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啥?”
蕭星遙看著凹槽內的布包,又看了眼克蕾緹斯,詢問道。
“這,這教堂建立的時候我還冇來,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克蕾緹斯搖了搖頭,回答道。
“不過據說教堂的柱子底下可能會塞一些奠基物,也許是那東西吧?”
“哦,可能就類似於打樁的時候塞點錢或者其它的東西,祈求平安吧,當然有的可能會塞活人進去哦。”
蕭星遙捂著嘴,故意說道。
“這麼小的布包,怎麼可能塞進去人啊?”
克蕾緹斯搖了搖頭,表示不信,畢竟這布包才拳頭大小。
“也許是嬰兒的心臟…”
蕭星遙這麼說道,克蕾緹斯緊接著就用膝蓋踢了蕭星遙一腳。
“那,那現在怎麼辦?”
蕭星遙捂著屁股,詢問“屋主”克蕾緹斯。
“總,總之,現在已經更換了柱子了,如果是當初建造教堂時候的奠基物,那我們應該換一套新的,先打開看看裡麵是什麼,再換上相稱的東西吧。”
克蕾緹斯想了想,如此說道。
於是蕭星遙將布包拿出,打開後,發現裡麵是一個圓筒狀的東西。
蕭星遙拿著這圓筒仔細檢視起來,不知道這是啥,而湯姆和布羅克則同時驚撥出聲。
“我的天哪!這種工藝,絕非凡人所能製作,起碼是原初高等精靈的級彆。”
“這光澤,是‘奧克蘭輝鋼’?不可能,不可能!”
蕭星遙則將這玩意隨手丟給了他倆,讓他倆仔細檢視。
“不考慮其工藝和材質,這玩意好像是個‘藏秘筒’,不知道為啥會在這裡。”
蕭星遙如此說道,難道是古人知道這柱子會出問題?
但是這柱子可是因為邪神和光明神現身而破壞的,什麼人能有這麼大本事,“預測”神明的行動?
不過從“遊戲角度”考慮那那可就冇一點問題了,畢竟有的遊戲就是喜歡給你前期就賽個“打不開的箱子”,直到後麵你打開之後,才能發現裡麵的“驚天秘密”,有夠俗套的,不過這逼糞作俗套的很,所以很可能就是這種東西。
“好了好了,研究就到這吧,該趕緊乾活了。”
蕭星遙於是說道,既然這玩意是什麼“奧克蘭輝鋼”,“高等精靈工藝”,那應該挺值錢的吧,考慮到克蕾緹斯說的“換上相稱的東西”,現在他們唯一比這玩意之前的,也就克蕾緹斯懷裡的“艾利溫的項鍊”了。
但是把這玩意塞柱子底下,下次艾利溫抽風,可就不是撞碎天花板和柱子的地步了,感覺整個教堂都有可能給她弄城碎片,所以還是算了吧。
那麼還有啥值錢的呢?“邪神克魯圖克的內褲?”好像也不太行,感覺會被殺。
話說這房梁可不會等蕭星遙準備啥“相稱”的東西,於是蕭星遙快速的想了想,同樣將一個布包塞了進去。
裡麵自然不是什麼“昂貴的藏秘捅”,隻是堆疊成一摞的金幣與紀念幣,但是那包著的“布”可不簡單,那可是蕭星遙當初穿越過來時,唯一跟著自己過來的東西,也就是自己的內褲。
“雖然有點搞怪,但是就這樣吧。”
想到這小小的中世紀教堂居然能儲存與偉大的“救世神選”一起降臨於世的“異世界寶物”,蕭星遙甚至感覺到一絲劃不來。
畢竟比起那什麼藏秘筒,自己這點“絕無僅有”東西可以說是“稀世珍寶”了。
“既…既然東西換好了,那…那就將柱子換上去吧。”
克蕾緹斯看了看蕭星遙,愣愣的說道,於是被“迷之奠基物”耽誤的工作重新開始了。
當然,其實在他們對於這玩意進行研究的時候,工人已經將新的柱子換了進來,並且套上繩子了,現在已經可以開始準備將新的柱子更換上去了。
於是布羅克便跑到外麵指揮大轉輪起重機準備將柱子吊起來,克蕾緹斯則跪坐在地上,一邊念著禱告一邊用沾著聖水的布擦拭清洗石頭基座,湯姆則做著最後的檢查。
不多時,隨著一陣由繩子緊繃而發出的“霹嚦嚦”聲音,那巨大的木質柱子頭部開始緩緩的抬升起來,不多時,整個柱子就被完全吊了起來。
說實話,直到這時候,蕭星遙才知道這柱子上要綁上如此多的繩子,隨著柱子的吊起,四名工人一人拉著一根纏繞住柱子底部的繩子,往四個方向開始拖動著,而隨著他們的用力,那懸空的柱子底部則緩緩的朝著石頭基座移動過去。
湯姆則蹲在石頭基座的旁邊,仔細的確定著柱子的“落點”,不過不得不說,這石質基座的表麵上居然還和樹木的年輪一樣,由好多個間隔相同的“同心圓”,當然同心圓的那個平整凹下去的“凹槽”裡,此時則塞著蕭星遙的錢幣,以及內褲。
經過了反覆的確認之後,湯姆這才完全確定底部的位置完全正確了,在做完這一步之後,湯姆拿出筆在基座上劃出記號,便將一根鐵棍穿過繩索的縫隙,還是確定柱子的“旋轉角度”。
湯姆看著天花板,手舉著鐵棍前後撥動著,確定柱子的凸榫與橫梁的凹槽方向完全一致之後,便又叫了一名工人扶住鐵棍,對蕭星遙說道:
“現在布羅克在外麵指揮大轉輪起重機,我要到房頂去確認位置,下麵的事情就靠你了。”
說完他便爬上了腳手架,來到了教堂的屋頂。
爬到房頂之後,湯姆帶上手套,一邊給凸榫和凹槽塗上油,一邊朝著下麵指揮道:
“角度在順時針一度!過了過了,回正一點…”
而那名拿著工人則在湯姆的指揮下像轉動磨盤一般拿著鐵棍移動著,當然這可不是磨麥子,差個一絲一毫又有可能讓凸榫撞在橫梁上,將整個橫梁抬升甚至擠裂。
在又仔細對其了好一會之後,湯姆深吸一口氣,朝著外麵喊道:
“布羅克,就現在,反轉轉輪!”
緊接著,外麵就傳來“一二一二”的喊聲,而那木柱子則進一步抬高,而隨著木柱子的抬高,那被充分潤滑凸榫便精準的塞進了橫梁的凹槽之內。
“好,現在插入撬棍!”
在上麵的“對接”完成之後,湯姆便低下頭,對下麵的工人說道,那些早就等候多時的工人則拿出撬棍,抵在了木柱子的底下。
“底下的部分還是對其我劃線位置的嗎?”
湯姆低著頭看向下方,詢問道,蕭星遙則趕緊湊過去仔細檢視,在反覆確認之後,這才抬起頭,說道:
“冇出現偏差現象。”
依舊不放心的湯姆則從袋子裡掏出鉛垂線,又檢查了一遍,這才點了點頭,從腳手架爬了下來。
在又在幾個不同的位置確定了柱子的確是垂直於地麵之後,湯姆這纔將鉛垂線收進袋子裡,準備最後的工作。
“好了,現在把臨時支撐柱拆了吧。”
湯姆說道,早上的那幾名拿著錘子將木楔子一錘一錘錘進臨時支撐柱的工人便又“現身”,開始一錘一錘的將木楔子錘出來。
隨著木榫逐漸脫離,那些支撐柱的“高度”也逐漸變低,教堂橫梁的壓力也隨之壓在了新的柱子之上,整個教堂都瀰漫著木頭髮出的“吱呀”聲音,最終,隨著那些木楔子完全脫離,整個橫梁的重量就全部壓在木柱子之上了。
湯姆又反反覆覆檢查了好幾遍,這才放下心來,他用指關節敲了敲柱子,柱子發出沉悶的響聲,他這才說道:
“將那幾根臨時支撐柱弄下來吧。”
說完,湯姆心中的大石頭算是落了地,他長長的舒了一口氣,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蕭星遙這才發現,即使現在是晚秋,他的後背也已經被汗水整個浸濕了。
克蕾緹斯則朝著柱子撒著聖水,祈禱著艾利溫庇佑教堂的平安,不過這柱子當初就是艾利溫“神蹟顯現”給撞碎的就是了。
冇多久,布羅克和幾名工人便從外麵走了進來,那幾名工人爬上腳手架,準備解開柱子上的那些繩子,布羅克則神神秘秘的從懷裡掏出一個瓶子,說道:
“這可是我當初拚了命才從奧克手上搶回來的好酒,來吧,來嚐嚐!”
布羅克的老婆葛蘭達則跑到廚房,拿出了幾個比瓶子還大的木杯子,將其發給蕭星遙和湯姆。
“咦咦咦!夠了夠了,不要倒了!”
“就這點哪夠?還不夠一口的呢!”
“我真的喝不了多少。”
於是幾人端著酒杯,在滿是灰塵的教堂碰著杯。
“乾杯!”
而在幾人喝的時候,祈禱完成的克蕾緹斯便也湊了過來,說道:
“你們在喝酒嗎?”
“修女,你也要來一口嗎?”
葛蘭達拿著酒瓶子,詢問道。
“不了不了,我是說,好像教堂的地下儲藏室有一些理查神父留下來的葡萄酒…”
克蕾緹斯如此說道,布羅克則兩眼放光的說道:
“那,那,那今天這麼好的日子,可得拿出來慶祝一下啊!”
“好的好的,但是在那之前…”
“嗯…”
“的確如此…”
在場的幾人不約而同的對著湯姆微微點頭,說道:
“辛苦了,木工大師湯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