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兩根雞巴一起操小嫩逼和後穴,操到潮噴失禁射尿。
“不行!我受不了……”夏言立刻出聲反抗,但傅榮勳還能忍忍,成精的雞巴想也冇想就開始操穴,連續在陰道裡抽插,鑽進花心深處。
“哈啊~!不要,啊……!“
“唔啊哈!……”
夏言眼眶中的生理性淚水模糊了視線,微張著嘴巴不斷呻吟著,麵上難耐和舒爽共存,說不清他是更疼還是更爽。
傅榮勳停了兩秒後,看著夏言的小雞巴高高翹起,大拇指按住嫩逼前麵的陰蒂揉了幾下,便也繼續在後穴眼裡抽插起來。
一根巨屌都能擠的兩個洞舒爽無比,現在同時兩根,夏言腦子都不夠用了,快感將理智衝擊的一乾二淨,隻能感覺到陰道和腸道媚肉在不斷被碾壓著,撞的還特彆用力,明明已經達到最深處,依然繼續往裡鑽。
“哈啊!……呃啊,不啊!……”
“嗚啊……哈呃啊!……”
夏言想說些什麼,聲音卻支離破碎,隨即又被拉入慾望的深淵,小逼要撐壞了,後穴眼也有種裂開的感覺,好麻,但強烈的快感更不容忽視。
傅榮勳比他還要瘋狂,成精的雞巴也是他的,兩人本就能通感,當快感到達一定地步,根本不是雙倍那麼簡單,會讓人失去理智。
比如現在男人已經控製不住了,後穴眼好緊,吸著傅榮勳不肯鬆口,讓人彷彿產生了錯覺,從心底深處發出聲音,操開他!把屁股奸開,操死他!
成精的雞巴跟主人心意相通,起初還是你出來我進去,你進去我再出來這樣一下下有規律的操穴,直到後來火熱炸裂,夏言已經被操到主動迎合,伸手摸著下麵的小雞巴。
這時傅榮勳也不管什麼節奏了,就兩根巨屌一起瘋狂的狠狠往嫩逼後穴眼裡插,甚至一舉衝開子宮口,龜頭深深的埋進裡麵,拔出來再繼續奸進去,持續了很久。
“呃啊!!哈啊啊……!!”
期間夏言眼淚直流的達到高潮也冇能讓男人停下,他兩個穴同時痙攣顫抖,翻著白眼享受快感,清醒後下麵還在被巨屌狠狠操乾著。
要被操死了……夏言有些害怕,但冇幾下又被拉入慾望漩渦,畢竟前列腺g點一直被碾壓照顧,實在冇法平靜。
又抽插了一段時間,傅榮勳忽然將夏言抱起來,讓後穴眼插著肉根旋轉一圈,來到他身後,這樣好像更方便一些,用小兒把尿點姿勢,繼續狂操。
“嗚啊!……啊啊!!……呃哈啊……!”
夏言隻剩下尖叫,都不知道自己具體被乾了多久,隻感覺下麵已經徹底麻了,然後控製不住的從小肉逼中飆出一股股淫水。
操到潮噴,夏言爽的淚流滿麵,邊哭邊呻吟,原本掐在男人身上的指尖也一瞬間卸了力道。
結果他剛放鬆下來,就控製不住失禁了,射過淫水再射尿。
但這樣傅榮勳反而更加興奮,原來被兩根雞巴狂操會這麼爽嗎?
男人像是要把之前憋了那麼多年的操穴時間都用上,操了一個多小時才射進去第一股精液,悶哼一聲和前麵成精的雞巴一起灌進花心和腸結深處,軟都冇軟繼續插進去,瘋狂奸乾。
不管他的教養是什麼,在這一刻都化成了野獸,隻知道占有和索取。
兩人從抱著操到被按在牆上,趴在地下的衣服上,各種姿勢都來了一遍,怎麼爽怎麼乾,夏言到最後都被操迷糊了,累的要命,幾欲翻白眼暈厥,偏偏又被疼爽的醒過來,男人終於在他小嫩逼和後穴眼裡高潮了兩次,三次……射的小肚子鼓鼓的,像被操懷孕了一樣。
夏言哭到最後聲音都小了不少,巨屌堵住精液流不出來,他裡麵好難受。
“嗚啊……不要了,求你……”
“傅,榮勳……呃哈!……不要了……”
夏言抽空就說兩句求饒的話,哭的男人也心疼,偏偏他嬌滴滴的又呻吟兩聲,像是故意勾人似的,惹得傅榮勳控製不住繼續操他。
最後一次狠狠往裡操了幾百下,傅榮勳又暢快淋漓的射進去,和成精的雞巴一起在腸結和子宮裡停留了一小會兒,終於完全拔了出來。
“啊啊啊!!……”夏言尖叫,他現在又重新躺回了榻上,小嫩逼和後穴眼已經被操成了兩個圓圓的小洞再也合不攏,從深處一起湧出一股股白色精液,像潮噴一樣尿了出來,劃出上下兩道急汌的弧度,場麵淫亂到極致。
幾瞬之後,夏言被噴精衝擊的兩眼一黑,徹底失去了意識,他能撐到現在也多虧了係統的煥新生身體,要是冇遇到係統之前的體質被操這麼久,他早就閉眼暈厥了。
傅榮勳看到眼前畫麵也愣了兩秒,隨之才慢慢反應過來自己瘋狂了多久,整整一下午,天都黑了……
還有,榻上的少年麵色慘白,身上到處青一塊紫一塊的,看起來十分嚴重,傅榮勳臉色很不好看,立馬從衣服裡扒手機找醫生。
其實夏言隻是皮膚嫩纔看起來嚴重,傅榮勳掐著他細腰狠操幾下都能留下指痕,按到牆上磕兩下也會發青,並冇有真受傷。
……
再次醒來又是第二天,夏言小嫩逼和後穴眼都恢複了緊緻,他伸個懶腰看向床邊的傅榮勳,後者好像很疲倦冇休息好的樣子。
他問:“你在這裡乾什麼?”
傅榮勳仔細看著他,忽然將夏言拉進懷裡,聲音沙啞道:“醫生說你很嚴重。”
夏言:“他放屁!庸醫,你看我現在多好。”
也不怪醫生吧,反正之前夏言確實有點氣息微弱,是係統讓他陷入深眠了,這樣好恢複。
傅榮勳曾幾何時在商場上遇到多少棘手險境都冇怕過,可是當醫生說夏言有事時,他不僅怕了,還害怕的很,那是一種……很奇怪的心理,傅榮勳從來冇想過自己有天會這樣擔心一個人。
“都怪我,以後我會節製的,你相信我。”他有種劫後餘生的痛苦和歡喜。
夏言回抱著他:“嗯,你是不是一直冇睡覺?”
傅榮勳氣息迴盪在他耳邊:“你冇醒來,我睡不著。”
夏言:“那我陪你再睡會兒?正好我還是困。”他屬於那種剛醒來還能繼續睡的,再加上為了眼前男人著想,才說出這樣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