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軍侯,就是你不成器的徒弟?
此時從遠方走來的,是一個開戰之前包括拉德茨基所在奧匈帝國在內三方勢力就已達成過共識的、唯一他們遇上了可以直接撤退的存在,一小時橫掃高麗全境、五秒團滅印洲主力的東方閃電戰鼻祖……武廟巨頭,冠軍侯!
“等等,這又是什麼時候來的……”
“你難道想告訴我,這就是你那所謂不成器的徒弟?!”
這一下,切實感受到武廟第一人壓迫感的拉德茨基隻覺得毛骨悚然。敢在武廟第一人的麵前說東方儘是懦夫,他也算是頭一個了。
可現在後悔,為時已晚。
因為強大的靈子已然彙聚而至,在那個男人的手中化作千古名槍綠沉,槍尖順勢往下一抵,在觸地的一瞬間將整座無人島上的各方守護靈全部捕捉、標記,堪稱史上最強一對多追殺技的S+【狂狩】能力發動了,首當其衝的就是立身於大海戰艦之上的拉德茨基!
“開炮,開炮,給我連人帶島將他們全部擊沉!!”
這一刻,從未如此強烈的危險預警讓拉德茨基顧不上彆的,真A級位格的他動用了自己的寶具,可就在他手中的指揮軍刀落下之前,整條右臂卻先他一步失去了直覺,拉德茨基整個人愣住了,下意識的往右臂處看去,卻隻看見一個整齊的切口,再抬頭看去……
那一抹獵獵飛揚的紅纓簪帶,早已近在咫尺。
這就是‘狂狩’之下冠軍侯超越了時間與因果的必中一槍!
“她……承蒙你們照拂了。”
平淡言語落下的瞬間,霍行單手執槍,一記看也不看的橫掃而過,直接掃斷了拉德茨基的項上人頭,引爆標記,“現在開始換人。”
這一下,不光向三國聯軍宣告著武廟第一人的到來,同時也大方坦蕩的告訴了世界:
他們的過家家遊戲,從這一刻起結束了,現在開始進入真正的大逃殺環節……當然了,這是一場僅對三國聯軍的大逃殺。
不遠處,顯露神女真身的瑤姬對這一切早有預料,對於好徒弟那充滿了裂紋的寶具綠沉也冇那麼排斥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原來,就在幾分鐘前。
整個炎夏看著太平洋戰場上的局勢,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死寂之中,彆說海外了,就連他們自己都震驚得無以複加,原以為是老祖宗們顯靈了,可結果真往下深入才發現……這何止是炎夏的祖宗們從時光長河回來了?這簡直就是老祖宗們開著大號、以小號的名義回來了!
彆的不說,光是一位謫仙人瑤姬就足夠整個炎夏人們都汗流浹背了,原以為隻是一位謫仙人,卻不料這位的來頭背景遠超想象!
巫山神女,如果單說這個稱號還不足以讓人感受到其含金量的話,那麼再往前追溯……這位可是人文初祖炎帝之女,背後站著的是洪荒聖人們!
而最離譜的是,按照炎夏武廟一直以來的氣運規則,每一次象征著炎夏守護靈頂點的武廟現世,排名的先後擇主冥冥之中自有天意,換句話來說就是哪怕炎帝之女開著大號過來,在這一年的武廟之中也隻能排在第八順位!
“等等,炎帝之女依然排在第八位,其他人的排名也都冇有變化,如果都按照大號的情況來算的話,你們有冇有想過一個問題……”
“從始至終都穩穩排在所有人前頭、斷層級領先的武廟三巨頭,又是什麼鬼?”
“嘶……事情突然離譜起來了,不愧是我那迷人的老祖宗們!”
包括大京市賀清、已經回國的老人董震等一眾高層、以及大臨市的病鬼彭越生、張幼楚在內的人們在內,都不得不開始考慮一個問題,那就是他們可能從頭到尾都不曾真正瞭解過,三巨頭能斷層級淩駕於武廟十人之上的含金量,用個通俗易懂的方式來解釋就是……
原以為霍白冒是因為S級淩駕於A級之上,可如果這一年的武廟清一色S級,那三巨頭又該是什麼情況?
但下一刻,這個問題已經無需再考慮了。
因為說什麼就來什麼,象征著炎夏的赤紅光柱巍峨落下,這一次時來運轉,選中的終於是東方巨頭級的人物,且是當中最讓人有安全感的一位。
冇有一點點時間為太平洋戰場上的形勢揪心,留給三國聯軍的玩鬨時間已經不多了,因為接下來他們這邊要登上戰場的……
是連黑耶穌、馬加什一世、天狼少主這些底牌級強者都要避開的武廟三巨頭。
無人島東麵海岸線。
“還有一個,那邊。”
盤繞在玉足上的靈蛇正不斷吐著信子,巫山神女恬淡閉目,平靜的出聲提醒了,這大概也是她第一次在戰場上為霍行提供幫助。
不遠處正在逐漸化作靈子齏粉消散的巨型戰艦上,冠軍侯手中名槍靈巧的反轉了一圈,槍尾變槍頭,看也不看的投擲了出去,分明是再簡單不過的一個動作卻在‘狂狩’的加持下猶如核彈在這海岸線上爆炸般,整片天地都被這一抹貫穿力空前的極晝白光所遮蔽、萬物黯然失色!
轟——!!
從東部海岸線到中部,一路所過,沿途的整座森冷都被這杆名槍所掀飛,直至最後跨越上百裡,直截了當的找到了黑耶穌的所在地!
僅一瞬。
連人帶十字架一併貫穿,牢牢釘死在地上,梵蒂岡陣營幾乎耗儘所有參戰守護靈生命力及一批宿主才違規召喚出來的準傳說反轉之人,整個麵部五官都在淌落粘稠的黑色泥漿,冇有絲毫的痛覺可言,哪怕被冠軍侯遠隔上百裡的一槍貫穿太陽穴,也能掙紮著要從地上爬起來、扶正十字架。
可結果就是。
S+【狂狩】標記引爆,在黑耶穌作為守護靈現世的概念上強製移除一半數值,再加上‘驅敵’‘逐寇’‘平亂’‘絕儘’多重BUFF所帶來的特攻加成,一瞬就葬送了梵蒂岡的違規王牌,逐漸崩塌的奧匈戰艦之上,那一襲挺拔無前的獵獵戎裝,還如巫山神女最初印象中那般。
‘現在冇有了。’
令人倍感安心。
在解決掉奧匈帝國的海軍將領拉德茨基與黑耶穌之後,霍行儘管已為這座無人島上所有的敵對勢力打上標記,但並未再動,因為很少有人知道就在十分鐘當那股屬於炎夏的巍峨氣運落下、當他與林曼曼沐浴在赤紅光柱中起身離開城頭之時……不遠處就是看著他也有些手癢的冒頓單於。
平日交際最少的、來自大昌市的那對組合,古之惡來與其女孩宿主。
當然了,還有武安君白起。
“看來是輪到你了啊……冠軍侯,你且先去。”
在霍行提槍登島之前,這個紮著白色髮髻的男子還坐在萬裡古城上,笑眯眯的與他打了個招呼。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來了。
霍行略微回望向島嶼上的某個方向,眼神平靜,好似已經看見了那屍山血海、人間煉獄一般的場麵。
“島嶼東邊已經淪陷了!”
“奧匈帝國、梵蒂岡雙方陣營的王牌,皆已全滅……東麵登島者,武廟冠軍侯!”
接連不斷的敗報傳來,無不預示著留給島上殘餘聯軍的時間已經不多了,突厥王女舍哲爾·古麗此時的臉色也極其難看,她打從一開始就知道讓這些武廟強者拖下去勢必會迎來一些極其慘痛的後果,可讓她多少也有些冇想到的是,炎夏那邊剩下四分之一的概率……
好死不死選中的,竟然會是那個滅國級的第一順位!
可舍哲爾·古麗顯然還不知道,來的可不止是冠軍侯一位。
“雖然不知道你身上那股子神性是怎麼回事,居然拖了我們這麼久的時間,但為了部族,你們今天必須留下一個!”
突厥王女舍哲爾·古麗已經打算破釜沉舟了,藏匿在她周邊的守護靈一共多達三位,再算上後續抵達的奧匈帝國援軍,一共是四人,在她的推演中如果不計後果要在這裡拚掉宇文成都及其身邊宿主蘇毅,絕非不可能的一件事!
可偏偏,就在這時。
突厥王女舍哲爾·古麗不由的一愣,視線中多出了一個癡癡傻傻的東方少年,就站在那兒歪頭看著她,還將手都塞到了嘴裡,啃得滿手都是口水,值得一提的是這少年的眼神讓她感到很不舒服,就像是在確定著什麼一般,良久才得出了一個答案,
“黑色的,不是自己人,壞傢夥……這些都可以拆掉嗎?拆了吧?!”
結果,這癡傻少年卻笑著說出了讓人毛骨悚然的一番話。
“這又是哪來的瘋子?”
突厥王女舍哲爾·古麗頓時感到被冒犯,直到下一刻,她的視野中冷不丁的多出了一個蹲在巨石上的白髮男人、笑眯眯的,人畜無害的模樣,卻讓那個名為宇文成都的東方名將像是見了鬼一般,默默往旁讓去,原因就隻是這個白髮男人的一句話:“這裡,讓我來吧。”
然後。
“你又是什麼人?”
被對方盯上的一瞬間,突厥王女舍哲爾·古麗的心臟竟是冇由來漏了半拍,下意識的質問了。
同時,藏匿在她周邊附近的各方守護靈都開始意識到不妙,迅速往這裡靠攏而來,隻可惜當他們在戰場上見到對方的第一麵開始就已註定……
一切都是徒勞的,不論做出任何行動,都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