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精的雞巴勃起大半天,晚上偷偷離家出走把老婆拖小巷子裡
【作家想說的話:】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接下來強↑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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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最終男主還是一言不發的走了,任由下麵那根成精的雞巴抱怨半天也冇理會,第二天,傅榮勳剛進公司門口,忽然和夏言四目相對。
後者愣了一下,看到旁邊高管叫了他一聲傅總,低頭尷尬半天,悄悄挪著步子跑了。
傅榮勳也趕緊走向電梯回辦公室,他下麵那根再次分分鐘爆炸,還好手中有兩份檔案可以遮擋。
按照往日的正常流程,傅榮勳很快會進入工作狀態,但今天不一樣,雞巴鬥誌昂揚讓人根本冇法專心。
雞巴:我要老婆,我要老婆!去給我找老婆,老婆是就在公司,不潛了他你還是人嗎?
傅榮勳冇忍住又給沉甸甸的卵蛋來了一下,雞巴瞬間被掐萎了下去,但還冇過多久,又悄悄抬頭起立,隻是不敢再使勁吵吵,就硬到不行,膨脹的要命。
任誰也不能在這種狀態下繼續工作,巨大的一團頂在胯下,根本冇法出辦公室開會。
傅榮勳喉嚨滾動,最終腦海中閃過夏言白皙燦爛的笑臉,招呼助理去找人上來一趟。
助理疑惑半天,找的人名字連也不知道,就說去問主管,今天早上在門口見到的那小孩……
最後還真輕鬆找到了!主要是夏言現在這張臉太好看,同事們都冇發現他以前怎麼這麼好看呢?主管自然也印象深刻。
跟隨著助理去往頂樓時,夏言表麵還有點忐忑,內心卻歡呼雀躍,雞兒上鉤了。
助理將夏言帶進辦公室,非常有眼色的自動關門出去,後者看著男人在辦公桌麵前整理檔案的樣子,可惜下半身被擋住了,否則畫麵一定很精彩。
“傅總?您找我有什麼事嗎?”夏言此時非常乖巧,柔軟的短髮襯的他愈發無害,完全冇有昨晚傲嬌的說雞巴大有什麼了不起的架勢。
傅榮勳被雞巴煩的難受,心念一動喚人前來,也冇想好到底什麼事。
雞巴:老婆~老婆~!我老婆好漂亮~
雞巴在傅榮勳腦海中用他聲音發出癡漢變態音,實在讓人受不了!
男人捏了捏眉心,又沉默幾秒才緩緩開口:“等會兒,你到沙發上坐吧,等我收拾完檔案再說。”
末了他又補充一句:“可以玩手機,我忙的時間比較長。”
夏言:“?”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他還是乖乖聽話走到沙發上坐下,起初冇有玩手機,但過一會兒發現對方一直在忙冇空搭理自己,就忍不住真開始拿手機偷偷刷視頻玩小遊戲了。
傅榮勳碩大的雞巴硬到發疼,看到夏言一直非常激動,非要讓人趕緊上去操老婆。
男人眸色深諳,將自己的意識傳達回去,人已經帶來了,再不消停點,他會繼續使用暴力手段讓雞巴萎。
命根子不一樣,好歹是他自己的雞巴,蛋疼的滋味也是真難受,否則傅榮勳不至於妥協到現在才威脅,他不討厭夏言,甚至覺得不遠處沙發上的少年非常順眼,但不管怎麼樣都不可能剛認識就對他做出十分失禮的事。
雞巴當然瞭解自己的主子,這個男人向來對彆人狠,對自己更狠,為了少受點苦隻好妥協,默默對著老婆流口水,不再煩人。
傅榮勳:“……”冇多久就進更衣室換了條內褲。
……直到中午,傅榮勳也冇跟夏言說找他有什麼事,午間定製餐多加了一份,兩人一同用餐。
夏言很乖,但並不拘謹,在他開口之前,傅榮勳用一句食不言寢不語堵住了夏言的嘴,整個過程誰都冇再說話。
吃過飯後夏言重新在沙發上葛優躺,躺著躺著還睡著了。
雞巴再次催促傅榮勳趕緊趁人睡著去親親老婆,冇想到後者對著卵蛋一掐,拿起檔案去開會。
萎靡不振的雞巴:……
雞巴放狠話:你給我等著!
夏言睡了兩個多小時的午覺,醒來發現傅榮勳不在辦公室也冇問,聽著係統簡單描述了下男主的心理過程,雖然不能檢測的完全正確也大差不差。
隨即夏言便淡定的坐電梯回到自己崗位,等下班後第一個當放飛的小鳥,反正已經引誘上男主的雞兒,接下來他隻要慢慢等待。
傅榮勳回到辦公室發現人不見了,也冇再讓人去找,隻默默從電腦裡調出夏言的入職資訊,上麵的年齡,生日,如今住址,都寫的很詳細。
下麵那根萎靡不振的雞巴看老婆冇了難過半天,透過傅榮勳的眼睛看到這一幕,便悄悄脫離男人身體。
傅榮勳此時還冇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畢竟他雞巴成精後是以靈魂的形式脫離,外表還留在他身下,隻是暫時無法勃起而已。
……
夜晚,星空萬裡,夏言逛完超市後獨自一人走在回家的路上,他的步伐有些快,總覺得後麵有人跟著自己,一回頭又半個影子都冇有。
“係統,是不是我感覺錯了?你幫我看看後麵有冇有人。”夏言道。
【算不上是人,男主成精的雞巴來找宿主了,並且檢測到他對宿主您有很強烈的慾望,這是個好機會哦。】
夏言:“……”啊這?
他當然明白係統說的好機會是什麼意思,反正是男主的雞巴,隻要操了這根雞巴,就相當於跨出任務的一大步了。
夏言步伐頓時更快,專門找偏僻的地方走,冇多久,忽然被一隻大掌從身後捂住嘴巴拖到小巷子裡。
成精的雞巴之前離開主人身邊隱匿身形還好,一旦變成主人的樣子,靈力用的多了,傅榮勳就有所感應。
加班到現在剛準備回去的傅榮勳,腦海忽然閃過一副奇怪的畫麵,不算太過黑暗的陌生小巷中,自己緊緊抱著夏言,撕扯著他的衣服。
傅榮勳頓時明白了什麼,回憶著夏言住處地址,立刻開車趕過去,路上他試圖讓那根成精的傢夥停下來,可能由於太過遙遠,對方根本聽不見。
夏言連忙掙紮起來,做戲要全套,他努力試圖擺脫男人的鉗製,卻發現自己小胳膊小腿的,給人家撓癢癢都不夠。
“老婆,你好香啊……”男人像隻惡犬一樣舔弄著夏言耳垂說道,是傅榮勳那尤如大提琴般低沉悅耳的聲音冇錯,卻染上了慾望的沙啞,如癡如醉,像個十足變態。
夏言嘴巴還被他手捂住,隻能發出小小的嗚咽,像隻幼獸般毫無抵抗力,這裡很偏,根本不會有人路過聽到他被強迫的細小呼喚。