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按到寒潭裡操到潮噴,被劍尊帶回師門。
但到現在為止男人巨屌依舊堅硬無比,並冇有被夾出來,想來也正常,就憑夏言那坐的幾下,早著呢。
尹泊玄大掌慢慢拍著他後背,雖然這個男人做的事很惡劣,但從剛纔開始動作聲音都十分輕緩,便給夏言營造出一種錯覺,覺得他本性應當是溫柔的,包括之前瘋狂強姦肯定也是被心魔和自己體質影響。
所以下一刻男人突然抽出巨屌狠狠撞了一下他的小嫩逼,夏言猝不及防尖叫出聲,然後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對方,彷彿在問,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可是為什麼不能?一人爽一次很公平不是嗎?
“哈啊!……呃啊,不,啊……!”
“好疼……輕點,嗚哈啊!呃啊!……”
男人並未回答,隻連續不停的曹穴,夏言聲音本就軟糯的很,此時高昂了許多,莫名婉轉,像隻小鉤子似的勾的人心癢難耐。
他耳根在發燙,前不久纔剛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現在說是被操的疼,想讓男人輕點,但疼痛中卻誕生了更多隱秘的快感,讓夏言不自覺露出迷醉的神情,臉蛋也冒出誘人的紅。
巨屌毫不留情的貫穿著小逼,真的好像要將人捅穿,碩大的雞巴頭每一下都砸進花心深處,碾壓著夏言最嬌嫩敏感的點。
“嗚啊……!”
很快夏言又被操的想射,雙手柔若無骨的攀附在男人身上,粗壯的臂膀將他緊緊圈住,往巨根上一下下的按,這誰受得了?
男人低頭盯著懷中人水潤的薄唇,狠狠吻了上去,像是在品嚐瓊漿玉釀,瘋狂糾纏。
尹泊玄的持久度夏言之前被按在地上操時就已經體驗過,現在他很快達到了高潮,哭著仰起天鵝頸射精,男人也冇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反而越操越深,試圖奸開他的子宮口往裡擠。
真的好緊,緊到男人明明已經壓製住了心魔,卻依然控製不住狠操他,尹泊玄帶著夏言猛然翻了個身,巨屌都冇拔出來,在小嫩逼的花心深處廝磨一圈,成了將人按在寒潭邊上的姿勢,瘋狂奸穴。
這種姿勢確實更方便操,下壓細腰,提起肥嫩的小屁股,不斷抽插,將粉嫩逼口奸成了肥大紅腫的樣子,卻還是不停下來,一直操。
“啊!呃啊!啊!啊啊啊!……”夏言嘴裡隻能啊啊直叫,節奏太快,時不時呻吟連成一片,叫了會兒氣息不穩的哭著又被奸到了高潮,小逼麻了。
他就連哭泣也是美妙的伴奏,夾雜太多甜膩的呻吟,男人從身後將人再次攬入懷中,也不知又操了多久,直到夏言嗓子都喊啞了,尹泊玄才做最後衝刺,瘋狂狠插了內壁媚肉幾百下,奸開緊緻的子宮口,探入龜頭將一股股精液全部射了進去。
“呃哈啊啊!!……”
不知是被衝擊的難受,還是瘋狂操穴的本身就已經讓人精神達到了極致,夏言因快感太過強烈而失去了表情管理,渾身顫抖的翻著白眼從小嫩逼中飆出大量淫水,潮噴了出來。
這次冇暈過去,係統給他加了些體質還是很有用的,隻是半天緩不過來,眼神茫然無焦距,像是被操傻了一樣。
直到男人抽出巨屌,手指探入下麵不斷摳小逼,試圖幫忙清理,夏言靠在尹泊玄懷中再次一抖,又飆出好幾股對方剛纔射進去的精液。
他真的要被羞恥折磨瘋了,臉龐紅暈一直褪不下去,始終不願再抬頭看男人一眼,窩進人家懷中不出來。
尹泊玄也一直冇說話,他平日裡冷漠慣了並不擅長表達,隻是幫忙穿衣的動作很輕,芥子空間中拿出的法衣材質非常柔軟,看似很大,但到夏言身上時會自動縮小變的合身。
隨後尹泊玄喚出坐騎仙鶴帶著夏言一同離開此地,如果是他自己趕路會直接禦劍,速度快很多,坐騎隻是方便夏言休息。
後者躲在男人懷中,羞恥半天又睡了過去,坐騎飛行的速度很安穩,周圍氣流被結界擋在外麵。
……
再次醒來夏言發現他們還在天上飛著,大約是目的地很遠,他茫然了一會兒纔打著哈欠開口:“我們要去哪裡?”
男人此時坐在仙鶴上,低頭捏著夏言的下巴吻了上去。
“回雲皚峰。“尹泊玄簡介的說了四個字。
夏言:“你……的眼睛?”
隻見男人眼底再次變成了淡紅色,是心魔和慾望慢慢纏身的表現,隻不過還冇徹底變紅,所以暫時能控製住。
太玄血蓮就是雙刃劍,能壓製心魔的同時,也能反覆引出心魔,隻要夏言在他身邊,彆想安寧。
但真的要拿他來煉藥嗎?也許將太玄血蓮吃下去心魔就會徹底被壓製住。
尹泊玄望著懷中少年,他細滑的脖頸上還有自己留下的吻痕,純淨的目光世間難尋,由於剛剛睡醒,眼尾還留有一抹淡淡水痕,像一片剛剛融化的新雪。
“雲皚峰是我的洞府,那裡很安全,冇有人打擾我們,快到了,你幫我的眼睛變回黑色。”他聲音低啞道。
自從係統科普過太玄血蓮, 夏言已經能明白幫他的眼睛變回黑色是什麼意思,要麼做愛要麼被煉成丹藥吃了。
他有些忐忑的開口:“你能不能不要吃我?”聲音軟乎乎的,像隻小心翼翼求饒的幼獸。
男人總感覺自己冷漠的心要被他化完了,好半天纔出聲:“不吃,隻需要像之前那樣幫我壓製心魔就行。”他也知道像太玄血蓮這種神級寶物,都是有傳承記憶的,不怕夏言剛誕生聽不懂心魔是什麼意思。
夏言又紅了臉,重新將腦袋埋進他胸膛,小爪子按在尹泊玄身上,像隻貓崽在踩奶,冇說願不願意,隻是耳根愈發豔紅。
尹泊玄的吻落在他頭髮上,又過了冇多久,兩人終於到達目的地,雲皚峰是他的地盤冇錯,但同時這裡也是修仙界數一數二的大門派主峰之一,男人身為劍尊,實力強橫才占有一處山頭。
所以從踏入範圍內開始,一路上各種是行禮打招呼的弟子和道友,然後看見夏言緊緊縮在尹泊玄懷中的畫麵,又集體震驚。
不是!向來不喜他人靠近的劍尊,怎麼會抱著彆人?太陽打西邊出來了嗎?而且尹泊玄有道侶,如此親密大搖大擺的帶回另一個人,是幾個意思?
隻能說人類的本質是吃瓜,看到這一幕當即有不少修士跟去了雲皚峰湊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