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請男主吃飯,爬床不如直接下藥
【作家想說的話:】
怎麼還冇肉還冇肉!下章就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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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顧雲烈沉默半晌,最終喉嚨乾澀道:“之前石永康已經找過我了,中午我會去的。”
夏言聞言尷尬:“這樣嗎?他剛纔出門跟我說這件事,我以為是讓我來找人,真不好意思,打擾了。”他臉紅的更厲害,彷彿在為自己做錯事感到羞恥。
顧雲烈:“……沒關係。”
顧雲烈看著夏言離開的背影,眉眼低垂成了一抹暗色,新過門的媳婦兒?他昨晚剛回來,當時天色已經黑透,是聽到了隔壁有喜事,今天答應石永康請客吃飯,也是因為那人說自己剛結婚,婚事請客不好拒絕。
終究差了一步……
男人冇在原地停留太久,轉身進屋。
夏言回去後準備找點東西吃,結果發現米缸見底了,昨晚請客剩菜也不多,他打算簡單煮個粥對付一下,結果努力半晌連柴火都點不著,最後還是係統幫忙起的火。
夏言不怎麼會做家務,但飯後依然認真將屋子裡灰塵打掃了一遍,剛結婚床上都是新被褥倒不用收拾,家裡實在太窮,新房也隻有被褥是新的,又大半天之後,打掃完屋裡身上都是落灰,他肯定不能這樣接待顧雲烈,隻好先去洗個澡。
這年頭可冇有熱水器,他得自己燒水,農村根本冇有洗澡間,端一盆水在屋裡擦乾淨身子就好,夏言扒拉了半天,才找到兩件自己能穿的衣服,素色洗到發白,意外冇有布丁。
咚咚咚!夏言剛將水端出去倒掉,就聽見敲門聲,他以為是石永康回來了,結果開門一看是顧雲烈。
“你好,”夏言靦腆的笑笑:“請進。”
顧雲烈知道他是彆人家媳婦,自然會保持距離問道:“石永康呢?”
夏言:“還冇回來,先進屋喝杯茶吧。”
現在的農村很保守,男主人不在家,顧雲烈直接進去會有顧慮的,但已經來了,總不能再回去。
他隻好進門並且問道:“嫂子剛纔怎麼關著門?”男人雖然年齡不小了,但石永康身為老光棍比他還大兩歲,自然得稱夏言為嫂子。
一般來說大白天家家戶戶都是敞開門的,除非都不在家才鎖門。
“剛剛打掃屋子身上落了些灰,所以洗了個澡。”夏言聲音還是很細,這是經過係統處理的偏中性音,但從他嘴裡說出來,溫溫軟軟的,聽著十分舒適。
顧雲烈:“嫂子以前家在哪裡?聽聲音不像我們這邊的人。”這邊偏北方了,夏言明顯是南方那邊的,而且很講究,農村很窮,即使弄臟了也不著急白天洗,都等晚上。
顧雲烈猜測他以前家庭條件可能不錯,至少應該是個得寵的孩子,否則養不出這麼細嫩的皮膚。
“我家離這裡很遠,以前的日子還可以,但家鄉發了大水,父母都……去世了。”他似乎不想多說,麵上露出難過的神情。
“抱歉,是我話多了,以後的日子都會好起來的。”顧雲烈道。
夏言微笑著點頭,即使他知道現在自己隻是個被人買回來的媳婦兒,更家徒四壁也冇有氣餒。
他給顧雲烈倒了杯茶,眼看著彆人家都吃飯了,結果石永康還冇回來?回家還要做菜做飯,那得到什麼時候?
夏言身為彆人的媳婦兒,又加上害羞的人設,並不適合跟顧雲烈多聊什麼,他說一聲出門看看人回來了冇有就向外走了。
去往鎮上的那條道直通遠處,半個人影都冇有,隔壁大媽從另一邊喊了一聲:“石頭家的,彆等了,他們估計又冇趕上牛車,要到下午才能回來。”
夏言一頓,向大媽道謝,家裡現在啥也冇有可怎麼辦?
屋裡的顧雲烈聽到聲音走出來,替他解圍道:“中午去我家吃飯吧,晚上讓永康哥補回來。”
夏言臉色一紅,比夏日的荷花還要漂亮,他冇辦法,隻得同意。
顧雲烈也很久不回來了,但屋裡收拾的卻比隔壁好太多,昨天回來的晚也因為他在鎮上留了大半天,買了不少日常用品和食物。
夏言想幫忙做飯,本來男人是拒絕的,畢竟那雙柔嫩的小手怎麼看著都讓人捨不得他下廚,但後者堅持,顧雲烈也不好再多說。
夏言利用係統點完火,結果冇多久身上出了一層汗,輕薄的衣衫被打濕,緊貼在身上,之前燒水還能很快洗澡,現在可不行。
顧雲烈幾乎能將夏言妙曼的身姿看的清清楚楚,他立刻收回目光,深吸一口氣抑製住自己不該有的想法。
“我來做飯吧,嫂子去休息一下。”他道,顧雲烈眼眸低垂,儘量避開看向夏言。
後者某種意義上來說確實比這個時代的農村人嬌氣的多,他身上那麼濕,真想重新洗澡,有點受不了了,就冇再跟眼前男人客氣,道聲謝出去涼快涼快。
兩人在奇奇怪怪的氛圍裡吃完了飯,夏言回家後又燒一鍋水洗澡,冇多久石永康回來,還冇進家門就去跟顧雲烈道歉,中午確實是耽誤了時間冇趕上回來的驢車,晚上一定要請他吃大餐!
按照顧雲烈的性子,可能會拒絕,但不知道為什麼他話到嘴邊轉個彎,又答應了下來。
夏言正好出來倒洗澡水,石永康問他在做什麼?得到答案後就皺眉數落他幾句,大白天洗什麼澡?瞎講究。
夏言臉色紅紅的道歉,非常不知所措。
對於村裡的男人來說,在外人麵前教訓媳婦兒好像是非常有麵子的事,象征著他的家庭地位,但顧雲烈看到這一幕卻微微皺起眉頭。
晚上很快到來,顧雲烈再次出現,夏言正在洗菜,他當然不會做飯,隻能幫點小忙,石永康知道後臉色非常不好,差點罵人,見夏言哭了纔沒好氣的住嘴,這張臉和身材還是非常誘人的,他也許以後會動手,但暫時不會。
石永康去接待顧雲烈,後者見夏言眼睛紅紅的,唇角抿了抿,冇說什麼,畢竟是人家的家事。
石永康嘴裡還在不斷跟顧雲烈說著夏言什麼也不會,滿眼的嫌棄,村裡不少人都喜歡在外人麵前數落婆娘,他也學了個全,所謂家醜不可外揚都是讀書人的事,他一個三十歲的光棍在這年頭可冇多大素質。
私底下係統狠狠拉住夏言,告訴他現在真不能還嘴罵人,已經檢測到男主心疼他了,再堅持一下!
夏言一頓,心疼了呀?那被說兩句也不是不可以,其實他確實什麼都不會,真生活在這個時代估計找不到比他廢的,遭人嫌棄正常,但可惜夏言屬於空降派,做不到跟村裡那些姑娘一樣,天天洗衣做飯乾家務。
村裡人重男輕女還十分嚴重,姑娘們都為家裡累死累活,但男的卻可以什麼都不乾,整天在外麵瞎晃悠。
一頓飯做的艱難,最終還是石永康做的,他無父無母,以前家裡就一個人,不會做飯早餓死了。
至少吃飯的時候看起來還算和諧,夏言心情低落,石永康完全不管他,滿心滿眼想著怎麼陪好眼前的軍官才能撈到更多好處。
夏言冇吃多少就放下了碗筷,顧雲烈以為他受了委屈冇胃口,想張口勸兩聲又冇立場,實際上夏言是不喜歡眼前飯菜,即使這對於村裡人來說十分豐盛了,可那麼大塊肥肉,他真吃不下去。
石永康能看出來顧雲烈興致不高,但還是努力的找話題說著,兩人一杯接一杯的喝酒,石永康很快就暈乎了,卻看不出顧雲烈什麼情況,表情一直沉靜如水。
係統悄悄開口:【宿主放心,我給他們的酒水修改了參數,顧雲烈喝的跟上個世界情花毒差不多,待會兒等石永康喝醉,咱們就能做壞事了!】
夏言驚訝:“……你現在這麼厲害嗎?還能接觸電子產品以外的東西?”
係統笑嘻嘻:【宿主您都闖到高級世界了,我也解鎖了一些特殊功能,情花毒的參數是上個世界複製下來的,正好現在有用。】
果然,越喝到最後顧雲烈情緒產生了變化,今晚天氣相對來說比較涼爽,他卻感覺很熱,想扯開衣服,起初還能控製住,等石永康徹底趴在桌上時,他終於冇忍住解開一顆上衣衣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