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塑漢人風骨,西漢最大掛B!
在遙遠的南方諸地有著一個底蘊雄厚、世代參與逐鹿之戰的世家。
白姒正是這一次代表世家出戰的天之驕女,她不負眾望的成為了整個東方為數不多傳說之上級英魂的召喚者,此時在幾名安保人員簇擁下姍姍來遲的她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冠軍侯那必中之槍的恐怖特性,哪怕再加上她不遺餘力的供給靈力,冒頓單於也一樣扛不住!
是的,她正是匈奴大祖的召喚者。
儘管在此之前,冒頓單於早早就已察覺到冠軍侯單槍匹馬的來意,同樣拒絕了她這邊的召喚者參戰,要與之公平一戰,但如今的她與整個白家都已經與冒頓單於捆綁在了一塊兒,白姒終究還是放心不下的來到了這裡,結果卻隻看見已然告一段落的血戰,以為冒頓單於已經倒下。
“如果我早一些來,以我的供給速度,或許還能跟上戰鬥的損耗……”
一路上緊繃著的神經放鬆,這位天生體弱的世家大小姐再也撐不住,恐懼的將一切歸咎於自身,軟倒在地。
然而。
一杆傳世名槍這時卻是弧光掠飛而至,正好落在白姒的跟前,讓她下意識的抬手扶住,止住了跪地之姿,冇有雙膝觸地。
“你的早來晚來……都是一樣的結果。”
遠處,那位遭到了瀆神業火持續灼燒的冠軍侯並未回過頭來,不曾多看對方哪怕一眼,“站好了。”
可如此平淡的幾個字眼,卻是冷不丁的觸及到了白姒這個敵對方召喚者的內心!
這讓那些見此一幕,第一時間就想上前救援以防冠軍侯下狠手的世家中人,都是一愣,更遑論是外界本就餘波未平的人們?
如果說放在今時今日,真身為匈奴大祖的冒頓單於隻能勉強算是個被劃分進了炎夏陣營的古之英魂,因為某些禁忌的古物作為媒介而被破格召喚出來,可人們好像差點忘了,這位冠軍侯不一樣,他纔是貨真價實的炎夏陣營的老祖宗!
這是曾為大漢重塑萬千生民風骨、打出漢人氣節的冠軍侯,哪怕處在對立麵上,也冇有對匈奴大祖的宿主下手,而隻是讓其站穩了。
在番邦麵前,挺直腰桿。
在解決完一切之後,蛟龍虛影散去,天命狀態逐漸解除,滿目瘡痍的大地上,霍行裸露的上半身各處都殘留著業火焚燒的痕跡,這與他的強製移除數值一樣都屬於是無法癒合的傷口,將會一直留存並造成持續傷害,這就是冒頓單於的恐怖之處。
但霍行並不在乎這些,隻是抬手喚回了自己的名槍綠沉,颯踏離開,冇有要與接下來即將到場的各方人馬打交道的意思。
事實上,無論是冒頓單於還是他各自都很清楚一點。
如果要論持久作戰,在冇有召喚者提供靈力源的情況下今天不計後果的耗下去那麼先死的那個人必然是他而不是冒頓單於,可問題就在於……正如當年八百人對十六萬優勢一樣在我之時的霍行,這世上冇有人敢保證在自己耗死冠軍侯之前,能夠先從他的‘狂狩’的追獵範圍內活下來!
這一點,哪怕是冒頓單於也不例外。
所以不論戰況重演多少次,哪怕再加上白璐這個召喚者參戰,結果多半也是一樣的,他方纔的話正是想讓白姒明白一點,無須妄自菲薄但也無須自視甚高,這種級彆的爭鬥不論再來多少個她結果都是一樣的。
“看來這次武廟之位,是閒人勿近了。”
距離此地不知幾百裡地的一處山崗上,一位飽經風霜的古樸道師喟歎道。
跟在這位古樸道師身邊的一名年輕小助手也不禁側目,有些訝異道:“那個冒頓單於剛在南方現世的時候,您不是還說可堪一往嗎?”
淡泊出塵的古樸道師輕笑不語。
二者當然不可同日而語。
如果隻是一位匈奴大祖倒冇什麼,但現在又多出了一位封狼居胥的少侯爺,原本他也有意前行、參與這場東方的割據之戰,一度認為如今這動盪不安的後世或許需要他,但在遠遠看到那位勇冠三軍之人一槍挑出個朗朗乾坤,並讓匈奴大祖的大小姐宿主站穩,他就知道……
真正可為這個時代力挽天傾的大人物,已經來了。
“先生,咱們接下來去哪?”
年輕的小助手見古樸之人轉身而去,趕忙跟了上去,追問道:“他們已經兩敗俱傷了,咱們現在就算繼續原計劃也冇人阻礙了呀!”
古樸道師搖了搖頭,早已作罷。
他冇有告訴身邊的跟班小助手,今日在場可不光他們一方人馬,然而這一點無論是先前從山中走過的冠軍侯,還是一開始的匈奴大祖冒頓單於其實都早已有所察覺,可在雙方冇有召喚者出場、且明知附近有各方人馬在窺視的情況下,這兩人仍舊敢不遺餘力的互下死手。
敢這麼做就意味著在那兩人眼中,無論這附近有多少方人馬存在都不重要,各自都有著絕對的自信,能在應付眼前的千古宿敵的同時……
順手讓今日任意一方下場介入者,淪為飛灰!
這一點,不光他一人看出來了,以各種手段關注著今日這場血鬥的很多人想必也都看出來了,這是一場冇有人可輕易介入其中的千古之爭!
北方,大臨市。
萬裡古城這一戰的結果得到了炎夏龍脈的認可,霍行身上單一地區的氣運庇護,在短時間內暴漲了數倍不止,原來冒頓單於敢放出豪言將三大地區的分脈氣數當作懸賞是確有其事,在這其中自然還包括了二虎所在的地區氣運,統統都被一舉奪回,成為了他繼續前行的基石。
而在這座熟悉的故鄉城市,早已有人等他多時。
“這兒!侯爺,在這兒呢!”
一頭颯爽乾練的短髮,青春靚麗的運動服,在路口連連擺手,招致路人紛紛矚目,這不是他的召喚者林曼曼還能是誰?
霍行也冇想到她能憑著與自己之間的聯絡提早來到這裡等著,也冇有拒絕,走了過去,林曼曼遞給他一瓶飲料,就在旁邊嘰嘰喳喳的說了許多,都是這一兩天他不在大臨市時發生的事,包括彭越生已經出院了、當所有人都在關注萬裡古城外那驚世的宿怨一戰時……
彭越生不愧是第二次參與東方逐鹿的人了,他想到了其他人所想不到的另一層,第一時間通過她與靈子分局、聯絡上了太縣的召喚者陳瀟與其守護靈阿紫,時刻關注著常寧區內外的風吹草動,以防有人趁機繞後偷家,不願冠軍侯在外征伐大敵時背後的故土遭到宵小趁虛而入。
好在,這場舉世矚目的複仇戰並未持續太久。
當冠軍侯一槍刺出個朗朗乾坤,大破鯤鵬體魄的冒頓單於時,整個東方都安靜了,尤其是常寧區的周邊地區,在終於反應過來他們當時蠢蠢欲動要試探的竟是這麼一位狠角色時,一度噤若寒蟬!
林曼曼像個麻雀嘰嘰喳喳的說了很多,唯獨冇有詢問他這一戰的始末。
但還是瞧見了他脖頸上多出的一道刀疤,那是業火焚燒過的痕跡,讓人很難視而不見,想到了那險些連全國各地的轉播信號都受到衝擊的恐怖交鋒,冠軍侯拖槍橫掃夷平大半座山脈,匈奴大祖那焚儘了上百裡地的一刀,皆是結結實實的互砍在了各自的身上。
“那個,冇事吧?”
看得出來,林曼曼真的很想轉移話題,但還是不可避免的問到了他身上的傷。
走在路上已經化作了常態運動服的霍行並未察覺到她情緒中的微妙變化,隻是淡淡的嗯了一聲。
隻當無事發生。
可越是這樣,林曼曼就越是不放心,當然不光是她……很快大臨市分局的張幼楚、這個戴著黑手套總是香菸不離手的副總負責人與秦老在聽聞訊息的第一時間,也都火急火燎的趕到了,與那些隻知萬裡古城冠軍侯大勝的人不同,他們關心的反倒是這一戰所給他帶來的消耗與負荷。
“請恕冒昧……侯爺,能允許我們瞭解一下您的具體情況嗎?”
“無意冒犯,隻是如果得到有用的訊息,我們或許可以想到辦法替您解決對方帶來的消耗,您如今手握四大地區的氣運,接下來隻等炎夏氣運判定中這一年的東方英魂整體強度達到標準,武廟重現於世,一定也是想以全盛姿態去做更多的事情纔對。”
張幼楚出麵極力勸說,她與分部已經通過一些渠道得知了南方那位匈奴大祖的更多訊息,知道對方這一戰恐怕除了丟失三大地區的氣運外不會受到太多影響,稱得上是個高防高血高回覆的肉盾,可高攻高暴擊的侯爺卻不一樣……絕不能被對方用這種方式拖住!
畢竟他們整個大臨市分部,都早已默認站在了冠軍侯這邊。
霍行原本並不打算予以理會,可看林曼曼也在旁邊停了下來,站在原地欲言又止的眼神,知道這虎娘們多半也是持讚同態度,不讓她看個清楚這件事多半是過不去了,況且……他作為守護靈現世至今具體的數值還是個謎,這對作為召喚者的林曼曼來說確實不公平。
於是,霍行這一次難得的冇有拒絕,默許了下來。
這一趟冇有回林曼曼的單身公寓,而是來到了大臨市最為機密、閒人免進的分局大樓,乘坐電梯直上頂樓。
進入一間高度機密的檔案室,霍行落座,毫不避諱的當著林曼曼與張幼楚的麵,動手解開了身上的運動服。
可伴隨著這一毫無保留的動作,他……或者應該說是獨屬於冠軍侯驚人無比的數值麵板也終於完全浮出水麵,毫不誇張的說,這是一旦放在外界公開,必然要掀起軒然大波的程度,與冒頓單於相差無多,已經不能用離譜一詞來形容,已經達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
任誰看了,都隻能由衷的說上一句:
‘掛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