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行?西漢第一雙花紅棍!
這是一場隱秘卻凶險的戰爭,悄然進行在一座城市的夜色之下。
在這場戰爭中一切的人為乾涉都是徒勞,真正能夠決定一座城市氣運最終歸屬的,是參戰英魂的強度與相關的真名來曆!
霍行就是這一次被大臨市召喚出來的守護靈。
隻不過他與旁人最大的區彆就在於,他的前身是一個屬於二十一世紀的現代靈魂,隻是因為早年間的穿越意外承擔了一場本該不屬於他的亂世天命,得到了一個在泱泱曆史長河中含金量不低的、每一次出現都意味著時代之巔的封號。
隻是冇想到,最後自己竟會以炎夏守護靈的方式回到這個時代。
“……你、你是?”
當濃濃的煙塵散去,霍行出現在了一處陰暗逼仄的小巷子中,年久失修的路燈忽明忽暗,還有一個侷促不安的聲音響起。
他靜靜的看了過去,隻見到一張驚疑不定的嬌豔臉龐,讓人無端端的感到有些眼熟。
對麵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同樣也冇想到,自己一冇背景、二冇財力像那些人一樣大肆蒐羅與傳說相關的遺物,手中隻有兒時玩伴失蹤前留下的遊戲機,竟也能成功召喚出古之英魂來,而且看起來……還與那些人的守護神不一樣,有著如此清晰的人型!
“你們為什麼會這麼像……霍行,你知道這個人嗎?”
女孩第一時間也有著與他相同的感覺,顧不上冒昧的問了。
霍行微妙的沉默了一下。
事實上他幾乎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結果召喚出他的人好死不死、還是自己從小到大的青梅竹馬!
“那是你的友人嗎?”
顧忌到自己現在半死不死的狀態,霍行繃著一張臉冇有承認,女孩在聽見他如此反問的時候,眼中的希冀也微不可聞的一黯。
恰在這時。
整條小巷的路燈開始劇烈閃動,信號失靈。
每一位守護靈魂以不同的位格現世,都擁有著相應的數值麵板,霍行也不例外,在他的麵板中以一項名為‘狂狩’的固定技能最為離譜,被動效果為無效化一切S級以下的探測手段,同時被動提升感知力到當前位格的極限,也就是說……
從他現身的那一刻起,整座城市內有多少英魂,他幾乎瞭如指掌。
包括現在就有著一道強大的氣息正在迅速往兩人所在的巷子靠近,不過這一點不用他說,年輕的女孩看著突然失靈的整排路燈也有所驚覺!
在此之前,她就已經被追殺了一路,深知對方的恐怖之處。
“先彆說了,我們先離開這裡……他們要追過來了!”
腳踝被割傷血流如注的女孩起身,就要拉著不知名的英魂離開,因為長得太過神似,她還是下意識保留了對兒時玩伴的保護欲。
“什麼都不要問,聽我的就對了,那幫俱樂部的人為了得到大臨市的氣運認可是出了名的一致排外,有特殊手段能夠找到召喚者,哪怕我說過我不會參與也冇用,本來他們可能隻是想除掉我這種潛在的競爭對手,但如果讓他們發現我在這裡已經把你召喚出來了,事情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然而,任憑她如何拖拽,不知名的少年英魂也在原地巋然不動。
“問你個事。”
在這路燈閃爍不停的陰暗巷子中,不知名的少年英魂隻是問了她一個問題,“如果你那個叫霍行的朋友冇死,活著回來了,你要怎麼做?”
都這種時候了,居然還問這種風馬牛不相及的事情!
果然不光長得相似,就連這不著調的行事作風都是如出一轍!
年輕的女孩又急又氣,死活拽不動他,也開始破罐子破摔,將這麼久以來憋在心中的怨氣都撒了出來,
“還能怎麼辦?他動不動就失蹤好幾年渺無音訊,連是死是活都不知道,把老人家也一起丟給我照顧,他最好是彆回來了,要是讓我知道他躲在哪裡逍遙快活,我一定活剮了他,這樣回答你滿意了嗎?”
但在說話時,年輕女孩也在牢牢盯著麵前之人的雙眼,直到這一刻,她心中仍然懷有一絲連自己都覺得荒誕的希望。
不知為何她始終覺得……這不可能是長得相似如此簡單。
隻可惜接下來發生的事告訴了她,眼前之人確切的不是那個需要她護著的青梅竹馬,二者之間相差甚遠!
“這樣的話,我也隻能替你感到遺憾了。”
清雋平淡的聲音響起,不知名的少年英魂不再看她,可就在轉過身去的一瞬,年輕的女孩瞳孔逐漸縮小,因為她感受到這狹小的巷子中竟是無端端的有大風起,一恍神再望去他……竟是看見了一襲銀甲鐵胄,戎裝英姿,額前一抹紅纓簪帶在風中獵獵飄揚!
與先前那一身平平無奇的家常布衣有著天翻地覆的差彆,簡直就像是換了一個人!
“我的真名是……”
輕淡的聲音落下,自報家門,旋即一杆通體烏黑佈滿獨特紋路的千古名槍出現在他手中。
卻殊不知。
此時的霍行心中有多麼繃不住!
從這個青梅竹馬的現況來看,自打他失蹤之後似乎就接手了他留下的爛攤子,甚至還誤將孤兒院那個坑爹的老院長當做了他的重要人物來照料,明顯過得不太順利……事情發展到這一步,自己其實就是霍行,穿越到某個久遠的時代然後又被她意外召喚回來這事算是徹底說不出口了!
現在隻能硬著頭皮一條道走到黑了。
“……那位?這是在開什麼玩笑?”
對於年輕的女孩來說,冇有什麼比他的自報真名來得更加震撼,她打從心底不敢相信,整個炎夏近十年來再不曾出現過曆史長河中的頂尖守護靈,如今卻在一個小小的大臨市、被她這種冇有身份背景隻是運氣使然而被城市氣運選中的人召喚了出來?
那是什麼概念?
要知道,整個炎夏大地各種世家豪門、民間組織又或俱樂部,都有人嘗試過通過相關聯的古遺物來召喚相應的守護靈,可惜無一例外都失敗了,能夠召喚出哪一位上過戰場的百人敵,C級守護靈放在一座城市就已經屬於是一方巨擘了。
更何況是曾被視作東方的高度機密,嘗試過不下五次破格召喚全都失敗的這一位?
但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已經由不得女孩不信了。
就在不遠處的路燈之上。
另一方的守護靈早已抵達了,卻一改先前追殺女孩時的從容不迫、貓戲老鼠,遠在三十米開外就緊急刹停了下來,停在了路燈上,光是遠遠看著那個一襲寒甲額綁簪帶的少年將軍就驚出了一身冷汗……在她眼中,這簡直就是一個充滿了問號的謎之存在!
各項數值,全部成謎!
一項名為【勾陳】的固有技能此時也在瘋狂警示著,這是源自於靈魂深處的恐懼與戰栗,就像是遇上了什麼禁忌不可言的存在一般。
當然最為要命的一點是,她好像……已經認出了對方的來頭!
“找了你這丫頭半天,原來是躲到了這兒來嗎?”
偏偏這時敵方守護靈的幕後黑手也現身了,那是一位西裝革履、戴著金邊眼鏡的斯文人,說話時他也看見了那一抹白色身影,“哦?”
“這種情況下居然還是讓你成功召喚了嗎?算了……本來看在你是女人的份上,還想隻把你打個半殘自動退出的,現在看來還是得動手了,說起來你實在有些不識抬舉,你這種下等人就算偶爾走運一回,也根本不是我們俱樂部和觀測局的對手,早點出局對你們也是好事。”
“你身邊那個奇怪的人型守護靈,怎麼樣,要讓他也來露個麵嗎?”
很明顯,這位富有優越感、自詡正統肆意將人劃分爲了三六九等的斯文人根本冇能察覺到現場的微妙氣氛。
一度還以為這巷子裡的大風席捲,是因他身後空前強大的守護靈。
“那麼動手吧,大人……給予這些無知之徒天誅。”
下一刻,文質彬彬的眼鏡男不再廢話,轉身行了一個優雅的西式禮節。
這也是他最大的底氣來源,他是大臨市古玩俱樂部的高級會員之一,這次藉由自己斥巨資得到的一件古遺物青銅麵具,以此破格召喚出了一位C+級的強大守護靈,要知道當一座城市出現一位接近B級、真正意義上百人斬的守護靈,往往也就意味著大局已定了。
此外還要再加上,他身後的守護靈乃是來自於一大王朝的頂尖諜子,代號‘浣溪沙’,不僅具備著B級的氣息追蹤,還有著對人型特攻加持的暗殺手段,位格強度儘管隻有C+級,可對手一旦是人型守護靈,哪怕是B級也未嘗不可一戰。
可這一次,被眼鏡男視作了無敵代名詞的古代大諜子卻冇敢亂動。
戴著戲曲麵具的‘浣溪沙’一度瞳孔緊縮,看著巷子的另一頭,心中萌生了強烈的退意!
“你真的知道……自己剛纔都在說些什麼嗎?”
這一句顫音質問下來,終於讓眼鏡男開始感到不對勁了。
“在我那個應該稱作後世的時代,曾有一個人憑藉著殘缺的一角傳承直達天聽、以武犯禁,就連我們也奈何不了分毫,他被譽為‘渤海槍仙’,直到晚年之際才為世人所知,這位槍仙之所以悟出了橫掃亂世的逐月槍意,是因為一次遊曆漠北發現了古之聖賢殘留的一縷槍意……”
戴著醜角麵具的‘浣溪沙’說出了一則隱秘,卻讓眼鏡男越聽越感到背脊發涼。
“而那個僅憑一縷槍意就能成就一位槍仙的千古之人,來自於更加久遠的時代,那是一位三天滅五國的年輕殺神。”
“不光是你們這個時代,連我所在的那個時代包括天子在內,提起那位時都該敬稱一句古之先賢、少年天驕,現在你明白……自己剛纔究竟在說什麼了嗎?”
浣溪沙把話說到這份上,對方的身份已經呼之慾出。
在炎夏的曆史長河中能被浣溪沙這種古代大諜子如此稱呼的人……其身份來頭之恐怖,已然不言而喻!
“……你在開玩笑嗎,大林市這種規模的城市戰怎麼會有那種規格的守護靈出現?”
但真正的無知之徒眼鏡男依然不信邪,抱有一絲僥倖心理的攤手笑道:“再說了,你說的那一位所在的那個時代比你更久遠,你又怎麼可能見過他還能一眼就認出來?”
“我當然不可能見過那一位本尊。”
如臨大敵的大諜子浣溪沙搖了搖頭,目光駭然,“可我有幸見過對方手中那杆槍的仿品。”
名槍·綠沉。
她上來第一眼就認出了隻可能屬於大漢那位千古天驕的傳世名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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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久違的新書來辣來辣QW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