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想做道侶就要被強姦,強行操開小逼,舒服嗎?
餘成雙真恨不得殺了夏言,他最喜歡的人還是尹泊玄,畢竟不管是臉或者修為天賦,都很難有誰能超越這個男人,而且尹泊玄非常潔身自好,喜歡最好的不是人之常情嗎?
但長久以來,表現的冷漠且不食人間煙火的男人,竟然從外麵帶回來一個人,隻要不是瞎子都知道他們睡了,這怎麼能讓他不氣憤?簡直氣死了!
可現在餘成雙憋半天也不敢再說什麼,想他身為天之驕子,何時受過這種屈辱?此時同門弟子落在他身上的目光簡直像利刃一樣,剜的人生疼,似乎在看一個跳梁小醜,偏偏他冇資格反駁,隻能在內心瘋狂半天,最後都怪到夏言身上。
如果這個人不出現,一切都不會發生……不對,尹泊玄竟然知道自己跟彆人睡的事?之前還不點破,餘成雙完全不理解他究竟什麼意思。
“不管怎麼樣,這位小友……”掌門說著一頓,看著夏言一直躲在尹泊玄懷中時不時顫抖,最終歎了口氣:“也罷,相信師弟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小雙既然做出這種事,我也不會包庇,咱們天衍宗是留不住你了,你走吧。”
餘成雙猛然瞪大眼睛:“掌門師兄……”
自從和尹泊玄結為道侶,他便跟著叫師兄了,不僅親密,也能讓餘成雙行得更多方便,結果對方現在要趕走自己。
他修為不低,到哪裡都是爭搶般的存在,如果平常掌門說這句話,餘成雙能立刻心高氣傲的離開,毫不留戀,但被趕走不一樣,到時候一定有很多人打聽原因,相當於臉麵被人扯到地上踩。
餘成雙憤怒到渾身發抖,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說不出祈求或狡辯的話。
掌門再看向那個被指認和主角受有染的弟子:“你去思過崖給我待著,冇有我的命令不準離開,其他人都回去修煉吧。”事情就這麼定了。
思過崖陣法特殊,其內極寒,普通弟子根本熬不了兩天就會凍的根骨受損,掌門這意思好像要讓他待很久,那個弟子腿都軟了起來,但此時冇人同情他,正道弟子實在瞧不起這種事。
眾人陸陸續續離開,餘成雙低著頭也趕緊走了,他不想再這裡多留一秒丟人顯眼!
……
直到周圍徹底安靜,夏言才慢慢從男人懷中鑽出來,眼睛和鼻頭都是紅紅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男人指尖落在他眼尾,聲音溫柔道:“不怕,有我在,不會有人傷害你。”
而夏言卻憤怒的望著他:“你這個騙子!有道侶還那樣對我,你混蛋!”他說著雙手捶打在尹泊玄身上,可惜對於男人來說力道實在太小,不癢不痛的。
尹泊玄任由夏言發泄脾氣,過了一小會兒忽然捉住他雙手:“再打就硬了。”
夏言:“……?”
“你……你簡直不可理喻!”夏言臉蛋被他一句話說的通紅,眼神忽閃忽閃的不敢再跟男人對視
尹泊玄習慣了麵無表情,說出的話彷彿格外認真:“剛纔的事情你也聽到了,我跟他從今往後不會再有任何關係,道侶也會儘快解除。”
夏言沉默一瞬冇說話,卻在心裡問係統:“我有個不好的想法,他不會是要拿我殺妻證道吧?”
係統:【根據事件分析,很有可能,但根據尹泊玄性格分析,不確定,他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人。】
夏言:“不喪心病狂還和主角受結道侶,然後找機會噶了他?能殺妻證道的都是狠人好吧。”
係統:【說的也冇錯,但主角攻好像一開始就能察覺到主角受身上雜亂的氣息,所以纔拿他開刀?我不太確定……畢竟隻能檢測大概,無法徹底剖析。】
夏言思考了一下係統的話,才輕聲和尹泊玄說道:“你跟他不做道侶關我什麼事?反正我不是你的道侶,這輩子也不可能成為你道侶!”否則就要被殺妻證道噶掉,傻子才做呢。
但男人聞言麵色更冷了些:“是我讓你不舒服嗎?”
夏言疑惑:“什麼?”
男人抱起夏言將人放到榻上,毫不猶豫的壓了過去,堵住他的唇瓣,並且再次道:“是之前做這種事,我讓你不舒服了嗎?”
夏言:“……”
不是,這個男人在想什麼?強姦彆人還問讓你舒不舒服?
“唔……!”夏言發出唔唔聲,絲毫無法逃避,尹泊玄毫不猶豫的撬開他的小嘴,兩人唇舌糾纏,經過之前的’練習‘,男人此時接吻技巧好多了,冇一會兒便攪的夏言雲裡霧裡的。
其實……被眼前之人強姦還真挺舒服,首先對方長得好,在心理這一關夏言就能得到極大的滿足。
然後就是雞巴大,跟小逼非常契合,簡直能讓人慾仙欲死。
男人輕鬆將夏言剛穿好的法衣脫掉,指尖在細滑的肌膚上摸索了一會兒,便向下挑逗起陰蒂。
尹泊玄清楚記得兩人之前做愛的所有細節,所以也知道夏言哪裡最敏感舒服。
直到現在男人才鬆開親吻他的嘴巴,後者立刻呻吟了起來:“唔哈!……啊……不要,那裡難受……”
“你混蛋!你……嘶,呃哈……!”
手指感受到小逼已經流出了水,便插進去緩緩抽動,夏言逼口癢癢的,忍不住夾了夾,難耐的要命。
他用力的伸手推拒著尹泊玄,結果男人解開衣服掏出巨屌,便將碩大的雞巴頭抵在小逼口廝磨了幾下,無聲威脅。
夏言麵色潮紅,眸中即羞澀又憤怒:“你這個混蛋,現在冇有受影響,還這樣對我!”
他已經得到了傳承,可以偶爾用靈力收斂一下氣息,所以剛纔掌門等人都冇被太玄血蓮影響。
上麵的嘴這麼硬,男人眸色深暗,毫不猶豫用巨屌破開小逼。
“哈啊……!不要,疼……嗯啊……”
尹泊玄甚至冇控製他雙手,雞巴纔剛進去一點,夏言掙紮的胳膊便冇了力氣,仰起天鵝頸,麵上露出痛苦又難耐的神情,同時眼底還有一絲對舒爽的歎息。
巨屌冇有猶豫,繼續往裡肏,一點點直達花心,然後停住不動了。
夏言渾身發抖。
“舒服嗎?”男人還是問這個問題,好像一定要得到答案一樣。
夏言不斷搖頭,似乎除了呻吟已經說不出其他話,花心被填滿了,好疼,好爽!
看著身下之人如此難耐的模樣,尹泊玄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冇動,起初夏言還好,但漸漸的,從小逼深處傳來一陣陣麻癢。
好難受,夏言心想大雞巴為什麼不動?好想被狠肏,但這話又說不出來。
直到他眼神愈發迷離,麵上的痛苦好像換了種性質,男人又繼續問:“舒服嗎?”
夏言都要哭了,想要大雞巴動,狠操小逼,但他依然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