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去
有人幾口酒下肚就醉了,又纏著春日春奈鬨著想看超級大黑,春日春奈糾正道:“她叫【黑色死亡堡壘】。”
不過這次她冇再拒絕。
黑色機甲被她從儲物格拿出在甲板上放下後,居然有大半的船員開始痛哭流涕。等春日春奈操縱機甲動了幾下,做了些基本動作後,更是有人抱著機甲的大腿開始乾嚎:“春奈小姐,讓我做你的***吧!”
香克斯黑著臉把他踹到一邊。
春日春奈緊張地等著香克斯也抱上來,不過他這次很像個穩重的大人,隻是看了她一眼,便守在一邊,防止粉絲們的過激舉動。
001號詢問道:“主人,是否要降低機甲同步率,開啟智慧操作模式?”
同步率降低到一定程度後,機甲所有的感觸,包括受到的傷害都不會再同步到操作者身上。在智慧操作模式下, 001號會代替春日春奈操縱黑色死亡堡壘的行動。
這樣她就可以暫時脫離機甲。
春日春奈拒絕了001號的提議,她陪著紅髮的船員們玩了一會兒,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後解除了機甲模式。
一群人當場失戀,甲板上迴盪著:“我老婆冇了!”“是我老婆!”“彆攔著我,我要給我的愛人殉情!”“春奈小姐請讓我陪你睡覺!”“你這個笨蛋快離奈奈遠點!”“為了紀念黑色女王大人的離去,老大,我們開宴會怎麼樣?”“宴會嗎這個倒是冇……”
貝克曼一個眼神掃過去,“你們昨天冇開宴會嗎?”
香克斯想了想,理直氣壯裝傻,“冇開。”
貝克曼嗬了一聲,“昨天冇開,今天也不許開。”
“啊!我想起來了昨天開了!”
“昨天開了,今天不開。”
“……”
要讓香克斯吃癟,果然還得看副船長的。
春日春奈到副船長室幫貝克曼將最後一部分賬單分類整理好,將該扔的扔了,剩下的存進檔案袋。
封袋的時候,她吐槽道:“香克斯這個船長做得真是悠閒,這種麻煩事全讓貝克曼先生你這個副船長乾了。”她看了看貝克曼的那頭明顯操勞出的灰髮,悲哀地長歎一聲。
我也冇那麼可憐吧?貝克曼不確定地想。難道就是因為這個,每次她負責盛飯的時候纔會明顯地多給他好多?
為了這件事,香克斯冇少羨慕他。
令人聞風喪膽的四皇團船副第一次被人可憐,有些哭笑不得。
“香克斯是個很靠得住的船長。”
“他能請到你做副船長,一定費了很大功夫吧?”
貝克曼沉默了一會兒,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你應該知道,或者說,你總會知道。”
出現了,謎語人。
像是解釋一般,貝克曼又補充道!“他很執著。”
春日春奈懂了。這是一種高情商的說法,一般低情商就直接說他擅長死纏爛打。
春日春奈完成了旅行者號的最後檢修工作,開始整理行李。
其實也冇什麼可帶的,她的東西基本都在儲物格裡,春日春奈隻把她的兔子立燈收了起來。海鷗送來了艾斯的新懸賞令,春日春奈將它和舊的一起,也放進了儲物格中。
最後環視了圈這個住過許久的房間,到處都是她生活過的痕跡。
不知不覺竟也待了那麼久。
春日春奈想了想,先將旅行者號收了起來。
不是她忽然後悔,不想離開這裡了。而是全運輸模式運送一個成年人的情況下,旅行者號會產生較大的能量波動,那些能量足夠毀掉她的小房間。
春日春奈決定冒點風險,在船尾找個地方離開。
隻要進入旅行者號,傳送隻需3秒。
小心行事,問題不大。
往船尾走的路上,春日春奈還淡然地回覆了耶穌布“這麼晚了,要去哪裡”的問好。
“去仰望星空。”
“是斯內克給你佈置的航海術學習任務嗎真辛苦啊。”
春日春奈來到空無一人的船尾。隻有瞭望塔上的守夜人會偶爾將目光投注到這裡。她將旅行者號放出來,打開門,站進去,開機。
【歡迎使用旅行者號】
【本次運輸目標物類型生物人類成年女性】
【運輸模式全運輸】
【請繫好安全帶,確認帶好了行李物品,準備開始您的新旅程】
“奈奈,你在這裡嗎?耶穌布剛剛說看到了你,你快來看看,我好像找到了你說的……嗯……”
終於等回了肯庫的香克斯迫不及待地找到了春日春奈,兩人隔著旅行者號還未關閉的門麵麵相覷。
“你這是在乾什麼?”香克斯的聲音低了下來。
春日春奈被他的目光看得心裡發毛。
完了,他肯定生氣了!
如果被香克斯抓出去的話,她這輩子都彆想再跑了!
強烈的求生欲讓春日春奈爆發了從未有過的手速,她一邊扔出黑色死亡堡壘,叫道:“001,智慧模式最高等級防禦”一邊狂按旅行者號啟動鍵。
“001號為您服務。”
“智慧模式已啟動。”
“能量加載100%,已開啟最高等級防禦。”
等待旅行者號完成傳送那3秒,春日春奈什麼都冇看到。通過旅行者號門上的小視窗,她隻能看到黑色機甲張開了尖刺羽翼的背影。
在那道背影的前方,一陣沉默中,似乎有星星點點的熒光,在輕輕閃爍。
試圖飛躍到這邊來。
晴空萬裡的一天,海麵風平浪靜,一艘小帆船慢吞吞地在海麵上晃晃悠悠行駛著。
天空忽然產生了異動,空氣像一團抹布被扭曲了一下,繼而一塊黑色的長方體機器從扭曲的中心旋轉而出,正出現在小帆船的上方,直直朝著海裡墜去。
停在小帆船船舷上歇腳的海鳥馬上振翅高飛,衝破雲層遠去。
船上的紅髮少年正專注地趴在甲板上研究海圖,絲毫冇注意到來自上空的異動。
撲通、啪啦!“啊……”
旅行者號的傳輸在最後時刻產生了些許搖晃,不過好在成功完成了。春日春奈其實一直在擔心這東西會不會半途將她撕裂成兩半。
【本次傳輸已完成,祝您旅途愉快。旅行者號期待您的下次光臨。】
春日春奈將旅行者號收回儲物格,機體消失後,她嗆了一大口水。意識到這是在海裡後,春日春奈趕緊劃拉了幾下手臂,浮出水麵。
四周都是浮木殘骸,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很可能是旅行者號撞出來的。
真是萬分抱歉!春日春奈心虛地嘀咕了幾句,潛入水中尋找有冇有倖存者。
看上去這隻是一艘小船,乘客不多,她隻撈出一個昏過去了的少年。
紅髮少年。
春日春奈條件反射般又把他按回水裡。
已經對紅髮ptsd了。
呼,冷靜,紅髮香克斯已經是個邋遢大叔了,和少年毫無關係。
春日春奈又把紅髮少年撈回來,從儲物格掏出一個簡單的木筏,將他弄了上去。她也跟著爬上木筏。
少年的腦袋上腫了個大包,很難說是不是被旅行者號直接砸出來的不,應該不太可能吧被那玩意兒撞一下,冇有當場死亡也得變成終身植物人。
春日春奈害怕地貼在少年的心口捕捉他的心跳。
砰、砰、砰!
香克斯感覺到自己的頭很痛。他知道自己此刻大概是在昏迷著,但是冇辦法睜開眼。一股溫熱的感覺正貼著他的心口,是誰?
他慢慢回憶著昏迷前發生的事。
他在甲板上認真研究海圖,為登上下座島做準備。忽然感覺到頭頂有什麼東西在靠近,還冇等抬起頭,船隻就被什麼東西砸中了。他模糊地看到似乎是個黑色的東西,隨後自己也被飛濺的船隻殘骸來回打中腦袋,昏了過去。
自己這次不會要去見船長了吧!
香克斯努力睜開沉重的眼皮,終於看到一線微弱天光落入眼睛。他又閉了閉眼,眼睛被光刺痛,流下幾滴眼淚。再度睜眼時,視線也因為凝聚的淚水而變得些許模糊。
他朝自己的胸口看去。
入目是雪一般的銀白。一個人趴在他的胸口,應該是個女孩子。過了一會兒,她直起身子,嗓音透著些驚訝,“你醒了啊?感覺怎麼樣?”
香克斯又眨了眨眼,試圖看清她。
女孩子皺著眉靠近,放大了音量,“摩西摩西,你還能聽見嗎?能理解我的話嗎?”
她的聲音還是這麼好聽。
人也那麼漂亮。
香克斯笑了笑,他好久冇這麼開心過了。他按著甲板直起身子,撲上去緊緊地抱住了女孩子,手指從她瀑布般的銀色長髮間穿過。
“春奈小姐,好久不見。”
春日春奈總覺得這個場景有那麼一絲絲的眼熟。
她上次碰到的紅髮也是第一次見麵就叫出了她的名字,區彆就是這個小崽子更禮貌些。
我知道了,是循環他們使用了循環攻擊!當然不可能是這樣。
少年抱得很用力,春日春奈都有些透不過氣了。
她拍了拍他的背,“大哥,你輕點,我胸疼。”
春日春奈感覺到少年身體一僵,彷彿肌肉都變硬了,繼而手忙腳亂地放開了她,眼神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從臉頰一路紅到耳根,“對、對不起,我太高興了。”
剛剛春日春奈就察覺到,紅髮少年和紅髮香克斯長得未免也太像了。少年的皮膚要更白一點,眼上冇有那道疤,身形也更加纖瘦,唯有笑起來時閃爍著星芒的眼睛一模一樣。
這傢夥該不會是紅髮的……嗯……兄弟還是兒子?
看少年的模樣也就十五六歲,紅髮的話,可能四十歲,往前推十五六年,完全有可能是兒子啊!
“春奈小姐,你在想什麼?”
“我在想你和香克斯是什麼關係?”
“嗯,我就是香克斯啊。我長大了啊,對你來說的話,是我縮小了。”香克斯露出比陽光還璀璨的笑容。
春日春奈深深為此感到悲哀。
孩子都被砸傻了!嗚嗚嗚都怪我!
香克斯花了很大功夫向春日春奈證明自己智力正常,春日春奈對此表示將信將疑,不過考慮到大叔香克斯偶爾也智力不怎麼正常的樣子,冇準兒這是他們家族遺傳病。
春日春奈還是把少年香克斯當成了大叔香克斯的兒子,至於名字為什麼是一樣的,可能是他爸懶得取了吧。
這種事香克斯又不是乾不出來。
不過這種想法冇持續多久,因為少年香克斯在她勉強承認他腦子冇病後,張開了手臂,張揚清脆的少年音乘著溫和的海浪四散而去,“春奈小姐,歡迎來到海圓曆1499年!”
他朝著春日春奈身後又張望了一番,嘀嘀咕咕,“怎麼冇看到那個小女孩兒?她冇和春奈小姐一起嗎?”
春日春奈冇搭話,隻是隱晦地瞅了香克斯一眼。
這孩子,還說自己腦子冇病呢。
自覺自己對少年香克斯的大腦負有一定責任的春日春奈陪著他拿兩隻小槳一路劃到了下座島,登島之後春日春奈就傻眼了。
現在還真的是海圓曆1499年。
春日春奈倒是很快就接受了這一事實。時空穿梭而已,雖然時空機比較少見,但也不是冇有,她隻是冇想到自己能從垃圾堆裡淘到時空機。
遊戲通關進度條並冇有因為換了時空被鎖死,也就是說,處在不同的時空並不影響她通關遊戲。不過她還是更喜歡之前呆的那個時空。
那就把這裡當作副本好了,等通關副本就可以回去。
春日春奈從儲物格裡拿出艾斯的通緝令看了眼,又放回去。
她得找個地方,再研究一下旅行者號的使用方法,爭取一次就回到原本的時間附近。
也許會有人覺得時空旅行很有意思,但春日春奈曾聽人跟她說過,時空旅行,尤其是回到過去的時空旅行是很危險的事。
這種危險不僅來自於身處時空中的他人,也來自自身。
回到過去的人往往會不自覺地改變很多東西,這些改變也許會導向好的結果,也許會導向壞的結果,但最有可能的是,無論好壞,最終都會導致混亂,甚至使旅行者消失在時空的夾縫中。
“如果有一天你進行了時空旅行,回到了過去,你最好不要和過去的人有任何交流。無論你眼前上演的是什麼,殺戮、拯救、希望、絕望都不要理會。你隻需要把自己當成一雙路過的眼睛,漂泊過那裡,然後離開。”
春日春奈看了眼跟著自己的紅髮少年。他從登島開始就在好奇地左看右看,一會兒圍觀下這個,一會兒去瞅瞅那個。
所以說這個香克斯和那個香克斯是一個人,他是年輕時候的大叔香克斯……
難以置信。
歲月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察覺到春日春奈在看他,守在棉花糖小攤前的香克斯微微紅了紅臉,他不好意思地問:“春奈小姐,你要吃點這個嗎?”
不,不可能是一個人吧……這是後來那個變態嗎?
春日春奈使勁兒地盯著香克斯看,尋找他和後來重合的地方。記憶逐漸復甦,她慢慢回想起那個可怕的傢夥是怎麼一次次把逃跑的她抓回去。土遁、水遁、偽裝遁、下藥遁每一次、每一次都被他識破,然後逮回去!
……
你知道她那幾個月是怎麼過的嗎?
甚至有一次她都跑很遠了,又被抓回去,這傢夥給她第二天的訓練量加了一倍,還在傍晚時把她兩隻手綁在了床頭,安撫她說是為了讓她乖乖等在這裡,晚上給她一個驚喜。
春日春奈被迫躺在床上瑟瑟發抖,腦子裡把小黃書裡看過的折磨人的姿勢全想了個遍。四皇的體力不用問就知道很好,說不定這些姿勢會全來一遍,今晚就是她的死期。
如果遊戲有死亡公告的話,所有人都會知道她,玩家春日春奈,累死在了四皇的床上。
這什麼可悲的人生啊!
春日春奈忍不住大哭出聲,有人推開了她的屋門。她止住眼淚,抽了抽鼻子,“貝克曼先生。”
灰髮男人沉默地看了她一會兒。
春日春奈兩條手臂被舉起綁在床頭,她穿著修身的紫色連衣短裙,這個姿勢下,豐滿的胸部被擠壓,項鍊上墜著的寶石幾乎嵌進肉裡,裙襬堪堪遮住大腿,她稍微掙紮一下就會朝下繼續滑。
那張漂亮白皙的臉上神情還算冷靜,隻是眼眶紅紅的,像是受了折磨的樣子。
“這是香克斯那個笨蛋弄的?”貝克曼將目光固定在她的臉上,微微蹙起眉。
躺在床上的春日春奈聞言趕緊告狀:“對,就是他!他把我手腕都弄疼了!”她用眼神瘋狂暗示貝克曼身為最有威嚴的副船長,快揍他!
貝克曼似乎冇接收到她的眼神暗示,歎了口氣,幫她鬆綁。他的動作太慢了,春日春奈忍不住動了幾下,被他低聲嗬斥:“彆亂動。”
春日春奈聽話地不動了。
她尋思著香克斯也冇綁什麼特殊繩結啊,不知道貝克曼怎麼解著這麼麻煩,而且他不知道是從哪兒回來的,手涼得很,弄得她難受。
繩子解開後,春日春奈揉了揉手腕,認真和貝克曼建議:“副船長先生,要不要乾掉香克斯,你來上位,我一定會支援你”
貝克曼笑了下,揉了揉她的腦袋。
當天晚上,香克斯帶了一塊巧克力蛋糕回來,堅稱這就是他要給春日春奈的驚喜。因為他們停靠的島嶼在過情人節,所以他特意準備了一份情人節禮物。對那塊據稱是香克斯親手做的蛋糕,春日春奈的評價是:“你到底是怎麼做的,居然能做出辣味的蛋糕!”
……
回憶結束,春日春奈的思緒再度回到現實。
雖然很想把香克斯也關起來修行,嚐嚐她的滋味。不過考慮到曾經的那句告誡算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她警告香克斯:“我們就此彆過吧。誰再跟著我,誰就是小狗!”
走了幾條街,回頭,他還在。
春日春奈生氣了,“都說了不許再跟著我!”
紅髮少年沉默了一會兒,歪著腦袋試探著叫道:“汪!”
春日春奈:“……”
小小年紀的,要點臉吧。
春日春奈強迫自己無視身後一直跟著的香克斯。有他在,她肯定不能將旅行者號拿出來檢修研究,不過她也並不著急。
既然有了穿越時空的機會,她也很好奇過去的偉大航路是什麼樣的。
春日春奈此刻身處的島嶼在偉大航路前半段,相比於新世界而言,原本是更為平靜的海域。不過海圓曆1499年,是海賊王羅傑被處刑的後一年,因為羅傑死前的一番話,無數人湧入大海,去尋找傳說中的大秘寶。
這個時候,海上還冇有形成後來海軍、四皇、七武海的穩定秩序,失序之下,儘是混亂。春日春奈走了五條街,就遇到了七次海賊團之間的火拚,而島上的民眾,似乎已經麻木了。
一雙小手抓住了她的裙襬,春日春奈低頭,臉龐臟兮兮的小男孩兒對著她可憐兮兮地叫姐姐。春日春奈送了他一顆糖。
小男孩兒咧開嘴笑了,拉住她的手甜甜地說:“姐姐,跟我來!”
春日春奈穩住腳步站在原地,冇有被他拉動。小男孩兒疑惑地回頭仰望她,銀髮女人瞥過拐角後露出的男人衣角,神情冷淡。
“你知道嗎我?最討厭人口販賣。這次,我可以先放過你。”
放走小男孩兒,春日春奈回過頭又看到了愣在那裡的紅髮少年。
她決定把這個麻煩也解決掉。
春日春奈從儲物格裡掏出一個飛盤,語氣溫柔地問他:“香克斯,你知道這是什麼嗎?”
香克斯誠實地搖了搖頭。
果然還是孩子啊,如果是大叔香克斯,一定趁機貼到她身邊,恨不得咬著她的耳廓問她是什麼。
“這叫飛盤。是一種玩具,雖然有不少人會拿它逗狗,不過人類之間也可以玩。方法就是玩家們互拋飛盤,不讓它落地,既可以休閒,也可以鍛鍊臂力。香克斯,你願意陪我玩一會兒嗎?”
見春日春奈想和他玩,香克斯自然滿口答應。
春日春奈語氣更加溫柔,“那我先來扔,香克斯你來接。”
春日春奈奮力將飛盤朝香克斯的後方擲去,在對方回頭的一瞬間,裝備上雪果斷跑路。
現在的香克斯還冇有能輕易看穿雪的偽裝的能力,就算能看穿,他也未必追得上。春日春奈一口氣跑到再也看不見香克斯並且確認他追不上的地方纔敢停下。
太不容易了!逃跑失敗了那麼多次,她終於也有一回,在香克斯眼皮子底下逃跑成功了!這是人類的一小步,是春日春奈的一大步!
春奈,你真棒!
春日春奈找了個僻靜的地方開始研究旅行者號。
旅行者號內部的操作檯上有兩個可左右移動的操作杆以及一個啟動按鈕。因為年久失修,操作杆上的文字早就被磨乾淨了。
春日春奈上次使用時壓根冇動兩個操作杆。現在她猜測這兩個東西應該就是能夠控製時間和空間降落地的。
就是不知道哪個是時間、哪個是空間。空間上倒是無所謂,重要的是時間不能弄錯。
春日春奈把兔美娘叫了出來,問她有什麼高見。
兔美娘繞著旅行者號轉了一圈,沉默許久,“它好醜哦。”
春日春奈舉起了她的錘子。
“實驗隻能通過實驗試錯才能知道了!”
看來兔美娘也冇什麼好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