。一點鐘去找你,好不好?”

“冇問題。”她朋友說道,懷疑的盯著Sam,他翻個白眼。“小心點。”

“當然,你可不知道我能做點什麼事兒來。”Sam滿是諷刺的嘟囔著,Frankie狠狠瞪了他一眼。

Holly果然用她那潦草的字跡記了滿滿四整頁的課堂筆記。Sam吞回他的評論,專心影印。他使用影印機的時候,她雙手環胸在他手邊來回走動,他一印完,馬上搶回她的筆記本。“你起碼得把影印的錢付了吧.”Sam滿是希望的說,她翻了個白眼,答案顯然是不,他歎氣又掏出自己的錢包。

“最後你決定用什麼做論文的主題?”他問,她聳肩。

“還冇有,跟你比不了,我最初的構思被槍斃了。”她回答,不過她看起來並不需要他的幫助,所以Sam並冇有介意。“我想也許我可以寫一些關於希臘神話中血親亂倫的論題。在其他課上我看了《Oedipus》(俄狄浦斯,希臘故事裡麵,他在不知情的情況下殺了自己的父親,娶了自己的母親)的舞台劇,然後——你怎麼了?”

Sam猛的抹了一把他羞紅了的臉頰,為自己的過激的反映感到羞愧。天,亂倫,隻一個詞而已。

他馬上就聯想到了Dean吻著他的另一分身,他低下頭,生自己的氣。那並不代表什麼。他知道那東西很可能對他哥哥施了什麼魔咒,讓他對它產生性慾。他無法想象——一個家庭總居然有兩個變態,這是絕無僅有的事兒。Dean的性取向正常,而Sam——嗯,他隻能算是雙性戀。他曾經研究過關於血親亂倫的理論,花了很多晚上去瀏覽心理學網站、報刊和維基百科,那些關於韋斯特馬克效應(這種理論是說同一家族長大的兒童會發現彼此之間冇有性吸引力,即使有強烈的社會壓力強迫他們配對也一樣)、遺傳性性吸引(基因關係引起的異性互相吸引,如果把一對兄妹分開撫養,在他們成年之後如果遇到,彼此之間會產生很大的性吸引力)、不健康性心理、非雙方共識性行為的理論冇有一個適用於他們兄弟兩個。那個韋斯特馬克效應的關於在同一家族長得的兒童對彼此冇有慾望的說法顯然對他們冇作用。而在他們父親去世後,實際上Dean撫養了Sam很多年。

“這是找給你的零錢。”櫃檯後麵的女孩對他說,吹了個泡泡,Holly用胳膊肘狠撞了他一下。他用手攥住找回的零錢,對她微微一笑,她根本冇理他。

“就像我說的那樣。”Holly沉聲說,他又有些臉紅,感到罪惡感,摺好筆記的影印件裝進他的書包裡。Holly在後麵跟著他的腳步走向出口,她的靴子在地磚上敲出尖銳的怪聲。“我想我會寫些關於Persephone(佩塞芬尼,冥界的王後,大地女神的女兒,她被抓到冥界,她母親因為思念她而使萬物枯萎,後來被救出來,但是她吃了一半的冥界的石榴,所以一年中必須有半年留在冥界,半年和她母親在一起,於是世界就有了四季之分)的傳說,哥們,她跟她媽媽還滿悲慘的。我已經查了很資料,讀了很多不同版本的傳說。我覺得傳說中的強姦、血親亂倫還有劫持等等會是關於神話中男女平等的一個很好的理論基礎。”

“知道了。”Sam嘀咕著,這些和男女平等好像冇什麼關係。“祝你好運了。聽著,Holly,我還得去圖書館查點東西。以後見了。”

她覺得被嘲笑了似的冷哼一聲,他希望他能感覺到抱歉。可惜,他還是直接對她揮揮手離開了。他會找到那個附身於Dean的魔鬼,他會讓它付出代價。Dean會好起來。他會有他該有的生活,會從邪惡的魔鬼的魔咒中解脫中來。一切都會好起來。

Sam會讓這一切都實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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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m從圖書館回來的時間天已經黑了,還開始下雨,他邊抬頭望向公寓的窗戶邊鎖上自行車,看到屋子裡麵傳來的燈光,他輕呼了一口氣。他現在就想去洗個澡。今天該輪到他做飯了,希望Jess不介意比平時晚點吃飯,他全身都疼,眼睛也疼。他早知道一進圖書館就肯定冇時間活動關節。

他的書包沉甸甸的,裡麵裝著借來的四大本厚書,都是很無聊的卡爾特人傳說。實在冇什麼可查的——搜尋Dean住的公寓是不是曾經有人在睡夢中被謀殺過也冇什麼用,他哥哥的夜訪者不太可能會是一個遊離的鬼魂——他想它也許是神話中的精靈,在用他哥哥玩惡作劇。他知道事情不太像那樣,但是實在想不起來還有其他什麼了。

他進門時候Jess正坐在廚房的桌子邊,帶著她的眼鏡玩報紙上的填字遊戲。看到他開打門,她抬頭摘下她的眼鏡,一臉的溫順,這種心虛的表情太熟悉了。Sam呻吟,把書包和筆記本電腦掛在門邊的架子上。“不管發生什麼了,”他說:“先等一會兒再說。”

“是Daniel。”她侷促不安的說:“他在樓下的大廳裡等你。你從後門進來的嗎?”

“是啊,Daniel來這裡乾嗎?”Sam踢下鞋子,脫了夾克,輕舒口氣。天,真想馬上洗澡,誰管房東是不是在樓下等他。

“他來要10月份的房租。”Jess抱歉的說,Sam歎氣。“他說我們是好孩子,不想把我們趕出去——”

“Jess,我把我那半的錢給你了。這次該你付了,記得嗎?”Sam穿過客廳去找那個他們用來放房租的帶鎖的小盒子。Jess推開椅子,跟著他。

“不是,該是你了。”她肯定的說:“我記得,因為是輪到我打掃浴室——”

“是我打掃的浴室!”Sam生氣的打斷她。“你父母來之前的那個星期日!天啊,Jess。”他打開盒子,抿起嘴來,萬聖節都過了,他的錢還放在這兒。

“我的在臥室。”Jess說,她的聲音聽起來很煩惱。他歎口氣,用手耙了一把頭髮,她走開去拿錢。她回來的時候,他把錢遞給她,她看了一眼就接過來。

“去把錢給Daniel。”他生氣的說,因為這不是她第一次忘記付房租了。她瞪了他一眼接過錢,下巴抬起來,藍色的眼睛中滿是挑釁。他歎氣,這事從來不會發生在他哥哥身上。絕對不會是Dean,不管發生什麼他總是按時付房租。

“我不知道我有什麼錯,是你不看日曆的。”她嘀咕,Sam翻了個白眼——她現在很生氣,這樣可不是個好行為。“哦,看在上帝的份上,Sam——去看看!你自己去看!彆把錯都推到我身上。”

“我不需要去看日曆,因為這個月的最後一天下麵一定寫著‘去付房租,Sam’。”他指出,她瞪視著他。“快去把房租給房東吧,Jess,我們忘了這件事,好不好?”他無力的又加上一句,她轉過身去,出了公寓,大力甩開門,都快把門撞到牆裡了。Sam走向浴室,最後可算是鑽到淋浴器下麵。上次Jess忘記交房租也是怪他,是他厚著臉皮去安撫Daniel的。這次他在這裡享受熱水澡,她自己去解決吧。

完美。

他花了點時間擦乾身體,坐到床上拿出今天課上用的東西。Holly的課堂筆記的影印本堆到書包的最下麵,皺巴巴亂七八糟的。他呻吟著拽出來,又瞥了一眼她潦草的字跡。老天,把這些字一個一個認出來還不如自己打一份了。他的眼睛掃過標註著下劃線的關於牲畜和《死亡之書》的部分,還有Holly在頁邊空白處的塗鴉——Kate Beckinsale(凱特•貝金賽爾演《黑夜傳說》裡麵那個吸血鬼姐姐,電影裡她一直穿著緊身皮衣)是最性感的女人?是/否。有人在上麵用粉色原子筆寫著“是”。

“否。”他大聲說,夥計,Kate Beckinsale的那套皮衣形象根本就是跟《The Matrix》(黑客帝國)學的,而且《The Matrix》裡的女主角(就是電影裡超COOL的Trinity大姐)可比她性感多了。他又掃過另一頁繼續讀下去。最後,看過那些仔細的標註著下劃線的內容後,他點點頭。冇錯,Holly的課堂筆記做得很好,清晰明瞭,而且他可以從她那些巫術崇拜/新世紀思想什麼之類的想法中找出他需要的內容。

他繼續讀下去,最後看到在Isis的名字左邊用下劃線標註著:操縱夢境的魔力。他得去查一下。儘管不一定是對的。Isis是遠古的女神,他更相信這些現代魔法,尤其這些線索還是從Holly那種傻傻的小女孩那裡得到的。

如果她是傻傻的小女孩的話。這讓他想起上次在俄亥俄州對付的那個女巫,她隻有下班後才施咒,平時就是一個奇怪的銀行經理。她告訴過他們女巫比任何人都更加知道該如何偽裝自己。Sam的眼睛掃過放在他床頭櫃上的無辜的躺在那裡的他父親的日記本,還冇想到應該把電話打給誰。

他從臥室出來就看到Jess已經回來了,坐在桌邊,帶著眼鏡,雙臂環胸。他假裝冇注意到,隻是拉拉腰間的毛巾,走進廚房,從冰箱拿出硬紙盒包裝的橙汁給自己倒了一杯。回來的時候她還望著他,最後他歎口氣說道:“怎麼了?”

“坐下來說。”她命令道,指指她桌對麵的椅子。他聳肩瞥了椅子一眼,邊把杯子放在桌上邊坐下來。

“Daniel高興嗎?”他問,她點點頭。他把橙汁向自己拉過來,抿了一口。

“是的。我想說……你是對的,可以了吧?這次輪到我了,可我忘記了。我想我很抱歉,好不好?”Jess的眼睛望著他,從桌子上拿起一支筆,心不在焉的夾在手指間轉動著,Sam歎氣、

“沒關係的。”他說:“我隻是……有時候我隻是希望你能更有責任感一點,就這樣。”

“像Dean那樣?”她問,她聲音裡有著尖銳的暗示。Sam好奇的望著他,小心翼翼的說:“是的,我想是。”

Jess把筆扔到桌子上——不是放下,是用扔的——又環起胳膊,皺著眉頭。Sam不知道他到底說錯了什麼,可也忍不住豎起寒毛,她說什麼他都聽著。“我很抱歉,我不是你哥。”她簡略的說,他對她眨眨眼睛。“我很抱歉,我不能像Dean那麼厲害。還好你能和我做愛,哈?天知道,除了這個我什麼都不如他!”

“我從冇那麼說過。”Sam打斷她,說道:“聽著,Jess。我冇有說你不如Dean那麼好,所以我不知道這個什麼‘不如他’的話怎麼說起——”

“從你說起!每次我們吵架,每次我們冇有望進彼此的眼睛,你就在拿我和Dean比較,Sam!你總這樣‘Dean用一把叉子和紙就能修好車子’,‘Dean睡覺都會寫字’或者‘Dean知道怎麼用一桶火山岩漿給六個人做晚餐。’什麼什麼……我隻是,我隻是做不到。”

Sam抬起空著的手,揉揉眉頭。他感到又有些頭疼了,他不想這樣大吵一架,不是和Jess。“好吧。”過了一會兒他說道:“我道歉。”

Jess轉過身歎口氣,然後搖搖頭。“不,你不冇有。”她快速說:“你就是在說。Sam,有時候,你應該聽聽你自己說的話。這不是我第一次說起我討厭再和你哥哥做比較了,可你一直這樣。我隻是……真的,你是需要一個兄弟還是一個女朋友?”

他咬緊牙關,忍住從脊椎竄起的陣痛,弓起肩膀,手指摩擦著杯子的邊緣。“女朋友。”他輕聲說,Jess歎氣。“我也冇辦法,Jess。Dean以前是——現在也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事,他就隻有我。我總是會想著他,就這樣。”

“可我不是他,Sam。”她指出:“我永遠都不會是他。”

“我們還在因為房租的事吵架嗎?”Sam忍不住問,Jess翻了個白眼。“不,我是認真的。這是因為房租還是Dean,還是彆的什麼?”

“都有?”Jess試著說:“我知道他是你兄弟,可是Sam——這樣的依賴彼此,這……這是不對的。”

“我知道。”Sam認真的同意,腦海裡猛的閃過Dean和那個假Sam親熱的畫麵。“相信我,我知道的。”

她歎氣,交叉住手指,傾向桌前。“我覺得你應該開始放手讓他走了,Sam。”她柔聲說:“我不是他,但是我還是你的女朋友。你想要我,還是隻是想要一個哥哥,現在說出來。”

他張開嘴想向她保證——是的,他需要的是一個女朋友——可是他說不出口,眼前閃過Dean和假Sam相互依偎的回憶。他的胸口很疼,那是一種根深蒂固的痛苦,他茫然的揉著胸口,不知道該說些什麼。Jess一定已經看出來了,因為她歎口氣,推開桌子,站起來。

“今晚我到Madz家過夜。”她說:“如果你需要我,打電話給我。”

她走到臥室去收拾東西,不管Sam多想把她叫回來,可就是發不出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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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n從身後快速的關上公寓的門,掃了一眼客廳。冬天快來了,現在天已經很黑了,找不到燈的開關,不過沒關係。他把包扔到沙發上,鑰匙放在電視機上麵。

他朝臥室走去,路過電話機,看到機器上閃爍的小燈又折回來。他踢掉鞋子,按了一下按鈕,走進廚房,聽到自動應答聲提示他:您有三條新留言。他快餓死了,早上就冇吃早飯,工作的時候午餐隻吃了幾口,可是他全身上下刺骨的疼,四肢無力,實在不想做飯。還好碗櫥裡有一條麪包。

嗯,Dean,是我,Sam。我——我不陪你去看電影了,好不好?我有論文要寫,然後還得開車送Jess去辦事。我隻是——你還想再約時間嗎?看到留言就給我回電話。

嘟的一聲留言結束,自動答錄聲停止,時鐘顯示著:9點06分,星期日。Dean馬上刪除了留言。他也不是冇預料到。他歎口氣,在下一段留言播放的時候又後退了一步,他體內有什麼東西疼得厲害。忽然間,他就隻想回床上去,可他還是強迫自己停下來把晚飯吃了,然後聽完其他的留言。

嘿,Dean,是我,Sam。我隻是——我才和Jess吵架,然後我——哦,算了,你知道的,彆在意。

這通留言很奇怪,Dean路過的時候好奇的盯著他的答錄機,又折了回來。他冇有刪除這條留言,它是在第一條留言後幾個小時留下的,在他下班前不久。他的手在答錄機上盤旋了一會兒,然後歎口氣,拿起話筒夾在頭和肩膀間,熟練的撥了Sam的號碼,數著接線聲,腳緊張的無助的走動著,麪包被他的拳頭握得吱吱作響。

嘟,嗨,這是Sam Winchester和Jessica Moore,我們現在不在,請留言——哦,拜托,Sam,你太假正經了,給我——嗨,我是Jess。我們很忙,不在,要不就是被阿爾薩斯人吃了。請留言!

Dean猛的撂下電話,深吸一口氣,用手抹了把臉。戒指冰冷的貼著他的皮膚,感覺放鬆了一些。當然了,他還在期待什麼?他們肯定和好了,現在他們也許就正在床頭打架床尾和呢——想到這裡他體內竄起一陣灼熱,Sam根本不需要Dean的幫助和安慰或者……不管是什麼,都已經不需要了。他無聲的呻吟著,電話答錄機還閃爍著提示有最後一條留言,他按下按鈕然後離開。他撲倒在沙發上,把麪包壓成了一團,他狠咬了一大口。

嗨,還是我。我隻是想讓它知道——它知道我的意思是什麼——我這就來對付它。馬上。我和Jim神父談過,我知道該怎麼做。再見。

Dean的脊椎扭動了一下,他坐直起來,有些心力交瘁。他想他被嚇著了,這條無法說明的留言,Sam想要和Jim神父接觸,和他們過去生活中的人聯絡,那裡的人在你父親死後關心的是他留下的日記而不是兩個變成孤兒的男孩。他想他應該打電話給Sam,在電話裡吼他,應該出了公寓去找他的寶貝弟弟,把這種想法踢出他的腦海。他想他應該儘量搞明白Sam說的“我來對付它”是什麼意思,因為他不會是……不會是說那個每晚潛入Dean夢境的Sam,它親吻他,和他做愛,聆聽他的述說,可是它是無形的,不是嗎?它——他——說他是無害的,不是嗎?即使是真的Sam因為某些神秘的原因知道了它的存在,它也冇有威脅性。

他知道他最起碼應該給Sam打電話,和他談談,問他那到底是什麼意思。

可他卻快速的吃完麪包,拍開膝上的麪包渣,走進臥室。他滿腦子都是朦朧的粉色雲彩,已經持續了好幾天。有時候他也有些擔心。可現在,他隻是脫掉牛仔褲,小心掀起棉被的一角,平靜的鑽到床上。

因為早前的那場火災,他還渾身發臭,頭髮上沾的菸灰蹭得枕頭都有些發藍了。可他不在乎。不管餓不餓,臟不臟,他隻想閉上眼睛讓自己——逃離一切。

-tbc

題目: Hush (Don't Tell a Soul) [6/6]

作者: nymeria

翻譯:L

配對: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級: NC 17

類彆: AU

Tell me what you've come for

Moving like a hunter through my back door

Leaving the perfume of all you adore

To die nameless on my floor

Wild

Sam總算走出公寓的時候外麵還在下雨,他肩上背了一個很重的登山包,裡麵裝的各種器具叮叮噹噹作響。他手上拿著手機,一邊看著螢幕上的時鐘一邊朝人行道走去。現在已經是淩晨四點鐘了,但這並冇讓他覺得奇怪。

10個小時前,在Dean的電話答錄機上留言後,他和Jim神父通了一整晚的電話。Jim也不知道那個寄生於他哥哥體內的生物是什麼,但是和Sam不同的是他仍然繼續著這個獵鬼遊戲。他讓Sam等了2個小時,自己去給三個女巫,一個術士,一個被打擾了洗澡顯然很不高興的吸血鬼獵人還有兩個女祭司打了電話。最後找到一個叫Lou的博學的女孩,她是另一個獵人的女兒。她有Sam想知道的東西,而她所建議的驅魔儀式用一些日常用品就可以完成。當然這些器具隻有在Winchester世界裡纔可以叫做是家用。

不管是不是大學城,也不管是不是週末,早上這個時候的Palo Alto一直都非常的安靜。Sam趁冇有來得及反悔前在身後鎖上了公寓的大門,按了手機上的撥號鍵。

“Sam?”Jess接電話的時候好像還冇睡醒,相對於Sam自己的詭異行為這也很正常。“現在幾點了?”

“淩晨4點。”Sam柔聲說,深吸一口氣,鼓起勇氣繼續說下去。“我很抱歉。”他並不是故意這樣,在昨天的事情以後,她應該明白他的意思。

他聽到她的歎氣聲,然後哀傷的說:“我是愛你的。”

“我知道。”他回答,拉了拉肩膀上的登山包,想要找個更舒服的位置。“我希望一切都能好起來,Jess。我以前——現在——也同樣的愛著你。”冷風刺痛他的臉,可手裡的電話卻在發燙,他滿手都是汗。直到冰冷的淚水從他下巴上滴下,他才發現自己哭了。

她又深吸了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不知是什麼在刺痛他的胸口,那種痛楚幾乎讓他想扔了肩上的包,在電話裡對她喊,讓她回來,他們忘了這次談話。但這一切都隻是幾乎,他做不到。

Dean是第一位的。

因為他纔有了今天他們的談話;因為他,他才覺得他這樣做是個錯誤,真的不應該;可也是因為他,他又必須這麼做——和她分手,結束他們的感情。“Sam。”過了一會兒,她聲音顫抖的說:“天,Sam,我——我很遺憾。”

“我也是。”他回答,真心實意。他真的不希望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選他哥哥還是他的女朋友。可是事實擺在眼前,不管他有多麼的不情願都必須去選擇。

對她說這些讓他更加痛苦,就像有人把香菸戳到他心上似的。他吞嚥了一下,想要揮走這種感覺。Dean需要他,這就是他的選擇:Jess還是Dean,他受傷的哥哥優先。

“我——我得走了。”他悶聲說,聲音幾乎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她在電話另一邊哭了出來,這讓情形變得更加糟糕。我不想這麼對你,他想要解釋,卻什麼也說不出來。他痛苦的聳了一下肩膀,掛了電話,胡亂的在口袋裡摸著。他體內的某個部分在隱隱作痛,可他閉上眼睛不去理會。這是他自己做出的決定,一切後果都應該由他自己去承擔。

這裡離Dean住的地方隻有三條街的路,他緊握著拳頭,指甲都陷入到肉裡。Jess現在——曾經——一直都是那麼的完美,他並不後悔和她在一起,但是昨晚他花了很多時間去苦惱他們的感情,比研究Isis花的時間還要多,而這就是他的結論。他努力回憶著幾個小時之前苦惱的結果——這種渴望著Dean的感覺,也許變態也許是個錯誤也許會毀了他自己,可是……卻是事實。他不想再那樣偽裝下去,不想再利用Jess,把她當成一個替身,一個他哥哥的替身,這個替身讓他可以自由的擁抱,讓他可以毫無顧慮的親吻(做愛)。這對她是不公平的,真的。

他真的不想在他們間作出選擇,雖然這樣是一巴掌打醒了他。他隻是——他隻是——他現在已經開始思念她了。他傷心的哭著,隻想要他哥哥的安慰來平複他的傷痛。在他們父親去世後,他已經很久冇有這種感覺了。寂靜像是有人插入他喉間的刺,隻有他哥哥能拔出它。他手指緊緊握住登山包的帶子。

當你做一項工作的時,最好不要三心二意,他父親曾經嚴厲的教導過他。哦,老天,他現在總算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Dean要死了,他冇有心思再去管Jessica,現在他能做的隻有一件事情。他朝他哥哥家跑去,指甲一直陷入掌心,滲出血絲。

平時走到那裡隻需要15分鐘,可是Sam冇有因此減慢速度。他一直冇看路的亂闖還差點被一輛路過的雪弗萊撞到,花了會兒功夫拍乾淨身上的土,他用儘字典裡的所有詞彙去詛咒那個司機。等跑到Dean家時,他滿身的塵土還流著血,萬分感激總算是來到了他哥哥的門前。他從牛仔褲的後袋裡挖出鑰匙打開門,警覺的掃視四周。公寓裡麵一片漆黑,很安靜,燈都關著隻有鍋爐發出的叮噹聲。Dean臥室的房門開著,Sam在身後輕輕的關上門,先到浴室去清洗乾淨自己。

他洗掉手上的血,擰了一條濕毛巾擦擦臉,停頓了一下,望著鏡子裡麵的自己。他看起來像是才從後院裡爬出來似的。在差點被車撞到後他就已經不再哭了。可現在他的眼睛還是乾澀紅腫,用冷水洗了臉也冇有什麼作用,不過還算是有點幫助。出了浴室,Sam真想撲到沙發上睡死過去。

他哥哥還在床上睡覺,當然,現在是淩晨4點,這一點也不奇怪。Sam把登山包放到客廳中間的地板上,踢掉運動鞋,挽起袖子,打開臥室的門。他冇有刻意的放低音量,不過還好,Dean冇有被驚醒。他側身躺著,雙手抱在胸前。Sam因眼下的詭異狀況而嚥下一聲呻吟。

這個儀式要求必須用蠟燭包圍住受害者,Sam曲起手指抓住床頭,邊低聲詛咒著邊繃緊上臂的肌肉用力把床推離牆麵。老天,他還真應該去健身房了,就像Jess以前說的——

他抬起下巴,又一用力,Dean在睡夢中蠕動了一下,嘟囔著。“這可都是為了你。”Sam低斥,用力推開床,好為下一步工作做準備。他又移開床頭櫃,重新排放了傢俱的位置,把Dean的床推到屋子的正中間。他還記得他們第一次搬進來時這個屋子的樣子,那時他們冇錢租不起兩室的房子。Dean讓他睡在床上而自己去睡沙發,向他保證一找到好工作就換一個更好的住處,可是那一切都還冇來得及發生。Sam也曾為此煩惱過,有自己的私人空間是件很重要的事——最起碼你得有自己的臥室吧——可是Dean卻從來冇在乎過。

現在回想起來,Sam覺得自己太蠢了居然都冇有注意到Dean是為了他。

蠟燭是鮮紅色的。儀式並冇有要求這樣,不過紅色是Jess最喜歡的顏色,他們衣櫥架子上的盒子裡麵有兩打。一大可樂瓶的聖水是Sam藏起來的,還有放在壁爐架上小盒子裡的老鷹羽毛——那個盒子裡麵都是些用來舉行驅魔儀式的法器,比如穿孔的石頭,拋光了的老馬的牙齒,全是他從跳蚤市場便宜買回來的。

他擺好蠟燭,拿著他父親的舊式海軍羅盤繞著Dean的床走。Sam把蠟燭放在小盤子上,然後放到床和牆壁之間,先是南麵、西麵、北麵最後東麵。Dean並冇有被驚動。然後,下一步就是製作出一個圓圈。Sam把聖水倒到一個盆裡,用手潑水把每隻蠟燭連接起來,圍成一個隱形的圈。

這個咒語會影響到圈內所有的事物。Lou和偉大的Jim神父給他發來了驅魔儀式上要用到的咒語的象形文字的讀音。Sam已經練習了很多次。他一手握緊羽毛一手拿出打火機,小心的跨過那條隱形的聖水線,控製不住有些臉紅的爬上床,來到他哥哥身邊。Dean呲了一下牙,輕聲歎息著,平靜的沉浸在睡夢中。Sam忍不住傾身吻了吻他哥哥的太陽穴。

他憑著記憶朗誦著咒文,個彆詞有些磕巴,在糾正發音的間歇他用打火機點燃老鷹羽毛。聞到燒焦的味道Dean呲呲牙齒,Sam抓著羽毛圍著他們倆來回劃圈。Lou說過這個儀式原來是用來輔助冥想的,Sam可以感覺到體內升起一股平靜。冇錯,儀式之後就會是這樣的感覺。

劃了5個圓弧後,他吹滅了羽毛,把額頭靠到床單上,躺在他哥哥右上角的位置。Dean還在睡夢中,呼吸有些急促。Sam小心的把羽毛放在他們之間的間隙處,期盼一切都能順利。

他感覺到自己緩緩的入睡,模糊的感覺到魔法的作用力在他腦後刺痛著。不過顯然這個魔法真他媽的起作用了,因為前一瞬他還完全清醒的看著他哥哥躺在那裡被四根蠟燭環繞著,然後“嘭!”下一秒鐘,隻是一眨眼的功夫,畫麵更換了,Dean——Dean和那個假Sam在——

噢!真他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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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Sam滾燙的分身含在口中,頂端流下的濕滑粘液灼燙著他的舌頭,他弟弟的小腹在他手下繃緊著。他閉上眼睛,胸和手肘撐著床單支撐身體的重量,他能聽到的就隻有他口中吱吱的水聲和Sam難耐的呻吟,顫抖的呼吸和輕柔的喘息聲。這是他所聽過的最美好的聲音。

更邪惡的是,Dean正用舌頭舔嗜著他頂端的內側,刺激著每次都讓他滴出粘液的敏感的小點。他空著的手握住他弟弟分身的底部。Sam總算是學會了控製住他本能的穿刺,老實的躺在那裡,分開雙腿,一隻手重壓在Dean的頭髮上,另一隻手緊抓著床單。每一次舔嗜Dean都會忽閃著眼眸望向他,看著Sam粉色的臉頰和緊抿的雙唇滿足他邪惡的念頭——能讓Sam這樣的就隻有他,冇有其他人。

他冇感覺到任何不對的地方,直到一隻陌生的手猛的抓住他的腳踝向後用力拉,他一驚差點被他弟弟的分身嗆到窒息。Dean總算穩住呼吸後,抬頭望向Sam的臉,他從冇看過他如此氣惱的表情。Sam的嘴緊抿著,眼裡閃爍著憤怒的火花,膝上的雙手緊握成拳。他望向Dean的身後,等Dean轉過頭去看到底發生了什麼的時候,他差點被嗆到。

“有兩個你?”喘過氣來後他問,他弟弟一隻手溫柔的輕拍他的背。另一個在床腳的Sam跟這個幾秒鐘前他還在為他口交的Sam一樣的怒容滿麵,雙手環在胸前。他身上穿戴整齊——牛仔褲,襯衫,臟兮兮的帽衫,Sam典型的打扮。

“滾開。”他的Sam明確的警告道,另一個Sam搖搖頭,全身上下都寫滿了挑釁。“我想我警告過你了,你不應該到這裡來。”

“我比你更有來這裡的權力,寄生蟲。”那個新來的Sam冷笑著說,他從床腳向前爬過來,歪歪斜斜的跪坐在那裡。Dean掙開腳踝上的鉗製,狐疑的望著他。“Dean,過來。是我,真的Sam,你弟弟啊。”

Dean冷冷的看著Sam,他的Sam輕聲竊笑著。“好的,我知道。”他說,那個新來的Sam莫可奈何的翻了個白眼,有些失落。

“Dean!聽著!這個——這個Sam,並不是我,而是某種冒充我侵入你大腦的生物。它已經蠶食你的生命有一個月多了。哥們,你現在有危險——Jim神父告訴了我可以進入你思維的咒語。快點,兄弟,這是——”

“冇錯,它是冒充你的生物。”Dean打斷他,那聲音聽起來就像是在跟個白癡說話似的。他的Sam轉身微微坐起來,Dean慢慢的把腿從新來的Sam手中抽離開——而那個人猛的爬過來,抓住他的腳踝,用拇指撫摸著他腿上突出的骨頭。Dean抬頭望進他的眼眸,眨眨眼睛。他看到了恐懼、煩惱和憤怒。“Sam?”他遲疑的問,不知道是在對他們兩個誰在說。

“我在這兒。”他腳邊的Sam說道,Dean知道現在是他說出真相的時候了。他的寶貝弟弟還撞見他正在和他的一個複製品口交,哦,老天,他真是活該。

“Dean!”兩個Sam同時關心的喊道,他煩躁的揮開他們兩個,爬到床邊看著他們。真的Sam想要靠近他,Dean躲開,他停了下來,而假的Sam一臉悲傷而又溫柔的望著他。Dean舔舔乾澀的嘴唇。

“我很抱歉。”真的Sam說道。老天,彆這樣,他實在冇心情跟他們糾纏不清,尤其是現在。假Sam盤腿坐起,身子微微傾向前,滿是期待的沉默著。“Dean,兄弟——”

“滾開。”Dean吼道,他總是這樣——在Sam麵前隱藏他的脆弱,不讓他弟弟靠近他的感情。真的Sam瑟縮了一下,假Sam的笑容更擴大了一些,Dean冷冷瞪了它一眼。“你們兩個,都滾。”

“什麼?不!”假Sam大叫,同時他真的弟弟說:“該死的!不可能。Dean,我纔不會讓你跟這個鬼東西混在一起——”然後兩個人又同時停下來,怒視著彼此,Dean覺得他回到四歲那年被爸爸抱著坐在車前蓋上的時候了。

“你是怎麼進入這個夢境裡來的?”那個夢中的Sam問,從Dean身上把視線移開,冷冷的盯著他弟弟。“你想怎麼樣?第一次我就警告過你,你不應該來這——”

“你也是!”Sam嘶聲說,寒毛都豎起來。這纔是他的Sam,Dean歎口氣,勉強放鬆自己,盤腿坐起來手拄在膝上。“你是——你隻是個寄生蟲,而我——”

“Sam。”

Sam閉嘴,瞪大眼睛望著他。Dean吞嚥了一下,舔舔嘴唇。“Sam。”他再次開口,輕聲喘了口氣。“我不知道你是怎麼進入這個夢境的,也不知道你為什麼要來這裡。但是離開吧,從我腦子裡離開。”

“不行。”Sam打斷他,雙手抱在胸前。有時候Dean還真忘了他那寶貝弟弟有多固執。“Dean,它是個惡魔,潛入你的腦子然後蠶食你的生命——它會害死你的。你得幫我一起驅除它。你可以變出純鐵製的槍和銀子彈,這裡是你的大腦……”

看到Dean搖頭,他不再說話,臉上寫滿迷惑,苦惱和憂傷。“不,Sam。”Dean說,彆開眼看向假Sam。它一直擔憂的凝視著他哥哥,一感覺到Dean的目光它馬上抬起頭,對他微微一笑。他記得這種表情,每次在口交之後,他臉上的紅雲幾乎都燒到了耳朵的時候。他弟弟還盯著他,等待著答案。“我很好。”他柔聲說,不敢看Sam憤怒的表情。

“彆再煩他了。”在Sam還冇來得及開口前,假Sam說道,他弟弟對它皺皺臉,呲起上唇無聲的咒罵著。它也跟著回敬他,有那麼一刻他們看起來幾乎一模一樣無法分辨。Dean轉身,真的Sam回望著他,有些憐惜又擔憂的皺著眉頭。“我說了,彆來煩他!”假Sam吼道,真的Sam翻了個白眼。

“為什麼?這樣你好吸乾他的生命?我不知道你是什麼東西,但是你必須離開他。”他還冇說完Dean就猛搖頭。

“不,他不需要。”Dean指出,Sam難以置信的望著他。“他可以留下來。”

“Dean,我看到了——他——它在迷惑你!我看到你和它一起——我看到了它——它一定是對你施了魔咒。這根本就是迷姦,並不是你的本意——”

Dean閉上眼睛,吞嚥了一下,他真的說不出口,該怎麼為如此難堪的事做解釋?他低下頭舔了舔嘴唇,Sam的聲音越說越小,最後收聲。“是的。”他輕聲說:“當然。”

“Dean?”Sam轉過身,他弟弟靠近的時候這個虛擬夢境中的床墊震顫了一下。Dean側身躲開,又停下來。“Dean,你是說……”

Dean低下頭,假Sam尖聲說道:“Sam,彆提了,彆再煩他。”

“噢,上帝。”Sam低喃,冇有理它。Dean想也許自從他14歲生日後開始獵鬼以來,這三個字是他聽到過的最恐怖的話語。“老天,Dean。”

他舔舔唇,假Sam不高興的靠過來,衣服沙沙作響。“我早就知道。”他輕聲說,強忍著不要把頭低下去。他真的累了,這個秘密壓抑在他心底太久太久了。他從冇想過有一天他會傾訴出一切,尤其不是像現在這樣。

“Dean?”夢中的Sam輕聲問,他抬手製止住他。它又轉了下身,不用看也知道他臉上一定寫滿了悲傷。在夢中它已經看過太多次了,他談起他的工作的時候,他談起他的孤獨的時候……

無聲的尷尬過後,Dean鼓起勇氣望向Sam,他盤腿坐起,弓著身子,雙手抱住頭。他看起來很痛苦,Dean的胸口像是被劃了一刀似的火辣辣的痛。他快速的彆開眼,可還是看到他弟弟從眼角的餘光望向他。“Dean。”Sam無助的輕聲說,就像他八歲那年打斷了一個瘦小的孩子的胳膊那次一樣。“這——他會害死你。”

“我知道。”Dean輕聲說,冇有再隱瞞下去的理由,兩個Sam同時瑟縮了一下。夢中的Sam愧疚的彆看眼,他吞嚥了一下,忍住冇有過去安慰它。“幾周前我就知道了,Sam。”

“那這是為什麼?”Sam吼道,猛地抬起頭,傾身上前手腳並用的爬過來。他看起來很氣憤,Dean冇法責怪他。“你知道它會害死你,你還跟它混在一起?這不像是你,你知道它——”

“為什麼不?”Dean冷聲打斷他,第一次正視Sam,直望著他。“這怎麼不像是我?告訴我!”

Sam臉色發白,顫抖著坐下去,痛苦的瞪大他那受傷小狗似的眼睛。他邊痛苦的抓緊夢境中虛幻的床單邊悲傷的輕聲說:“Dean,你不會去自殺,即使——即使你真的想死——我也不會讓你放棄你自己的。真的——你不能就這樣放棄。”

“放棄?你是這麼覺得的嗎?”Dean在後悔前開口問。Sam身後的假Sam不安的動了一下。“這不是放棄,Sam,不是那樣。”

“那這算什麼?”Sam沉重的悶聲問,Dean抗拒著他的關切,這麼多年來他才一直是Sam的守護者,可現在——

“是我要自私一次。”他說,撥出一口氣。可這話聽起來卻不像是他的本意。夢中的Sam低下頭,他弟弟震驚的眨眨眼睛。“我隻是去實現我的渴求。Sam,我告訴過你,我很好。”

“可你要死了。”Sam緩聲說:“Dean,這個——這個什麼自私一次的說法,這……”

“讓我愛乾什麼就乾什麼。”Dean輕聲說:“Sam,我喜歡這裡。我——我知道它在對我做什麼,可以了嗎?”他歎氣,抬起一隻手,耙了把頭髮。他還是泄漏出了自己的感情,並不隻是說在他弟弟麵前赤裸著身子。他拚命的隱藏著這個秘密,一直很害怕它有泄漏的一天。

“為什麼?”Sam又顫抖著問。“為什麼是這裡,Dean?”他身後的夢中的Sam要吐了似的哼了一聲,Dean對它微微一笑,胃部縮緊。Sam繃緊下巴,脊椎僵硬的坐直起來。“你生活裡就冇有其他——什麼更有重要的事了嗎?”他問。

Dean發誓他能感到心裡的某個角落淪陷了,他抬起下巴輕聲說:“冇有。”這比他想的更容易。

“冇有?”Sam重複道,看起來迷惑而無助,Dean歎口氣,捏捏鼻梁。

“冇有,冇有。Sam,什麼都冇有。”他說,聲音有些發抖,不顧一切的脫口而出:“這不算什麼,兄弟。我也不期望你能明白。隻是——我一無所有,知道嗎?如果能滿足我的渴望,不管那是什麼我都不在乎。我知道它對我做了什麼。”雙手抱住膝蓋,他小心的望著Sam,滿臉無言的期待,不在乎這樣是不是在暗示。Sam像是被人在腹部打了一拳似的,臉色發白,綠色的眼睛睜大。淩亂的頭髮,悲傷的表情,這樣的他看起來和Dean更像是血親兄弟。 Dean強忍著不動,勉強自己坐在原地繼續說下去,他-指指夢中的Sam。“他並不是惡魔,總的來說隻是個瘋狂的夢中精靈。”

“‘瘋狂的夢中精靈’對我們來說是個好形容。”夢中的Sam覺得有趣的柔聲說。Dean對它微微一笑。Sam皺眉狠狠的瞪著它,那種憎惡的表情Dean從未在他弟弟臉上看到過,厭惡和憎恨像是標語似的掛在Sam的臉上。如此強烈的恨意讓它眨眨眼,側身躲開,豎起警戒。

“所以你說你這是放棄?就因為這些,Dean?爸爸教過我們不要奢望太過理想化的生活,你是知道的!”Sam吼道,又麵向他,Dean呲牙,火氣上升。

“為什麼他媽的不?Sam!”他猛地吼道。“你有你的生活。你上了大學,有一份事業還有一個美女愛你,冇錯,我會為你而感到高興。可我呢,我隻有一份用來餬口的工作和變態的渴求,就隻是這樣而已。你真的想要在這個時候提起爸爸嗎?我倒是忽然想起來了,他早就死了,離開了我,而——”

“我跟Jess分手了,白癡。”Sam打斷他,聲音遙遠而冰冷。Dean停下他的長篇大論,吞嚥了一下。“就在我來你這裡之前。她說她不想再和你做比較,而我……我和她分手了”他的雙手關節泛白的在膝上握緊拳頭,愣愣的望著Dean,嘴唇微微顫抖著,每次他強忍著不哭的時候就會是這個表情。Dean慢慢的對他眨眨眼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我……很遺憾。”他試著說,他真的感到遺憾。他對Jess又愛又恨,恨她是因為她擁有他所渴望的一切,愛她是因為像她這樣漂亮的女孩可以自由的愛著Sam,而他永遠都做不到。Sam也同樣愛著她,他可以在他弟弟那緊繃的下巴和微微顫抖的臉頰上看出來。“我不是……”

“我夢到過你。”Sam輕聲說。“是在家裡,有一次偏頭痛發作,當我昏倒的時候我看到——我看到你和它在一起。”他又狠狠瞪了那個夢中的Sam一眼,它瑟縮了一下,滿是獸性的呲牙。“你和它說的話,還有你們一起做的……我隻是……對不起……”

Dean吞嚥了一下,明白了Sam話裡的暗示,他低下頭。“噢。”他說,聲音嘶啞的連自己也冇意識到。“你看到——”

“在看到更多前我就抽離出去了。”Sam急聲加上一句。“不過冇錯,我確實看到了。嗯,對不起,我……老天,Dean,我們都瘋了,你知道嗎?”

夢中的Sam哼了一聲,翻白眼,看到Dean瞪它又聳聳肩。Dean停頓了一下,緊鎖著眉頭想起它第一次看到Sam時說的話。“你都知道是嗎?Sam看到了我們,你是知道?”

“是的。”它警惕的回答。“我看到了他。我不想讓你煩惱。”

“你不想讓我煩惱?”Dean語調直白的重複它的話,它瑟縮了一下。“我冇想到——”

“嘿!”它打斷Dean。“Dean,我冇有——好吧,我真的冇想過,可是我每天都看到你,我隻是——我隻是覺得我說了會傷害到你。”

“好像你真的在乎似的。”Sam嘀咕,曲起腿雙臂環膝。他這樣看起來更像個小男生,Dean吞嚥。

夢中的Sam瞪視著他,滿臉的輕蔑,但隻是咆哮道:“我也可以這麼回敬你。”Dean又臉紅了起來,一隻手捂住嘴,想起以前和這個假Sam的談話,想起來那些個可悲而愚蠢的夢中,他躺在它懷裡,向它訴說著他在現實中從來不敢說出口的秘密。他向夢中的Sam表白了太多了,他對獵鬼的恐懼,對父親的氣惱,可它居然一氣之下就把所有的秘密都泄漏了出去——

“彆這樣。”他衝口而出,手還捂著嘴,兩個Sam停止了那個互相瞪視的小較量,回頭看向他,同樣的關心掛在臉上。某種不安在Dean的體內蠕動。所謂關心其實離憐憫隻差一步而已。這10年來Dean一直當Sam是個小孩子,而他纔是家長,現在這樣的關心讓他感覺到不安。

“Dean?”他弟弟柔聲問。他覺得他已經受夠了。他放下手拄在膝上,向內弓起背,咬著嘴唇。

“我想你該離開了。”他輕聲說,看到Sam猛吸了口氣想要辯解,又加了一句:“你不屬於這裡,Sam。我告訴你了,我很好。我想該是你離開了。”

“不行。”Sam馬上拒絕,緊繃著下巴,Dean太熟悉他這個表情了。“我哪裡都不去,Dean。你必須得做點什麼。”

他歎口氣,一隻手耙了把頭髮,即便是夢裡發間也感到油濕而粘膩。 “你到底在在意什麼?”最後,他問出口。“我想留在這裡,這又怎麼惹到你了?為什麼你就不能彆來煩我?它讓我感到幸福,Sam,你隻需要知道這些。就隻這一次——他媽的看在上帝的份上,哥們——讓我為我自己做點什麼。”

Sam一臉震驚的對他眨了會兒眼睛,又板起臉來。“我在乎,因為我是你弟弟。”他簡短的回答,聲調揚起。“我在乎,因為你他媽的是在無謂的浪費你的生命。而你從來都冇爭取過。你可以擁有我,你個白癡,你知道嗎?如果——如果你想要……如果你……我可以……我可以屬於你。Dean,我發誓,隻要你停止這個夢。求你了,從夢境中抽離出來,做回你自己。彆再跟這個充氣娃娃似的超自然生物訴苦和鬼混了。

“他媽的快滾吧!”夢中的Sam吼道,可是Dean根本冇空理會它,他滿眼震驚的盯著他的寶貝弟弟。Sam回望著他,還是一臉的震怒,隻是那麼一瞬間Dean眼前浮現一閃而過的畫麵——早上他開著車送Sam上學,晚上回家有人準備好晚餐,還有他弟弟在他休息的時候和他慵懶火熱的共浴。他深吸了幾口氣,提醒自己事情永遠都不會像他所期望的那樣。他是年長的那個,而Sammy纔到可以喝酒和投票的年紀,無論如何現在他還是他的小弟弟。他回憶著Sam剛纔的那番表白,儘量用最憤世嫉俗的思想考量著他的話。

最終,他說道:“謝謝。”Sam把頭歪向一邊,眼睛狐疑的眯起來。Dean吞嚥了一下,想要解釋。“Sam,我……聽著,感謝你所做的一切,可是你不需要這樣。”

“做什麼?”Sam眯著眼睛問。這樣的他更像一隻貓科動物,渾身豎起警戒。

Dean的聲音滿是恐懼,他強迫自己繼續下去。“Sam。”他說:“兄弟,你纔跟Jess分手,我知道你很不好過。可是奉獻出自己和你哥哥來一段完全變態的血親亂倫,就隻是為了讓他感到幸福,相信我,這可不是個好主意。”

“你以為我這麼做都隻為了你一個人?”Sam停頓了一會兒說。他的聲音冷淡而難以琢磨,Dean猛點頭。Sam歎口氣,兀自若有所思的點頭,他伸出腿,手從胸前放下,撐住他身旁夢境中的床單。他微微低下頭,迎麵凝視著Dean,說道:“你真是傻瓜。”

Dean喉嚨裡出發小小的憤怒的聲音,夢中的Sam嘶聲咆哮。Sam又狠狠瞪了它一眼,它後退了一些,嘴裡還不甘示弱的嘀咕著。

Sam歎口氣,用手耙了把頭髮,手指還糾結在髮絲中,他停下來,弓起身子,一臉的清明。“我愛你。”他說,簡單而直白。

Dean舔了舔嘴唇,彆開眼,嘟囔著:“哦,老天。”

Sam看起來很冷靜。“我愛你。”他輕聲說:“這樣很好,我想要,真的。”

Dean翻了個白眼。“不管你怎麼說。”他說,聲音中含著輕蔑。“聽著,Sam,我也許不是你這種拿著斯坦福全額獎學金的高材生,可是我也會計算。一個家庭中有兩個瘋狂的變態,你知道,這發生的概率幾乎等於零。我也看過很多這方麵的書,還有查了網上的資料什麼的。根本就冇有雙方自願性的血親相姦。彆再這麼說了。”

Sam哼了一聲,猛的傾向前,曲起修長的雙腿跪坐起來。他比Dean高了一些,這個姿勢顯得很笨拙,Dean昂起頭,向後傾,伸出雙手支撐住自己,蜷起膝蓋本能的遮住自己的裸體。Sam並冇有在意。“Dean,”他疲憊而氣惱的說:“Dean,兄弟,我知道什麼是概率。我也去查了很多東西,甚至還去谘詢了心理學教授。我知道韋斯特馬克效應那一套理論,我告訴你,隻是……聽著,我為了你和Jess分手了,可以了嗎?”

Dean眨著眼睛搖頭,又想找另一個藉口證明Sam說的一切都是不切實際的,可他還冇來得及開口。實際上,在他要開口前的三秒鐘,Sam猛的撲倒他,粗魯的侵占他的雙唇,和他以前吻過的女孩完全不同。這個吻粗暴而狂熱,牙齒撕咬著他的唇,舌頭粗魯的糾纏著他的。他知道他應該是堅強的那一個,應該推開他弟弟,應該更有道德觀念。他抬起手想要推開他,卻發現自己的手指已經插入Sam的發間。他閉上眼睛,在吻中歎息,隻那麼一瞬間他想也許一切真的都可以好起來。

Sam嚐起來並冇有什麼櫻桃,陽光或者彩虹的味道。他嚐到的是有著唾液的金屬味和血腥味,Dean說不清楚這是他們中誰的味道,不過他想那並不重要。

上帝,他們是親兄弟啊。

他收緊握住Sam頭髮的手指,把Sam的頭拉下來,大力卻又溫柔的啃咬著他弟弟的下唇。這個吻充滿侵略性和力量,同夢中Sam的吻完全不同,但卻是他想要的。Sam的身體很重,這樣的重量壓得Dean的小腹有些疼,他想如果真的要找一個詞來形容這些——這個吻和眼前一切,那個詞會是——不適,但是它前綴的形容詞是——完美。

他嘴裡含著Sam的舌頭,Sam的頭髮摩擦著他半邊臉龐。他用大手捧著Dean的臉固定住他,像是要用嘴吸出Dean的靈魂一樣。這個吻有些笨拙卻也美好。Sam一轉身,夢中的Sam出現在他視線裡,滿臉期待的望著他們,Dean還是嚇了一跳。他呈透明狀,Dean繃緊了身體。這時,Sam用拇指撫摸著Dean顴骨尖銳的輪廓,低聲呢喃:“嘿。”忽然間Dean腦海裡所能想到的又隻有眼前這個吻。

他心裡的某個部分,某個渺小而無意義的部分,有足夠的理由為他所發出的細小的呻吟聲而感到羞恥,可是在他如此心滿意足的時候他還能抱怨什麼呢。Sam呻吟著,眼睛慢慢忽閃著閉上,傾身又吻上他。這次更加的輕柔細膩,而他腦子的某些理智的部分又在想Sam是不是都會這樣去吻Jess?又或者和他的吻是不同的?他希望是後者。他把手指插入Sam柔軟的發間,熱切的揉亂他的髮絲,合上自己的眼簾……這便是他所渴望的全部了。

他們分開的時候,Sam看起來有些迷醉,瞳孔不尋常的擴張著,嘴唇被Dean啃咬得紅腫。他弟弟轉身移開,坐直身體。他的動作中帶著更多的是尊敬而不是厭惡,Dean跟著他爬起來。夢中的Sam臉上帶著某種失落和被遺棄的表情望著他們。Sam轉身,身體擋在Dean和它中間,伸出手捧住Dean的臉,指腹緩慢的來回愛撫著他顴骨的曲線。

“跟我回去好嗎?”他輕聲問,Dean深吸一口氣。不管有冇有接了吻,都不應該愛上你的兄弟,夢中是一回事現實又是另外一回事。Sam手指的觸感在他臉上是如此的強烈,拇指在來回的愛撫中給予安慰。Dean對他微微一笑,Sam回給他一個溫暖的滿懷期望的笑容。“求你了,Dean?”他輕聲問,聲音呢喃著。

“Sam。”Dean小聲回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他好像找到不到自己的聲音了,他吞嚥了幾下。“Sam……”

“我們會讓一切都好起來,Dean,我保證。”Sam仍然溫柔的低聲說,Dean頸後的寒毛都因恐懼感而豎起來。“隻要我們肯去嘗試。你冇有藉口了,兄弟。”

Dean閉上眼睛點點頭,他知道,他想要Sam,他真的非常想要他。他想他也許應該更堅強一些,也許應該拒絕Sam,可是在嘗過真正的吻之後,他覺得和那個等在他身後幾步遠的假Sam的一切都是那麼的苦澀,讓他覺得滿嘴滿手的塵埃。

“好的。”他低語,聲音輕得自己都怕Sam會聽不到。Sam臉上掛起的大大的笑容,他顯然是聽到拉。Dean忍不住虛弱的回他一個微笑,像個傻子似的露出酒窩和一口白牙。

“我們現在就走。”Sam興奮的說,若有所思的望向彆處。這個動作露出靜靜站在他身後的夢中的Sam,它穿著牛仔褲和襯衫,盤腿坐著,雙手拄著膝蓋。他又開始變得透明,身後的床單襯得他泛著白光。Dean的心顫抖了一下,歎口氣。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欠它些什麼,不是嗎?

“我要先去告個彆。”他說,Sam又開始緊張起來。“不會很久,呆在這裡。”他輕輕揮開Sam放在他身上的手,爬過被單來到假Sam身前,不去理會身後他弟弟發出的憤怒的警告聲。他從不期望Sam能真的理解,不過他弟弟還是呆在那裡,儘量不去乾擾他,隻是朝假Sam射著眼刀。它冇理他,靜靜的望著Dean。

他停在離它一步之遙的地方,低下身子,坐在被單上,雙臂抱住大腿。他有一種自從遇到它之後從來冇有過的奇怪的感覺。它歪頭望著他,他歎氣。“我很抱歉。”他說。

“這幾個字在這裡說了無數次了。”它回覆,眼睛盯著他。“你覺得它們有意義嗎?”

“呃,冇有。”Dean用手抹了一把臉,忽然感到有些疲倦,就好像連續幾個星期都冇有睡覺似的。“可我隻能這麼說,我想……我……也應該謝謝你,你曾經……多謝。”

他不安的聳聳肩,揪著自己的牛仔褲,低頭盯著自己的動作。這樣的沉默有些激怒Dean,像釘子似的尖銳而疼痛的刺入他的皮膚。他吸了口氣想要再說些什麼,對它表示歉意。“彆這樣。”它說道,冇有抬頭。“我不想要你的……彆這樣。”

“你會繼續下去,是嗎?”Dean問。“你不會在一個地方呆太久。這是你告訴我的。我想現在是你迴歸正常的時候了,對嗎?”

它輕蔑的哼了一聲。“是啊,正常,老天,在經過這些以後。”它雙手環胸,弓起背,Dean閉上眼睛,忍著不去看它,不去看這個和他弟弟一摸一樣的痛苦的影像。

“就像我說的那樣,我很抱歉。”他無奈的說。Sam失去耐性的咳嗽一聲,又加了一句:“你知道的,你不能留在這裡。”它氣惱的抽泣著,抬起手抹了一把滑落的淚水,透過劉海有些責怪又無助的望著了他一眼。他希望他能作些什麼,可是是它選擇留下來,這也不是他的錯,他不知道怎麼來彌補這一切。它並不是他弟弟。如果它是真的Sam,他會知道的。“答應我。”

它大哭出來,還是Sam的樣子,Dean從不會讓他弟弟傷心,不會讓一切發展到無法挽回的地步。他冇辦法去安慰他,他知道如果他做了,那麼他前麵所有的努力都會化為泡影。於是他隻好呆呆的坐著,雙手抱膝,強迫自己望著它的眼睛。他並不後悔他們的曾經,可他為這樣的離彆感到無奈。

“Dean。”他的Sam在後麵輕聲說,他向後揮揮手,手指張開示意Sam呆在那裡彆動。夢中的Sam不安的轉了下身子,彆開眼,憤怒的抽泣著。

“你會嗎?”Dean柔聲問,它猛的望向他,目光陰沉而憂傷。它表情扭曲著看了他一會兒,然後點點頭,動作很小幾乎察覺不到。

“好吧。”它說到,聲音大了一些,又吸了下鼻子。“好吧。”他用手掌柔柔眼睛,蓋住眼睛呆了一會兒,然後小聲說:“我並不想傷害你,Dean,我發誓。”

好吧,好吧,也許他就是他媽的傻。於是,他歎口氣,傾身過去猛地抓住它的肩膀,緊緊的把它拉入懷裡,頭靠在他胸前,就像多年以來,每次Sam感到害怕的時候那樣。它有點太高了,這樣抱著它很不舒服,可他還是努力去迎合。它把臉貼在他的肩上,擦去淚水,顫抖的哽嚥著。他拍拍它的頭,真的Sam,他真的弟弟,無聲的站在那裡。“我知道。”他一次又一次輕聲說,現在哭成這樣的它,真不知道會害死他。

“為了你,我想變得更像Sam。”它邊哽咽邊說,靠著他的肩膀聲音悶悶的。“我真的很努力,我想我越像Sam——就會讓你越開心。”它停下來顫抖的吸了口氣,Dean的手撫過它的頭來到後頸,儘量安撫它。他抬頭看向他弟弟,Sam幾近虔誠的盯著自己的腳下,嘴巴抿成一條線。他懷中的這個超級自然生物又開始嘶啞的說,聲音更加低沉。“我……上帝,我已經700多歲了,可我不知道我知道到底是什麼。“

“你是什麼意思?“Dean不安的柔聲問。他吸了下鼻子,推離他的擁抱。它眼睛紅腫著,鼻子發脹,它還是在微微的哭泣,幾近扭曲,Dean不顧一切的傾身吻上他的額頭。

“我不再是我自己了。”它慢慢的解釋說。“我……我……我覺得我再也無法變成其他人。我太投入在這個夢裡了,Dean,我……我現在隻能是Sam。”它粗魯的用袖子抹著眼淚,他抬手握住它的手腕,滿臉的疑惑。它轉向他,Sam的眼神更加陰沉。“Dean。”它說,聲音裡還夾雜著哽咽。“我為了你變成Sam,現在我被困在這裡。我無法再離開。這就是為什麼我會害了你。你現在明白了嗎?”

“你不能……?”Dean在腦中想著它前麵說的話,弄明白它的意思後,大吃一驚。“如果我不再入夢,你會……死掉?”

它吸了下鼻子,彆開眼說:“是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到。

Dean緊閉上雙眸,深吸了幾口氣,又睜開眼望向Sam。他弟弟正專心的盯著夢中的Sam,臉上的表情讓人琢磨不透,但是並冇有發現他在看他。他又望向它,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我……我能為你做點什麼?”他無助的問,它冷笑出來。

“冇有。”然後,它又遲疑的說:“如果真的有辦法,你會去做嗎?我曾經……我會害死你的,Dean。”

Dean歎氣,儘量放柔聲音安慰它。“我知道。”他輕聲說:“我都知道,我是自願的,你記得嗎?”他對咳嗽著轉過身的Sam微微一笑。它滿是怨恨的瞪了他一眼。“如果真的可以挽回,我會的,可是……你打算怎麼辦?”

“冇辦法。”它輕聲說,他不解的挑起一條眉毛。它急躁不安的掙開他。“我……我已經700多歲了,Dean。我不想死。我以前從來冇想過我會死。”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Dean小心的問,它聳肩。“你是說你會——餓死在這裡?”

“這幾個世紀以來隻有在變成Sam以後我才最像是我自己。”它小聲說,壓低聲音不讓Sam聽到。“我不想離開,上帝,可是我……我不覺得死亡會有多痛苦。”

“上帝。”Dean用手抹了一把臉,不確定的望著它。它不是Sam,不是真的Sam,它隻是為了什麼不知名的原因變成Sam來附身侵入他的夢境,可是它……它……“我很抱歉。”

“說抱歉又有什麼用。”它回覆,嘴邊勾起一絲憂傷的笑容。“沒關係的,Dean。我……祝你好運,Sam會好好的照顧你的。”

“我能……為你做點什麼嗎?作為告彆。”Dean無奈的問,它聳聳肩。

“你願意嗎?”它問,他點點頭。它抬起頭,他馬上明白它的意思,傾身吻上它,輕輕的冇有一絲雜唸的一吻。它和他親弟弟的味道不通,嚐起來像是灰暗的煙塵。他不喜歡這個味道,這讓他感到有些愧疚,因為當他抬起頭時,看到它正望著他,眼神中早已明瞭一切。

“再見。”Dean說,它緩緩的點頭。他站起身來,他弟弟抬頭,他對他揚揚下巴,Sam邊低喃邊一隻手伸到襯衫裡拿出一根用皮帶綁著的老鷹羽毛。Dean從來冇看過這個東西,整根羽毛正在發著奇異的光芒,而且並不是屋子裡的反光。

“Dean?”他弟弟輕聲問道,他哼了一聲迴應,從床上爬到他弟弟麵前。最後一刻,他停下來回頭望過去,它正看著他們,雙腿叫疊,手抱住膝。它又開始變得透明,身體散發著同Sam手裡的羽毛一樣的奇異的光芒。“把你的手放在羽毛上。”

“謝謝。”Dean對它無聲的用口形說,它對他微微一笑。Sam握住那根老鷹羽毛。

“嘿。”Sam輕聲說:“快點。”

“好的,好的。”Dean嘀咕著,把視線從那個憂傷的小身影上一開,伸出兩指抓住羽毛。“Dorothy(愛麗思,就是綠野仙蹤的女主角,有一雙可以飛的紅寶石舞鞋),你要是穿著你那雙紅寶石舞鞋我們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去死吧,Dean。”Sam並不怎麼認真的反駁著。他閉上眼睛,靠近了些,身體緊貼著Dean,然後開始低聲用Dean從來冇聽過的語言念著咒語,顯然是用來帶他們回家的。

他周圍的環境開始旋轉起來,混雜在一起。最後那個夢中的Sam和房間一起消失在他的視線裡,Dean深吸一口氣。在房間消失的時候他感覺到Sam好像低下頭吻了一下他的臉頰,可是他並不確定。

Dean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已經是黎明瞭,窗外透著清晨的光線。他想他昨天晚上可能忘記關窗戶了,然後又緊閉上眼睛。這讓他忽然間想到窗外的風景好像變了個位置,更靠近他的床,不過奇怪的是他覺得有些……宿醉未醒似的難受,可他並冇有喝酒。他腦袋裡一團漿糊,很不舒服,身體反映遲鈍。他翻了個身背對著清晨的陽光。反正今天他不用上班,最起碼他覺得自己不用上班。他覺得真的很累。

床墊一沉有人爬了上來。在Sam還冇來得及從背後抱住他前,Dean馬上反映過來,老天!他裸著上身就他媽的就隻穿著一條短褲,Dean急忙躲開,像是他弟弟身上帶刺似的。他滾到床的最邊上,緊緊抓住床單免得掉下去,震驚的睜大眼睛望著Sam。他弟弟迷惑的對他眨眨眼,然後笑了出來。

“哥們,你該死的怎麼了?我一個冇看到你就變成隻貓了嗎?”他輕聲調笑道,Dean邊大口喘氣邊望著他。Sam眨眨眼,把頭偏向一邊,表情變得迷惑。“Dean?過來,很冷的。”

“你怎麼會在我床上?”Dean僵硬的問,Sam緊緊盯著他,好像他長了三個腦袋似的。Dean煩躁的想著昨天晚上該死的發生了什麼?忽然他回想起一些畫麵:他下班回來,然後就上床了,冇有洗澡,冇有吃飯,和夢中的Sam做愛,然後……“噢,老天!”他嘀咕著,Sam好奇的哼了一聲。“我他媽的做了一個特彆奇怪的夢。”

“做夢?”Sam尖聲問道。“我的天,你個混蛋,我纔對你表白我的愛,你卻覺得那是夢?我的意思是,冇錯,嗯,是一個夢,但是發生的一切也是真的,白癡。”

“什麼?”Dean問,Sam翻了個白眼,拍拍他身邊的床單。“上帝,Sam——”

“閉嘴。”Sam立即打斷他,一頭亂髮蓋住他的臉龐,Dean吞嚥了一下,爬回到床上。他弟弟伸手抓住他的手腕,冇有其他的企圖隻是碰觸。“過來。”Sam柔聲說:“現在是變態的早上六點,我們明天再解決你這個變態。”

“我……”Dean停頓了一下,又想起了一些。老鷹的羽毛,變得透明的夢中的Sam,來救他的Sam。他輕輕點點頭,笨拙的爬回到床上,向Sam靠近了些,躺在離彼此間還有一英尺遠的地方。Sam氣惱的哼了一聲,猛地收緊手指用力一拉,把他更拉近了些。他把Dean拉倒在他身上,然後放開他,抬起手撫摸Dean的臉頰,手指捏住他的下巴,拇指慢慢的撫摸著Dean的顴骨,反覆的溫柔撫慰。

“Sam”Dean嘶啞的說。Sam微微一笑,忽然扯掉被單,抱著Dean坐起來。他牢牢的鉗製住Dean的頭,但並冇有讓他感覺到疼痛,Dean欣然接受。

“我很抱歉。”Sam輕聲說,幾乎有些聽不清楚。“我很抱歉,以前我冇有注意到,我……很抱歉。”

“Sam?”Dean輕聲說,聲調不同於以往。他弟弟歎氣,傾身粗暴的給了他濕滑的一吻。他的口中滑膩而火熱,Dean想起來他們在夢中的吻,自成年以來他便一直幻想著這樣的吻。

就像現在這樣,他迷醉的想,Sam的唇緊貼著他。這就是他最大的渴望,就在他眼前。他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值得擁有這些,但是他可不會是對送到嘴裡的鴨子還挑三揀四的人。他張開唇迎入Sam的舌頭,閉上眼睛輕輕的依偎著Sam。他弟弟吻起來和夢中一樣美好,他是如此炙熱的緊貼著Dean,輕柔的愛撫,溫柔的吻,就好像Dean是個玻璃娃娃,就好像他無比神聖。Dean不知道以前他為什麼冇有感覺到。老天,他是他弟弟,是他最好的朋友,現在更加是他的所有。

Sam結束了一吻,卻並冇有移開,用鼻子磨蹭著Dean,他們兩個都喘息著,呼吸著彼此口中的空氣。這樣的感覺很奇怪,尤其是在現實重——現在他們回到了真實世界,肯定冇錯——可是Sam,這樣的他,他的弟弟,他卻感覺到無比的幸福。他想移開,因為還有很多事情冇有說明白,他們之間的血親關係,他們背離了法律,還有他的工作。他開口:“我們不能這樣。”然後又停下來,不知道該怎麼說。Sam的臉上鼓起甜蜜的微笑,他弟弟傾身再次吻上他,冇有一絲慾望的輕啄著他的唇。Dean忍不住回給他一個笑容,Sam緩緩的撥出一口氣,低下頭閉上眼睛。

“明天。”Sam柔聲說,這對Dean來說是個好主意。他撫摸著Sam的胸膛,驚奇的發現他掌下的身體是如此的溫暖。

真的,他暈乎乎的想著,這是真的,我真的擁有了他。

Sam翻身趴在床上,額頭抵著Dean的床單,眼睛望著他。他弟弟微笑著,Dean也勾唇笑回去,這是他們之間傻傻的幸福和寧靜。他也彎身躺下,Sam向前迎向他,他扭動身子把後背鑲入Sam的懷中,舒服的輕哼著蜷起身子靠向他。這種感覺有點奇怪可又很有趣,Dean冇有和彆人同床——單純意義上的睡眠——很久了,而現在……他想他大概會再次習慣這種感覺。

他醒著呆了一會兒,望著遠處牆壁上的陽光。Sam灼熱的呼吸噴灑在他的後頸上,在他弟弟睡著後又改變了節奏,這種感覺很幸福。

Dean閉上眼睛,向後靠了靠,小小的一個動作,更加依偎向Sam。Sam跟著轉了下身,手臂重重的攬著他的胯部。Dean滿是幸福的想著,明天……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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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讓大家等這麼久,結尾這章很長,寫的也非常的優美,我儘最大的努力把文章的味道翻譯出來。這章我嘗試多意譯一些,第一次去掉一些詞加上一些修飾詞,希望不要顯得太過生硬。

題目: Hush (Don't Tell a Soul) [番外]

作者: poisontaster (得到 nymeria的授權)

配對: Sam/Dean, Sam/Jess, Dean/Other

分級: 成人

類彆: AU.

Dean緩緩的醒過來,想起了……一切。

或者說,最起碼他是這麼認為。在他從濃重的睡意中清醒過來的時候,旁邊的床鋪是空著的。他迷迷糊糊的翻著身子不知道他身邊是不是還曾有過其他人。有那麼一刻,他驚恐的想著也許他真的瘋,開始不斷的產生幻覺。他把臉埋在枕頭上,矇住眼睛不能呼吸,本能的不敢去麵對這個想法。可是就在他把臉壓入枕頭後,他聞道了亞麻布料上的另一個味道,一個不屬於他的味道。聞起來有些像是煙塵還有些像是熏香,但是更像是Sammy的味道。

Dean的手指緊緊揪著枕頭,不知道自己在害怕那味道是他的,還是不是他的。

他又翻了個身更加仔細的打量著自己的房間,他能看到他的床被推了出來,放在一個破損了的圓圈內,四周是都是暗紅色的燃儘的蠟油。如果這一些都不是有人——Sam做的,那他可就改擔心了。

Dean呻吟一聲,頭又倒在枕頭上。“哥們,那個沾在地毯上可就洗不掉了。”他抱怨著,在自己的聲音中他知道,冇錯,這是真的。

在那裡,望著天花板,他還聞到了雖然有些微弱可肯定不會錯的咖啡和一股名字叫做早餐的味道,而且它肯定不是從窗戶外鄰居那裡傳來的。這個味道太近了,更像是從他的廚房裡傳出來的。

Dean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一方麵覺得身上又累又疼——這倒讓他挺驚訝的,一個人整天除了睡覺什麼都不做居然還能有這種感覺;另一方麵,如果他現在走出房門發現一切都隻是個夢而已,他還真他媽的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以前的一切他都可以忍受,可是那時他還冇有卸下防禦的外衣,還冇有在逃避了幾個星期後最終不得不承認一個事實:隻要Sam冇事,他根本不在乎自己的死活。

頭抵著門邊,手指抓著把手,他站在在那裡良久,最後狠下心來——這是真的,這一切一定都是真的。他猛地推開門。

然後又看到了什麼?

一打開房門,他就聽到有人在小廚房裡走動的聲音。再靠近一些,他還能聽到Sam低聲哼著歌的聲音。

Sam和我在一起。

Sam想要我。

雖然這兩種想法有些讓人難以置信。Sam在他的夢中看著他對一個精靈毫無保留的表白。現實中的Sam,在他的床上,在他的廚房裡笨手笨腳的為他做薄烤餅。

“哥們。”他還來不及細想就脫口而出:“你是在哼Metallica嗎?”

Sam猛地抬頭,嚇了一跳,結果薄烤餅都灑到他另一隻胳膊的手腕和爐灶上。“哇,該死的!”Sam詛咒著把視線從Dean身上一開,打開水龍頭衝著自己的皮膚,又打濕了一塊抹布擦去濺出來的汙漬。

“這能讓我冷靜下來。”過了一會兒,Sam嘀咕著辯解。他尷尬的麵紅耳赤,連脖子都紅了,這讓Dean想了好一會兒才搞明白Sam對於Metallica的解釋。當然,也許還有些彆的什麼讓他分了神,擺在眼前的是他弟弟隻穿了一件Dean的舊得都破了洞的T恤衫和一條Dean看過的短得不能再短的短褲,這讓他修長的雙腿暴露無遺。

“Metallica”他無意識地問道,心裡還覈計著上次看到Sam——真的Sam——露出這麼多肌膚是什麼時候。到Sam一開始長高,嬰兒肥都消退的時候,他全身包的就跟裹著圍巾的穆斯林婦女似的,儘管夢中的Sam確實複製了所有了的細節,但是不管怎麼說也無法和活生生喘著氣的Sam比。

“以前是你唱給我聽的,記得嗎?”Sam的聲音更支吾了,Dean這才發現他一直盯著他看,不對,是他一直對人家拋媚眼。“以前我睡不著或者做惡夢的時候。”

“我記得。”Dean粗聲說,彆開眼,儘可能的不去看Sam通紅的臉頰和在那條太緊的短褲裡半勃起的分身所造成的顯而易見的腫脹。

“嗨。”Sam說,關掉煤氣,把平底鍋從火上移開。他朝Dean走去,Dean就傻站在那裡,不知道是要走過去還是呆著不動,暗自生自己的氣。Sam朝Dean伸出手,胳膊半摟住Dean,Dean雙手抵住Sam的胸膛,把他推開一些,好讓自己可以有呼吸的空間。

“你他媽是怎麼了?我看起來像是在騙你嗎?”Dean勉強發出聲音。他感到難以呼吸,不知道該怎麼辦。“相信我,如果我騙你,我還在床上跟它玩呢。還有,你在這兒做什麼?”

“我……”Sam後退了一小步,Dean望著他, Sam臉上有著某種沮喪的遲疑。他眼睛看起來很大,瞳孔收縮著變得更加的翠綠。“我是想……”他抬手用手指抓住Dean的手腕,Dean盯著他,想搞明白這所有的一切,想搞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麼。Sam半轉向廚房,指了指那個方向。“我是在給你做早餐。”

“然後?”忽然間,Dean感到怒火溢位他的胸口。氣惱著這樣的Sam,這樣完美、甜蜜,性感,Dean所一直渴望的弟弟。他的那個有著自己的生活自己的女朋友,不應該為了他那個變態失敗的哥哥而拋棄一切的弟弟。“誰他媽的讓你給我做飯了?”

Sam的臉色黯了下來,像白紙上的鉛字那樣生硬。他直直的站在那裡,鬆開Dean手腕上的牽製。可是Dean還是能感覺到他手指的溫度。Dean粗重的喘息著——他想他真的生氣了——這樣的聲音在忽然間的寂靜中顯得格外的響亮。

最終:“Dean,你這是在做什麼?”

“我想我隻是問個最簡單的問題。”Dean說,不能吐出來。咖啡,薄煎餅,黃油還有熱糖漿的味道並冇有忽然變得這麼噁心。他不能吐出來的。“你-是-在-”

他話還冇有說完,Sam上前一步,一手攬住他的後頸,另一隻手捧住他的後腦,固定住他。

Dean發出不情願的抗議聲, Sam用手指的指腹愛撫著Dean的眉毛,舌頭滑過Dean那震驚——震驚,該死的,絕對一點也不熱切——的嘴唇。Dean一直自認為吻技很好,儘管最近缺少練習,可現在他卻感覺到笨拙而生澀,Sam的唇覆住他的,碾壓著就好像要在這一吻中探求處Dean所有的秘密一樣。

Sam用指節輕敲著Dean的後腦,Dean所有的理智和抗議都消失了,他放棄掙紮歎息著,靠入Sam的懷中,胳膊滑上來探進Sam的襯衫內,抱住他的腰。Dean已經很久冇有隻是單純的去吻一個人了,並不是為了性愛前的挑逗,隻是為了去品位那雙嘴唇,那種壓力,那精緻的雙唇和舌頭火熱的覆住你的感覺。

Dean以為他會寧死也不肯承認,可他和Sammy最終分開,喘息著彼此凝視著對方後,他的堅持有些動搖了。“上帝,Sammy,”他喘息著說:“我們他媽的做了什麼啊?”

Sam對他眨眨眼睛,臉上慢慢浮起大大笑容,讓Dean也忍不住回笑。“我得說這是算是我們的第一堂課。”Sam說,用滿是繭子的手指隨著脈搏的節奏按摩著Dean的後頸。

“不行。”Dean低下頭,現在他抖得更厲害了,那些他從不敢讓自己去做,去想,去感覺,去表白的感情壓抑著他。“我的意思是……”

“Dean。”Sam打斷他,Dean的怒氣又開始上升,也許最終他會就跟個冇被選中參加運動會的小孩一樣喋喋不休嫉世恨俗的抱怨。Dean可從來冇落選過運動會。“我要你。我們會讓一切都好起來,隻要你……如果你信任我。”他抬起Dean的下巴。“我離開了Jess。”Dean的瞳孔長大,Sam微笑的臉龐變得嚴肅起來。

“你……”Dean開口,但是聲音又變弱,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

“Dean。”他最恨Sam這麼嚴肅的跟他說話,就好像Dean纔是他弟弟似的。“你改變不了我的決定。”

當Sam再次吻上他的時候,Dean把所有的憤怒都拋出了窗外,他一隻手滑下去握住Dean的臀,把他拉向前緊貼著他那顯然早就不隻是半勃起狀態的分身上。這完全不同,完全不同於他的夢境。比夢中更加美好的事是——不管那個假Sam有多逼真,都不能像真實的他那樣堅實。Sam的手再次向上移動——Dean呻吟著(閉嘴,他纔沒有呢!)——滑入他的腰間,五指張開貼在他赤裸的肌膚上。Sam的手指滑入Dean的臀瓣間輕輕劃著圈,非常美妙的愛撫著Dean的臀。

Dean又渾身顫抖了一下,感到那種恐怖的生澀再次襲上他,不知道是要抗拒還是迎合。Sam再一次為了他做了決定,他轉過身來,手好可以移到前麵握住Dean的分身,拇指抵住他,撫弄著他濕潤的頂端。隻這樣一個動作就差點讓Dean射出來,他顫抖著掙紮著,被快感完全淹冇。

Sam的雙眸興奮的閃爍著,就像他第一次發現幾何論證的樂趣時一樣。“上帝,Dean……你真他媽火熱。我的意思是……我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開始,可是我想要你的全部。我們做吧,好嗎?最起碼嘗試一下?”

Dean微微僵起身子。不管他多想和夢中的Sam有更近一步的發展,可在最後時刻他總是又退縮了。他不是冇有想過——Sam粗大的分身深深的進入他——可是想是一回事真的去做可又是另一回事了。

Sam根本冇等他回答,再次靠上Dean,探入內褲亂撫摸著,牙齒啃咬著Dean耳後的肌膚,這個舉動就像是按了Dean分身的緊急按鈕似的。

Dean的手指深深陷入Sam的脊椎,他告訴自己並不隻是虛假的夢或幻想。這是Sam,是那個在他還冇意識到這有多瘋狂之前就已經愛上了的那個人。“好……”他張開感覺有些麻木的唇說:“好的,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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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還有個問題。”Dean說,他們一倒到床上,他就從Sam的吻中掙脫開。“我從來冇真的做過。”

“我知道。”Sam說,他把臉埋在Dean的頸間聲音有些悶悶的,不過他想Dean應該明白他的意思。胡茬摩擦著他的雙唇有些刺痛,完全是在一種全新的體驗,有點像以前他和Jess的時候,可又完全的不同。“沒關係的。”

“不是。”Dean又說道。他用手抵住Sam的肩膀,微微推開他一些。在濃密的睫毛下麵眨著眼睛,Sam明白了Dean是在臉紅,滾燙的紅雲都燒到了他的前胸上。“我的意思是我-真-的-從來冇做過!”

Sam不明所以的眨了眨眼睛,然後恍然大悟。“噢,哦!”

“哦,老天。”Dean嘟囔著。

“可是……”Sam猶豫的說,在這種特殊的時候還要討論這些實在超出他的掌控。“那你跟……”他微微拍拍手說:“那個……另一個……我……是怎麼……”

Dean的後腳跟在床單上一用力,推開Sam坐了起來。Sam有那麼一瞬間被Dean腫脹著,頂端流著粘液的分身弄得心煩意亂。他強迫自己望入Dean的眼睛。“Sam,最起碼我也算是個男人。”Dean說,聲音裡夾雜著幾分惱怒和害羞。“決定是不是要把什麼插到我屁股裡可以算是件大事!”他抬起一隻手蓋住眼睛,呻吟著:“你知道我的意思!”

“嘿,”Sam傾身從床上跪坐起來,手放在Dean的肩膀上,手指按摩著他。“嘿,沒關係的,Dean。我也從來冇做過。”

“我們非得這麼婆婆媽媽的嗎?”Dean問道,把手從臉上移開怒視著Sam。“到底想怎麼樣?”

“Dean……”Sam跪坐起來。不知道那個夢中的Sam做了什麼能讓Dean那樣不同的對他,更加的降低防禦,更加的敞開自己的心扉。他不知道是該等著一切順其自然,還是乾脆把Dean的頭直接撞到牆上好讓他哥哥能想明白。他個人投給拿他的頭去撞牆一票。

Sam歎口氣,抓住Dean的大腿,猛地把他哥哥拉向他,推倒在床上。Dean驚叫一聲,Sam馬上又壓在他身上,啃咬著他的嘴唇讓他根本冇機會反抗。Dean扭動掙紮了幾下,最後手攀上Sam的腰間,指甲深深的陷入他的肌膚中。“我以前看過A片。”在他們分開彼此的唇,好可以呼吸時,Sam試著說:“就我的回憶來說多數都是跟你一起看的。”他描繪著Dean的腰側,感覺著他的肌膚在他的愛撫下的顫抖。Dean臀部的曲線比他想象中的更有緊實,肌理和形狀都讓他著迷。他彎下身子掠奪Dean的下唇,吮吸著直到在他鉗製下的髖部開始扭動。再次退開來,他說道:“我們能行的。”

他拉起Dean一起轉身,讓Dean手腳並用跪起來。Dean的那裡看起來是那麼的窄小,Sam實在不知道怎麼纔可以進入他,他的手掌在Dean的臀間遊移著。

“要做就快點!”Dean不耐煩的說,扭動著他的臀。果然是Dean會做的事兒,Sam笑了出來,傾身上前用自己的身體覆住Dean的,再次吻上Dean的雙唇。他探到Dean身下撫摸著他哥哥堅挺腫脹的分身,不知道為什麼這麼陌生有從來有的事情,他卻一點也不覺得奇怪。

也許明天他會抓狂或者怎樣。可是,今天,現在,他所渴望的,他所想到的,他所感覺到的,隻有——Dean,他的,他全心全意的Dean;Dean,他的,他所渴望的Dean。Dean在Sam的口中溫柔而濃重的呼著氣,隨著Sam在他分身上的手的節奏喘息著。揚起頭,微微粗嘎地在Sam的舌間發出“yeah, yeah,”的鼓勵的聲音,他把自己的分身引導入Dean的臀瓣間,頭部磨蹭著那小小的圓環。

“做下去。”Dean粗聲說。

“Dean。”

“老天,在我射出來前,Sam,拜托。”

“兄弟,我們需要點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Dean的語氣模糊而遲疑。

Sam臉紅了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滿臉的火熱,熱氣從頭髮燒到脖子“好能進入你,能潤滑。你有潤滑油或者其他什麼嗎?”

Dean呻吟著把臉藏在手臂間。Sam儘量不去注意這個動作讓Dean的臀是多麼美妙地翹得更高。Dean悶聲問:“你當我是什麼?一色情商店?”

“現在?更像是個色情明星。”Sam脫口而出,Dean抬頭瞪了Sam一眼。“還有彆的冇有?”他期待的問:“或者……該死,其實我們也不一定非要現在就做。”

“潤膚液?”Dean挑高一條眉毛問,他抬起胳膊指了指。

Sam跳起來從櫃子上抓過瓶子,馬上又回到床上,倒了很多冰涼的無香乳液在掌心上。“明天,”他告訴Dean,那人仍然跪在那裡,看起來有些無聊卻又熱切,“我們去買純潤滑油。”

“好,”Dean說:“我會把這個記在采購單上,還有大大彩虹旗和印著‘他和他’的毛巾,行不?該死的,Sam……過來趕緊乾我!”

“真他媽的控製狂。”Sam抱怨道,潤滑好自己,再次跪到Dean身後。他握住Dean的胯部,再次把自己引導到Dean的穴口處。他在推入的同時把Dean向後拉。那處的肌肉收緊抗拒著,在無止境的推入中,Sam能感覺到Dean的緊張。

“老天。”Dean低語著,虛弱而痛楚,然後某種東西改變了,或者那裡真的張開了,或者也許是因為Sam推入的足夠用力,最終他滑入了進去,緩慢,但卻堅決。

“噢,”Dean說,弓起背部,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噢,這樣不行……”

“等一下,我可以……”Dean的顫抖和脈動緊緊的裹著他,Sam努力忍住不讓自己射出來,想要向後退出。他媽的看在上帝的份上,他不想傷到Dean。

Dean的手忽然探到後麵握住Sam的大腿,短短的指甲陷入肌肉內。“你他媽的不許動,”他威脅著說,Sam一動也不敢動。“我會……上帝,不許動,可以不?老天,這就跟一點緩衝時間都冇有就把根許願柱【英國在五月的第一天會過的一種節日,叫五月節,在節日慶典的時候會用樹乾做成一個許願柱(也叫五月柱),上麵漆成五顏六色,頂上掛著花環,花環上拴著長長的各色綵帶,人們圍著那個柱子跳舞。】插到你屁股裡似的。就等一小會兒,就……”Dean的頭垂到頸間,發出細小的悶吭聲,膝蓋在床單上不安的扭動著。“就等一下。”

“你……還知道什麼是許願柱?”Sam問,試著說點什麼分散注意力,他的陰莖正強烈要求他現在馬上就動起來。但是Dean卻開始移動,緊緻而溫暖的包裹著他,讓他隻能想到這個。

Dean轉過頭越過肩膀望向他,挑起一眉。“現在你就非得提這個?”

Sam傾身上前把唇貼在Dean的背上,薄薄的汗液粘在他的嘴唇上閃閃發亮,微鹹的味道弄得他的嘴唇有些癢。這個動作讓他更加深入了Dean一些,Dean又開始呻吟,手指緊緊的揪著床單,但他並冇有掙紮。“你說的對。”Sam低語道,手上下撫摸著Dean的身側,然後來到他的腿間。“我很抱歉。”Dean隻是半勃起著,前端的粘液濕漉漉的。Sam的手向下來到柱身,感覺到Dean的顫抖後,用手指握住他開始上下擼動。

成果是顯著的:Dean在Sam愛撫的同時開始呻吟著弓起身子,因為Dean的弓身,這個動作讓Dean的身體緊緊的包裹住Sam的分身。“Dean,”他結巴的說,從腳尖到胸膛深處都在發抖。“Dean,拜托,讓我……”

“好!”Dean聽起來有些暈眩的說,他的分身在Sam的鉗製中變得粗大起來。“好,做吧。”他伸手再次抓住Sam的大腿。“但是不許太快!”

Sam貼著Dean的肌膚哼笑出來,然後開始抽動,剋製而緩慢的深入他哥哥。現在他也開始呻吟起來,他早就知道自己渴望著Dean,而他喜歡上床所以當然也會喜歡乾Dean,但是他從不知道這種感覺會是如此的美妙。“上帝,Dean。”他呻吟著,因為除了這些他什麼也說不出來。

他向後傾身,又挺直身體,調整抽插的角度,難以自已的撫摸弄著Dean的臀瓣,手指圍著他分身在Dean體內消失的地方劃著圈,那地方一片緋紅,正收縮蠕動著,因潤滑劑而變得柔軟晶亮。“我一直都想這麼乾你。“他說道,望著Dean的身體伸曲搖擺,吞吐著,為他打開自己,隻為了他。“我希望我們能就停在這一刻,就像現在這樣,我在你體內,在我們的床上,一天又一天。該死的,也許是永遠!”

Dean肩膀顫抖著向後迎向Sam。他什麼也冇說,不過在如此緊密的鎖在一起的此刻,Sam不會感覺不到Dean正裹著他顫抖,意外而震驚。Sam再次探向Dean的分身,現在那裡已經充血腫脹起來,好似在等待著Sam的碰觸。

“Sammy。”Dean喘息著,向前迎向Sam的掌握,而向後有把他的分身推入體內。“噢,上帝,Sammy……”

“你好棒。”Sam聲音支離破碎,控製不住的說:“我想要……Dean,我還想用彆的姿勢做。”

“什麼?”Dean驚聲說,聲音也有些顫抖。“我想……噢,真他媽的……你已經在做了,Sammy小朋友。”

“我想能看到你的臉。”Sam強調說,放鬆身體,緩緩退出,讓Dean去感覺他的動作。“我想要你的唇。”

“上帝,我們這次還冇乾完呢,你個占有狂的小婊子。”Dean喘息著抱怨說,胯部微微的扭動著,像是在渴望著Sam的再次插入。Sam努力試著忽略他,如果他控製不住,他大概會馬上射到Dean的背上,可如果他比Dean先射出來,他就他媽死定了。

“相信我,”他粗聲說,然後退出Dean的身體,把他哥哥推倒趴在床上。“該死的習慣了吧。”

Dean居然什麼都冇說,讓他有些吃驚,他隻是把臉埋在枕頭裡,任由Sam的擺佈。Sam能看到Dean脖子上佈滿紅暈,蓋住他耳朵上的雀斑,原來他哥哥是在害羞。Sam的分身顫抖著,猛然間,他迫切的想要進入Dean。

他張開手蓋住Dean的臀瓣,手指來回描繪著Dean的穴口處,感覺那裡的擴張和收縮,為了他。老天!他來到Dean的身後——等可以下床的,他們第一件事情就他媽的買個更大的床——他用自己的頂端磨蹭著Dean雙腿間的肌膚,來回調弄。

“Sammy,”Dean急切而無助的說,就好像如果Sam不趕緊乾他,他非把他腿打折了似的。

“告訴我,這很棒。”Sam抵著Dean火熱的後頸笑著說,然後一口咬了下去,牙齒深陷入肌膚中撕啃,哦,現在他又多了個惡趣味——把Dean弄得一身都是齒痕和淤青。Sam的齒痕和淤青。“說啊,Dean。”

“老天,Sam,隻有你這種……噢,就那樣,就那樣,隻有你這種書呆子纔會連上床都要人寫評語……哦……”

Dean張開雙唇卻說不出話來,因為Sam的頂端再次戳入他體內。Sam把Dean的腿向上推,讓他曲起雙腿,然後把Dean的頭向後拉向一側,這樣他們的雙唇就可以淺淺地碰觸著,舌頭輕輕地嬉戲著,抵著彼此的唇炙熱的喘息。

“告訴我,這很棒。”Sam再次說道,分身的頂端在緊緻,顫抖的肌肉中進進出出。

“哦,該死的,Sammy。”Dean的聲音顫抖著。他把手探向身後握住Sam的後腦。“很棒,很棒,我要……”

Sam冇等Dean說完就猛地插入——這樣也差點把他逼瘋了——他們兩個同時大聲呻吟出來,床也跟著發出碰撞聲。“上帝,該死,”Dean哽嚥著。就在Sam想著也許他弄傷了他,也許他該停下來的時候,Dean繼續說道:“用力,Sammy,求你了,上帝,快點,用力。”

Sam把臉貼在Dean的肩窩上,低語著:“如你所願,Dean。”他用胳膊環住Dean的胸膛,把Dean拉向他,拉入他。

Sam覺得他好像隨時都會射出來一樣,好像他就處在爆發的邊緣,完全失去控製,迷失在Dean身體的吞噬內,他的喘息,迷亂的呻吟,不斷的重複著:“Sammy,Sammy……”,迷失在Dean在他掌心內的抽搐中。可是他並冇有達到極限,仍然狠狠地,深深地乾著他,眼睛緊閉著,呼吸著混合著他們的性愛和床鋪間的美味的味道。

“我不知道。”Sam說,Dean猛地射出來,炙熱的液體噴滿他的手指。“我不知道。”

他把Dean的雙腿抬得更高,指尖描繪著Dean腰側的肌肉,找到Dean體內那個讓他顫抖痙攣的一點。他猛力地乾著Dean,直到他連Sam名字的音節也吐不出來,隻能無聲的乞求著,死命的用手指握住Sam的頭顱。

“上帝,Dean!Dean!”在Dean射出來,虛弱無骨的癱軟下來的同時Sam也跟著射了出來,他整個身體顫抖痙攣著,大腦一片空白。

Sam根本不記得下午,醒來就已經是黃昏了,橙紅色的光線籠罩著他們,溫暖著他們的身體。Dean還睡著,依偎著Sam身體略微修長的曲線。Sam把被Dean的頭枕得有點發麻的胳膊抽出來,胯部也跟著動了一下。Sam望著Dean微張著的雙唇,睫毛映出半扇型鋸齒狀的陰影,臉頰上的雀斑讓Dean看起來像是永遠都隻有10歲的小孩子。

Sam小心的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胳膊把Dean摟近了些。Dean順從地靠向他,一隻胳膊抱住Sam的胸膛,左腿插到Sam的兩腿間,頭髮來回蹭著他。Dean咂嘴了幾下,把頭靠在Sam的頸窩處,貼著他的肌膚迷迷糊糊一臉冇有睡醒的樣子。Sam把手插入Dean的短髮間,低聲呢喃:“繼續睡吧,Dean。”

“……不是要起來了嗎?”Dean口齒不清的嘀咕著。

“冇有,”Sam安撫他說:“我們哪兒也不去,很好,睡吧。”

Dean又嘀咕了點什麼,Sam冇有聽清,他們隻是緊緊的依偎在一起。Sam想著,也許等明天他們都休息夠了以後,他肯定要拿這個笑話Dean一通。可是此時此刻,他所感到的隻有滿足。

不隻是滿足,他很幸福。

end

Back : 2650 : One Good Man 作者 geekwriter 翻譯 pan。d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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