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對傳說,宿怨血戰!
在那個名為西漢的時代,霍行曾先後大破呼延尊王、貴為上古聖人轉世的金帳國師,卻不料這些頂尖強者,其實都是真正的‘錯誤源頭’的養分或者應該說是墊腳石……那個時代真正的恐怖源頭,正是冒頓單於!
或許按照原本的發展軌跡,霍行本應該與對方碰不上麵纔對,可偏偏那一場意外的穿越卻讓霍行早去了幾十年,提前與當時還隻是初出茅廬的冒頓單於對上,就這樣造就了一個二分天下、神鬼辟易的千古時代,在最後一場大戰之中……
二人殺到天昏地暗。
這也就成為了後來許多人所熟知的那段曆史,冠軍侯一役推平匈奴十萬裡,在大漠深處與匈奴大祖雙雙同歸於儘。
“我的部下在南方這邊,好像已經先與你打過照麵了?”
此時的霍行站在台階下方,名槍綠沉矗立在旁,他抬手緊了緊額前的紅纓簪帶,說話之時已有一條條蛟龍遊曳於體表,接連浮現出來。
其實早在知曉冒頓單於出現於南方的時候,霍行就大致上猜到發生些什麼了,他軍中那不成器的小跟班,以為能替他掃平前路阻礙、至少不落了驃騎營的麵子,結果卻在南方遭遇了那個親手殺了少將軍的血仇之敵,知曉雙方實力差距甚大,但也秉持他的鐵律……
寸土必爭,半步不讓。
“啊,你說那個一見著我就跟見了殺父仇人似的來我手上尋死的小子嗎?”
台階之上,威勢深重的霸烈男人也慢慢褪下了身上的黑色大氅,開始走向台階,他並未否認這一切,因為那個名為二虎的扛纛者就是滅於他手。
幾乎是一脈相承的狂狩,他在看到之時,僅僅一眼就認出了那小子是自己這位老朋友的麾下舊部,隻是……相比起他所知道的狂狩來說,那虎牙小子的低配版【狂狩】相比起本尊原版來說,太過青澀了。
因此那一日,冒頓單於順手就將對方送了回去。
此時,一路遠遠跟著尋找到了此地的人們也好,通過遠程實時畫麵監控關注著這一切的外界各地也罷,都真切的感受到了這片壓抑到幾乎窒息的壓迫感,可不過下一瞬,這兩人毫無征兆的消失在了原地,那是超乎了人類理解範疇外的恐怖速度,接連不斷的碰撞轟鳴聲在場中炸響,一路從此地蔓延向遠方!
轟、轟、轟——!!
隻在方寸之間,雙方就已經相互交換了幾十招!
冇有人知道冠軍侯何時從一旁的地上拔出了他那杆千古名槍,更冇有人知道匈奴大祖身邊那頭惡狼什麼時候化作了手中一柄銘刻著狼首的環金大刀。
似乎無論以任何位格出現,隻要處在同一時代,這兩人就像是命定的詛咒一般,都將迎來無法避免的死戰,延續千年前那場爆發在大漠深處未完的驚天死鬥!
這突如其來的血鬥,第一時間就被整個東方全國各地儘收眼底,人人皆駭然……卻又隻能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因為這南北兩大傳說之上的 超然存在在此碰頭就註定了,古往今來群雄逐鹿的規則,先從弱的下手?可他們卻偏反其道而行,上來第一戰就挑最強的下手!
就像是某些遊戲裡公認對線強度最高的抗壓路,隻有最後活下來的人,纔有資格看到兵線!
萬裡古城外。
一打照麵,果然還是那股子熟悉的感覺!
血紅不詳的瀆神業火透過綠沉槍身蔓延而來,瘋狂灼燒著霍行的雙臂,幾乎是無孔不入,這源自於一把扯掉大衣裸露著健碩上半身、腦後十幾根髮辮獵獵狂舞、不可一世的匈奴大祖!
可反觀冒頓單於的頭上,同樣也出現了獨屬於冠軍侯的標記。
‘狩’
一旦標記為敵寇,天上地下無不可殺。
“哈哈哈,冇錯,果然還是你的狂狩……夠味道!!”
粗獷霸烈的笑聲響徹天際,匈奴大祖渾身上下儘是業火血債,無懼極狩,氣息暴漲,終於藉此說出了他這千年以來最想說出口的一句話:
“姓霍的,打從知道北麵那人十有八九是你之後……我在南方等你已久了!!”
轟——!!
匈奴大祖揮砍出了狂暴至極的一刀,幾乎要夷平整座山脈,將冠軍侯硬生生震出五百步之遙,在大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溝壑!
與此同時。
這個沐浴在無儘業火之中滿身血金色紋路、險些擰斷一個時代的霸烈男人,不再掩飾,作為初祖級英魂的麵板數值也終於在這一日公諸於世。
匈奴大祖,冒頓單於。
謀:B
武:S++
靈:C-
體:S++
單是目前這位匈奴之祖所展露出來的一條固有技能,就連冠軍侯的英魂之軀都能輕鬆吞噬焚滅的瀆神業火,就已達到了真正的S級,與‘狂狩’的固有等級完全持平!
可也僅僅隻是持平而已。
下一瞬,地平線的儘頭,一抹濃縮到了極致的強烈白光轉瞬即至,待得人們看清,一杆裹挾著滔天殺力的千古名槍已至匈奴大祖的近前,一槍刺出,大風起兮!
這次輪到橫刀招架的匈奴大祖被這份無與倫比的貫穿力震得一路倒退了出去,在地麵上留下了一條長長的業火痕跡,待得他以手中金刀穩住身形,嘴角不由的咧開。
因為這一次,他竟是倒退了足足六百餘步!
但真正讓人感到不爽的是,這冠軍侯用的竟然隻是最尋常的鑿陣槍術,一記突刺,與南方那個悍不畏死的虎牙小子的執槍動作幾乎如出一轍……旁人或許不明所以,可冒頓單於卻心知肚明,這一槍分明是替那虎牙小子刺的!
“我那不成材的副將,在南方勞你照拂了……現在換我來陪你玩。”
平淡沉穩的聲音落下。
這位額前一抹紅纓獵獵的千古之人拖槍而行,速度不斷加快,到最後如驚龍衝殺而出,手中一杆名槍被他利用地麵與衝刺力壓得彎曲到了極致,在大地拖出了一條長長的月弧線,對麵匈奴大祖的眼中同樣有著豪烈灼烈的興意,咧嘴大笑,正麵迎了上去,金刀之上足可焚滅神明位格的業火迎風暴漲!
最後毫無意外的,在這片空地之上,褻瀆神明的業火與殺力空前的蛟龍碰撞在一起!
猶如核彈爆炸般的衝擊力,衝散了天上的雲層。
待得場中煙塵散去。
匈奴大祖那霸烈無比的殺生一刀也被冠軍侯以護臂硬扛了下來,刀刃入骨三分,可同樣的,冠軍侯的拖槍橫掃也被匈奴大祖曲臂扛下,強大的衝勁幾乎要令其手骨變型。
可兩人各自的另一側幾乎都被這場碰撞所帶來的餘波盪平,一人的身後是被長槍橫掃出了長達數百裡的真空地帶,另一人的身後則是一片燃起了熊熊業火的山脈!
很快,雙方又一次的動了。
還是冇有任何道理可言的捉對廝殺!
這一次,冠軍侯手中的名槍綠沉生生掄斷了匈奴大祖的半條手臂,業火金刀也成功劃開了他的手臂與胸膛,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可怖傷痕,但這還遠遠不是結束,無論是眼神沉淡的霍行也好,業火中放聲狂笑的冒頓單於也罷,對各自身上的傷勢視而不見,選擇繼續下去!
名槍綠沉與狼首金刀不知第幾次爆發了劇烈的硬撼,最後雙雙脫手而出!
如此慘烈、瘋狂甚至是原始的廝殺戰況,早已超出了群雄割據的程度,通過實時轉播傳至外界時,看得人們無不為之悚然!
一來,是哪怕早有心理準備,還是難免深深震撼於這兩位的真實來頭。
封狼居胥的冠軍侯,匈奴之祖冒頓單於,兩尊傳說之上,偏偏卻又是仇恨延續千古的宿世大敵,一旦相遇便要免不了的開戰。
二來……
是當他們以後世之人的角度再來看這一切,從冒頓單於透露出來的驚人資訊量與恐怖麵板中,隻能說封狼居胥一詞的含金量至今還在上升!
常寧地區。
也不知有多少人都早早聽聞了訊息,如今也正通過大臨市分局透露出來的轉播畫麵看著千萬裡外深山中發生著的一切,這裡麵甚至包括了林曼曼與霍行的手下敗將,比如來自於奉市的時髦女子錢婷秀,雁門市的最強者雪茄男趙嶸、還有太縣的高中女孩陳瀟及其身邊守護靈阿紫。
也不知為何,突然就冇有那麼不甘心了。
“傳說之上,這纔是真正能與冠軍侯分庭抗禮的存在……”
與他們打七城戰時那算什麼?隻能說是他們連冠軍侯隨手揮出的一記平A都需要分開好幾次來扛罷了!
大臨市。
作為備受矚目的冠軍侯宿主,林曼曼此時也在人群中看著商場大熒幕上的轉播畫麵,心情一刻也無法放鬆。
“冒頓單於……”
她有些揪心的嚥了口唾沫,知道以這位侯爺的性子會說出‘一點私仇、解決一下’這種話來,這件事必然不會簡單到哪去。
可誰又能想到竟會離譜到這份上,她曾為此惡補過與之相關的那段古文記載,很清楚如果站在大漢的角度上……在那個時代,匈奴曾強盛到了極點,一連出過好幾位BOSS級的存在,可在那些千奇百怪的名字裡,唯獨冇有出現過這位匈奴大祖!
一切隻因,這位一手締造後世八駿部、上帝之鞭、甚至就連流淌其一絲血脈都足以讓人自傲稱之為‘黃金血脈’的匈奴大祖冒頓單於,屬於是篡奪了那些BOSS級人物命數取而代之的、更加可怕的存在,如果用遊戲中的術語來說就是另一個級彆的隱藏BOSS!
而這,竟然就是那個與侯爺結仇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